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公元前323年6月,巴比伦的夏夜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在幼发拉底河畔那座金碧辉煌的王宫里,32岁的亚历山大大帝正躺在病榻上,高烧像一团烈火,正在吞噬这位征服者最后的生命力。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挠,似乎还在渴望握住那柄伴随他征战万里的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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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只是假如,死神在那天晚上打了个盹,或者这位被誉为“阿喀琉斯转世”的战神挺过了这场热病。
假如他摊开那张羊皮地图,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睛没有看向贫瘠的阿拉伯半岛,而是被东方商人嘴里那个“遍地黄金与丝绸”的神秘国度所吸引。
假如他集结了麾下那支从未尝过败绩的军团,跨过兴都库什山脉,一路向东,直到撞上那道正在修筑的长城。
这不仅仅是历史爱好者的凭空幻想,这是一场关于人类古代战争极限的推演。
当西方的“锤砧战术”遇上东方的“战国绞肉机”,当手持六米长矛的职业武士撞上为了爵位而疯狂的秦人锐士,结局会是什么?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亚历山大既然能横扫欧亚非,打到印度河,那拿下当时的东方也不在话下。但这种想法,或许低估了战国时代那片土地的残酷程度。
那是一个由于常年战争而催生出怪物的时代,等待亚历山大的,绝不是鲜花和顺从,而是一场超越他认知维度的噩梦。
01
我们先来看看亚历山大手里到底握着什么牌,让他有底气觉得自己是神之子。
在巴比伦整军备战的日子里,亚历山大经常骑着那匹名叫布西发拉斯的黑马,巡视他的军营。哪怕是现在回看,这支军队的配置也是极其恐怖的。
这支军队的核心,是马其顿方阵。
想象一下,你站在战场上,对面走来一堵移动的铜墙铁壁。这不仅仅是形容词,而是物理上的压迫感。
每一个马其顿步兵都双手持握着一种叫做“萨里沙”的长矛。这种长矛有多夸张?长度足足有6米,重达6公斤。当方阵密集排列时,后排士兵的长矛架在前排士兵的肩膀上,前五排的长矛矛尖都能伸出阵列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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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任何想要从正面进攻方阵的敌人,都要先面对五层密密麻麻、如同刺猬一样的矛尖。在这个距离上,敌人的刀剑根本够不到马其顿士兵的身体,就已经被捅成了马蜂窝。
“只要我们站在一起,就没有人能突破这道防线。”这是亚历山大最常对士兵说的一句话。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亚历山大之所以被称为战神,是因为他手里还有一把“铁锤”——伙伴骑兵。
在那个没有马镫的年代,这群骑兵依靠高超的骑术,组成了像尖刀一样的楔形阵。当步兵方阵在正面死死顶住敌人的压力时,亚历山大就会亲自率领这支骑兵,绕到敌人的侧翼或者薄弱点,像一把重锤一样狠狠砸下去。
这一招“锤砧战术”,就像是铁匠打铁一样。步兵是铁砧,骑兵是铁锤,敌人就是中间那块烧红的铁,不管你是波斯的十万大军,还是印度的战象军团,在这个战术面前都得粉身碎骨。
在出征前的那个晚上,亚历山大或许会召集他的将领们,指着东方那片未知的空白区域说:“据说那里有一个庞大的帝国,他们的人口比波斯还多,他们的城市比巴比伦还繁华。但这又如何?在这一万五千只长矛面前,世界是平的。”
他的自信并非盲目。在这之前的十三年里,他打赢了每一场战役,征服了视线所及的每一寸土地。在他看来,战争就是一场关于勇气和纪律的游戏,而马其顿人是这场游戏的终极玩家。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即将面对的对手,玩的根本不是同一个游戏。
02
当亚历山大在巴比伦憧憬着东方财富的时候,距离他几千公里之外的咸阳宫里,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这是战国时代的中国。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已经互相砍杀了整整几百年。这里的战争,早就不是西方那种贵族之间为了荣誉而进行的决斗,而是国与国之间你死我活的生存竞争。
特别是盘踞在西边的秦国。
如果你能穿越到那个时代的秦军大营,你会发现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安静。士兵们坐在营帐前磨刀,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透着一种饿狼看到肉的贪婪。
在秦国,商鞅变法把整个国家变成了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
一个秦军老兵,我们就叫他黑夫吧。他正坐在地上,用一块破布擦拭着手里的青铜剑。他对身边的新兵蛋子说:“别怕死,死了,家里人能免税。活着砍下敌人的脑袋,那就是爵位,是田地,是房子。”
这就是秦军最可怕的地方——军功爵制。
在这里,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砍敌人脑袋的士兵根本活不下去。秦国把战争变成了一条改变命运的唯一通道。砍一颗甲士的脑袋,升一级爵位;砍两颗,做官;砍得多了,你就是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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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秦军听到要打仗的消息时,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又要死人了”,而是“我要发财了”。
黑夫手里除了剑,还有一样东西,那是东方战争科技的巅峰——弩。
这时候的秦弩,已经实现了标准化生产。弩机的部件可以互换,损坏了随时能修。这玩意儿不需要像弓箭手那样训练好几年,一个农民只要练上几天,扣动悬刀,就能在百步之外射穿重甲。
秦国的将领们,比如名将司马错或者此时正在崛起的白起等人,他们研究的不是怎么表现个人勇武,而是怎么最高效地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不管对面来的是谁,只要是肉做的,弩箭就能穿透。”这是秦军将领的共识。
在这个时代,东方的战争规模动辄几十万。长平之战,秦赵两国投入的兵力加起来超过百万。亚历山大那支五万人的远征军,在西方或许是巨无霸,但在战国七雄眼里,这点兵力顶多算是一支偏师。
更重要的是,秦人早就习惯了总体战。国家的一切资源都围绕着战争运转,粮食、布匹、兵源,源源不断。
当这两股力量在时空的缝隙中注定要相遇时,一场关于数量与质量、制度与英雄的碰撞,即将拉开序幕。
03
亚历山大的东征之路,注定是一场苦难的行军。
当马其顿大军跨过印度河,继续向东推进时,他们首先遇到的敌人不是秦军,而是大自然。
帕米尔高原,这个被称为“葱岭”的地方,给了心高气傲的马其顿人当头一棒。这里平均海拔四千米以上,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
那些身披重甲的马其顿步兵,开始成批地倒下。不是因为敌人的刀剑,而是因为缺氧和严寒。
“这根本不是人走的路!”一名马其顿士兵在日记里(如果他有的话)或许会这样咒骂。他们习惯了地中海温暖的海风,哪里见识过这种在夏天都能冻死人的鬼地方。
好不容易翻过了雪山,等待他们的是更绝望的塔克拉玛干沙漠。无边无际的黄沙,白天热得像蒸笼,晚上冷得像冰窖。水源成了比黄金还珍贵的东西。
亚历山大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军队,在恶劣的自然环境下迅速消瘦。战马因为缺水而倒毙,士兵因为中暑而掉队。还没见到敌人的影子,这支五万人的大军就已经折损了三成。
终于,在一个黄沙漫天的午后,他们走出了河西走廊的西端。
亚历山大勒住战马,眺望着远方。在视线的尽头,几座高耸的土台矗立在荒原之上。那是秦国的烽火台。
就在马其顿前锋部队出现的那一刻,烽火台上腾起了狼烟。一道黑色的烟柱直冲云霄,紧接着是第二座、第三座……警报像接力棒一样,以惊人的速度向着东方的咸阳传递。
对于秦国守军来说,这一幕并不让他们感到恐惧。
守卫边关的秦军校尉看着远处那些衣衫褴褛、高鼻深目的异族军队,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狞笑。他转头对身边的传令兵说:“快马回报咸阳,就说西边来了一群不知死活的蛮夷,人数不少,全是送上门的军功!”
在秦军眼里,这哪是侵略者啊,这分明是一堆行走的爵位和田宅。
咸阳宫内,秦王看着边关送来的急报,摊开了地图。身边的谋士和将军们围了一圈。他们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开始冷静地分析地形。
“河西走廊地形狭长,两边是山,中间是路。”一位将军指着地图说道,“这些蛮夷长途跋涉,必已疲惫不堪。我们不需要出关决战,只需要在这个狭窄的地方布下一个口袋阵,等他们自己钻进来。”
一张巨大的猎网,在静悄悄地张开。而亚历山大,正带着他那支渴望征服的军队,一步步踏入这个精心设计的死局。
04
公元前323年的深秋,两支代表着东西方最高战力的军队,终于在河西走廊的一处开阔谷地相遇了。
这一天,风沙很大。
亚历山大骑在布西发拉斯背上,眉头紧锁。他发现这里的地形对自己非常不利。河西走廊虽然有宽阔地带,但两翼都是山脉和戈壁,限制了他最擅长的大迂回战术。
但他依然对自己的方阵充满信心。
“列阵!”随着亚历山大一声令下,马其顿军团开始展现他们令人惊叹的职业素养。
号角声响起,步兵们迅速排成了巨大的方阵。十六排纵深的步兵方阵,像一块巨大的移动城墙。无数根六米长的萨里沙长矛放平,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宛如一片钢铁森林。
这种密集的阵型,在西方战场上曾让无数敌人望而生畏。只要方阵推进,任何阻挡在前面的东西都会被碾碎。
而在他们对面,秦军的阵列显得异常安静。
秦军没有排成那种密集的方块阵,而是排成了数个看似松散的横队。最前排的士兵没有拿长矛,也没有拿盾牌,而是手里端着一把把看起来有些奇怪的木制器械——秦弩。
黑夫就在这第一排。他单膝跪地,用脚蹬住弩机,腰部发力,将弓弦拉开,把一根三棱形的青铜箭镞放入箭槽。
双方相距大约三百米。
亚历山大拔出短剑,指向前方:“前进!”
马其顿方阵开始踏着鼓点,整齐划一地向前推进。轰、轰、轰。整齐的脚步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三百米、二百五十米、二百米……
亚历山大在等待,等待距离拉近到肉搏范围,那时候他的长矛就能教对面做人。
然而,当距离拉近到一百五十米时,对面的秦军阵营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响。
“嗡——”
那不是喊杀声,而是成千上万根弓弦同时震动的声音。
紧接着,亚历山大看到了一幕让他终生难忘的景象。天空中仿佛突然升起了一片乌云,黑压压地朝着马其顿方阵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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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盾!”马其顿军官嘶吼着。
士兵们举起圆盾试图抵挡。但是在西方战场上好用的盾牌,在秦军强弩面前却显得有些脆弱。
秦军使用的三棱箭头,是专门为了破甲而设计的流线型结构。在巨大的动能加持下,箭矢像雨点一样砸在方阵中。
“噗、噗、噗。”
那是利刃入肉的声音。木质的盾牌被射穿,亚历山大引以为傲的亚麻胸甲在强弩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前排的马其顿士兵惨叫着倒下。方阵出现了缺口。
“补位!继续前进!”军官们大喊着。后排士兵跨过战友的尸体,填补空缺。
但是,秦军的箭雨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秦军采用了轮射战术:第一排射完退后上弦,第二排跟进射击,第三排准备。
箭雨连绵不绝,就像收割麦子一样,一层层地削薄马其顿的方阵。
一百米。这短短的五十米距离,对于马其顿步兵来说,仿佛成了通往地狱的道路。他们引以为傲的六米长矛,此刻连敌人的汗毛都碰不到,只能被动挨打。
亚历山大的心沉了下去。他从未见过射程如此之远、穿透力如此之强、火力密度如此之大的远程部队。
这样打下去,还没等到近战,他的方阵就要崩溃了。
“不能再等了。”亚历山大咬了咬牙,看向身后的伙伴骑兵。
05
战场的局势对马其顿人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不利”,而是正在滑向一场注定的屠杀。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青铜被撞击后的焦糊味。最让亚历山大感到窒息的,是那种持续不断的、如同死神低语般的“嗡嗡”声。
那是秦军弩机扣动的声音。
在过去的半个时辰里,马其顿引以为傲的方阵战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前排的步兵举着巨大的圆盾,试图组成一道龟甲防线。但在秦军那种名为“三棱箭簇”的恐怖利器面前,木质盾牌脆弱得像一块陈年的奶酪。
“噗!”
一名老兵就在亚历山大眼前倒下。一支没有羽毛的弩箭直接贯穿了他的盾牌,接着钻透了他的亚麻胸甲,深深扎进了他的肺叶。老兵甚至来不及惨叫,嘴里涌出粉红色的血沫,身体软软地瘫倒在战友脚边。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补位!快补位!”百夫长们嘶哑地吼叫着,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
后排的士兵跨过战友尚有余温的尸体,站到了最前排。但他们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出征时的狂热,而是充满了一种对未知的恐惧。他们手中的六米长矛,在这个距离上根本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这简直就是处刑。
亚历山大死死攥着缰绳,指节发白。他看得很清楚,对面的秦军根本没有肉搏的意思。他们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流水线作业:第一排射击,退后;第二排上前,射击;第三排上弦。
箭雨连绵不绝,没有任何间隙。
“陛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赫费斯提列翁策马冲了过来,这位亚历山大最亲密的挚友兼副将,此刻满脸是血——那不是他的血,是刚才一名在他身边被射爆头颅的侍卫溅上去的。
赫费斯提列翁大声吼道:“方阵正在崩溃!左翼的伤亡已经超过了三成!士兵们快要在原地发疯了!那些东方人根本不跟我们接触,他们只想把我们像兔子一样射死在平原上!”
亚历山大没有立刻回答。他那双异色的瞳孔(一只灰蓝,一只深褐)正如鹰隼一般,死死盯着远处的秦军阵地,试图在这一片黑色的死亡海洋中寻找哪怕一丝裂缝。
他是个赌徒,也是个天才。他知道,撤退就是死亡。一旦背对着这些远程杀手,整支军队会在溃逃中被射成刺猬。
唯一的生路,就是进攻。必须有人冲过这该死的一百五十米死亡地带,把那群拿着弩机的秦兵砍翻在地。只要让马其顿的长矛近身,胜利依然属于希腊人。
“看那里!”亚历山大突然抬起马鞭,指向秦军阵列的右侧。
在秦军那严整得令人窒息的方阵边缘,似乎出现了一丝不协调的躁动。
也许是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射击,秦军右翼的补给似乎出现了问题。那里的箭雨明显稀疏了下来,而且为了掩护中军的持续射击,右翼的阵型拉得过长,显得有些单薄。
更重要的是,透过漫天的黄沙,亚历山大敏锐地捕捉到,那边的秦军士兵似乎在后退,旗帜也有些歪斜。
“那是他们的弱点!”亚历山大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那是战神阿瑞斯的光芒,“他们的侧翼缺乏保护!只要骑兵能冲进去,就能像撕开破布一样撕碎他们的防线!”
赫费斯提列翁犹豫了一下:“可是陛下,那会不会是陷阱?对方的指挥官一直很沉稳……”
“没有可是!”亚历山大打断了他,声音冷酷而决绝,“步兵撑不过下一轮箭雨了。我们要么在这里等死,要么赌上一切,用铁蹄踏平他们!”
他猛地调转马头,面向身后那三千名早已按捺不住的伙伴骑兵。
这些骑兵是马其顿的精华,是贵族中的贵族。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矛,胯下的战马也是千挑万选的良驹。虽然没有马镫,但他们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双腿能像铁钳一样夹住马腹。
“马其顿的勇士们!”亚历山大高举短剑,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嚣,“看看你们的兄弟,他们正在被屠杀!现在,轮到我们了!不要管步兵,跟我冲锋!目标——那面黑色的旗帜!”
“呼哈!”三千骑兵齐声怒吼,声浪甚至短暂地盖过了弩机的嗡鸣。
号角声骤然一变,凄厉而高亢。
马其顿方阵停止了那种送死般的缓慢推进,士兵们半蹲下身体,将盾牌举过头顶,在原地结成了一个巨大的龟甲阵,死死抗住箭雨,为骑兵争取时间。
而亚历山大,这把帝国的尖刀,出鞘了。
大地开始颤抖。
起初是细碎的震动,随后变成了闷雷般的轰鸣。三千匹战马同时加速,卷起的黄沙遮天蔽日。
亚历山大伏在布西发拉斯的背上,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耳膜。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高加米拉,回到了伊苏斯。这种极速冲锋带来的快感,让他暂时忘记了恐惧。
透过飞扬的尘土,秦军的右翼越来越近。
三百米。
秦军似乎发现了这支突袭的骑兵,右翼的阵型变得更加混乱。亚历山大甚至看到几个秦兵丢下了手中的弩机,转身向后跑去。
“他们怕了!他们也是人!”亚历山大心中狂喜。
无论对方的武器有多先进,只要阵型一乱,骑兵冲进去就是一场屠杀。他已经开始幻想长矛刺入敌人胸膛的手感,幻想那种像切黄油一样切开敌阵的快感。
二百米。
箭雨变得稀疏,似乎秦军已经来不及调整射击角度。
一百米。
在这个距离,亚历山大甚至能看清秦军士兵脸上的表情。
但就在这一瞬间,一种多年征战练就的本能直觉,像一根冰冷的针,猛地刺入了他的脊椎。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