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林晓梅，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丈夫赵强在一家建材公司当销售经理，日子不算大富大贵，但也吃穿不愁。我们有个四岁的女儿，叫赵依依，小名依依，是我的心头肉。
那天是周五，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第二天就是周末，赵强答应带依依去新开的游乐场玩。依依从周四晚上就开始兴奋，小脸红扑扑的，围着爸爸问东问西。“妈妈，游乐场有旋转木马吗？有棉花糖吗？”她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下午四点半，我照例去小区对面的“彩虹桥”幼儿园接依依。天气有点闷热，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我走到幼儿园大二班门口，透过栅栏，看见小朋友们正排着队等家长。依依安静地站在队伍中间，低着头，小手揪着裙角，不像平时那样活蹦乱跳。
“依依妈妈，来接依依啦？”李老师笑着打招呼，但笑容有点勉强。她是个年轻的姑娘，平时很活泼，今天却似乎有点不敢看我的眼睛。
“李老师，依依今天没事吧？”我随口问了一句。
“啊？没……没事啊。”李老师忙不迭地说，伸手轻轻推了推依依的后背，“依依，妈妈来了，快跟妈妈回家吧。”
依依慢吞吞地走过来，没像往常一样扑进我怀里，只是小声叫了句“妈妈”，就紧紧拉住了我的手指，小手心有点凉，还有点汗湿。
回家的路上，我试着问她：“依依，今天在幼儿园玩什么好玩的了？”
她摇摇头，没说话。
“是不是有小朋友欺负你了？”
她还是摇头，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想着可能是天气热，孩子有点蔫，就没再多问。
到家后，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先给她洗个澡，去除一身的汗腻。我放好温水，试了水温，不冷不热正好。然后走进客厅，对正坐在沙发上摆弄洋娃娃的依依说：“宝贝，来，洗澡了，洗完澡舒服舒服。”
依依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我从没见过的恐慌。她丢下娃娃，整个人缩进沙发角落，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尖声说：“不！我不洗！”
我愣住了。依依从小就很喜欢玩水，每次洗澡都像过节，要在澡盆里扑腾半天，用各种小鸭子、小水壶玩得不亦乐乎，经常赖着不肯起来。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宝贝？洗澡多舒服啊，身上黏糊糊的，洗干净才清爽啊。”我笑着走过去，想把她抱起来。
“不要！我不要脱衣服！我不洗！”依依的反应异常激烈，她像只受惊的小兽，用力踢打着双腿，拼命往沙发深处躲，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依依，告诉妈妈，为什么不洗澡？”
“不洗就是不洗！哇……”她干脆大哭起来，眼泪成串地往下掉，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我尝试着去解她连衣裙背后的扣子，手指刚碰到她，她就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哭得更大声了，死死护住自己的衣领：“妈妈不要！别脱我衣服！我求求你了……”
她居然用了“求”这个字。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这不是普通的闹脾气。普通的闹脾气是撒泼打滚，是讨价还价，而不是这种带着恐惧和绝望的哀求。我注意到，她护住身体的姿势，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我停下手，看着她布满泪痕的小脸，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一样缠上我的心头。难道是……在幼儿园发生了什么事？李老师那闪躲的眼神，依依反常的沉默和恐惧……几个画面在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
我努力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深吸一口气，尽量用最温和的声音说：“好，好，不洗了，依依不哭，妈妈不脱你衣服，我们不洗了。”
我把她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她没有抗拒，趴在我肩上小声啜泣。我感觉到她小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这时，赵强下班回来了。一进门听到哭声，就皱起眉头：“怎么回事？老远就听见哭，又闹什么脾气？”
“没事，可能有点不舒服。”我含糊地说，抱着依依轻轻摇晃。
“不舒服就惯着？小孩子不能太娇气！”赵强脱下西装外套，不耐烦地说，“赶紧洗洗吃饭，一身汗味儿。”
“今天不洗了。”我说，语气不容商量。
赵强愣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我怀里抽泣的依依，大概也察觉出气氛不对，没再说什么，嘟囔着“慈母多败儿”就去厨房倒水了。
那天晚上，我给依依用湿毛巾简单擦了擦脸和手脚。换睡衣的时候，她依然很紧张，自己飞快地套上睡裙，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躺在床上，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很久才睡着，睡梦中还不时惊悸一下。
我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心里乱成一团麻。各种可怕的猜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我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也许只是孩子在幼儿园遇到了什么吓到她的事，跟洗澡本身没关系。对，可能是水，或者滑倒了？ 有的孩子会对洗澡过程感到恐惧或不适。
可是，为什么那么抗拒脱衣服？
第二天，我偷偷给李老师打了个电话，婉转地问依依最近在幼儿园的情况，特别是午睡起床后换衣服或者上厕所时有没有异常。李老师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只说依依挺乖的，就是最近好像不太爱和小朋友一起玩滑梯了，其他没什么。她的语气反而让我更加怀疑。
周末两天，依依都没洗澡。每次一提“洗澡”两个字，她就反应激烈。我没办法，只好都由着她。赵强对此很不满，觉得我太纵容孩子，为这事跟我吵了两句。我没法跟他解释我心底那种模糊却强烈的恐惧，只能自己憋着，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到了周日晚上，给依依换内衣时，我趁她不注意，飞快地撩起她的睡裙看了一眼。后背、胳膊没什么异常。我稍微松了口气，但那股不安感却丝毫未减。
周一早上，我把依依送到幼儿园，特意在教室外多待了一会儿。我看到生活老师张阿姨招呼小朋友们去洗手间。依依磨磨蹭蹭地走在最后，脸上是明显的不情愿。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下午去接依依时，我特意留意了一下那个叫王萌萌的小女孩，她是依依班里最漂亮的小女孩。我发现萌萌妈妈也是沉着脸，拉着女儿快步离开，都没跟其他家长打招呼。
晚上，我又试着哄依依洗澡，我说妈妈抱着你一起洗好不好？我们一起玩小鸭子？
依依一开始坚决摇头，后来被我劝得有点松动，但条件是“不能脱衣服”。我只好妥协，让她穿着小背心和短裤坐进澡盆。可即使这样，她也显得非常紧张，身体僵硬，小手死死抓着盆沿，眼睛警惕地四处看，完全没有以前玩水的快乐。温热的水流过她的肩膀，她突然浑身一僵，带着哭音说：“妈妈……疼……”
疼？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水太热了？可我试过水温，是合适的。我关掉水，轻轻撩起她背心的下摆，想看看是不是哪里破了或者有皮疹。就在她后背靠下的地方，我看到一小片皮肤有点发红，但不像摔伤，也不像过敏。那红色……有点奇怪。
就在那一刻，我做出了决定。不能再等了，不能再自己瞎猜了。
“走，依依，妈妈带你出去转转。”我当机立断，用大浴巾把她包起来抱出浴室。
“这么晚了，带她去哪？”赵强正在看电视，头也不回地问。
“去医院。”我一边说，一边飞快地给依依穿外套。
“医院？又怎么了？一点小事就往医院跑，医院是啥好地方吗？”赵强不满地转过头。
“我说去医院！”我猛地提高嗓门，声音是自己都没料到的尖锐和坚决。
赵强被我的反应镇住了，愣了一下，看着我的脸色，终于意识到不是小事，站起身：“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所以我必须带她去！现在就去！”
我抱起依依，拿起包和手机就往外走。赵强犹豫了一下，也抓起车钥匙跟了上来。在去儿童医院的路上，我紧紧抱着依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依依，别怕，妈妈在这儿，谁也别想伤害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妈妈一定要弄清楚！
第二章
晚上的儿童医院急诊科，灯火通明，像个不夜城。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孩子的哭闹声、家长的安抚声，嘈杂得让人心慌。候诊区坐满了人，一个个面色焦灼。
赵强去挂号，我抱着依依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依依把脸埋在我脖子上，小声问：“妈妈，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我没生病。”
我亲亲她的额头：“乖，就是让医生阿姨检查一下，看看我们依依为什么不喜欢洗澡了，检查完就好了，就不怕了。”
旁边一个抱着发烧孩子的老太太搭话：“孩子不舒服啊？”
我勉强笑了笑：“嗯，有点闹脾气。”
“唉，小孩子都这样，有点不舒服就作人。”老太太絮叨着。
我没再搭腔，只是把依依搂得更紧了些。依依趴在我怀里，很安静，这种安静让我更加不安。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叫到我们的号。诊室里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医生，姓刘，戴着口罩，只看得到一双冷静的眼睛。
“小朋友怎么了？”刘医生一边洗手一边问。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清晰地陈述：“医生，我女儿四岁，从上周五从幼儿园回来，就突然特别抗拒洗澡，尤其是脱衣服。一说要脱衣服就哭闹得厉害，反应非常激烈。以前她很爱洗澡的。我……我有点担心。”我没敢直接说出我最坏的猜测，但那句话已经到了嘴边。
刘医生抬眼看了看我，又看向紧紧靠在我怀里、警惕地盯着她的依依，眼神里多了些审视：“抗拒脱衣服洗澡？只有洗澡的时候这样吗？平时换衣服呢？”
“换衣服也很紧张，但洗澡反应最大。好像……特别怕人碰她。”我补充道。
刘医生点点头，没再多问，而是对依依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小朋友，你叫依依是吧？名字真好听。能告诉阿姨，为什么不喜欢洗澡吗？是不是水水烫到了？还是害怕滑倒？”
依依用力摇头，小手揪着我的衣角。
“那，是不是身上哪里疼疼，怕沾水呀？”刘医生耐心地引导着。
依依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后背……疼。”
后背疼？我心里一紧，想起洗澡时她说疼，以及我看到的那片不明显的红痕。
“哦？后背疼啊？来，让阿姨看看好不好？阿姨轻轻的，就看一眼。”刘医生拿着听诊器，声音很轻柔。
依依抬头看我，我鼓励地对她点点头：“让医生阿姨看看，妈妈在旁边。”
依依这才慢慢松开我的衣服，极其不情愿地、一点点转过身，背对医生。刘医生轻轻撩起她后面的衣摆。我也屏住呼吸凑过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