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黑客组织金盆洗手,去应聘网管,老板看了我简历,问了我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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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这一辈子,总得找个地儿,把自己的心安安稳稳地放下来。有的人把心放在钱上,有的人把心放在权上,还有的人,就像林默,他只想把自己的那颗心,放在一碗热气腾腾的,加了两个蛋的泡面里。

他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那个可以放下一辈子的泡面碗,可他没想到,那个煮泡面的老板,却在他那碗面里,早就下好了他逃不掉的,过去的江湖。

01

三年前,林默决定杀死“墨菲斯”。

“墨菲斯”,是他在那个不见光的,由0和1所构成的世界里的名字。一个让无数跨国公司的网络安全部门闻风丧胆,也让各国情报机构头疼不已的名字。

他是国际顶级黑客组织“深渊”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他最后一次以“墨菲斯”的身份出现,是在一个暴雨倾盆的深夜。他一个人,只用了一台经过极限改装的笔记本电脑,在短短的三个小时内,攻破了一个号称拥有“军队级别”防火墙的,东南亚最大的跨国网络诈骗集团的服务器。

他没有拿走一分钱。他只是写了一个小小的脚本,把那个集团账户里,数以亿计的,沾满了无数家庭血泪的黑钱,全部分散转移到了几十个国际儿童救助基金会的账户里。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屏幕上那些因为资金突然到账而陷入混乱的慈善机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感到了彻骨的,巨大的空虚。



他厌倦了。

他厌倦了这种每天生活在黑暗里,与冰冷的代码和肮脏的阴谋为伍,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在网络的下水道里穿行的生活。他厌-倦了那种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抓捕令哪一个会先来,也永远不知道身边哪个“兄弟”会在背后捅你一刀的,刀尖上跳舞的日子。

他渴望阳光,渴望那种能把人晒得暖洋洋的,真实的阳光。

他渴望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可以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吃一碗热气腾腾的兰州拉面,可以为了月底的房租发愁,可以去谈一场平平淡淡的,会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的恋爱。

于是,他利用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无人能及的技术,开始了一场最彻底的,针对自己的“自杀”。

他抹去了自己在“深渊”组织内部所有的登录痕迹和贡献记录。他销毁了自己所有的社交账号和网络足迹。他用一个几乎不可能被破解的逻辑炸弹,引爆了自己所有的云端服务器和备用硬盘。

他伪造了一个全新的身份。一个普普通通的,叫林默的身份。一个出生在普通工人家庭,毕业于一个三流职业技术学院,没有任何特点,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身份。

他烧掉了自己所有的旧设备,只带上了他这些年攒下的一点积蓄,那点钱,不多不少,刚好够他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安安稳稳地活下半辈子。

他来到了南方,一个地图上都很难找到的,叫“望海”的海滨小城。

他想在这里,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彻底告别那个让他荣耀,也让他恐惧的过去。

他要当林默,不再当“墨菲斯”。

02

林默在望海小城租了一间小小的房子,在城中村里,一个月租金五百块。房子很破,但推开窗,能闻到海风里夹杂着的咸湿味,还能听到楼下大排档里,喝醉了的男人们划拳的声音。

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乱糟糟的生活,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想找一份工作。一份不需要太多社交,又能天天接触电脑的工作。这样,他才不会因为太过无聊,而手痒去干点别的什么。

他在城中村的电线杆上,看到了一张用A4纸打印的,已经有些褪色了的招聘广告。

“江湖网吧,诚聘网管一名。要求:懂电脑,会装系统,吃苦耐劳。待遇:月薪三千,包吃住。联系人:周叔。”

江湖网吧。这个名字,让林默觉得有点好笑。

他按着广告上的地址,找到了这家网吧。

网吧的门脸很小,招牌上的“江湖”两个字,已经掉了一半的漆。他一走进去,一股浓烈的,由烟味、泡面味和汗臭味混合而成的,复杂又熟悉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网吧里,光线很暗,窗户都用厚厚的窗帘遮住了。几十台电脑的屏幕,发出幽幽的光,照着一张张或兴奋,或疲惫,或麻木的年轻的脸。

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击声,鼠标疯狂的点击声,还有游戏里打打杀杀的音效声,混杂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林默走到那个油腻腻的吧台前。吧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看起来有些颓废,头发有点长,乱糟糟的,下巴上留着一圈青色的胡茬,脸上是那种长期熬夜导致的,没睡醒的浮肿。他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正靠在一张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封面都磨烂了的,金庸的武侠小说,看得津津有味。

“老板,招网管吗?”林默开口问。

那个被称作“周叔”的男人,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林默一眼。

“你?”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林默把自己那份伪造得天衣无缝的简历,递了过去。

“林默,男,27岁。毕业于蓝翔职业技术学院,计算机应用与维修专业。曾在本市最大的电脑城,担任装机技术员三年。熟练掌握各种操作系统的安装与维护,精通各类硬件的故障排除……”

周叔接过那张薄薄的简历,扫了一眼,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他指了指网吧里那些老旧的电脑,说:“我这庙小,请不起大神。就是些换换鼠标键盘,装装系统,处理处理客人投诉的杂活。能干吗?”

林默点了点头,说:“能干。”

他看着网吧里这乱糟糟的一切,心里却觉得很踏实。这里的电脑配置很老旧,显示器还是那种大屁股的CRT。这里的椅子,坐垫都塌了下去,露出了里面的海绵。这里的空气,污浊得让人想咳嗽。

可就是这种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混乱,正是他这三年来,最渴望的“平凡”。

他甚至开始有些期待这份月薪只有三千块,但包吃住的工作。他可以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当一辈子网管,直到老死。

没有人会知道,这个看起来有些木讷,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年轻人,他那敲击过无数代码的十根手指,曾经搅动过整个世界的金融风云。

03

周叔看完简历,没有问林默那些面试时常问的,比如“你为什么选择我们这里”或者“你对未来的职业规划是什么”之类的蠢问题。

他只是用下巴,朝着吧台后面那台嗡嗡作响的,看起来像个大铁皮柜子一样的服务器,指了指。

“那台机器,最近老是无缘无故地蓝屏。你去看看,能修好,你明天就来上班。”

这像是一个考验。

林默点了点头,走了过去。他蹲下身,熟练地拔掉各种插线,然后拧开螺丝,拆开了那台老旧服务器的机箱。

机箱里,积了厚厚的一层灰,风扇上挂满了蜘蛛网一样的絮状物。林-默皱了皱眉头,找来一把刷子,开始清理灰尘。

他故意把自己的动作放得很慢,很笨拙,像一个只在电脑城里干过装机活的,普通的技术员。他先是检查了一下内存条,拔下来,用橡皮擦了擦金手指,又插了回去。然后又检查了一下硬盘的数据线。

最后,他判断,应该是系统出了问题。他找来一张系统盘,开始重装系统。

整个过程,他花了一个多小时。

周叔就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一边喝着他那套紫砂茶具里泡出来的,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功夫茶,一边翻着他的武侠小说。他好像一点都不关心林默在干什么,又好像把林默的每一个动作,都尽收眼底。

系统装好后,服务器终于能正常启动了。

林默拍了拍手,刚准备说“好了”。

周叔却放下了手里的书,走了过来。他又指着吧台那台专门用来计费的电脑,说:“还有个小问题。我们这网吧系统,最近总是有个小bug。老是有人能绕过计费系统,免费上网。你也顺便处理一下。”

林默坐到计费电脑前,打开了网吧管理系统的后台程序。

当他看到那段写得杂乱无章,充满了各种冗余和错误的后台代码时,他差一点就笑出声来。这套系统,简直就像个筛子,到处都是漏洞。

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所谓的“bug”。

可当他看清楚那个bug的真面目时,他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bug。

那是一个被人为植入的,写得相当高明,手法也相当隐蔽的后门程序。这种手法,绝不是镇上那些小网吧里,那些想蹭几个小时网的小毛贼,能写出来的。

林默的心里,第一次对这个看起来颓废不堪的网吧老板,产生了一丝警惕。

他不动声色,没有用他最擅长的,也是最高效的方法去直接摧毁那个后门。他选择了一种最“笨拙”,最符合他现在“电脑城技术员”身份的方法。

他找到那个后门的触发机制,然后用一段新的代码,打上了一个补丁,把那个后门给堵死了。

整个过程,他花-了十几分钟。

就在他准备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说“好了”的时候。

周叔却突然从他身后凑了过来,像一个幽灵。

他指着电脑屏幕上,林默刚刚为了修复那个bug,而随手写下的一行注释代码。那是一段非常简单的,用来进行二进制和十六进制转换的函数。

周叔那双总是睡眼惺忪的眼睛,在这一刻,第一次变得像鹰一样锐利。

他盯着林默的侧脸,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一下地,敲在林默的心上。

“你这行代码的写法……很特别。”

“它的算法逻辑,它的变量命名方式,它的缩进风格……我只在一个人的代码里,见过一模一样的。”

林默的心,猛地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还没等想好,该怎么回答,该怎么掩饰过去。

周叔的那台破旧的电脑屏幕,突然一黑。

紧接着,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飞速滚动的,绿色的代码瀑布。无数的0和1,像一场密集的暴雨,倾泻而下。

当林默看清楚那段代码瀑布最核心的,那个用来加密所有数据的算法时,他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瞬间呆立当场!

那是一种他亲手编写的,结合了三种最冷门的加密协议,又加入了自己独特“签名”的,独一无二的加密算法!

这种算法,除了他自己,和“深渊”组织里最核心的那几个人之外,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他看到的,让他震惊了!

04

那段熟悉的,如同他自己身体一部分的加密算法,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林默的视网膜上。

他伪装了三年的,那层厚厚的,用来保护自己的,叫做“平凡”的壳,在这一瞬间,被击得粉碎。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脱光了衣服的人,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这个陌生男人的面前。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过去,都无所遁形。

周叔看着林默那张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的脸,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像是猎人看到猎物掉进陷阱里的笑。

他伸出手,在键盘上敲了一下。

屏幕上那让人眼花缭乱的代码瀑布,瞬间消失了。又恢复成了那个土得掉渣的网吧收费系统的界面。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林默的一个幻觉。

周叔慢悠悠地,从藤椅上站了起来。他走到吧台后面的小冰柜里,拿出两瓶冰镇的,最便宜的啤酒,用牙咬开瓶盖,递了一瓶给林默。

然后,他重新靠回到那张吱呀作响的藤椅上,身体向后仰着,用一种极其放松,却又带着无形压迫感的姿势,看着脸色煞白,手脚冰凉的林默。

他慢悠悠地,问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如同审判日钟声一般的问题。

“五年前,是谁黑掉了华尔街?”

“轰”的一声。

林默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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