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2吨水冲走妻子尸块的许国利,二审仍是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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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年 7 月 6 日 20 时 07 分,杭州江干区四季青派出所的报警电话打破了夏夜的闷热。

电话那头,12 岁的余某带着哭腔报案:“警察叔叔,我妈妈不见了,从昨天(2020 年 7 月5 日)凌晨出门后就没回来过。”

报案人所说的母亲,是 53 岁的来惠利,杭州三堡北苑小区 4 栋 802 室住户。

这个建成于 2010 年的回迁安置小区,虽地处城郊结合部,却有着远超同类小区的安防配置 。


网图

6 栋居民楼环绕着中心观景湖,电梯轿厢、单元门口、停车场、小区出入口共安装了 96 个内部监控,外围还有近千个社会面监控,形成了一张几乎无死角的 “电子围栏”。

按照常理,任何人正常进出小区,都不可能避开监控的捕捉。

警方赶到小区时,来惠利的丈夫许国利正站在单元楼下抽烟,神情显得有些疲惫。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面对民警的询问,许国利语气平静,“2020 年7 月 5 日凌晨 12 点半我起夜,还看到她在卧室睡觉,凌晨 5 点半醒来,就发现她不在家了。”

他说,妻子平时睡眠不好,偶尔会早起散步,但那天杭州下着大雨,“我以为她临时有急事出去了,没想到一晚上都没回来。”


许国利

许国利的描述看似合情合理,但随着调查的深入,第一个疑点浮出水面:来惠利的个人物品几乎全部留在了家中。

民警在 802 室勘查时发现,衣柜里的衣物整齐摆放,钱包、手机、钥匙都放在玄关柜的固定位置,甚至连常用的雨伞都挂在门后 。

当天凌晨明明有大雨,若真如许国利所说 “临时外出”,为何不带雨伞?

更反常的是,家中仅缺少了一件米白色吊带睡衣和一双浅色拖鞋。

“她不可能不带手机出门的。”

来惠利的大女儿告诉民警,母亲经营着一家小超市,平时手机从不离身,就连睡觉时都会放在床头充电。

而小区物业提供的初步监控回放显示,来惠利于2020 年 7 月 4 日 17 时 10 分从超市下班回家,进入 4 栋单元门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监控画面中。

三堡北苑小区的监控系统堪称 “天罗地网”。

4 栋居民楼配有两部电梯和一条安全通道,电梯内的监控每 15 秒抓拍一次,安全通道虽无监控,但通往地下车库的出口、车库内的通道、小区四个出入口都有摄像头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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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物理空间布局,离开 4 栋的路径只有三条:走电梯到一楼正门、走安全通道到一楼正门、走安全通道到地下车库再从车库出口离开。

前两条路径全程有监控,第三条路径即便能避开部分摄像头,也必然会被地下车库的远景监控拍到腿部或身影。

但警方连续两天调取监控反复查看,始终没有发现来惠利的踪迹。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负责监控排查的民警说,他们甚至扩大了排查范围,调取了小区周边五公里内的交通监控和商铺监控,依旧一无所获。

与此同时,来惠利的失踪在小区里引发了各种猜测。

有邻居说,来惠利和许国利是 “破镜重圆” 的夫妻,两人年轻时相恋,后来各自成家,2008 年才重新走到一起,婚后还生了个女儿,平时看起来感情不错。

也有邻居透露,偶尔会听到两人在家争吵,“好像是为了房子的事情”。

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一时无法拼凑出失踪案的真相。

2020 年7 月 8 日,警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抽干小区中心的观景湖。

来惠利的家人担心她可能因睡眠问题梦游,或是在雨天意外落水。

抽湖工作持续了整整一天,湖水见底后,民警仔细搜查了湖底的淤泥和水草,甚至排查了湖边的防护栏,但没有发现任何与来惠利相关的痕迹。

意外落水的可能性,被彻底排除。

此时,来惠利已经失踪超过 72 小时,按照刑侦惯例,人口失踪超过 48 小时即可立为刑事案件侦查。

警方成立了专项专案组,将调查重点从 “寻找失踪人员” 转向 “排查刑事案件可能”。

而那个始终表现得 “冷静克制” 的丈夫许国利,开始进入警方的视线。

完美丈夫?采访中的致命破绽

2020 年 7 月 11 日,来惠利失踪的第五天,杭州本地媒体《小强热线》的记者赶到三堡北苑小区,对这起 “离奇失踪案” 进行报道。

镜头前,许国利的表现让无数观众感到 “违和”。

“我老婆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女儿可怎么办?我的生活怎么办?”

面对镜头,许国利双手交握,语气沉重,但眼神中却看不到丝毫焦虑,表情平静得近乎淡漠。

他语速平稳,逻辑清晰,对记者提出的每个问题都能对答如流,甚至主动讲述了夫妻二人的感情状况:“我们没有矛盾,她性格开朗,人缘也好,不可能跟人结仇。”

这段采访视频在网络上迅速发酵,短短几小时就登上了热搜。

细心的网友很快发现了诸多反常之处:其一,妻子失踪多日生死未卜,作为丈夫的许国利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崩溃的迹象,反而异常镇定,甚至在回答问题时嘴角有细微的上扬;其二,他在采访中多次强调 “我老婆不可能独自离开小区”,暗示妻子可能被人掳走,甚至隐晦地提及 “她之前有过一些朋友往来”,试图引导舆论往 “情杀” 或 “绑架” 的方向发展;其三,当记者问他 “是否担心妻子的安全” 时,他迟疑了 0.5 秒,才回答 “担心,但她应该会回来的”,语气中缺乏真情实感。

“太冷静了,冷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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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网友在评论区留言,“我表姐失踪时,我姐夫三天三夜没合眼,说话都颠三倒四,哪像他这样思路清晰地接受采访?”

还有网友翻出许国利张贴的寻人启事,发现启事上的悬赏金额是 10 万元,但落款日期却比来惠利失踪时间晚了三天,“如果真的着急找人,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张贴悬赏?”

网友的质疑并非空穴来风。

警方在走访调查中发现,许国利在来惠利失踪后的行为轨迹十分诡异。

2020 年7 月 5 日当天,他正常送小女儿上学,然后去超市买菜,回家做饭,下午还去小区门口的棋牌室打了半天麻将,全程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2020 年7 月 6 日,在女儿提出报警后,他还曾以 “再等等,可能她只是去朋友家了” 为由推脱,直到来惠利的公司联系家属告知其未上班,才勉强同意报警。

更可疑的是,许国利在接受警方讯问时,对2020 年 7 月 4 日晚上的活动描述前后矛盾。

第一次询问时,他说自己和妻子看完电视后就各自睡觉了;第二次询问时,又说自己当晚曾去阳台抽烟,看到妻子在卧室玩手机;第三次询问时,却改口称 “记不清了,可能是太累了”。

这种前后不一的表述,让警方更加怀疑他在刻意隐瞒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个关键信息被警方掌握:许国利和来惠利的婚姻并非表面那般 “甜蜜”。

来惠利的娘家亲戚告诉民警,两人近年来经常因为房产和经济问题争吵。

来惠利在回迁时分到了两套房子,一套是现在居住的 55 平米小户型,另一套是 110 平米的大户型。

许国利希望将大户型房子留给自己与前妻所生的儿子当婚房,但来惠利坚决不同意,认为这套房子应该留给两人共同的女儿,或是给来惠利的大女儿(与前夫所生)。

为此,两人多次爆发激烈冲突,来惠利甚至曾对亲戚抱怨:“许国利没本事,还总想占我的便宜,跟他前夫比差远了。”

亲戚还透露,许国利有暴力倾向。

2019 年冬天,两人因为大户型房子的产权问题争吵时,许国利曾动手打了来惠利,来惠利的脸颊被打得红肿,好几天不敢出门。

“她当时想过离婚,但看着小女儿还小,就忍了下来。” 这位亲戚说,来惠利失踪前一周,还曾跟她打电话哭诉:“许国利最近看我的眼神很吓人,我有点害怕他。”

这些线索如同散落的珍珠,逐渐串联起一个令人不安的轮廓。

但警方此时缺少关键证据 , 既没有找到来惠利的下落,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许国利涉案。

案件的侦破,陷入了僵局。

徒劳的搜寻:缩小到 110 平米的牢笼

“既然监控证明来惠利没有离开小区,那她要么还在小区里,要么已经不在人世了。”

专案组召开案情分析会时,负责人抛出了这个核心判断。

基于这个判断,警方决定对小区进行地毯式排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藏匿地点。

此次排查的规模堪称空前。

警方组织了数百名警力,分成 20 个小组,对小区 1 万多平方米的地下车库、6 栋居民楼的电梯井、水箱、暗井、储物柜、通风管道进行了 4 次全面搜查。

每个小组配备了探测仪、手电筒、撬棍等工具,对每个疑似藏匿点都进行了破坏性检查 。

电梯井的底部被拆开,通风管道的挡板被撬开,甚至连小区里的垃圾桶都被逐一翻查。

同时,民警对小区 379 户 1075 名住户进行了逐户走访,不仅询问案发时间段的异常情况,还对部分住户的家中进行了排查。

“我们排查的范围包括冰箱、洗衣机、衣柜、床底,甚至是天花板夹层。”

参与走访的民警回忆,“有些住户不理解,觉得我们侵犯了隐私,但为了破案,只能反复沟通。”

排查工作持续了整整一周,依旧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

小区里的每个角落都被翻了个遍,却始终找不到来惠利的踪迹。

这让专案组陷入了困惑:如果来惠利已经遇害,凶手是如何处理尸体的?一个大活人的尸体,不可能凭空消失。

此时,一位有着 20 年刑侦经验的老民警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会不会是在室内作案,然后通过某种方式将尸体转移或销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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