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伙子，你这眉毛生得散，眼神也没劲，这辈子怕是发不了大财。"
地铁站里，一个老头儿对着李明说。
李明愣了一下，这老头儿凭什么这么说？
"古人早就把这些门道总结透了，眉眼能看出一个人的命运。"老头儿接着说。
李明半信半疑，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套古老的学问...
01
李明是个普通的上班族。
三十岁出头，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工作七八年了，工资还是那个数。同期进公司的几个同事，有的升了职，有的跳了槽，收入都比他高。
这天下班，李明挤地铁回家。
人很多，他被挤在角落里。旁边站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头发花白，穿得很朴素。
老头儿一直在看他。
李明觉得不自在，转过头去。
"小伙子。"老头儿开口了。
李明看看他，没说话。
"你这眉毛生得不好。"老头儿说。
李明摸摸自己的眉毛："怎么了？"
"散。眉毛散，财气也散。"老头儿说得很认真，"还有你这眼神，没劲头。"
李明笑了："大爷，你这是算命吧？"
"不是算命，是看面相。古人留下的学问。"老头儿说，"眉眼能看出一个人的财运。"
地铁到站了，人群涌动。
老头儿要下车了，临走前对李明说："小伙子，回去照照镜子，好好看看自己的眉毛和眼睛。古人说，眉毛要浓要聚，眼神要亮要有神。你这两样都不占。"
李明站在那儿，看着老头儿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回到家，李明真的照了照镜子。
他的眉毛确实不算浓密，有些稀疏。眼睛也没什么特别的，看起来平平常常。
李明想起老头儿的话，又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运气。
确实不怎么样。
第二天上班，李明开始注意起同事们的眉毛和眼睛来。
坐在他对面的小张，眉毛很浓，形状也好看。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小张去年升了主管，工资比李明高不少。
部门经理老刘，四十多岁，眉毛浓黑，眼神很锐利。老刘在公司干了十几年，现在是中层领导。
李明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明和小张聊天。
"小张，你觉得面相这个东西准不准？"李明问。
"什么面相？"小张一边吃饭一边问。
"就是看一个人的长相，判断他的运气好坏。"李明说。
小张想了想："我奶奶以前老说这些。她说眉毛浓的人有福气，眼睛亮的人聪明。"
"那你信吗？"李明问。
"半信半疑吧。"小张说，"不过我确实发现，那些做生意发财的人，眉毛都挺浓的。"
李明点点头。
下午开会的时候，李明又观察了一下其他部门的领导。
财务总监王姐，眉毛很有型，眼睛大而有神。市场总监陈总，眉毛浓密，眼神很犀利。
李明开始相信那个老头儿的话了。
晚上回家，李明上网查了一下面相学。
网上的资料很多，但大多数都说得云里雾里的。李明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一些比较实用的内容。
古人把眉毛分为很多种类型。
发财的眉毛，一般都比较浓密，形状规整。叫做"剑眉"、"柳叶眉"、"卧蚕眉"等等。
穷苦的眉毛，要么稀疏，要么杂乱，要么断断续续。
眼睛也是这样。
发财的眼睛，要么大而有神，要么虽然不大但很有光彩。古人叫"凤眼"、"杏眼"、"虎眼"。
穷苦的眼睛，要么无神，要么浑浊，要么眼袋很重。
李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觉得自己确实不占优势。
02
第二天，李明特意观察了一下公司的保安大叔。
保安大叔姓李，五十多岁了，眉毛很稀疏，眼神也没什么光彩。
李明知道，李大叔的工资很低，家里条件也不好。
李明又看了看前台的小姑娘。
小姑娘很年轻，眉毛细细的，但很有型。眼睛不大，但很亮。
李明听说，小姑娘虽然只是前台，但家里条件不错。她爸爸开公司的。
李明觉得这个面相学还真有点门道。
周末的时候，李明去理发。
理发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眉毛很浓，眼神很有精神。
李明和他聊天，得知这个理发师不光给人理发，还开了个小工作室，做新媒体。收入比普通上班族高多了。
"师傅，你觉得面相这个东西准不准？"李明问。
理发师笑了："我觉得挺准的。我奶奶以前就会看面相。她说我这眉毛好，将来肯定能发财。"
"那你现在算是发财了吗？"李明问。
"小富吧。"理发师说，"比打工强多了。"
李明点点头。
"不过我觉得，面相只是一方面。"理发师接着说，"关键还是要努力。光有好面相不努力，也发不了财。"
李明觉得有道理。
理完发，李明照镜子，觉得自己的形象好了一些。
理发师建议他把眉毛修一下："你这眉毛太散了，修整一下会好看很多。"
李明让理发师帮他修了眉毛。
修完后，李明觉得自己的眉毛确实好看了不少。虽然不算很浓密，但至少整齐了。
回到家，李明又照了照镜子。
他觉得自己的精神面貌好了一些。
第二天上班，小张第一个发现了李明的变化。
"李哥，你昨天是不是去美容了？看起来精神多了。"小张说。
李明笑了："就修了个眉毛。"
"别说，修了眉毛确实好看。"小张说，"显得眼睛大了。"
李明听了很高兴。
接下来几天，李明开始注意自己的眼神。
他发现，当自己专心工作的时候，眼神确实比较有神。但平时放松的时候，眼神就显得有些涣散。
李明开始有意识地保持眼神的专注。
一个月后，公司来了个新的实习生。
实习生姓王，刚毕业，看起来很年轻。
李明第一眼看到小王，就觉得他的面相一般。
小王的眉毛不算浓密，还有些杂乱。眼睛虽然不小，但眼神有些涣散，没什么精神。
按照李明这段时间学到的面相知识，小王这个面相不太好。
李明想，这个小王估计家里条件不太好，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
小王很勤快，也很谦虚。
他总是最早到公司，最晚离开。对谁都很客气，干活也很认真。
李明对小王的印象还不错，就是觉得他的面相确实一般。
一天中午，李明和小王一起吃饭。
"小王，你家是哪里的？"李明问。
"本地的。"小王说，"住在西城区。"
李明知道，西城区是这个城市比较好的地段。
"那你家条件应该不错吧？"李明问。
小王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一般吧。"小王说。
李明觉得小王可能是不想多说家里的事情。
又过了几天，公司组织团建。
大家一起去郊外烧烤。
小王开了一辆车来。
李明看到那辆车，愣了一下。
那是一辆奥迪A6，看起来挺新的。
李明知道，这种车得四五十万。
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怎么可能开得起这种车？
"小王，这车是你的？"李明问。
"嗯。"小王点点头，"刚买的。"
李明更加疑惑了。
烧烤的时候，李明注意到小王的衣服。
虽然看起来很朴素，但李明认出了那个牌子。是个挺贵的品牌，一件T恤就要上千块。
李明开始觉得小王不简单。
烧烤结束后，小王主动提出送几个同事回家。
李明也上了小王的车。
车里的配置很高级，座椅是真皮的，音响效果也很好。
"小王，你这车不便宜吧？"李明试探着问。
"还行。"小王说，"我比较喜欢车。"
李明想问小王的家庭情况，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问。
03
第二天上班，李明找了个机会和小张聊天。
"你觉得那个实习生小王怎么样？"李明问。
"挺好的啊。"小张说，"人很勤快，干活也认真。"
"我是说他家里的条件。"李明说，"你看到他昨天开的那辆车了吗？"
小张点点头："看到了。奥迪A6，挺好的车。"
"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怎么可能开得起那种车？"李明说。
小张想了想："可能是家里给买的吧。"
"那他家得多有钱啊。"李明说。
"谁知道呢。"小张说，"现在有钱人多着呢。"
李明越想越觉得奇怪。
按照面相学的理论，小王这个面相应该不会很有钱才对。可事实上，小王显然家境很好。
这让李明对面相学产生了怀疑。
是不是这个古老的学问不准确？
还是说，自己理解错了什么？
李明决定找机会和小王深入聊一聊。
机会很快就来了。
周五下班后，大家都走了，只有李明和小王还在加班。
"小王，今天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李明问。
"好啊。"小王很爽快地答应了。
两个人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
吃饭的时候，李明和小王聊了很多。
小王说他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毕业后想先找个公司实习一段时间，积累一些经验。
"那你将来想做什么？"李明问。
"还没想好。"小王说，"可能会自己创业吧。"
李明点点头。
"小王，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李明说。
"什么问题？"小王问。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李明直接问了。
小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好奇。"李明说，"你开的车挺好的，穿的衣服看起来也不便宜。"
小王沉默了一会儿。
"我爸爸做生意的。"小王说。
"什么生意？"李明追问。
"房地产。"小王说，"有几个项目。"
李明明白了。
小王是个富二代。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实习？"李明问，"你家那么有钱，还用上班吗？"
小王苦笑了一下："有钱是有钱，但我总不能一直靠家里吧。"
李明觉得小王说得有道理。
"而且我爸爸说，要让我从基层做起，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小王接着说。
李明点点头。
"小王，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李明说，"你信面相吗？"
"面相？"小王有些意外，"为什么问这个？"
"我最近在研究这个。"李明说，"听说可以通过看一个人的面相，判断他的财运好坏。"
小王想了想："我不太信这个。"
"为什么？"李明问。
"因为不科学啊。"小王说，"一个人的命运怎么可能通过长相来决定呢？"
李明觉得小王说得也有道理。
"不过我奶奶以前倒是经常说这些。"小王接着说。
"你奶奶怎么说？"李明问。
"她说我这个面相不太好。"小王笑了，"说我眉毛不聚财，眼神也没劲。"
李明一愣。
小王的奶奶说的，和那个地铁里的老头儿说的几乎一样。
"那你奶奶说得准吗？"李明问。
"不准啊。"小王说，"你看我家里不是挺有钱的吗？"
李明点点头。
"所以我觉得面相这个东西，就是封建迷信。"小王说。
李明没有说话。
他觉得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小王，你能告诉我一个秘密吗？"李明突然问。
"什么秘密？"小王有些警惕。
"就是关于你的面相。"李明说，"我总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
小王看了看李明，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