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你的包忘带了。"
苏晚晴拿着那个黑色手提包,对着已经走到门口的程锦年喊道。
程锦年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苏晚晴愣了愣,从来没见过丈夫对任何东西这么紧张过。
这个男人,和她结婚八年了,可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真正了解过他...
01
苏晚晴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嫁给了程锦年。
华东银行上海分行的行长,年薪百万,开宝马住别墅。更难得的是,这个男人对她好得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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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半,程锦年准时起床。
洗漱完毕后,会轻手轻脚地去厨房给她热牛奶,煎蛋。
苏晚晴总是在七点被闹钟叫醒,睁开眼就能闻到厨房里飘来的香味。
"晚晴,起床了。"程锦年的声音总是那么温和。
"再睡五分钟。"她撒娇。
"不行,你们医院不是八点要交班吗?"
程锦年比她还记得她的工作时间。
苏晚晴在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心内科当护士。
这工作说累也累,说不累也还行。主要是她喜欢,觉得能帮到病人是件有意义的事。
八年前她刚从护校毕业,分到医院来。那时候还是个小护士,什么都不懂,每天战战兢兢的。
程锦年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有个银行的职工心脏病发作,被送到她们科室。
程锦年作为领导来看望下属,正好碰上苏晚晴在照顾病人。
那天她记得很清楚。
程锦年穿一身深蓝色西装,个子很高,长得也帅气。说话很有礼貌,给病人带了水果和慰问金。
"护士,麻烦你多照顾一下我们老张。"
"应该的。"苏晚晴回答。
程锦年看她一眼,问:"你叫什么名字?"
"苏晚晴。"
"好名字。"程锦年笑了,"像诗一样。"
从那以后,程锦年就经常来医院。名义上是看望老张,实际上大家都知道他是冲着苏晚晴来的。
追求的过程很浪漫。
程锦年会在她下夜班的时候在医院门口等她,手里拿着热粥和小菜。
会在她生日的时候送玫瑰花,九十九朵,红得像火一样。会在周末开车带她去外滩看夜景,去田子坊吃小吃。
苏晚晴那时候觉得自己像是童话里的公主。
一个普通的护士,能嫁给银行行长,这在旁人看来简直是天大的幸运。
结婚的时候,程锦年在外滩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办了婚礼。
来了很多客人,大部分苏晚晴都不认识,都是程锦年的朋友和同事。
新房在徐汇区的高档小区,一百五十平米,装修得很精致。
苏晚晴第一次进去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她以后的家。
结婚这八年,程锦年对她确实没话说。
每个月按时把工资卡交给她。
虽然苏晚晴从来不查,但她知道程锦年没有乱花钱的习惯。买菜做饭,他比她还上心。周末会陪她逛街,看电影,从来不嫌烦。
朋友们都羡慕她。
"晚晴,你老公真好。"
"就是,哪像我们家那位,一天到晚就知道看电视喝酒。"
"行长就是不一样,有涵养。"
苏晚晴听了心里美滋滋的。
有时候她也会想,程锦年这样的男人,怎么会看上她呢?她既不是什么大美女,家里也没什么背景,就是个普通的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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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想到这里,她就更珍惜这段婚姻。
生活看起来很完美。
可是最近,苏晚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程锦年变了。
不是对她不好了,还是一样的体贴温柔。而是他整个人变得有些紧张,有些敏感。
比如说,以前程锦年睡觉很沉,雷打不动的。现在稍微有点动静他就会醒。苏晚晴半夜起床上厕所,动作轻得跟猫一样,他还是会睁开眼看她。
"怎么了?"
"没事,上个厕所。"
"哦。"程锦年会继续躺下,但苏晚晴能感觉到他没睡着,一直在听她的动静。
还有手机。
程锦年的手机从来不离身。洗澡的时候都要放在洗手台上。以前苏晚晴偶尔借他的手机用一下,他很随意。现在她一碰他的手机,程锦年就会立马拿过去。
"我的手机有些工作信息,不太方便。"
"我就看个时间。"
"用你自己的手机看。"
语气还是温和的,但苏晚晴能听出一丝不容商量的意思。
更奇怪的是他接电话的习惯。
以前程锦年接工作电话,就在客厅里接,声音不大不小的。苏晚晴在厨房做饭都能听见他在讨论业务。
现在不一样了。
电话一响,程锦年就会立马走到书房里去,把门关上。声音压得很低,苏晚晴在门外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02
有一次她好奇,贴着门想听听。里面传来程锦年的声音: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不行,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总之不能出任何差错。"
语气很严肃,跟平时说话完全不一样。
苏晚晴想,大概是银行的重要业务吧。程锦年这个级别的领导,处理的都是大事,严肃一点也正常。
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程锦年出差的频率也高了。
以前一个月最多出差一次,现在几乎每个礼拜都要走。而且往往是临时通知,说走就走。
"银行总部有个紧急会议,我得马上过去。"
"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可能要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以前程锦年出差最多三天。
苏晚晴问他去哪里开会,程锦年说是北京。可是她在整理衣服的时候,从他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火车票,终点站是杭州。
还有酒店发票,也是杭州的。
她没问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问了会让程锦年不高兴。
但这些疑问像小虫子一样,在她心里爬来爬去,让她越来越不安。
有一次,苏晚晴在医院遇到了程锦年的同事。
是个副行长,姓马,和程锦年关系不错。以前程锦年还带他到家里吃过饭。
"马行长。"苏晚晴打招呼。
"哦,是程行长的爱人。"马副行长笑了笑,"最近程行长在忙什么呢?好久没见他了。"
"他不是去北京开会了吗?"
马副行长愣了一下,"北京?最近没有什么会议啊。"
苏晚晴心里咯噔一下。
"可能是别的事情吧。"她勉强笑了笑。
"对了,你们家程行长最近工作压力挺大的,你多关心关心他。"
"怎么说?"
"唉,说不好。总觉得他有心事。"
苏晚晴点点头,没再多问。
回到家里,她看着程锦年,想问又不敢问。
程锦年还是那个程锦年。
温和,体贴,有礼貌。给她热牛奶,陪她看电视,帮她按摩肩膀。
可苏晚晴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像隔了一层雾,看不清楚。
有一天晚上,她半夜醒来,发现程锦年不在床上。
她起来找,看见书房里有灯光。程锦年在里面打电话。
"那件事不能再拖了。"
"我知道风险,但是没有别的办法。"
"必须尽快处理干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语气很冷,完全不像平时的程锦年。
苏晚晴站在门外,浑身起鸡皮疙瘩。
处理干净?处理什么?
她想象不出程锦年在处理什么需要"不留痕迹"的事情。
银行的业务再复杂,也不应该是这种语气吧?
苏晚晴悄悄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睡不着。
程锦年回来的时候,她假装睡着了。
他很轻很轻地掀开被子躺下,但苏晚晴能感觉到他没睡,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第二天早上,程锦年和平时一样给她热牛奶,煎蛋。
"昨晚睡得怎么样?"他问。
"很好。"苏晚晴说。
"我半夜接了个电话,没吵醒你吧?"
"没有,我睡得很沉。"
程锦年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但苏晚晴能感觉到,他在观察她的表情。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在被人监视一样。
被自己的丈夫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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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开始留意程锦年的一些细节。
他的衣柜里有很多套西装,款式都很相似,但仔细看会发现材质不一样。有些是国产的,有些是进口的。
他有很多张银行卡。苏晚晴偶然看到他钱包里塞着厚厚一沓卡,至少有十几张。
可是平时买东西,他总是用现金。很少刷卡。
苏晚晴问过他:"为什么不刷卡?多方便。"
"习惯了用现金。"程锦年说,"现金花钱有感觉,不容易超支。"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合理。可苏晚晴总觉得哪里不对。
一个银行行长,会缺少用卡的意识吗?
03
还有一件事。
程锦年从来不带她参加他的朋友聚会。
以前苏晚晴不觉得有什么。她性格内向,不太喜欢应酬。程锦年不带她去,她还觉得轻松。
可现在想想,这好像不太正常。
结婚八年,除了婚礼上见过的那些人,苏晚晴对程锦年的朋友圈完全不了解。
偶尔程锦年会说起某某同事,某某朋友。但这些人苏晚晴一个都没见过。
她试探着问过:"改天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也想认识认识你的朋友。"
"他们都是大老爷们,没什么意思。"程锦年说,"而且工作上的朋友,你见了也无聊。"
"我不觉得无聊。"
"等有机会再说吧。"
这个"有机会",等了八年都没等到。
苏晚晴想起刚结婚那会儿,她曾经问过程锦年的家庭情况。
"你父母在哪里?"
"老家在安徽,父母都过世了。"程锦年说得很简单。
"那你还有别的亲人吗?"
"没有了,就我一个人。"
"真的吗?一个亲戚都没有?"
"嗯,从小就比较孤独。"
苏晚晴当时觉得程锦年很可怜,一个人在上海打拼,没有亲人。所以她更加疼爱这个男人,觉得要给他家的温暖。
可现在想想,一个人真的能完全没有亲戚吗?
就算父母过世了,总还有姑姨舅表兄弟姐妹什么的吧?
程锦年的过去就像一张白纸,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这正常吗?
苏晚晴开始观察程锦年的一些小习惯。
他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很不明显,要仔细看才能发现。
苏晚晴以前问过他怎么弄的。
"小时候淘气,被玻璃划的。"程锦年说。
可这道疤痕看起来不像是玻璃划伤的。更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故意弄的。
还有,程锦年走路的姿势有点特别。背挺得很直,步伐很稳,有一种军人的感觉。
但他从来没说过自己当过兵。
有一次苏晚晴开玩笑问他:"你是不是当过兵?走路像军人。"
程锦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有,可能是工作习惯吧。做银行的,要求仪态端正。"
这个解释也说得通。可苏晚晴总觉得,程锦年那一瞬间的愣神很奇怪。
就像是被说中了什么秘密。
最近程锦年回家的时间也不规律了。
以前他每天六点半准时下班,七点到家。现在经常是八点、九点,有时候甚至十点多才回来。
"加班?"苏晚晴问。
"嗯,最近银行业务比较忙。"
"这么晚还有业务要处理?"
"你不懂,银行的工作很复杂。"程锦年说,"不是你们医院那种按部就班的工作。"
语气里有一丝不耐烦。
以前程锦年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苏晚晴心里很委屈,但她没有发作。
她觉得可能是程锦年工作压力大,心情不好。
过几天就会好的。
可是事情越来越奇怪。
有一天,程锦年接了个电话,脸色变得很难看。
"什么时候的事?"
"确定吗?"
"我知道了,我马上处理。"
挂了电话,程锦年对苏晚晴说:"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
"现在?都十点了。"
"很急的事。"程锦年已经在穿外套了。
"什么事这么急?"
程锦年停下来看她,眼神有些冷:"你怎么问题这么多?"
苏晚晴被他这个眼神吓了一跳。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温和的程锦年吗?
"我就是关心你。"她小声说。
程锦年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缓和了一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确实有急事,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他走了,留下苏晚晴一个人在家。
苏晚晴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说不出的不安。
程锦年到底在做什么?
为什么变得这么神秘?
那天晚上,程锦年一直没回来。
苏晚晴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给程锦年打电话,但又怕打扰他处理"急事"。
一直到天亮,程锦年才回来。
04
满身疲惫,衣服有些皱,头发也乱了。
"你这一晚上去哪了?"苏晚晴问。
"处理银行的事。"程锦年说,"有个客户出了问题,需要紧急处理。"
"什么客户这么重要,要你亲自去?"
程锦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径直走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隔绝了两个人的对话。
苏晚晴坐在床边,心里空落落的。
她和程锦年之间,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秘密?
以前的程锦年,什么事都会和她说。去哪里,见什么人,做什么事,都会跟她报告一下。
现在的程锦年,就像一个陌生人。
客气,疏远,充满了秘密。
苏晚晴开始怀疑,程锦年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一个中年男人,事业有成,有钱有权,出轨的可能性很大。
神秘的电话,频繁的出差,晚归,不耐烦,疏远......这些都是出轨的典型表现。
苏晚晴想象着程锦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画面,心里像刀割一样。
但她没有证据。
而且程锦年对她还是很好。每天早上还是会给她热牛奶,煎蛋。周末还是会陪她逛街,看电影。
只是多了一种距离感。
就像在履行一个丈夫的义务,而不是因为爱。
苏晚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质问程锦年,但又怕问出来的答案是她承受不了的。
她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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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种煎熬中,那个周末到了。
周六上午,程锦年接到一个电话。
听语气很急。
"什么?现在?"
"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程锦年对苏晚晴说:"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又是急事。
苏晚晴已经听腻了这个词。
"去多久?"
"不知道,可能要几个小时。"程锦年已经在换衣服了。
他拿起那个黑色的手提包,这是他最近几个月才开始使用的。以前程锦年从来不背包,只拿公文包。
这个黑色手提包很小,但程锦年对它很重视,从来不让别人碰。
"老公,你的包忘带了。"苏晚晴拿着包对着已经走到门口的程锦年喊道。
程锦年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没事,不重要的东西。"他匆忙说完就走了。
苏晚晴愣了愣。
不重要的东西?
那为什么每次出门都要带着?
而且看程锦年刚才的表情,明显很紧张。
苏晚晴拿着这个黑色手提包,心里充满了好奇。
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为什么程锦年这么紧张?
她把包放在茶几上,盯着它看了很久。
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偷看丈夫的私人物品。
可是好奇心越来越强烈。
程锦年最近的种种异常,都让她不安。
如果这个包里有什么能解释他行为的东西呢?
苏晚晴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内心挣扎着。
最后,好奇心战胜了理智。
她拿起包,发现上面有密码锁。
三位数的密码。
苏晚晴试了几个可能的数字。
程锦年的生日,她的生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都不对。
她想了想,试了试程锦年身份证上的后三位数字。
咔哒一声,锁开了。
苏晚晴的心跳得很快。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打开了包。
包里的内容让她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