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个月都给家里打5万,直到这一天我才发现妹夫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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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窗外的霓虹灯把办公室的玻璃幕墙染成一片模糊的斑斓。我关掉电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手机屏幕亮起,银行转账成功的提示短信准时抵达:您账户尾号7812于11月25日18:30向尾号4491账户转账50000。00元,余额32786。54元。

这是我三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每月25号,工资到账后一小时。

电梯从28层缓缓下降,失重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涌。玻璃轿厢映出我现在的样子:量身定制的西装,腕表是入门级的欧米茄,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可眼神里的疲惫,是再多外在装饰也掩盖不了的。我叫陈远,三十二岁,一家外资科技公司的项目总监。这座城市里,像我这样的人很多,像工蚁一样忙碌,用健康和时间换取一份看似丰厚的报酬。

手机在掌心震动,是母亲打来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小远,钱收到了!刚给你爸看了短信,他让我跟你说,别太累着自己,家里啥都不缺。”背景音里,我能听见电视正在播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是我爸最爱看的梆子戏。

“妈,我不累。家里需要什么就买,别省着。”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车内还残留着午后的暖意。

“知道知道,你妹前天回来了,带了好多东西,冰箱都快塞不下了。你爸啊,这两天精神头可好了,天天抱着你上次给他买的那台半导体,在村里跟老伙计下棋。”母亲的话调轻快,像唱歌一样。

又聊了几句,嘱咐他们早晚添衣,才挂了电话。放下手机,车里瞬间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我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刻发动车子。每月这个时候,心里都会有一块石头短暂落地,但随即又被更大的虚空填满。这五万块,像一根缆绳,把我和大洋彼岸那个平静的北方小村庄紧紧相连,那是我全部安全感的来源,也是我所有疲惫的根源。

回到家,空无一人。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冷白色的光打在光洁的地板上。这间位于市中心的高层公寓,视野绝佳,装修精致,但更像是一个设施齐全的酒店。我脱下西装,解开领带,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站在落地窗前。楼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河,汇成一条光的带子。三年前,父亲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病,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彻底打乱了我按部就班的生活。接到母亲带着哭腔的电话时,我正在为一个重要的项目冲刺。电话里,母亲说,手术费、后续治疗费,像一座山,把家里那点微薄的积蓄瞬间压垮了。

我记得我连夜飞回去,在医院走廊里,看到一夜白头的母亲和愁容满面的妹妹陈薇。那时妹妹刚工作不久,脸上还带着未脱的学生气。父亲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子,脸色灰败。

那一刻,作为长子,我唯一清晰的念头就是:撑住这个家。我辞掉了原来城市那份轻松但收入一般的工作,凭借多年积累的技术和经验,跳槽到了现在这家以高强度、高回报著称的公司。

告别了相处多年的女友,她无法理解我为何要选择一种“卖命”的生活。我只身一人,来到这座竞争更激烈、节奏更快的城市。

三年来,我没有休过一天年假,加班到深夜是常态。我像一部高速运转的机器,不敢有片刻停歇。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的背后是一个需要不断输血的家乡。每月五万的汇款,是我对家庭的承诺,也是套在我身上的枷锁。

妹妹陈薇比我小五岁,性格温顺,没什么太大抱负,毕业后回了老家附近的市里,做着一份安稳的行政工作,嫁了同单位的一个同事,叫王伟。

母亲在电话里提起王伟,总说“人挺老实,对薇薇也好”,但语气里总缺了点什么。在我看来,王伟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收入一般,无法在经济上给家里太多支持。

所以,这份重担,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我的肩上。我不是没有怨言,但当每次汇完款,听到电话里父母明显轻松不少的语调,那种被需要、能扛事的价值感,又会将所有的疲惫暂时压下。

这个周五,我照例开车回老家。路程三个小时,我习惯用这段时间来放空自己。乡村公路两旁的杨树叶子已经落光,枝干像瘦骨嶙峋的手指,指向灰白色的天空。快到家时,我拐到镇上新开的一家大超市,买了大包小盒的营养品、水果,又把准备好的一个厚信封塞进给父亲的新外套内袋里——那是我这个季度的项目奖金。

车子停在家门口那棵老槐树下,车轮轧过地上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母亲已经闻声迎了出来,围着那条用了很多年的碎花围裙,脸上笑开了花。父亲坐在院里的藤椅上,听着半导体,看到我,只是点了点头,但眼角深深的笑纹泄露了他的高兴。

妹妹陈薇和妹夫王伟也回来了,王伟还是老样子,穿着朴素的夹克,见到我,有些拘谨地喊了声“哥”,然后便忙着帮我从车上提东西。

陈薇的气色看起来很好,穿一件柔软的米色毛衣,整个人似乎比上次见面时圆润了些,也显得更安静了。

晚饭很丰盛,母亲张罗了一桌子菜,都是我爱吃的。屋里的暖气烧得很足,窗户上蒙了一层厚厚的水汽。

父亲小酌了两杯我带回来的酒,脸上泛着红光。王伟话不多,只是安静地吃饭,偶尔给陈薇夹菜。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一种让人安心的、熟悉的家庭氛围。

饭桌上,母亲又习惯性地开始念叨:“小远,下个月就别打那么多钱了,我跟你爸真的花不完,攒着给你自己……”

我像往常一样打断她:“妈,花不完就存着,或者你们自己出去旅旅游。我在外面挺好的,不用担心。”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陈薇,忽然放下了筷子,碗里的米饭才下去一小半。她抬起头,目光扫过父母,最后落在我脸上,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哥,以后……你真的别再给家里打那么多钱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了?嫌你哥钱赚得多了?”

陈薇没有笑,她的双手在桌子下绞在一起,指节有些发白。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继续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以后家里,有我们呢。王伟他……他前段时间升职了,现在是他们集团华南区的高级总监,那边是世界500强,待遇……挺好的。我们能照顾好爸妈。”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看向坐在她旁边的王伟。王伟低着头,用筷子慢慢拨弄着碗里的一粒葱花,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没有升职加薪的得意,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母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无措地看向父亲。父亲原本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墙上老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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