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赶考洛阳,一测字先生拆其“杰”字后冷笑,预言他的未来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这一辈子,活的是个什么呢?有的人活一张脸,有的人活一口气。狄仁杰活的是个“理”字。他以为,只要把天下的理都掰扯清楚了,就能活得坦坦荡荡,死得安安生生。可他后来才慢慢明白,这世上,最不讲理的,恰恰就是人心。

人心里的那点嫉妒和怨恨,比什么都厉害,它能让亲兄弟反目成仇,能让血脉至亲,变成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生死仇敌。

那玩意儿,是再大的官,再聪明的脑子,都断不明白的。

01

唐高宗时期的神都洛阳,就像一个披着绫罗绸缎,却在袖子里藏着一把匕首的美人。白天,它是天底下最繁华,最气派的地方。天津桥上车水马龙,南市里胡商云集,到处都是喧嚣的人声和鼎沸的烟火气。可一到了晚上,它就收起了那副热闹的面孔,变得诡谲又深沉。那些白天看不见的阴影,就会从高大的坊墙后面,一点点地,漫出来。

年轻的狄仁杰,就是在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跟着他的老仆人狄安,策马进入这座让他又敬畏,又向往的帝都的。

他那时候才二十出头,刚刚中了举,从并州老家千里迢-迢地赶来,准备参加马上就要开始的科举考试。他骑在一匹高大的白马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挺得笔直,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看什么都带着一股子审视的味道。他看着洛阳城那高大巍峨的城墙,看着城门口那些神情肃穆的守城军士,心里那股子“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豪气,就像一壶烧开了的水,咕噜咕噜地往上冒。



他觉得,自己的抱负,就应该在这样一座伟大的城池里,施展开来。

他们在南市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这家客栈叫“悦来”,名字起得雅,可住的,却都是些三教九流的人物。有满脸风霜的行商,有背着刀剑的江湖客,还有一些眼神飘忽,一看就不像好人的人物。

狄仁杰初生牛犊不怕虎,对这一切都觉得很新鲜。可老仆狄安,却是一脸的忧心忡忡。狄安跟了狄家两代人了,见过的世面比狄仁杰吃过的盐都多。他总觉得,京城这地方,水太深,自家这位才华横溢,却也锋芒毕露的少爷,一不小心,就会栽个大跟头。

果不其然,住下的第二天,就出事了。

那天中午,狄仁杰和狄安正在大堂里吃饭。邻桌一个来自江南的绸缎商人,突然大喊了一声,说自己放在桌上的钱袋子,不见了。

钱袋子里,有他这次来洛阳进货的全部家当,足足有五十两银子。那商人急得满头大汗,当场就要报官。

客栈的掌柜怕事情闹大了影响生意,赶紧出来打圆场。一时间,整个大堂乱成了一锅粥。

狄仁杰没有说话。他只是放下了筷子,那双锐利的眼睛,把大堂里的每一个人,都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正在大声起哄,说要掌柜赔钱的,本地的一个泼皮无赖身上。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泼皮面前,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指了指那个泼皮腰间挂着的一个装旱烟的牛皮袋子。

他对那个丢了钱的绸缎商人说:“老板,你看看,那个烟袋,是不是用你们江南特有的苏绣绣的?”

那泼皮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就想去捂那个烟袋。

绸缎商人凑过去一看,立刻就叫了起来:“没错!没错!这就是我老婆亲手给我绣的!这烟袋,就是跟我那个钱袋子放在一起的!”

人赃并获。那个泼皮无赖还想抵赖,被周围几个看不下去的江湖客,按在地上,从怀里搜出了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真相大白。整个客栈大堂,爆发出了一阵喝彩声。所有人都对这个年纪轻轻,眼光却如此毒辣的年轻举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可狄仁杰没有笑。他看到,那个被众人扭送官府的泼皮,在被人拖出去的时候,回头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

老仆狄安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晚上回到房间,他就对狄仁杰说:“少爷啊,你这又是何苦呢?京城不比咱们并州,这里的人心,比那洛水的水还要深。你今天虽然是行侠仗义了,可也得罪了本地的地头蛇。咱们还是小心为上,收敛一点锋芒吧。”

狄仁杰却不以为意。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着窗外洛阳城璀璨的灯火,淡淡地说:“狄安,你记住。我辈读书人,读圣贤书,所学何事?求的,就是一个‘理’字,存的是一颗公道之心。如果因为怕得罪人,就对是非黑白视而不见,那我这十几年的书,就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狄安看着自家少爷那张年轻又倔强的脸,只能无奈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02

科考的日子,一天天近了。

洛阳城里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紧张。街上,随处可见从全国各地赶来的,行色匆匆的举子。

狄仁杰倒是显得很轻松。他对自己这十几年的寒窗苦读,有十足的信心。

这天,离科考还有三天。狄仁杰闲来无事,就和老仆狄安一起,到洛阳街头闲逛,感受一下这神都的风土人情。

他们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洛阳桥。

洛阳桥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桥的两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摊子。有卖小吃的,有耍猴的,还有算命的,看相的,测字的。

狄仁杰的目光,被桥头一个破旧的测字摊,吸引了。

摊主是个老头,看起来至少有七八十岁了。他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灰色道袍,头发和胡子都乱糟糟的,像一团枯草。他的左眼,好像是瞎的,只剩下-个空洞洞的眼眶,看起来有些吓人。

他的摊子也很简陋。一张破桌子,一张破凳子,桌子上放着一个装满了细沙的木盘。旁边,立着一杆同样破旧的幡旗,上面用已经褪了色的墨,写着三个大字——鬼谷叟。



这个老头,和周围那些巧舌如簧,拼命招揽生意的算命先生不一样。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像一尊快要风化了的石像。

狄仁杰一时兴起,他觉得这个老头有点意思。他走上前,对着那老者拱了拱手。

“先生,我想测个字,问问前程。”

那自号“鬼谷叟”的老者,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像是在拉风箱一样的声音。

“写字吧。”

狄仁杰笑了笑,他伸出手指,在那盛满了细沙的木盘上,随手写下了自己名字里的那个“杰”字。

鬼谷叟伸出他那只像鸡爪子一样,干枯瘦长的手,在沙盘上,慢慢地,仔仔细细地摸索了许久。

突然,他那只完好的右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那张如同老树皮一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冷笑。

他对狄仁杰说:“小哥,你这个‘杰’字,可不简单啊。”

“‘杰’字,上为‘木’,下为‘火’。木能生火,火能照明。此乃木火通明之相,主大富大贵。小哥你此次科考,必能金榜题名。日后,更是能位极人臣,手握重权,名满天下。”

他又说:“‘杰’,又通‘诘’,诘问,断案之意。说明你天生就有一双能辨忠奸,能看破虚妄的眼睛。这天下间所有的奇案,冤案,到了你手里,都能迎刃而解。”

狄仁杰听了,虽然脸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却不禁有些自得。他觉得,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头,说得还真有几分道理。

可鬼谷叟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从他的头顶,狠狠地浇了下来。

鬼谷叟又发出一声让人心里发毛的冷笑,他那只空洞洞的左眼,仿佛也在盯着狄仁杰。

“你虽能断尽天下奇案,却难断自家子孙日后会刨了你的坟!”

“你这个‘杰’字,下面的四点,是为火。火势虽旺,可烧尽之后,终将成灰。上面的‘木’,被这四点火从下面日夜不停地烤着,最后,也只能落得个焦炭的下场。”

“小哥啊,你死后,恐怕是不得安宁啊!”

此言一出,狄仁杰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勃然大怒,觉得这老头是在妖言惑众,咒骂自己。他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一派胡言!简直是荒谬至极!”

说完,他看也不看那老头一眼,拂袖而去。

老仆狄安,却被这番恶毒的话,吓得脸色煞白。他觉得这老头邪门得很。他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小串铜钱,塞到那老头的手里,想再问个究竟,问问到底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

可那鬼谷叟,却像是又睡着了一样,收了钱,就闭上了眼睛,不管狄安怎么问,他都一言不发,状若疯癫。

狄安没办法,只能跺了跺脚,赶紧追着自家少爷去了。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离开之后,那个疯疯癫癫的独眼老头,悄悄地,睁开了他那只完好的眼睛,望着狄仁杰远去的背影,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悲悯的叹息。

03

洛阳桥头那个独眼老头的谶言,像一根看不见的,细小的刺,扎在了狄仁杰的心里。

虽然他嘴上说着“一派胡言”,可那句“你死后,不得安宁”,却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像鬼魅一样,从他的脑子里冒出来,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眼下,最重要的,是即将到来的科举考试。

几天的考试下来,狄仁杰下笔如有神。无论是策论还是诗赋,他都答得酣畅淋漓,一气呵成。他把自己这十几年来,对国计民生,对律法刑狱的思考,都倾注在了笔端。

放榜那天,整个洛阳城都轰动了。

“并州狄仁杰”,这五个用浓墨写就的大字,高高地,挂在了杏榜的最顶头。

状元。

狄仁杰中了状元。

一时间,他名动京城。那些朝中的达官贵人们,都派人送来了请柬和贺礼,想一睹这位新科状元的风采。据说,连当朝的宰相长孙无忌和中书令褚遂良,都对他的考卷赞不绝口,认为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栋梁之才。



与狄仁杰一同来洛阳赶考的,还有他的堂兄,狄景晖。

狄景晖的才学,比狄仁杰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他平日里就不学无术,这次能中举,也是家里花了不少钱,走了不少门路的结果。

放榜的结果,毫无意外。狄景晖名落孙山。

当天晚上,狄家在洛阳的宅邸里,大排筵宴,庆祝狄仁杰金榜题名。

狄景晖也被请来了。他喝得酩酊大醉,满脸通红。酒喝多了,他心里的那股子嫉妒和怨恨,就再也压不住了。

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狄仁杰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着舌头说:“狄怀英……你……你了不起!你了不起啊!你从小就比我聪明,比我得宠!现在,你又中了状元!你把我们狄家的风头,都一个人出尽了!你还让不让我们这些旁支的活了!”

狄仁杰的父亲,也就是狄景晖的亲叔叔,当场就勃然大-怒。他让人把失态的狄景晖拉了下去,还当着所有亲戚的面,严厉地斥责了他一顿。

为了安抚狄仁杰,也为了表明家族的态度,狄仁杰的父亲,还当众宣布,从今往后,狄氏一族所有的资源,都会向狄仁杰倾斜,要全力支持他,在朝堂上大展拳脚,光宗耀祖。

这番话,更加深了狄景晖心里那股不平和恨意。他觉得,这个家,已经彻底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宴席散了之后,狄仁杰带着一丝酒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推开门,发现他书房的桌子上,多了一个小小的,用粗布包裹着的,陌生的包裹。

他走过去,疑惑地打开了那个包裹。

当他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他脸上的酒意,瞬间就褪得一干二净。

包裹里,竟然是一把小小的,只有巴掌大小,却做得极其精致的,洛阳铲!铲子的头上,还沾着一些新鲜的,湿漉漉的泥土。

在铲子的手柄上,还用红色的细绳,系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狄仁杰的心,猛地一沉。他颤抖着手,展开了那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寥寥两行字。那字,不是用墨写的,是用血!那暗红色的,已经有些凝固了的血迹,在烛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一门双杰,一荣一枯。”

“汝为国之栋梁,彼为刨坟之鼠。”

当狄仁杰的目光,落到纸条最下方,那个小小的,用血画出来的标记时,他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瞬间呆立当场!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