韦小宝弥留之际:我死后,立刻赶往扬州丽春院,挖开后院那废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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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韦小宝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地攥着双儿的手,目光扫过床前7位夫人。

"我走后……立刻去扬州丽春院后院,挖开那口废井!"

这句话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7位夫人面面相觑。

丽春院是韦小宝出身的烟花之地,那口废弃多年的枯井能藏着什么?

没等追问,韦小宝头一歪,再无气息。

月黑风高夜,众人挖开废井,却发现井底被青石板封死。

她们费尽心思打开机关,顺着石阶走进地下石室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彻底怔住。

01

韦小宝躺在锦缎铺就的卧榻之上,曾经灵活狡黠的眼神如今变得浑浊不堪,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嗬嗬”声,仿佛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运转。

他那蜡黄的面色就像被水长时间浸泡过的旧纸张,透露出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衰败气息,唯有偶尔转动的眼珠还能看出昔日的几分神采。

七位夫人围在床前,从气质雍容的苏荃到温婉忠诚的双儿,再从娇蛮任性的建宁到阿珂、方怡、沐剑屏、曾柔,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掩饰的悲痛与不舍。

他费力地抬起已经瘦得皮包骨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格外苍白,声音微弱却异常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我死后……你们什么都别管,立刻动身回扬州,去丽春院……挖开后院那口废井。”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七位夫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们面面相觑,完全不能理解这个看似荒唐的遗言。

丽春院是韦小宝出身的烟花之地,那里的一口废井能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呢,这个疑问在每个人心头盘旋。

双儿第一个扑到床前,紧紧握住韦小宝那只逐渐冰冷的手,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停滚落,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相公,你别丢下我们……”

苏荃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上前轻轻拍着双儿的后背安抚,目光扫过其他几位姐妹,语气虽然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都听见相公的话了,不管那口井里有什么,我们都要按照他的遗愿去做。”

阿珂皱紧秀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解与埋怨:“都这种时候了,他怎么还惦记着那个地方,难道里面藏着他的私房钱吗?”

建宁公主擦了擦红肿的眼睛,依旧不改刁蛮本色:“这个死小桂子,肯定又背着我们藏了什么好东西,等他咽气了,本公主第一个带人去挖!”

方怡、沐剑屏和曾柔则默默地站在一旁垂泪,她们的心思相对单纯,此刻除了失去丈夫的悲痛,更多的是对那句奇怪遗言的茫然。

韦小宝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似乎听到了夫人们的议论,嘴角艰难地扯动了一下,目光渐渐涣散,口中喃喃念着:“小玄子……双儿……荃姐姐……我这一辈子,值了……”

话音未落,他握着双儿的手猛然松开,头轻轻歪向一边,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鹿鼎公韦小宝,薨。

这个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康熙皇帝刚下早朝就得知了这个噩耗,当场愣在原地许久。

他随即下令罢朝,亲自带着贴身侍卫赶往韦府,看着灵床上再也不会嬉皮笑脸称兄道弟的“小桂子”,这位九五之尊的眼眶也不禁红了。

康熙在灵前沉默良久,最终下旨以亲王之礼厚葬韦小宝,追封其一等忠勇公,谥号“恭毅”,并赏赐了无数金银绸缎。

葬礼办得极其隆重,朝中王公大臣几乎全都前来吊唁,宫里的太后和阿哥们也派亲信送来祭品,韦府门前一时间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可对七位夫人来说,这一切的哀荣都显得那么空洞,她们的世界随着那个男人的离去,已经变得残缺不全。

葬礼结束后,韦府渐渐沉寂下来,连平日里最活泼的下人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沉浸在悲痛中的主子们。

夜深人静时,七位夫人不约而同地聚到苏荃房间,白日里强撑的坚强在夜色中褪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茫然。



沐剑屏怯生生地开口问道:“姐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她的声音如同受惊的小鹿,在这个家里,她一直是最需要保护的那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苏荃,在韦小宝不在的日子里,她就是她们唯一的依靠。

苏荃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姐妹,语气沉稳地说道:“丧事已经办完了,皇上的恩典我们也领了,但我们不能松懈,你们没发现吗,这几天来吊唁的人里,有多少是真心为相公难过,又有多少是来看笑话甚至打探消息的?”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沉浸在悲痛中的众人,韦小宝在世时权倾朝野,身边朋友众多,但也树敌无数,如今大树已倒,那些被他压制过的官员和嫉妒他好运的政敌,怎么可能不蠢蠢欲动。

方怡点头附和:“我今天看到索额图大人和明珠大人时,他们的眼神就不对劲,就像饿狼看到了肥肉,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咬一口。”

建宁公主猛地一拍桌子:“谁敢动我们,本公主就进宫告诉皇兄,看皇兄不扒了他的皮!”

苏荃轻轻摇头:“公主,此一时彼一时,皇上对相公的情谊是真的,对我们的怜悯也是真的,但皇上终究是皇上,要考虑整个朝廷的安稳,不可能只顾及我们一家,我们必须为自己和孩子们想好退路。”

退路这两个字让众人瞬间沉默,她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茫然——除了韦府,除了韦小宝留下的一切,她们似乎什么都没有。

“相公的遗言,就是我们的退路。”苏荃的目光变得深邃,“你们真以为,相公临终前心心念念的只是一口藏着私房钱的废井吗?”

阿珂下意识地撇嘴:“不然呢?那个地方除了他藏的钱,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是钱那么简单。”苏荃斩钉截铁地反驳,“我跟相公时间最久,最了解他,他看起来玩世不恭,实际上每一步都走得比谁都精明谨慎,他一生最在乎的是我们这几个老婆,是这个家,是孩子们能平平安安。”

双儿用力点头,哽咽着说道:“相公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他肯定不会骗我们,这么安排一定是为了我们好。”

苏荃继续说道:“扬州丽春院的那口废井绝对不简单,里面藏着的很可能就是相公早就为我们准备好的安身立命的依仗,甚至可能是能让我们在关键时刻东山再起的资本,这是他用尽最后一口气为我们铺好的后路!”

这番话像一盏明灯,瞬间照亮了众人迷茫的心,是啊,韦小宝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那句看似荒唐的遗言背后,肯定藏着她们没看透的深意。

阿珂眼睛一亮:“我明白了!他就是故意把话说得这么随意,像临死前的胡言乱语,为了迷惑那些想对我们不利的人!如果他郑重其事地说井里有重要东西,恐怕他尸骨未寒,井就被朝廷的人翻个底朝天了!”

曾柔也跟着点头:“他平时就爱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别人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样子,现在他说要挖废井,别人只会当是临死前的玩笑,根本不会当真,这样反而能保住井里的秘密!”

想通这一层,七位夫人心里的悲伤虽然还在,却多了一份期待和坚定,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总是嬉皮笑脸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想出办法的韦小宝。

建宁公主迫不及待地说道:“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收拾东西去扬州!”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苏荃再次制止,“我们还处在风口浪尖上,整个京城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韦府,我们七个人如果同时离开,目标太大,肯定会立刻引起怀疑。”

沐剑屏急得快要哭了:“那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吧?”

苏荃沉吟片刻,一个周密的计划在她心里成型:“我们必须分头行动,明里暗里相互配合,首先府里一切照旧,对外就说我们思念相公,哀思过度,需要闭门静养,谢绝所有访客。”

她将目光投向双儿:“双儿妹妹,你武功最好,为人又机灵谨慎,由你带上一队最可靠的家丁,先悄悄离开京城,快马加鞭赶往扬州,但记住不要直接去丽春院,先在城里找个隐蔽地方住下,探探风声。”

双儿立刻用力点头:“我明白,荃姐姐,我一定会小心的。”

接着苏荃看向阿珂和曾柔:“你们两个人带着孩子们,以回江南乡下探亲为名,雇佣一艘普通的漕船沿着运河南下,这样虽然速度慢,但目标小,不容易引人注目。”

阿珂和曾柔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方怡妹妹,沐剑屏妹妹,你们以去江南寺庙上香祈福为由,乘坐素雅马车走陆路去扬州,路上可以故意走走停停,做出游山玩水的样子。”

最后苏荃看向自己和建宁公主:“我和公主留在京城,公主身份尊贵,有她在就是最好的掩护,我会经常陪同公主进宫请安,让他们看到我们还在京中,等时机成熟,我们再想办法脱身去扬州会合。”

这个计划考虑周全,既保证了每个人的安全,又能顺利抵达扬州,众人听了都觉得可行,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

建宁公主用力点头:“有本公主在,看谁敢乱嚼舌根!我天天进宫去烦皇兄,让他没工夫想别的!”

计议已定,韦府这台看似沉寂的机器开始在暗中悄然运转,每个人都在为南下之旅做准备,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02

第二天天还没亮,双儿就换上了一身普通商贩的衣服,脸上特意抹了些灰,带着五个同样化装成商贩的亲信家丁,悄无声息地从韦府后门离开了京城。

他们骑的是韦小宝珍藏的日行千里宝马,一路上风餐露宿,不敢有丝毫耽搁,只想尽快赶到扬州完成苏荃交代的任务。

双儿离京前特意去了一趟韦小宝生前最爱去的酒楼,打包了几样他生前喜欢的点心,悄悄放在行囊里,准备带到扬州作为祭奠。

沿途她发现有两拨人马似乎在暗中跟踪,但都被她巧妙地甩掉了,其中一拨人马的服饰看起来像是朝廷侍卫的打扮,这让她更加确信苏荃的判断是正确的。

三天后的清晨,双儿一行人终于抵达扬州城,她没有直接进城,而是在城外一处僻静的茶摊停下,派两个家丁先行进城打探消息。

在家丁打探消息的间隙,双儿取出随身携带的护身符,这是韦小宝临终前亲手给她戴上的,上面刻着一些简单的花纹,看起来并不起眼。

她轻轻摩挲着护身符,想起韦小宝给她戴上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当时她只顾着伤心,现在回想起来,那眼神中似乎藏着未尽的话语。

晌午时分,打探消息的家丁回来了,他们说丽春院还在营业,但生意大不如前,老板换了好几代,院里的姑娘和伙计都是新人,没人知道韦小宝是谁。

更重要的是,丽春院后院的那口废井确实还在,藏在一堆杂物后面,看起来废弃多年,周围除了偶尔有伙计堆放杂物,平时很少有人过去,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双儿听完汇报,心里稍微安定,她带着家丁们悄悄进城,在离丽春院不远的一条僻静小巷里租下一个小院作为落脚点。

接下来的几天,双儿每天都扮成不同的身份在丽春院周围转悠,有时是卖花女,有时是走街串巷的货郎,把丽春院的地形和人员活动规律摸得一清二楚。

她发现丽春院虽然生意萧条,但每天傍晚都会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在附近转悠,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寻欢作乐的客人,倒像是在监视着什么。

与此同时,京城的韦府依旧大门紧闭,门口挂着“家主新丧,女眷静养,谢绝访客”的牌子,不管是谁来拜访,都被下人客气地挡了回去。

苏荃按照计划,每隔几天就陪着建宁公主进宫,她们每次见到康熙和太后,都会表现得悲痛又依赖,既表达了对韦小宝的思念,也显示出对皇家的信任。

康熙见她们如此,心里的愧疚更甚,不仅赏赐了大量金银绸缎,还特意下旨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打扰韦府的清静,违者严惩。

这道圣旨正好中了苏荃的下怀,有了皇上的庇护,那些想打韦府主意的人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在苏荃的暗中安排下,阿珂和曾柔带着韦虎头、韦双双等几个孩子,在一众仆妇的簇拥下登上一艘挂着“韦府省亲”旗号的漕船。

船上的装饰很普通,看起来和其他的商船没什么两样,孩子们不知道大人们的担忧,还以为是要去江南玩,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反而让这趟“省亲之旅”显得更加真实。

阿珂站在船头,望着渐行渐远的京城,心中百感交集,她想起自己与韦小宝初识时的情景,那时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与这个看似不着调的男人共度余生。

曾柔轻轻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热茶:“姐姐别太担心,相公既然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

阿珂接过茶杯,苦笑道:“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直接告诉我们井里有什么不就好了?”

曾柔柔声道:“相公做事向来出人意料,或许这正是他的高明之处。”

就在她们离开京城的第二天,方怡和沐剑屏也乘坐着一辆朴素的马车,在一队护卫的保护下缓缓驶出京城。

她们的马车上装满了香烛和经文,看起来确实像是要去江南上香祈福的样子,马车行驶的速度也不快,每到一个城镇都会停下来住上一两天,偶尔还会去当地的寺庙拜一拜。

沐剑屏在途中病了一场,发烧说胡话时不停地喊着韦小宝的名字,方怡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她两天两夜,直到她退烧。

病愈后的沐剑屏变得更加沉默,常常望着窗外发呆,方怡知道她是想念韦小宝,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陪在她身边。

这天傍晚,她们的马车在一处山间客栈落脚,方怡无意中听到隔壁桌的客人在议论韦小宝的死因,有人说他是被政敌毒死的,有人说他是旧伤复发,还有人说他其实是诈死,准备暗中进行什么大事。

方怡心中一惊,连忙回到房间把听到的话告诉沐剑屏,两人都觉得事情比她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看来荃姐姐说得对,京城确实不是久留之地。”沐剑屏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方怡握住她的手:“别担心,等到了扬州,一切都会明朗的。”

就在她们继续南下的同时,双儿的密信送到了京城的韦府,信里详细汇报了她在扬州的发现,包括丽春院的现状和那些形迹可疑的人。

苏荃收到信后,知道离开京城的时机已经成熟,她立刻和建宁公主商议,建宁公主按照计划,第二天一早就进宫,在康熙面前又哭又闹。

建宁公主哭得梨花带雨:“皇兄,我在京城看到到处都是小桂子的痕迹,触景生情,实在太难过了,想带着苏荃去江南散散心,等心情好了再回来。”

康熙本来就因为韦小宝的死对建宁公主有些愧疚,见她哭得这么伤心,自然不忍心拒绝,当场就答应了她的请求,还特意安排了一艘皇家专用的船只让她们舒舒服服地去江南。

就这样,苏荃以“陪伴公主散心”的名义,带着最后一批亲信,乘坐着皇家仪仗的船只,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京城。

这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彻底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谁会想到,这看似风光的皇家船队里,正进行着一场关乎韦府所有人未来的秘密行动?

船队沿着大运河南下,苏荃站在船头,望着两岸熟悉的景色,心中感慨万千,她想起多年前与韦小宝相识的情景,那时的她还是神龙教的教主夫人,而他只是个油嘴滑舌的小太监。

命运真是奇妙,谁能想到他们会有这么深的缘分,更没想到那个看似不学无术的男人,会成为她一生的依靠。

建宁公主走到她身边,难得地收起了平日的刁蛮任性,轻声问道:“荃姐姐,你说小桂子到底在井里藏了什么?”

苏荃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道,但以相公的性格,必定是能让我们安身立命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前来禀报,说是在船队后方发现两艘可疑的船只,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

苏荃心中一惊,但面上依旧镇定:“告诉船长,加快速度,看看他们是否还会跟着。”

随着船队加速,那两艘船果然也加快了速度,显然是在跟踪他们。

苏荃沉思片刻,对建宁公主说道:“公主,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顺利到达扬州。”

建宁公主柳眉倒竖:“好大的胆子!连皇家的船队都敢跟踪!本公主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知死活!”

苏荃拉住冲动的建宁公主:“不可打草惊蛇,我们见机行事。”

当晚,苏荃秘密召见随行的侍卫长,吩咐他安排几个水性好的侍卫,趁夜潜入水中,悄悄摸清那两艘船的底细。

侍卫长领命而去,苏荃则站在窗边,望着漆黑的江面,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03

一个月后,扬州城外一处隐蔽的庄园里,韦小宝的七位夫人终于再次聚首,同行的还有她们最忠心的几十名家仆和护卫。

久别重逢的喜悦冲淡了一部分离别的悲伤,众人见面后都忍不住紧紧拥抱在一起,这段时间的分离和奔波让她们每个人都成长了不少。

苏荃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心里感慨万千:“姐妹们,我们终于都到齐了,从今晚开始,我们就要揭开相公留给我们的最后一个秘密了。”

双儿上前汇报她这段时间的发现:“丽春院的后院在西边,平时很少有人去,今晚负责巡逻的只有两个老仆,我们很容易就能控制住他们。”

她顿了顿,神色变得凝重:“但是我这几天发现,除了我们,似乎还有另一批人在暗中监视丽春院,这些人行事诡秘,不像是朝廷的人。”

苏荃皱眉沉思:“看来相公留下的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重要。”

阿珂不耐烦地说道:“管他呢,反正今晚我们一定要挖开那口井,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当晚天空乌云密布,没有一丝月光,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众人换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在双儿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地潜入扬州城,朝着丽春院的方向而去。

丽春院晚上依旧亮着红灯笼,门口有几个伙计在招揽客人,显得十分热闹,与后院的冷清形成了鲜明对比。

双儿带着人绕到后门,只见一个老仆正靠在门边打盹,几个身手矫健的护卫悄悄上前,没等老仆反应过来就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拖到旁边的小巷里控制起来。

众人鱼贯而入,迅速潜入了丽春院的后院。

后院果然十分荒凉,地面上长满了杂草,角落里堆放着破旧的桌椅和柴火,只有几盏昏暗的灯笼挂在墙上,勉强照亮周围的环境。

在双儿的指引下,她们很快来到了后院的角落里,借着微弱的灯光,终于看到了那口传说中的废井。

那是一口很普通的青石井,井口边缘长满了青苔和杂草,还有几处明显的破损缺口,看起来已经废弃了十几年。

井口被一块破烂的木板虚掩着,木板上还堆着一些干枯的树枝,看起来和周围的杂物没什么区别,完全不像是藏着惊天秘密的地方。

沐剑屏小声问道:“就是这里吗?”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她实在无法相信韦小宝临终前念念不忘的秘密会藏在这样一口破井里。

阿珂走上前用脚轻轻踢了踢井沿的石头,冷哼道:“我看我们就是被他耍了,这个死鬼,死了都还要看我们的笑话。”

苏荃保持着镇定,走到井边蹲下身仔细地观察着井口和周围的环境,她相信韦小宝绝不会做无聊的事情,这口井里一定藏着她们不知道的秘密。

“荃姐姐,我们现在动手吗?”双儿从身后递过来一把铁锹。

苏荃点了点头:“挖,小心一点,注意别弄出太大的动静。”

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立刻上前,先小心翼翼地搬开井口的破木板和周围的杂物,然后抡起铁锹和锄头开始向下挖掘。

废井里积满了多年的落叶、泥土和碎石,刚开始挖的时候还算顺利,泥土很松软,一铁锹下去就能挖起一大块。

但挖了还不到一米深,铁锹就碰到了坚硬的东西,发出了“铛”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有东西!”一个家丁惊喜地喊道,连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众人的精神瞬间一振,纷纷围了过去,眼睛里都充满了期待。

他们小心翼翼地刨开周围的泥土,很快就发现下面并不是想象中的木箱,而是一层坚硬的青石板,石板铺得严丝合缝,看起来异常坚固。

“是封死的?”方怡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本以为很快就能看到井里的秘密,没想到却被一层石板挡住了。

苏荃没有放弃:“继续挖,把石板周围的泥土都清理干净,看看这石板到底有多大。”

家丁们领命继续向石板四周挖掘,扩大挖掘范围。

没过多久他们就发现,这些青石板构成了一个直径大约两米的圆形,正好将整个井底都封得严严实实,石板与井壁之间还用一种类似糯米汁和石灰混合的材料浇筑过,坚硬得像一整块石头。

曾柔看着这坚固的石板发愁:“这彻底封死了啊,我们怎么打开啊?”

建宁公主性子最急:“用锤子砸!直接把石板砸开!”

“不行,绝对不能用锤子砸!”苏荃立刻制止,“动静太大了,肯定会惊动前面的人,而且万一砸坏里面的东西或触发机关,后果不堪设想。”

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拂去石板上残留的泥土,仔细地观察着石板表面。

石板被打磨得非常光滑,上面没有任何花纹,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在最中央的位置,她似乎摸到了一些细微的凹凸不平的刻痕。

“拿点水来,再找个软一点的刷子。”苏荃对身边的家丁吩咐道。

很快清水和软毛刷就被递了过来,苏荃亲自上手,小心翼翼地用刷子蘸着水清洗着石板中央的区域。

随着泥土被一点点洗去,一幅奇异的图案渐渐显露出来。

那看起来像是一个缩小的罗盘,上面刻着天干地支和八卦方位,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纵横交错,看起来复杂无比。

在罗盘的最中心还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形状像是一把钥匙孔。

沐剑屏好奇地凑过来:“这是什么东西啊?”

苏荃凝视着这个图案,眉头紧皱,她出身神龙教,年轻时接触过一些奇门遁甲、机关消息之类的知识,但眼前这个图案她却从未见过。

“相公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东西的?”苏荃喃喃自语,心里对韦小宝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阿珂焦躁地说道:“管他从哪里学来的,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没有钥匙啊!”

众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院子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

就在这时,双儿忽然“咦”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那个造型古朴的护身符。

这是韦小宝临终前特意从自己脖子上摘下来亲手给她戴上的,这些天她一直贴身戴着。

此刻借着灯笼的光亮,她忽然发现护身符的形状和石板中央那个凹槽的形状有些相似。

她连忙走上前将护身符凑到石板前对比了一下,不大不小,刚刚好,完全契合!

“是钥匙!这就是打开机关的钥匙!”双儿惊喜地叫出声来。

众人又惊又喜,全都围了过来,看着双儿手里的护身符,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双儿激动得手都在发抖,她小心翼翼地将护身符轻轻插入石板中央的凹槽之中。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钥匙与凹槽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没有丝毫缝隙。

然而想象中的石板自动打开的场景并没有出现,石板依旧纹丝不动。

方怡皱着眉提议:“难道还要转动它?”

双儿握住钥匙尝试着顺时针转动,但钥匙像是被焊死在了凹槽里一样根本转不动,她又试着逆时针转动,结果还是一样。

建宁公主急得直跺脚:“难道还有别的机关没找到?”

苏荃再次蹲下身仔细研究着石板上的罗盘图案,她的目光在那些天干地支和八卦方位上反复扫过,忽然发现罗盘上代表天干地支的那些小滑块似乎并不是固定的。

她用手指轻轻推了推代表“甲子”的滑块,没想到滑块竟然真的动了!

“我明白了!”苏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钥匙锁,这是一个密码盘!我们需要按照正确的顺序将这些天干地支和八卦方位排列组合好才能打开机关!”

密码?众人又一次傻眼了,韦小宝根本没告诉过她们什么密码,这罗盘上的组合千变万化,试错了说不定还会有危险。

沐剑屏喃喃说道:“会不会是相公的生辰八字?”

苏荃摇头:“相公的生辰八字很多人都知道,不够保密,他不可能用这么容易被猜到的密码。”

建宁公主急得团团转,眼看着天就要亮了,她们的时间越来越少。

七位夫人都陷入了沉思,绞尽脑汁回忆着和韦小宝相处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到线索。

她们尝试了好几种可能的组合,从韦小宝的生日到结婚纪念日,再到孩子们的出生年月,但每一次转动钥匙石板都没有任何反应。

天边已经开始泛起淡淡的鱼肚白,再过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到时候丽春院的人起床干活,她们的行动就会彻底暴露。

“不行,我们必须在天亮前打开它,不然就前功尽弃了!”苏荃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曾柔轻轻开口了:“我想到一个可能,你们还记得吗,相公以前喝醉了或者得意的时候总喜欢念叨一句话。”

众人齐声问道:“什么话?”

曾柔脸上泛起红晕:“就是‘老子平生,不杀英雄,不奸淫妇女’,他总把这句话挂在嘴边,还说这是他的两条‘大规矩’。”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这句话她们当然记得,韦小宝确实经常把这两句挂在嘴边。

苏荃的脑子里像是有一道电光闪过,她猛地站起身:“是字数!是这两句话的字数!”

众人没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她。

“‘老子平生不杀英雄’这是七个字!‘不奸淫妇女’这是五个字!”苏荃激动地解释,“七和五!这两个数字会不会就是密码的关键?”

她立刻蹲下身,在罗盘上寻找“七”和“五”这两个数字对应的位置。

阿珂不解:“光有两个数字怎么组合啊?罗盘上这么多方位,我们怎么知道该放在哪里?”

“方位!是八卦方位!”苏荃指着罗盘上的八卦图案,“七和五对应八卦里的哪个方位?”

双儿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相公是男人,在我们心里他就是天,我们是地,七是天,五是地,乾为天,坤为地,会不会是把代表‘七’的滑块推到乾位,把代表‘五’的滑块推到坤位?”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完全符合韦小宝的心思!

苏荃深吸一口气,按照双儿说的,小心地将代表“七”的滑块推到八卦中的“乾”位,又将代表“五”的滑块推到“坤”位。

然后她对双儿点头:“双儿妹妹,你再试一次,轻轻转动钥匙。”

双儿用力点头,再次握住钥匙,这一次她没有用蛮力,而是轻轻地向下按了一下。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钥匙竟然向下陷下去了一寸左右!

紧接着一阵“咯咯咯”的机括转动声从石板下方传来,声音沉闷而悠长。

在众人紧张又期待的注视下,那块巨大的圆形青石板从中间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然后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深不见底。

一股陈旧、阴冷还带着泥土和金属气息的空气从洞口里涌出,让众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成功了!她们真的打开了!

七位夫人的脸上瞬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之前所有的辛苦和担忧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洞口的边缘有一道用青石铺成的石阶,蜿蜒向下延伸,看起来异常坚固。

“我先进去探路,你们跟在我后面,小心一点!”双儿自告奋勇,从腰间拔出短刀。

苏荃拉住她,从怀里取出火折子点燃后轻轻扔了下去。

火折子掉落到很深的地方才缓缓熄灭,这说明下面的空气流通,没有积攒有毒气体。

“大家都小心一点,不知道下面还有没有别的机关。”苏荃仔细叮嘱,“双儿、阿珂,你们武功最好走在最前面开路,我和公主走在中间,方怡、曾柔、剑屏你们跟在最后面。”

众人齐声应是,纷纷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火把点燃。

跳动的火光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通红,紧张、激动、期待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们按照苏荃安排的顺序排好队形,由双儿和阿珂带头,小心翼翼地顺着石阶走进了这个隐藏在扬州烟花之地深处的秘密之中。

石阶盘旋向下仿佛没有尽头,她们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才终于感觉到脚下变得平坦,到达了一个开阔的空间。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石室,面积足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墙壁和地面都是用巨大的青石块砌成,严丝合缝异常坚固。

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壁龛,每个壁龛里都放着一盏长明灯,灯芯跳动着将整个石室照得亮如白昼。

而石室中央的景象则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彻底惊呆了,手里的火把差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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