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送来8床棉被,小女儿盖后夜夜哭醒,今天我发现了棉被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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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八床棉被的困扰

我叫林晓,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和丈夫赵斌住在城里一个八十平米的小房子里。这房子还是贷款买的,每个月还完房贷,再扣掉双胞胎女儿朵朵和蕾蕾的幼儿园学费,我们俩的工资就所剩无几了。日子过得紧巴巴,但看着两个孩子一天天长大,心里还是挺满足的,就是压力实在不小。

那天下午,秋老虎发威,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刚下班回家,正对着计算器发愁下个月的各项开销,门铃就响了。打开门,我愣住了——婆婆王桂芳站在门口,脚边放着鼓鼓囊囊八大包用蛇皮袋装着的行李,她花白的头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旧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

“妈?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声,好让赵斌去接您。”我赶紧侧身让婆婆进门。

婆婆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咧开嘴笑,露出微微发黄的牙齿:“接啥接,我认识路。你看,我给你带啥好东西来了?”她指着那堆蛇皮袋,语气里带着得意,“被子!新弹的棉花被,暖和着呢!一人两床,换着盖。城里冬天阴冷,不比咱乡下干爽,娃娃骨头嫩,可不能冻着。”

我看着玄关处堆成小山的袋子,心里咯噔一下。八床棉被?我这小房子,储物空间本来就紧张,这么多被子往哪塞?衣柜早就爆满了,角落裡也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我仿佛已经看到家里被这些被子占满的窘迫样子了。

这时,赵斌也下班回来了,看到这场面,也吃了一惊:“妈,您这是……弄这么多被子来干嘛?城里暖气足,用不上这么厚的。”

“用得着!怎么用不着!”婆婆嗓门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这都是上好的新棉花,我盯着弹花匠现弹的,蓬松得很!”她一边说,一边从随身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包里掏出两包油纸包的芝麻糖,招呼着跑过来的朵朵和蕾蕾,“哎哟,奶奶的宝贝孙女,快来吃糖!”

看着婆婆那双粗糙的、指节有些变形的手,还有女儿们接过糖时雀跃的样子,我到嘴边的埋怨又咽了回去。婆婆一个人在农村把赵斌拉扯大,供他读大学,不容易。这份心意,我不能糟蹋。我勉强挤出点笑容:“妈,您辛苦了,快进屋歇歇。”

晚上,赵斌费了老大力气,才把那八床厚实的棉被塞进了次卧的上铺——那是朵朵和蕾蕾的房间,高低床,下铺睡人,上铺原本堆着换季衣物和玩具,现在彻底被棉被占领了。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新棉花的味道,还有点樟脑丸和尘土混合的气息。

临睡前,赵斌在黑暗里小声说:“老婆,妈也是一片好心,你就忍忍。回头我找个机会,把被子处理掉一些。”

我背对着他,没吭声。处理?说得轻巧,要是让婆婆知道了,指不定多伤心。我闭上眼,却睡不着,脑子里盘算着这个月的开销,以及那几乎无处安放的八床棉被,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婆婆就这么住了下来,抢着做饭、打扫、接送孩子。矛盾却也悄然而至。她用不惯洗衣机,非要手洗,阳台上总是挂满衣物滴滴答答落着水;她偷偷换掉我买的油,用乡下带来的土榨花生油,厨房里总是油烟味很重;她心疼水电费,晚上只肯开盏昏暗的小灯,孩子们看绘本都得凑到灯下。我尽量忍着,告诉自己老人习惯不同,需要磨合。但心里的烦躁,却越积越多。

第二章:夜半哭声

婆婆住了小半个月,就说放心不下乡下的鸡鸭,要回去了。送走婆婆,我看着次卧上铺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棉被,叹了口气,开始动手收拾。天气渐渐转凉,我琢磨着先把被子拿出来晾晒一下,去去味道,再收起来。

我挑了两床看起来最蓬松柔软的棉被,一床给大女儿朵朵,一床给小女儿蕾蕾。被子确实厚实,摸着手感也还行,就是那股子新棉花混合着些许陈放的气味,散了好几天也没完全散去。

第一天晚上,相安无事。我心想,也许孩子盖厚被子确实暖和点。

没想到,第二天夜里,我就被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惊醒了。声音是从小女儿蕾蕾房间传来的。我赶紧下床跑过去,打开小夜灯,只见蕾蕾把脸埋在枕头里,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蕾蕾,怎么了?做噩梦了?”我坐在床边,轻轻拍她的背。

蕾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带着哭腔嘟囔:“妈妈……硌……疼……硌得慌……”

硌得慌?我心里奇怪,仔细检查了一下床铺,床垫平整,褥子也没问题。我又把蕾蕾盖的那床枣红色缎面棉被子拎起来抖了抖,除了掉下些细小的棉絮,什么都没发现。我以为孩子是睡迷糊了,或者是不适应新被子的重量,轻声哄了半天,她才又慢慢睡着。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夜夜如此。蕾蕾总在深夜莫名哭醒,就是说“硌得慌”。而睡在对面下铺的朵朵,盖着另一床婆婆送的被子,却睡得香甜安稳,一次也没闹过。

这就奇了怪了。我和赵斌又一起仔细检查了蕾蕾的床垫、褥子、甚至把被子在亮处抖了又抖,还是一无所获。

“是不是这床被子太重了?小孩子不适应?”赵斌猜测。

我也没别的办法,就给蕾蕾换回了之前那床轻薄的蚕丝被。果然,当天晚上,蕾蕾就一觉睡到天亮,再没哭醒。

“看,就是被子的问题。”赵斌松了口气。

我却盯着那床枣红色的棉被,心里的疑团更大了。同样厚度的被子,为什么朵朵盖着没事,蕾蕾盖了就喊硌?

我想起婆婆送来被子时那异常执着的态度,以及我整理被子时,摸到某些部位似乎确实有不易察觉的、轻微的硬块,当时只以为是棉花铺得不够均匀。现在想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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