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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的霓虹灯影下,有些人的故事像黄浦江的潮水,起起落落,卷起无数传说,却总在某个转角,露出命运的锋芒。
周正毅,便是这样一个名字。1961年4月23日,他出生在上海杨浦区杨树浦路一处简陋的棚户区。那是上世纪中叶的上海,街巷间还弥漫着旧时代的余韵。
他的父亲周裕兴来自江苏无锡,早年做过翻砂工,后来在上海电站辅机厂当生产科科长,母亲则来自苏州,在定海路摆了个小馄饨摊,兼卖些外烟补贴家用。
家里七口人,周正毅最小,有三个姐姐和一个哥哥,一大家子挤在狭窄的屋檐下,全靠父亲的工资和母亲的摊子勉强维持生计。父母本希望儿子能通过读书改变命运,可周正毅从小就调皮得像脱缰的野马,街坊邻居都说他“胆子大,不省心”。
童年的周正毅,常在放学后溜到母亲的馄饨摊帮忙。那摊子不大,就一顶油腻的雨棚,几张矮凳,一锅热气腾腾的汤底。母亲忙着和面剁馅,他则负责吆喝客人。
小小年纪的他,嘴巴甜得像蜜,客人一来,他就笑着递上热毛巾:“叔叔,阿姨,来碗热乎的,解解乏!”母亲总说:“这小子,长大准有出息。”可学校对他来说,却像牢笼。
1977年,从控江中学毕业时,他成绩平平,父母一合计,让他顶替父亲进厂,当了个街道工厂的会计。月薪三十多块,够他买几包烟和几本闲书。可这份安稳的工作,在周正毅眼里,却像死水一潭。他常常盯着窗外的高楼大厦想:“这辈子,就这么混着?”
转机来得突然,却也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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