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里的伪善女子,算计惜春、逼走妙玉,连宝钗都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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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名著小说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大观园里出了两件怪事。

一是素来洁癖如命、连贾母的面子都不大给的妙玉,竟在一个雷雨夜仓皇逃离了栊翠庵,连她平日里最宝贝的那些成窑杯、绿玉斗都扔在桌上没带走,仿佛身后有恶鬼追索。

二是四小姐贾惜春突然转了性子,把身边伺候多年的丫鬟全部赶走,绝食三天,逼着家里答应她带发修行,从此闭门谢客。



这一切变故发生的时候,一个名叫顾清霜的远亲孤女正站在回廊下剥橘子。

她穿着半旧不新的素色衣服,在这富贵泼天的贾府里,像一粒毫无存在感的尘埃。

路过的薛宝钗远远瞧见她,脚步顿了一下。宝钗向来是以温厚周全著称的,可那一刻,当她看见顾清霜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时,竟觉得后背发凉,手里握着的扇子都差点拿不稳。

所有人都以为顾清霜是个老实巴交、寄人篱下的可怜人。

只有薛宝钗在这一刻隐隐察觉,这个女人,恐怕比那泼辣的王熙凤更狠,比自己藏得更深。她不声不响地,就将这园子里最难缠的两个“异类”,兵不血刃地给除掉了。

01

顾清霜来贾府已经三年了。她父母双亡,家道中落,仗着一层拐了八道弯的亲戚关系,才在贾府求得了一个安身之处。

在旁人眼里,她是个最懂事不过的姑娘。见人三分笑,说话轻声细语,从不给主家添麻烦,连要一根针线都要客气半天。

但这天午后,王熙凤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凤姐正因为家里的账目对不上而发火,把几个管事的媳妇骂得狗血淋头。顾清霜就坐在角落的绣墩上,安安静静地缝着一件小孩的肚兜,仿佛没听见那些骂声。



等人都散了,凤姐按着太阳穴,一脸疲惫。

顾清霜这才放下针线,起身倒了一杯温热的茶,双手递到凤姐跟前,柔声道:“凤姐姐,消消气。那些婆子们虽然办事不利索,但也是府里的老人了,姐姐若是气坏了身子,反倒让旁人看笑话。”

凤姐接过茶喝了一口,叹道:“还是妹妹贴心。这满府上下几百口人,个个都是长着两只势利眼的,恨不得把我生吞了,也就你,是个省心的。”

顾清霜微微一笑,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盆有些发蔫的兰花,状似无意地说:“姐姐,我看这兰花根部的土有些发黑,像是积了水。前儿个下雨,怕是花匠赵老四偷懒,没把花搬进屋。这兰花最是娇贵,若是烂了根,面上看着还绿,其实底子早就坏了。”

凤姐一听,眉头立刻竖了起来,喊来平儿:“去,把赵老四给我叫来!我短了他工钱不成?连盆花都伺候不好!”

顾清霜站在一旁,依旧是一副温婉无害的模样,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她不仅仅是在帮凤姐看花,更是在试探。她要看看,自己的一句话,在这位当家奶奶面前到底有多少分量。

结果让她很满意。赵老四被扣了半个月钱粮,而凤姐对她更加信任。

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客房,顾清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从床底下的破箱子里翻出一个小布包,里面只有几块碎银子。这是她全部的家当。她不想像其他穷亲戚那样,等到年老色衰被随便打发回老家。她要钱,要很多钱,还要在这个园子里站稳脚跟。

她的目光投向了窗外大观园的深处。那里有两座油水最足、防备却最松懈的院子——惜春的藕香榭,和妙玉的栊翠庵。

02

顾清霜选定的第一个目标,是四小姐贾惜春。

惜春年纪小,性子孤僻,整日里只知道画画、念佛,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这样的人,最容易钻空子。但惜春身边有个叫春桃的丫鬟,是个机灵鬼,把惜春看得紧,顾清霜几次想插手藕香榭的事,都被春桃给挡了回来。



必须先拔掉这颗钉子。

这几日,顾清霜天天往藕香榭跑。她不谈家常里短,只带些外头淘来的孤本画册,或者几样精致的素点心。她不多话,只在惜春画画时静静帮着研墨,偶尔说两句对画的见解,句句都能说到惜春的心坎里。

没过多久,惜春便觉得这个顾姐姐是整个贾府里唯一懂自己的人。

这天,顾清霜特意穿了一件素净的衣裳来到藕香榭,见惜春正对着一幅还没画完的山水发愁。

“妹妹这是怎么了?”顾清霜轻声问。

惜春叹了口气:“总觉得这山色少了几分灵气。”

顾清霜看了一眼,笑道:“妹妹画技超群,只是这纸怕是不太衬手。我记得老太太屋里有一种特供的洒金宣纸,最是能显墨色,若是能用那个,定能画出神韵。”

惜春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那是贡品,我哪里好意思去讨。”

顾清霜压低声音:“我前儿个看见春桃那丫头手里似乎拿着几张类似的纸,在后院角落里不知做什么,妹妹平日里对下人宽厚,没准是她替妹妹收着的。”

惜春一听,立刻叫来了春桃。春桃一脸茫然,说自己从没拿过什么贡纸。

顾清霜在一旁柔声劝道:“春桃,你也别怕。若是你拿去练字了,或者不小心弄坏了,只要说实话,四小姐慈悲,定不会怪你,可若是撒谎,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春桃急得直掉眼泪:“顾小姐,我真没有!您不能冤枉好人啊!”

“哎呀,你看我这张嘴。”顾清霜一脸懊恼,转身去翻那个画篓子,“许是我看错了……咦?”

她从画篓最底下,抽出了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那正是带有贾府印记的贡纸,上面被涂抹得乱七八糟,还沾了油渍。

惜春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她平生最恨两件事:一是有人骗她,二是有人弄脏她的东西。

“春桃,你还有什么话说?”惜春冷冷地问。

春桃吓得瘫软在地,拼命磕头:“小姐,这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

顾清霜叹了口气,拉住惜春的手:“妹妹息怒。这丫头平日里看着机灵,没想到手脚这么不干净。这贡纸事小,若是传出去说妹妹屋里的人偷拿贡品,老太太那边怕是不好交代,不如……把她打发了吧,眼不见心不烦。”

惜春正在气头上,再加上对顾清霜的信任,当即点头:“就听姐姐的。把她撵出去,我这里不用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

春桃被拖走的时候,哭喊声震天。顾清霜站在廊下,看着那个小丫鬟被带远,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情,心里却在冷笑。那张纸,自然是她趁人不备塞进去的。

没了春桃,藕香榭剩下的几个小丫鬟都笨手笨脚。顾清霜顺理成章地接过了管账和打理库房的差事。惜春那些珍藏的颜料、古玩,甚至一些平时不用的首饰,开始一点点地流进了顾清霜的口袋。

03

搞定了惜春,顾清霜的腰包鼓了不少,但她知道,真正的大鱼在栊翠庵。

妙玉虽然是带发修行,但她是官宦人家出身,带来的家底丰厚得很。加上贾府每年给的香火钱,栊翠庵就是个金库。

但是妙玉比惜春难对付多了。她清高自傲,又有洁癖,连贾宝玉去喝茶,她都要嫌弃那杯子被俗人沾过。顾清霜这种身份,平日里连栊翠庵的门槛都进不去。

顾清霜没有急着凑上去。她花了半个月时间,把妙玉的喜好摸了个透。

一个雨后的清晨,顾清霜提着一个篮子,站在了栊翠庵门口。她没有敲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直到里面的小尼姑出来倒水。

“这位施主,您找谁?”

顾清霜微微欠身,声音比雨丝还轻:“我不找谁。只是见这庵门口的青石板上长了些青苔,怕师太出入滑倒,特意来清理一下。这清净地,不该染了尘埃。”

这话传到了妙玉耳朵里。妙玉平生最得意的就是一个“洁”字,顾清霜这番做派,恰好对了她的胃口。

过了几日,顾清霜终于被请进了栊翠庵。她没像别人那样四处乱看,而是规规矩矩地站在下首,连坐都不敢坐。

妙玉端坐在蒲团上,手里拿着一串念珠,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听说你是这府里的亲戚?倒是有几分慧根。”

顾清霜低着头,语气恭敬到了极点:“师太谬赞了。我不过是个俗人,只是心里向往师太这般的清净日子。这贾府虽大,却到处是名利场,唯有走到这栊翠庵门口,才能闻到一点真正的干净气味。”

这一记马屁拍得不显山不露水,却把妙玉捧得极高。妙玉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赐了座。

接下来的日子,顾清霜常来。她不喝茶,只说自己浊气重,怕污了师太的好茶具。她甚至自带一块手帕,坐下前都要先擦擦凳子。

这一举动彻底赢得了妙玉的信任。妙玉觉得,终于找到了一个懂“洁”的知己。

一次闲聊中,顾清霜看着正在打扫院子的老嬷嬷,突然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怎么了?”妙玉问。

顾清霜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师太,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那几个负责洒扫的嬷嬷,我前日在后街看见她们在吃酒赌钱,满嘴污言秽语。她们那双手摸了骰子,回来又摸这庵里的供果、茶具……我一想起来,就替师太觉得难受。”

妙玉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胃里一阵翻涌。她最受不了这个。

“这些刁奴!竟敢如此污我清修之地!”妙玉气得发抖。

顾清霜连忙安抚:“师太别动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府里的下人大多如此。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找几个身家清白、从未沾染过俗世的小姑娘来。最好是那种不爱说话、老实本分的,从小就在山里长大,没见过外面的脏东西。”顾清霜诚恳地建议道,“我正好认识两个远房的哑巴表妹,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但人极干净,若是师太不嫌弃,我让她们来伺候,只求给口饭吃。”

妙玉此刻满脑子都是那些赌钱嬷嬷的脏手,哪里还顾得上多想,立刻点头答应了。

04

那是两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哑女,长得白净,眼神怯生生的。妙玉看了很满意,觉得她们眼神清澈,不像府里那些家生子那般油滑。

却不知,这两个哑女根本不是什么表妹,而是顾清霜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早就被调教好了。

有了这两个内应,栊翠庵成了顾清霜的掌中之物。

顾清霜开始实施她的“攻心计”。

起初是一些小事。妙玉晚上睡觉时,总能听到窗外有奇怪的动静,像是有人在叹气,又像是有人在低语。等她叫那两个哑女出去看,哑女却比划着说外面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妙玉便开始疑神疑鬼。她本就神经敏感,如今更是觉得这庵里似乎多了些看不见的东西。



紧接着,是水的问题。

妙玉喝茶只用梅花雪水或者旧年收的雨水。这天,她刚端起茶杯,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她皱着眉问那哑女,哑女一脸无辜地比划,说这水是从埋在地下的瓮里刚取出来的,没人动过。

妙玉强忍着恶心喝了一口,那股腥味似乎又没了。但那种“不干净”的感觉,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了根。

顾清霜来得更勤了。她每次来,都会看似无意地提起一些关于风水、关于邪祟的传闻。

“师太,我听说这大观园以前是老宅基,地下阴气重。”顾清霜一边帮妙玉整理经书,一边小声说,“尤其是这种清净地方,若是人气儿不旺,最容易招惹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若是有污秽之物混进来,那是会坏了修行的。”

妙玉听得脸色发青,手里的念珠转得飞快。

就在妙玉精神越来越衰弱的时候,薛宝钗那边却察觉到了不对劲。

宝钗是大观园里最细心的人。她发现惜春最近穿得越来越素,连以前最喜欢的那些首饰都不见了。更奇怪的是,惜春那个院子现在的开销账目,虽然做得平整,但总觉得有些虚。

这天,宝钗在园子里散步,正好碰见顾清霜从当铺的方向匆匆回来,怀里揣着什么东西。两人打了个照面,顾清霜神色一慌,随即又恢复了镇定,笑着打招呼。

宝钗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但等顾清霜走远后,宝钗叫来了身边的莺儿:“去查查,顾姑娘最近常去哪家铺子,再去问问藕香榭以前那个叫春桃的丫头如今在哪儿。”

网已经撒开了,就看什么时候收。

而顾清霜也感觉到了紧迫。她知道宝钗不是惜春那种好糊弄的小姑娘,必须在宝钗动手之前,彻底榨干妙玉,然后拿着钱远走高飞。

今晚,就是收网的时候。

05

这天夜里,大观园上空雷声滚滚,一场罕见的暴雨倾盆而下。

狂风卷着雨点拍打在窗棂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疯狂抓挠。闪电时不时撕裂漆黑的夜空,将栊翠庵那原本清幽的院落照得惨白一片,如同荒坟野冢。

妙玉独自在禅房里打坐,可她根本静不下心。手里的念珠转得飞快,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两个新来的哑女早早就睡下了,平日里这个时候,妙玉早就入定,可今晚她总觉得心惊肉跳。四周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雨声和雷声交织在一起,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嚎索命。

突然,房门“吱呀”一声,在风雨中被推开了。

一股湿冷的寒气夹杂着泥土的味道瞬间涌入屋内,烛火猛烈地摇曳了几下,差点熄灭。

妙玉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本能地厉声喝道:“谁?不懂规矩!”

门口站着一个人,手里提着一个红漆食盒,浑身湿漉漉的,雨水顺着她的衣角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渍。

来人正是顾清霜。

她慢慢抬起头,脸上没有了往日那副低眉顺眼、恭敬温婉的模样。在那忽明忽暗的烛光下,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妙玉,看得人心里发毛。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妙玉皱起眉头,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看着她,“而且这般狼狈,成何体统?还不快出去!”

顾清霜没有行礼,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唯唯诺诺地告罪。她反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然后径直走到桌边,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师太一个人在这雨夜里,不觉得冷清吗?我怕师太寂寞,特意来陪陪。”顾清霜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妙玉看着她那双沾满泥水的鞋子踩在自己一尘不染的地砖上,火气顿时冒了上来:“放肆!谁让你坐下的?你看看你身上,脏死了!把地都弄脏了!”

“脏?”顾清霜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她并没有理会妙玉的怒火,目光反而落在了桌上那只精美绝伦的绿玉斗上。

那是妙玉的心头肉,是她平日里喝茶专用的器具,价值连城,平日里连贾宝玉来了,若是碰了一下,她都要嫌弃半天,恨不得砸了。

顾清霜伸出手,那只手因为淋了雨有些发白,指甲里还藏着一点刚才赶路时沾上的黑泥。就在妙玉惊恐的注视下,那只手缓缓地、坚定地握住了那只绿玉斗。

“你干什么!住手!”妙玉惊呼出声,声音都变了调,“那是我的杯子!别用你的脏手碰它!”

顾清霜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拿起杯子在手里把玩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贪婪和嘲讽:“多好的东西啊。师太,你整日里嫌这个脏、嫌那个臭,连老太太那边的茶杯你都看不上。可你知道这世上最脏的是什么吗?”

“你疯了?我叫你放下!快出去!”妙玉气得浑身发抖,顾不得形象,站起身想去夺杯子。

顾清霜手腕一缩,身子灵活地一闪。妙玉扑了个空,脚下一软,狼狈地摔倒在蒲团上。

“师太别急啊,咱们姐妹一场,喝杯茶怎么了?”顾清霜慢条斯理地从食盒里拿出一壶早就备好的酒,哗啦一声倒在绿玉斗里。

她举起杯子,当着妙玉的面,仰头喝了一口,还故意发出很大的吞咽声,然后咂咂嘴,嫌弃地看了一眼杯沿:“好杯子,可惜了,装过这酒,怕是在师太眼里已经是个废物了吧?”

“你……你这个……”妙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被羞辱的泪水,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和圣地正在被这个女人肆意践踏。

顾清霜放下杯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冷。她蹲下身子,凑近瘫软在地的妙玉,那张脸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妙玉的脸颊——这个动作充满了轻蔑和侮辱。

“师太,先别忙着心疼杯子。”顾清霜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我有件事想问问师太。这几天,你喝那两个哑女泡的茶,是不是总觉得有一股怪味?一股……淡淡的腥味?”

妙玉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煞白。这件事一直困扰着她,也是她这几天精神衰弱的根源。

“是你?是你动了手脚?”妙玉的声音颤抖着,指着顾清霜,“你在茶里放了什么?毒药?”

“毒药?那太俗气了,还要花钱买。”顾清霜摇摇头,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我哪有钱买毒药啊。我只是……让那两个哑女,帮你换了个取水的地方。”

“什么地方?”妙玉颤声问道,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胃里已经开始翻涌。

顾清霜凑到妙玉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妙玉脸上,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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