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款到账后,我马上在市区买了套学区房,小姑子得知后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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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天降横财

我叫林静,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和我老公李哲结婚七年,有个五岁的儿子叫小宝。我们一家三口挤在城里一套不到七十平米的老房子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李哲在单位是个小科长,收入不高,但人踏实。

我们最大的盼头,就是盼着李哲老家那套等着拆迁的旧房子。那房子是李哲他爸留下的,老爷子走得早,婆婆王桂芳一直住在那里。

今年开春,盼了快两年的拆迁款终于到账了。那天下午,我正对着电脑核对这个月要付的账单,手机“叮”一声响,是银行短信。

我点开一看,眼睛都直了——账户余额后面跟着一串零,我数了三遍,没错,五百七十三万八千六百四十二块一毛五!老宅的拆迁补偿款,一分不少地打到了李哲的账户上。

我手抖着把手机屏幕杵到正在看新闻的李哲眼前,声音都变了调:“老公!款……款到了!”

李哲推了推眼镜,凑近看了好几秒,脸上猛地绽开一个大笑容,一把搂住我:“太好了!媳妇儿!咱们终于熬出头了!”

那股高兴劲儿,像过年似的。我们俩兴奋地规划起来,首要任务,就是给小宝买学区房!本市最好的实验小学,对应的“学府苑”小区,房价高得吓人,以前我们连想都不敢想。

现在,这笔横财让梦想照进了现实。“就买‘学府苑’,离学校近,环境也好!为了儿子,这钱花得值!”李哲说得斩钉截铁。我们甚至开始想象小宝背着新书包,蹦蹦跳跳走进实验小学大门的样子。

当晚,李哲特意在饭店订了个包间,把婆婆,还有小姑子李娟一家都请了过来,算是庆祝。饭桌上,气氛热络得很。李娟和她老公张斌嘴特别甜,不停地说着“哥嫂苦尽甘来”、“小宝以后可有出息了”这类话。婆婆王桂芳脸上也一直带着笑,不停给小宝碗里夹他爱吃的油焖大虾。

酒足饭饱,李哲红光满面地清了清嗓子,正式宣布了用拆迁款买学区房的计划。“妈,以后小宝上学可就方便了,那可是咱们市最好的小学。”

婆婆笑着点头:“好事,天大的好事。这钱就该用在刀刃上,给孩子投资教育最划算。”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房子看好了就赶紧定下来,这事耽误不得。”

我心里暖洋洋的,以为得到了全家人的支持。没想到,婆婆接下的话,让整个包厢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她放下筷子,看着李哲,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房子呢,是得赶紧买。写谁的名字都行,你们夫妻俩商量。不过,有件事我得先说下。”她话锋一转,“这房子买了,那个上实验小学的名额,得先紧着咱们家沈昊用。小宝嘛,还小,等几年再说。”

沈昊是李娟的儿子,比小宝大两岁,今年秋天就要上小学了。李娟家条件一般,住在城郊,对口的学校很差。婆婆这话,就像一颗凉水泼进了滚油锅,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下意识地看向李哲。

李哲也愣住了,脱口而出:“妈……您这话什么意思?这钱是给我们家的,买房肯定是为了小宝上学啊!怎么名额先给昊昊了?”

婆婆脸色一沉:“怎么?昊昊难道不是李家的孩子?不是你的亲外甥?他今年正好要上学,小宝还能等三年呢!三年后政策变成什么样谁说得准?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名额空着也是空着,给昊昊用怎么了?又不是以后不让你儿子用了!”

“妈,这……这根本不是一回事……”李哲试图辩解,却有点语无伦次。

我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手指在桌子底下掐得生疼。我强忍着怒火,尽量让声音平稳:“妈,这笔钱是拆迁老宅得来的。老宅虽然是爸留下的,但这些年一直是我们在照应。现在钱到了,我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投资给小宝的未来。昊昊上学有困难,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帮,但用小宝的学区名额……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婆婆音调陡然拔高,“林静,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小宝的学区名额’?这钱是李家的钱!怎么就成了你一个人的了?我是李哲的妈,这个家我还做不了主了?昊昊姓张,但他身上也流着一半李家的血!我孙子和外孙,都是我的心尖肉!现在昊昊着急,先紧着他用,有什么错?你怎么这么自私,只顾着自己儿子!”

“我自私?”我气得浑身发颤,“妈,您讲讲道理!我们辛辛苦苦等着这笔钱给小宝买学区房,怎么就成了自私?难道小宝不是您的亲孙子?”

“小宝是我孙子,但昊昊也是我外孙!手心手背都是肉!”婆婆猛地一拍桌子,碗碟哐当作响,“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李哲,你听见没有?买房可以,名额必须给昊昊!你要是不听,就是不孝!”

李娟见状,赶紧带着哭腔打圆场:“哥,嫂子,妈也是为孩子们好。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昊昊那边的学校真的太差了……”她老公张斌也在一旁唉声叹气。

李哲夹在中间,看看盛怒的母亲,又看看哀求的妹妹,再瞄一眼脸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的我,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顿庆祝饭,最终不欢而散。回家的路上,我和李哲一句话都没说。车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我扭头看着窗外,心里又凉又怒。这笔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的拆迁款,没带来喜悦,反而成了撕裂我们这个家的导火索。

第二章

那天之后,家里的气氛彻底变了。我和李哲陷入了冷战。我做饭只做我和小宝的份,洗衣服也只洗我们娘俩的。李哲几次想搭话,都被我冷着脸堵了回去。我知道他为难,一边是生他养他的妈,一边是老婆孩子,可他那个唯唯诺诺、不敢明确表态的样子,更让我寒心。

婆婆的电话开始频繁地打到李哲手机上,每次声音都很大,我在旁边都能听个大概。

“房子看得怎么样了?赶紧定下来!昊昊这边报名都快截止了!”

“我告诉你,你别听林静在那撺掇!她一个外人,懂什么?李家的事还轮不到她做主!”

“你是不是翅膀硬了,连妈的话都不听了?你要气死我吗?”

有一次,我甚至清晰地听到婆婆在电话那头咆哮:“你要是敢不答应,我就当没生你这个儿子!以后你也别叫我妈!”

李哲接完电话,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整天唉声叹气。有天晚上,他试着跟我商量:“静静,你看……妈那边逼得紧。要不……咱们先顺着她?反正学区房名额又不会跑,先让昊昊用一下,等三年后小宝上学,说不定政策又松了呢?都是一家人,何必闹这么僵?”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哲!你疯了吧?”我猛地转过身瞪着他,“学区政策年年变,三年后什么情况谁说得准?万一到时候要求入户年限更长,或者名额被锁定六年,小宝怎么办?等昊昊毕业?那时小宝都九岁了!你这是拿你亲儿子的前途去填你妹妹家的坑!”

“那你说怎么办?那是我妈!我能怎么办?”李哲也提高了嗓门,烦躁地抓头发。

“帮衬可以有很多方式!我们可以出钱给昊昊上好的私立学校,可以帮他们付首付在学区房附近买个小公寓,办法多的是!为什么非要动小宝的学区名额?这是原则问题!” 我想起之前隐约听过的一些事儿,有的学区房政策是“六年一学位”,如果名额被占用,几年内自家孩子可能都无法入学。这个风险,我绝不能冒。

“我怎么这么犟呢!”李哲觉得我不近人情。

“不是我犟!是你们家欺人太甚!我告诉你李哲,别的都可以商量,就这件事,没得商量!你要是敢答应,我就带着小宝回娘家,这日子不过了!”我把话撂下了,转身回了卧室,重重关上门。

周末,婆婆直接不请自来,拎着点水果,说是看孙子,实则是来亲自施压。她一进门,感受到家里的低气压,脸色就不好看了。逗了小宝两句,就拉着李哲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房子的事,到底怎么说?我这老脸都快被你们磨没了!李娟天天以泪洗面,昊昊上学的事还没着落呢!”婆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妈,我们在看……在看呢……”李哲支支吾吾。

“看?光看有什么用!得定下来!我听说‘学府苑’最近又涨了!再不定,又白干几年!”婆婆越说越气,“是不是林静又给你吹枕边风了?我就知道是她搅和的!要不是她,这事早定了!”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拉开卧室门走出来:“妈,话不能这么说。买房是大事,总得慎重。而且,学区房的名额,不是我们说让就能让的,这得符合政策和法律规定。”

婆婆一见我,火气更旺:“政策政策!你就知道拿政策压我!事在人为!只要房子买了,户口本上有了名字,想想办法总能操作!你就是不想帮这个忙!李哲,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眼里根本没有长辈,没有家族!”

眼看又要吵起来,小宝被吓得哇哇大哭。我狠狠瞪了李哲一眼,抱起孩子回了房间。这次婆婆干脆不走了,铁青着脸坐在客厅,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傍晚,李娟和张斌也带着沈昊来了,显然是婆婆搬来的救兵。一顿晚饭吃得极其压抑。

饭后,婆婆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逼宫:“李哲,今天你必须给我个准话!这名额,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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