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伍15年回老家,意外发现家中竟有不速之客,父母被迫和猪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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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长途汽车在山上颠簸了7个小时。

陈岳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松林,心中满是对家里的思念与忐忑。

15年了,他从一个懵懂少年成长为一名铁血军人,肩上的肩章见证了他无数个日夜的刻苦训练与坚守。

背包里除了给父母带的特产和那枚沉甸甸的二等功奖章,还有一本泛黄的相册,里面装满了小时候和父母在村里的珍贵回忆。

还有不到八里路就到青溪村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快,手心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越靠近村子,一种莫名的异样感就越发强烈,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路边田地里干活的村民,看到他乘坐的汽车经过,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农活,远远地朝着汽车张望。

那些目光里除了一丝好奇,更多的是躲闪和畏惧,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让陈岳峰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

01

脚下的黄土路被初秋的太阳晒得微微发烫,踩上去有些松软,还带着泥土的气息。

陈岳峰提着装满礼物的行李包,一步一步朝着记忆深处的家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

路两旁的房屋大多还是老样子,只是偶尔能看到几栋贴着彩色瓷砖的新楼房,显得有些突兀。

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吠声从远处传来,却始终看不到一个人影,就连村里常见的鸡鸭,也像是被人特意圈养了起来,听不到一点动静。

他记得小时候,这条小路上总是挤满了玩耍的孩子和闲聊的大人,到处都是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可如今,只有风吹过玉米地发出的沙沙声,衬托着村子里过分的寂静,让人心里发慌。

一个穿着蓝色旧汗衫的老汉蹲在自家门口抽着旱烟,看到陈岳峰走近,手里的烟杆顿了一下,明显愣了神。

陈岳峰一眼就认出了他,是邻居刘老栓,小时候刘老栓经常把自家种的脆梨偷偷塞给他吃,对他格外好。

“刘叔,我是岳峰啊,您还记得我吗?”陈岳峰停下脚步,笑着打招呼,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村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刘老栓像是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旱烟杆差点掉在地上,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陈岳峰的眼睛。

“是……是岳峰啊?你……你回来了?”刘老栓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明显的不确定,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慌张。

“是啊刘叔,我退伍回来看看我爸妈,他们最近身体还好吗?”陈岳峰朝着刘老栓走近了几步,想要问问家里的情况。

刘老栓的脸色变得更加不自然了,他含糊地应了两声:“哦,好,挺好的……”

他慢慢站起身,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只是对着陈岳峰点了点头,转身匆匆走进了院子。

院门被轻轻带上,还隐约能听到里面插上门闩的声音,留下陈岳峰一个人站在路中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压下心头的疑虑,安慰自己或许是刘叔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又或者是太久没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转过那个熟悉的拐角,自家那栋白墙灰瓦的平房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让他心里一紧。

院子的围墙看起来像是刚刷过不久,墙面很干净,看起来打理得不错,他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觉得父母应该过得还可以。

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朝着家里走去,离家十五载的游子之心,在这一刻剧烈地跳动着。

院门是虚掩着的,没有上锁,他轻轻一推就开了,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这和他想象中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父亲在院子里修理农具的温馨场景完全不同,让他心里的不安再次涌了上来。

正屋的门开着一条缝,能听到里面传来电视节目的声音,还有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声音。

那不是父母的声音,而是几个陌生的、听起来很年轻的男声,还有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烟味和啤酒味。

客厅里烟雾缭绕,四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正围坐在茶几旁打牌,茶几上散落着不少花生壳、瓜子皮和空啤酒瓶。

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妇女站在旁边看着,几个人说说笑笑,看起来十分惬意。

他们看到穿着便装、提着行李的陈岳峰突然走进来,都愣住了,手里的牌也停了下来,齐刷刷地朝着他看过来。

“你是谁啊?怎么随便闯进别人家里?”一个染着红头发的青年率先开口,语气十分不客气,带着明显的敌意。

陈岳峰皱紧了眉头,目光扫过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家,心里五味杂陈。

家里的家具换了不少,原本摆放在客厅正中央的八仙桌不见了,换成了一张廉价的玻璃茶几,墙上挂着的全家福也被取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幅俗气的山水画。

“这是陈守业和林秀莲的家吗?”他努力保持着冷静,盯着眼前的几个人反问。

“陈守业?林秀莲?”红毛青年和身边的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认识,你肯定找错地方了。”

“不可能找错,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这里就是我的家。”陈岳峰的语气沉了下来,眼神里带着一丝锐利。

这时,那个站在旁边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她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系着一条花围裙,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这位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一家人搬到这里来住都快一年了,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陈守业、林秀莲。”中年妇女擦了擦手,眼神闪烁,语气却故作镇定。

中年男人也跟着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着陈岳峰,目光带着审视和警惕:“这房子是我们通过正规渠道买下来的,手续齐全,你可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02

“买下来的?”陈岳峰紧紧盯着中年男人,眼神里充满了质疑,“你告诉我,是从谁手里买的?有没有经过房主本人同意?”

中年男人避开了他的目光,有些不耐烦地嘟囔着:“反正我们有合法的字据,手续都没问题,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既然手续齐全,那把字据拿出来让我看看,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把别人的房子卖了。”陈岳峰向前逼近了一步,身上军人特有的气场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那对中年夫妻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色,红毛青年却梗着脖子站了起来,伸手想要推陈岳峰:“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们给你看字据?这是我们家,赶紧出去,不然对你不客气!”



陈岳峰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了红毛青年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红毛青年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不敢再往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窗台上一个旧搪瓷杯上,那个杯子是父亲陈守业用了十几年的,杯身上印着“劳动最光荣”的字样,还有好几处磕掉漆的痕迹,格外显眼。

这个熟悉的旧物件,像一根针一样,刺破了他最后的侥幸心理。

他的家,真的被别人霸占了,而他的父母,却不知所踪,这让他心里又急又怒。

巨大的愤怒和担忧瞬间冲上了头顶,但他死死地攥住了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在部队十五年,他经历过无数次危险的任务,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在极端情绪下保持理智。

他知道,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尤其是在还不清楚父母下落、不了解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贸然行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好,可能确实是我记错了地址,或者是我父母搬了家没来得及通知我。”陈岳峰忽然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脸上挤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容,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他的态度转变让那一家五口都有些错愕,互相看了看,虽然心里还有些警惕,但敌意明显减轻了不少。

陈岳峰不再多说什么,提起自己的行李包,转身就走出了这个已经不再属于他的家。

他刚走出院门,身后的院门就被迅速关上了,还传来了插销落下的声音,显然对方还是对他很防备。

他站在门外,午后的阳光刺眼,却照不暖他冰冷的身体,心里的愤怒和担忧像潮水一样翻涌着。

家没了,父母也不见了,而村里人的异常反应,显然和这件事有着密切的关系。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可他却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

现在不是悲伤和愤怒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父母的下落,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想起了刚才刘老栓躲闪的眼神和慌张的神色,觉得刘老栓肯定知道些什么,决定再去问问。

他提着行李包,快步走到刘老栓家的院门外,轻轻敲了敲门,可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但他分明听到院子里有细微的脚步声,还有人压低了声音在说话,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

“刘叔,我是岳峰,我知道你在家,我就想问问你,我爸妈到底搬去哪里了?他们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他隔着门板大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院子里沉默了很久,才传来刘老栓带着哭腔的低语:“岳峰啊……你别问了,赶紧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别再回来了……”

刘老栓的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他的头顶浇了下来,让他浑身发冷。

快走?别再回来了?这意味着父母的情况可能非常糟糕,而且对方的势力很强大,连刘老栓这样的老街坊都不敢多说一句话,甚至害怕被牵连。

陈岳峰的心紧紧地揪了起来,但他知道,从刘老栓这里恐怕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他不能再以陈岳峰的身份在村里大张旗鼓地打听消息了,那样不仅会打草惊蛇,还可能给父母带来更大的危险。

他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分析当前的形势:青溪村肯定发生了大事,一件让所有知情人都敢怒不敢言、甚至感到恐惧的大事。

他需要尽快掌握更多的信息,而且必须暗中调查,不能让对方察觉到他的真实意图。

首先,他得找一个安全、隐蔽的地方安顿下来,作为临时的据点。

他想起村后山有个废弃的看林人小屋,小时候他经常和伙伴们去那里玩耍,那个地方很隐蔽,很少有人去。

他没有再犹豫,提着行李包,绕开村里的大路,沿着一条熟悉的小径向村后山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离家时的满腔喜悦,此刻已经完全化为了沉重的铅块,压在他的心头。

山林里的空气清新凉爽,还带着草木的清香,却丝毫无法驱散他心头的阴霾。

看林人的小屋果然还在,只是比记忆中更加破败了,屋顶有些漏雨,墙壁上布满了裂缝,但勉强还能遮风挡雨。

他放下行李包,简单打扫了一下屋里的灰尘,坐在了一张落满灰尘的木板床上。

他从背包里拿出军用水壶,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他的思路变得更加清晰。

现在,他不再是归乡的游子陈岳峰,而是一名执行特殊任务的侦察兵,他的任务代号是:寻找父母,查明真相,惩治恶人。

眼前的敌人身份未知,实力不明,所处的环境也十分复杂,村里的群众因为害怕而不敢提供帮助,目前几乎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但他有十五年在部队里磨炼出来的坚强意志、专业技能和敏锐的判断力,这是他最大的资本。

除此之外,他还摸出了一个外形普通、但保密级别很高的军用手机,开机后,屏幕上显示着满格的信号。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不会轻易动用,他想先靠自己的力量,摸清基本情况。

夜晚,是进行侦察最好的掩护,他需要耐心等待天黑。

他检查了一下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军刀,将它放在了随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件深色的外套,做好了夜间行动的准备。

然后他和衣躺下,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休息,养精蓄锐,等待夜幕的降临。

可闭上眼睛后,父母憔悴、惊恐的面容却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让他根本无法真正平静下来。

爹,妈,你们到底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子回来了,一定会找到你们,一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

03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缓缓覆盖了整个山峦和村庄,天地间渐渐陷入一片黑暗。

村里只有零星的几户人家还亮着灯,微弱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比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黯淡,没有了往日的热闹与喧嚣。

陈岳峰换上了那件深色的外套,动作轻捷得像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看林人的小屋,朝着村子的方向潜去。

他凭借着在部队里学到的侦察技巧,巧妙地避开了村里可能有狗的人家,沿着墙根的阴影快速移动,将自己的感官提升到了极致。

他的耳朵仔细捕捉着风送来的任何细微声响,眼睛则努力适应着黑暗的环境,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点异常。

他首先绕到了自家老宅的后面,院子里还亮着灯,里面传来那一家人的说笑声和电视节目声,听起来他们似乎真的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住得心安理得。

陈岳峰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一阵刺痛,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仔细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况。

后院原本是堆放杂物的角落,现在竟然新建了一个简陋的棚子,棚子的四周用木板和铁丝网围着,看起来很不起眼。

隐约有微弱的哼哼声从棚子里传来,像是猪叫,但又有些不太一样。

他记得父母早就因为年纪大、体力跟不上,好几年前就不养猪了,这个棚子显然是后来新建的,而且位置很隐蔽,靠近后山,不容易被人发现。

一种不祥的预感再次在他的心头浮现,让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他屏住呼吸,借助旁边树木的掩护,悄悄朝着那个棚子靠近。

越靠近棚子,一股浓重的猪圈味就飘了过来,还夹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酸腐气味,让人作呕。

棚子里很暗,只能借着主屋窗户透出来的微弱光线,隐约看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那不是猪的体型,看起来更像是……人的轮廓?

陈岳峰的心跳骤然停止了一拍,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压低身子,几乎是匍匐前进,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靠近棚子的木栅栏时,他听到了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还有人在低声说话。

“秀莲……忍一忍……睡着了就不难受了……”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在低语,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无助。

这个声音,即使变得如此虚弱不堪,陈岳峰也绝不会听错!

是他的父亲陈守业的声音!

他们竟然被关在了这个像猪圈一样的棚子里!

巨大的震惊和滔天的怒火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立刻冲上去砸开棚子的门锁。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以免打草惊蛇。

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鲜血的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也让他的理智逐渐回归。

他从木板的缝隙中望进去,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了让他心碎欲裂的一幕。

他的父母蜷缩在肮脏、潮湿的稻草上,身上盖着一块破旧的、看不清原本颜色的毯子,看起来格外凄凉。

父亲陈守业比他记忆中瘦削了太多,脸颊深深凹陷下去,头发几乎全白了,看起来苍老了十几岁。

他正轻轻拍着母亲的背,试图让母亲稍微舒服一些,而母亲林秀莲则蜷缩在父亲的怀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母亲的头发凌乱地黏在额头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喃喃念叨着什么,看起来状态非常不好。

他还注意到,父母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有明显的深色瘀痕,显然是被人捆绑过留下的痕迹。

棚子里的气味污浊不堪,到处都是蚊蝇在飞舞,环境恶劣得比真正的猪圈好不了多少。

陈岳峰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狠狠地擦掉眼泪,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那些伤害父母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猪圈的门是被一把锈迹斑斑的挂锁从外面锁着的,看起来并不牢固。

而那一家人都在主屋里吃喝玩乐,根本没有人过来查看棚子的情况,看守似乎并不严密。

但他心里很清楚,这只是表面现象,村里整体的异常氛围说明,对方的背后一定有更强的控制力,绝不能掉以轻心。

他现在确实可以强行砸开锁救出父母,但救出父母之后呢?

他们会立刻陷入对方的围追堵截之中,对方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霸占房子、囚禁他的父母,必然有所依仗,冲动之下,他们可能都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他需要知道敌人到底是谁,有多大的势力,背后有没有人撑腰,只有掌握了这些信息,才能制定出周密的计划,一举将对方彻底铲除,还父母一个公道,也还青溪村的乡亲们一个安宁。

陈岳峰强忍着立刻破门救人的冲动,继续潜伏在原地观察,他需要收集更多的信息。

从父亲的声音来看,他似乎还保持着一定的清醒,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对着木板的缝隙里轻轻呼唤:“爸……爸……是我……”

陈守业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警惕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脸上充满了疑惑和戒备。



“谁?”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爸,是我,岳峰,我回来了。”陈岳峰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稳一些。

陈守业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挣扎着想从稻草上爬过来,却因为身体虚弱,动作十分缓慢。

“岳峰?真……真是你吗?你怎么回来了?快……快离开这里!这里危险!”陈守业的声音既焦急又恐惧,还带着一丝哽咽。

04

“爸,您别害怕,我没事,我是回来救你们的。”陈岳峰连忙安慰道,“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把你们关在这里的?”

“是……是赵虎那个恶霸……还有村支书王长贵,他们俩是一伙的……”陈守业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断断续续地说道。

“他们……他们说要搞什么乡村旅游开发,想要咱们家的这块宅基地,还有村里好几户人家的好地……”

“我们不同意签字卖地,他们就……就带人闯进家里,把家里砸得乱七八糟,还把我们赶了出来,关在这个棚子里……”

“他们说……说不签字同意卖地,就……就让我们死在这里……”

陈守业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一样,重重地砸在陈岳峰的心上,让他的怒火越烧越旺。

赵虎,王长贵。

这两个名字,他牢牢地记在了心里,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

就在这时,主屋的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道刺眼的手电光柱朝着棚子的方向扫了过来,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

“老不死的,大晚上不睡觉,在那里嘀咕什么呢?是不是皮又痒了,想挨揍了?”

是那个染着红头发的青年的声音,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嚣张,还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陈岳峰立刻屏住呼吸,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隐入旁边的黑暗角落,尽量不发出一点动静。

陈守业也立刻停止了说话,快速蜷缩回稻草上,闭上眼睛,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红毛青年晃晃悠悠地走到棚子前,用手电朝着棚子里面照了照,看到陈守业和林秀莲都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妈的,一股臭味,真晦气!”他抬起脚,狠狠地踢了一下棚子的木栅栏,挂锁发出“哗啦”一声响。

他似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嘟囔着在棚子旁边的墙角撒了一泡尿,然后又晃晃悠悠地转身回了主屋。

主屋的后门再次被关上,周围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

陈岳峰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心里的怒火却更加炽烈了,这群人简直就是畜生不如!

这笔账,他记下了,迟早要让他们加倍偿还!

“岳峰……你还在吗?”陈守业确认外面的人已经走远了,才又压低声音,急切地呼唤着。

“爸,我还在,我听着呢。”陈岳峰凑近木板缝隙,轻声回应道。

“岳峰,你快走吧,赵虎他们人多势众,手里还有家伙,心狠手辣得很,你斗不过他们的。”陈守业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村里好多人都被他们欺负过了……”

“刘老栓家的果园,被他们强行占了去,还把刘老栓打了一顿,刘老栓怕他们报复,一直不敢声张……”

“还有村东头的孙卫国,他也不同意征地,被赵虎的人打断了腿,现在只能在家躺着,老婆也带着孩子回娘家了……”

“你赶紧回部队去,别管我们了,他们不敢真的闹出人命来的,等他们气消了,或许就会放了我们了……”

父亲的话让陈岳峰对村里的情况有了更清晰的了解,这根本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黑恶势力欺压百姓的恶行。

村霸赵虎勾结不作为的村支书王长贵,在青溪村横行霸道,强占村民的土地和财产,谁要是敢反抗,就会遭到他们的暴力殴打和报复。

他的父母只是众多受害者之一,而且因为坚决拒绝妥协签字,所以才被他们折磨得最惨,处境也最为危险。

“爸,您放心,我不会冲动行事的,你们再忍耐一下,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的。”陈岳峰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你想干什么?可千万别乱来啊!赵虎他们不好惹!”陈守业还是有些担心,连忙叮嘱道。

“爸,我有办法,您相信我就好。”陈岳峰没有详细说明自己的计划,怕父亲知道后会更加担心,“你们现在身体怎么样?还能撑得住吗?”

“我……我还行,就是你妈,她身体本来就不好,被他们关在这里这么久,受了风寒,一直在发烧,现在都有些迷糊了……”陈守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充满了无助,“我真怕她撑不了多久啊……”

听到母亲的情况这么严重,陈岳峰的心又紧紧地揪了起来,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好,现在又受了这么大的罪,肯定已经到了极限,必须尽快行动了。

但他也很清楚,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即使能暂时救出父母,也很难带着父母安全离开,更别说彻底铲除赵虎这个黑恶团伙了。

他需要帮手,需要确凿的证据,需要一举将这颗危害青溪村的毒瘤彻底拔掉。

“爸,您听我说。”陈岳峰快速而清晰地说道,“我今晚没办法立刻带你们走,现在外面到处都是他们的人,贸然行动太危险了。”

“但我向您保证,很快,最多一两天,我一定来救你们出去,你们一定要坚持住!”

“我待会儿想办法给你们弄点水和吃的过来,你们藏好了,别被他们发现。”

“无论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我妈,知道吗?”

陈岳峰的语气果断而坚定,像在部队里下达作战指令一样,给了陈守业一丝信心和力量。

“好……好……爸听你的,我们一定坚持住,等着你回来救我们。”陈守业的声音稍微稳定了一些,似乎找到了主心骨。

陈岳峰仔细观察了一下棚子上的挂锁,是一种很常见的老式挂锁,他心里大概有了数。

他悄悄向后退了几步,再次融入了夜色之中,消失在黑暗里。

现在,他需要先解决两件事:一是给父母弄点水和食物,让他们能坚持下去;二是找到更多了解情况的人,收集赵虎和王长贵作恶的证据。

他记得村小学旁边有一口公用的水井,这个时间点,应该不会有人去打水了。

他像幽灵一样穿梭在寂静的村落里,避开了所有可能有人的地方,很快就来到了那口公用水井边。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军用水壶,打了满满一壶清澈的井水,小心翼翼地收好。

食物方面有点麻烦,他不能去村里的杂货铺买,那样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踪。

他想起了父亲提到的孙卫国,那个被赵虎打断腿的村民,孙卫国肯定对赵虎和王长贵恨之入骨,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帮助和有用的信息。

根据父亲的描述,孙卫国的家在村东头,靠近河边的位置,很好找。

他小心翼翼地朝着村东头的方向摸去,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孙卫国的家是一栋破旧的土坯房,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灯光,看起来十分冷清。

陈岳峰在院子外面观察了很久,确认里面没有其他人,只有孙卫国一个人在家,才轻轻敲了敲窗户。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个警惕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谁啊?大晚上的有什么事?”

“卫国叔,我是陈岳峰,陈守业的儿子,我刚从部队回来,有急事想找您打听一下。”陈岳峰压低声音,快速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

屋里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了点灯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慢慢打开了,一个瘸着腿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正是孙卫国。

孙卫国看到站在门口的陈岳峰,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担忧,他连忙朝着陈岳峰招了招手:“岳峰?真的是你?快进来,快进来!”

他一把将陈岳峰拉进屋里,然后迅速关上了房门,还仔细地插上了门闩,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神色。

05

“岳峰,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爸妈他们……他们的遭遇实在是太惨了!”孙卫国的声音哽咽着,眼眶都红了。

“卫国叔,我已经知道了,我刚从后院的棚子那里过来,看到我爸妈了。”陈岳峰的声音沉痛,脸上布满了阴霾。

孙卫国用力捶了一下自己那条瘸腿,咬牙切齿地骂道:“赵虎那个挨千刀的王八蛋!还有王长贵那个狗腿子,他们简直就是畜生!根本不是人!”

“卫国叔,我需要您帮个忙,能不能给我找点吃的和水,我想给我爸妈送过去,他们已经饿了好几天了。”陈岳峰连忙说道,“另外,您知道赵虎和王长贵的其他事情吗?都告诉我,越详细越好。”

孙卫国连忙点了点头,转身从里屋拿出了几个冷馒头和一小包咸菜,用一个干净的塑料袋仔细装好了。

“家里就只有这些现成的吃的了,你先拿去给你爸妈应急,水我这里有,我再给你装一壶。”孙卫国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一个旧军用水壶,灌满了水递给陈岳峰。

“岳峰,你可千万要小心啊,赵虎他们不是一般的恶霸,他们和镇上的派出所所长关系很铁,听说还认识县里的一些人,后台硬得很。”孙卫国压低声音,快速而愤怒地讲述着,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仇恨。

“村支书王长贵就是个傀儡,赵虎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为了能分点好处,他跟着赵虎一起欺负咱们村里的乡亲。”

“赵虎想要强占村里的好地,搞什么度假村,其实就是想把地占了之后转手卖掉,赚一大笔钱,根本不是真的想搞什么开发。”

“谁要是不同意卖地,他就带人上门威胁、打砸,好多人家都被他们逼得没办法,只能签字同意了,我就是因为坚决不签字,才被他们打断了腿。”

“你爸妈也是硬骨头,一直不肯签字,赵虎就把他们关在那个棚子里,想逼他们就范,已经关了快一个月了,期间只有刘老栓敢偷偷给他们送点吃的和草药,其他人都怕被报复,不敢管。”

孙卫国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赵虎等人的恶行压抑了太久。

从孙卫国家里出来,陈岳峰的心情更加沉重了,但他的目标也变得更加明确了。

赵虎团伙的恶行简直罄竹难书,他们不仅在村里横行霸道,欺压百姓,背后还有强大的保护伞,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黑恶势力,而是危害一方的毒瘤。

他小心翼翼地将装着馒头和咸菜的塑料袋藏在怀里,又把灌满水的军用水壶紧紧握在手里,再次悄无声息地潜回了自家老宅的后院。

那一家人似乎已经睡下了,主屋的灯光已经熄灭了,只有卫生间的小窗户还透出一点微弱的光线。

他像之前一样,借着黑暗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个棚子。

“爸,是我,我给你们带吃的和水来了。”他压低声音呼唤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馒头、咸菜和水壶从木板栅栏的缝隙里塞了进去。

陈守业摸索着接过了东西,激动得手都在不停地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岳峰……谢谢你……谢谢你……”

这个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农民,此刻除了说谢谢,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了。

“爸,您快让我妈喝点水,馒头和咸菜你们藏好,慢慢吃,别被他们发现了,我明天再想办法给你们送东西来。”陈岳峰看着父亲的样子,鼻子一阵发酸,连忙叮嘱道。

他透过木板缝隙,看到父亲摸索着扶起母亲,小心翼翼地给母亲喂水,母亲喝了几口水后,似乎稍微清醒了一些,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爸,我从卫国叔那里打听清楚了,赵虎和王长贵干了很多坏事,村里的乡亲们都恨透他们了,只是怕被报复,不敢反抗。”陈岳峰低声说道。

“对……他们在村里无法无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根本没有人能管得了他们……”陈守业喂完水后,自己也喝了几口,声音稍微有力了一些。

“爸,你们再坚持一下,我已经有计划了,很快就能把你们救出去,还会让赵虎和王长贵付出应有的代价。”陈岳峰坚定地说道,给父亲打气。

他没有告诉父亲自己的具体计划,怕父亲知道后会过度担心,影响身体。

离开棚子后,陈岳峰没有立刻回山上的小屋,而是改变了路线,朝着村支书王长贵家的方向走去。

王长贵家在村子的中心位置,是一栋崭新的三层小楼,在村里一众破旧的房屋中,显得格外扎眼,院子里还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一看就不是普通村民能买得起的。

陈岳峰潜伏在王长贵家对面的柴垛后面,隐蔽好自己的身体,仔细观察着小楼里的动静。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透过窗户,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坐在沙发上喝酒聊天,看起来聊得很投机。

其中一个身材矮胖、头顶微秃的男人,陈岳峰认出他就是村支书王长贵,小时候他还见过几次。

另一个男人身材粗壮,留着寸头,脖子上隐约能看到一块纹身,眼神凶狠,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人肯定就是村霸赵虎。

陈岳峰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像一只瞄准了猎物的雄鹰,紧紧地盯着屋里的两个人。

他悄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尽量靠近窗户,希望能听清他们的对话,收集更多有用的信息。

夜风吹过,断断续续地将屋里的一些对话传到了他的耳朵里:“……签字……”“……钱……”“……镇上那边已经打点好了……”“……那两个老家伙……估计撑不了几天了……”

“……陈家那小子……不是当兵的吗?会不会回来找事?”

听到这里,陈岳峰的心脏猛地一紧,屏住了呼吸,他们竟然已经想到了自己,还在讨论自己会不会回来。

看来,他下午回到村里的消息,已经有人告诉了赵虎和王长贵,他们已经开始留意他了。

“一个当兵的而已,十几年没回村里,能掀起什么风浪?”这是赵虎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和嚣张,“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他要是敢回来闹事,我就让他和他那两个老不死的爹妈一个下场!”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小心点好……我听说他在部队里好像还挺厉害的,立过功,不好惹。”王长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显然有些害怕。

“厉害个屁!在部队里再厉害,回到咱们青溪村,也得听我的!”赵虎的声音变得更加凶狠霸道,“明天你再多叫几个人过来,盯着点那个小子,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敢坏我的好事,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那……那陈守业两口子……要是一直不签字,怎么办?真要把他们一直关在那里吗?”王长贵的声音有些犹豫,似乎还保留着一丝良知。

“妈的,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赵虎不耐烦地骂道,“忘了咱们的度假村项目就差他们这块地了吗?不把地拿到手,咱们怎么赚钱?”

“再饿他们两天,我就不信他们还能硬撑下去,到时候自然会乖乖签字!要是还不签?哼,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后面的话被一阵嚣张的笑声淹没了,但其中的恶毒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

陈岳峰紧紧地攥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心里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

不能再等了!

父母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而且赵虎他们已经开始警惕他了,再拖延下去,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他悄悄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快速转身,消失在黑暗中,朝着山上的小屋走去。

敌人的警惕性已经提高了,他必须加快行动的步伐。

现在,是时候动用自己最后的底牌了,他需要一支绝对可靠的力量,来帮助他彻底铲除这个黑恶团伙,救出父母。

回到山上的看林人小屋,陈岳峰拿出了那个保密级别很高的军用手机,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他按下开机键,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密码,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了特殊的操作界面。

他在联系人列表里找到了一个备注为“铁哥”的号码,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拨打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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