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一个消毒柜,3个月杀10人,行刑前一脸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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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年 5 月 24 日,温州南郊的空气黏稠得像浸了水的棉花。

2003 年 5 月 24 日下午 3 时许,钟儿基路的窄巷里,南郊派出所协警金云国、许俊斫驾驶着三轮巡逻摩托缓缓前行。

这条藏在里洋村深处的小路,两侧挤满了低矮的出租屋,墙面斑驳,电线像蜘蛛网般缠绕,空气中混杂着废品回收点的铁锈味和潮湿的霉味 。

这里是温州众多流动人口的聚集地,拾荒者、小商贩、打工者在此谋生,白日里人声鼎沸,此刻却异常安静。

“吱呀” 一声,巡逻摩托在一处出租屋门前停下。

一辆黑色摩托车横在路中央,后座焊着的巨大竹筐几乎占满了半条巷道,恰好挡住了去路。

竹筐里还残留着几根废铁丝,显然是拾荒者用来装载废品的工具。

金云国按了按喇叭,无人应答,便转头看向摩托车旁的出租屋门牌 ,“葡萄棚路 37 号附 12”,房门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即便在阴沉的天色下,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谁的车?麻烦挪一下!” 许俊斫下车喊道,声音在窄巷里回荡。

喊了几声,屋内毫无动静,倒是隔壁出租屋的门开了条缝,住户小江探出头来:“警察同志,这肯定是陈勇锋叫的拾荒者停的,他总让拾荒的把车放我家门口。”


网图

小江是江西人,在温州打零工,租住在这里快一年了,对隔壁那个收废品的年轻人印象深刻,“他天天叫拾荒的来,有时半夜还能听到‘咚咚’的声音,问他就说剁肉馅。”

金云国皱了皱眉。

这条巷子里的出租屋大多住的是流动人口,鱼龙混杂,但公然挡路的情况并不多见。

他走到 37 号附 12 的门前,抬手敲门:“屋里有人吗?我们查暂住证,请开门配合。”

敲门声落下,屋内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像是有东西被碰倒在地。

紧接着,一个略显嘶哑的男声回应:“没…… 没空,你们等会儿!”

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慌张,与平时流动人口面对检查时的顺从截然不同。

“配合检查是义务,再不开门我们就强制破门了!” 许俊斫加重了语气。

屋内陷入死寂,只有隐约的音乐声飘出来,像是老式录音机播放的通俗歌曲,在沉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

金云国与许俊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觉 , 这音乐声太刻意了,像是在掩盖什么。

两人不再犹豫,合力猛地撞向房门。

“哐当” 一声,老旧的木门应声而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汗味、霉味瞬间扑面而来,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屋内光线昏暗,窗帘死死捂住窗户,只有一台老式录音机放在墙角的矮柜上,正循环播放着《心太软》,旋律与眼前的场景形成诡异的割裂。

视线所及之处,满地都是暗红色的血迹。

房间中央,一张用三角铁焊接的铁床格外扎眼,床头挂着一个金属盆,里面盛满了凝固的血块,铁床上捆绑着一具尚未处理完的尸体,正是摩托车的主人 —— 拾荒老者老沈。

而一个浑身沾满鲜血的年轻男子,正手持一把带齿的不锈钢菜刀,呆立在床边,脸上的汗水混合着血水往下淌,眼神里满是惊恐与疯狂。


网图

“不许动!” 金云国大喝一声,率先扑了上去。

那男子反应过来,猛地挣脱,想从后门逃跑,但许俊斫早已堵住去路,两人合力将他按在地上,冰凉的手铐瞬间锁住了他的手腕。

被捕的男子,正是 20 岁的陈勇锋。


陈勇锋

谁也没想到,这起看似普通的 “挡路纠纷”,竟意外撞破了一起横跨三个月、涉及 10 条人命的系列杀人分尸案。

而这间不足 15 平米的出租屋,只是他罪恶链条上的一个血腥节点。

贪念萌芽:消毒柜引发的第一次杀戮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陈勇锋坐在铁椅上,头埋得很低,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他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清洗干净,但那双眼睛里的麻木与冷漠,却让审讯民警不寒而栗。

面对 “为什么杀人” 的质问,他沉默了整整 8 小时,直到凌晨时分,才缓缓开口,吐出了三个月前那个改变他一生的下午。

2003 年 2 月 28 日,温州鹿城区的阳光有些晃眼。

19 岁的陈勇锋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穿梭在水心住宅区的街巷里,车后座绑着一个蛇皮袋,里面装着几块刚收来的废铁。

他是浙江青田人,小学毕业就跟着父母四处打工,弹过棉花、学过铝合金焊接,却因为懒惰和笨拙,始终一事无成。

2003 年初,父母在葡萄棚路给他租了间出租屋,让他做废品回收生意,只求他能养活自己。

但陈勇锋骨子里厌恶体力活。

他总觉得,父母一辈子拼死拼活,也只是挣扎在社会底层,这种生活他一点也不想过。

他渴望轻松赚钱,渴望像城里人一样享受生活,却又不愿付出半点努力,只能日复一日地在街巷里闲逛,收些零散废品糊口。

那天中午,他路过水心第二幼儿园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让他心跳加速的场景:另一个收废品的安徽人,正从幼儿园门卫手里接过三个崭新的消毒柜。

陈勇锋做废品回收有些时日,自然知道消毒柜的 “价值”—— 里面的铜线圈、铝制零件拆下来,能卖不少钱,这三个消毒柜,至少能让他赚上几百块。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跟了上去,一路尾随安徽人到了其出租屋。

“师傅,这消毒柜能不能转给我?” 陈勇锋搓着手,语气带着急切。

安徽人打量了他一眼,爽快地答应了:“行,一口价 300 块,你现在给钱就拉走。”

300 块。

这个数字像一盆冷水浇在陈勇锋头上。

他摸遍了全身的口袋,只掏出 120 多块钱 , 这是他近半个月的全部收入。

“能不能等我半小时,我回去拿钱?” 他恳求道。

安徽人点了点头,叮嘱他快点,别让别人抢了去。

从安徽人的出租屋出来,陈勇锋骑车的速度越来越慢,心里的不甘像野草般疯长。

他太想要这三个消毒柜了,不仅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证明自己 “能做成事”。

可口袋里的钱远远不够,父母那里肯定不会再给他钱 , 之前因为偷懒被父母骂了无数次。怎么办?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骑车经过一条无人小巷时突然冒了出来:“杀人劫财!”

这个想法让他浑身一哆嗦,车头都晃了一下。

但冷静下来一想,他又觉得这个计划 “天衣无缝”。

他每天打交道最多的就是拾荒者,这些人大多是外地来的老人,无亲无故,居无定所,把所有积蓄都带在身上。

如果杀了他们,不仅能拿到钱,还不会有人报案 , 谁会在意一个拾荒者的消失?

欲望像毒蛇般吞噬了理智。

陈勇锋骑车拐进了附近的菜市场,目光在一个个拾荒者身上扫过。最终,他锁定了一个 60 岁左右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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