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设计的大楼发生火灾,审判官却让我上天堂,居民看到真相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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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死在一场特大火灾中。
与我一同来到审判台前的,还有数百名死不瞑目的邻居和商户。
他们都说是我这个大楼的设计师是杀人凶手。
“就是他!这个杀人凶手!”
“他设计的大楼有致命缺陷,我们一个都没跑掉!”
“他为了吃回扣偷工减料,堵死了我们所有人的活路!”
他们悲愤交加,请求审判官对我施以最严酷的惩罚,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可当审判台前的光幕将过去的一幕幕重现时,他们脸上的恨意却逐渐凝固,最终化为了无尽的震惊与悔恨……


1
我死了。
死在一场大火里。
那火烧得很旺,灵魂都烙上了焦黑的印记。
周围全是人,密密麻麻。
他们都是东方之星大楼的居民和商户,每张脸孔我都很熟悉。
熟悉他们的长相,也熟悉他们脸上那种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恨意。
“就是他,李卫民。”
“那个该死的设计师,黑心的工程师。”
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了寂静,我认得她,是住在七楼的张太太。
现在她的脸因愤怒而扭曲。
“大楼的设计有致命缺陷,消防通道就是个摆设。”
“我们全都活活烧死在里面,一个都没跑掉。”
“都是因为他,这个杀人凶手。”
人群被点燃,瞬间炸开了。
“杀人凶手。”
“惩罚他,让他下地狱。”
“让他也尝尝被火烧死的滋味。”
我站在中央,百口莫辩。
我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
我后退一步,撞上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的屏障,无路可退。
一个面容模糊的身影出现在我们面前。
祂是审判官。
所有人立刻安静,但那些憎恨的眼神,依旧狠狠盯着我。
张太太第一个冲出来,跪在审判官面前,指着我控诉。
“审判官大人,请您为我们做主。”
“就是这个李卫民,他设计的大楼害死了我们几百口人。”
“他为了钱偷工减料,把我们所有人的活路都堵死了。”
“请您对他施以最严酷的惩罚,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对,永世不得超生。”
人群再次沸腾,都在有最恶毒的话控诉我。
我看着他们,心情复杂。
东方之星那是我倾注了半生心血的作品。
从第一张图纸到最后一颗螺丝,我都亲力亲为。
我以为我建造的是一座家园,没想到它最终成了一座巨大的坟墓。
埋葬了他们,也埋葬了我。
我感到无尽的悲哀。
我明明已经尽了全力。
审判官没有表示,只是抬手一挥。
我们面前的虚空中,浮现出一道光幕。
光幕里的景象,是十几年前,东方之星大楼还在建设的时候。
画面里一个穿着工装,戴着安全帽的年轻人正在和几个人争论。
那个年轻人是我。
那时的我头发还很浓密,眼神很是坚定。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指着一份材料单,向我推销。
“李工你看,这是最新的防火材料,ABC 公司出的,防火等级够,价格还便宜了一大截。”
“现在市场上都用这个,性价比高。”
我记得他,是当时的建材供应商的销售经理。
画面里的我瞥了一眼宣传册,就断然摇头。
“不行。”
我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审判大厅里。
“这种新型材料上市不到半年,所有测试数据都来自实验室。”
“实际应用中的耐久性、抗老化性都是未知数。”
“我不能把几百户人家的性命,赌在一个不确定的新产品上。”
我从他手里抽走材料单,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就用原定方案里的固盾牌防火涂层。”
“虽然成本高,施工也麻烦,但那是经过市场二十年检验的,稳定可靠。”
销售经理的脸垮了下来,旁边开发商的代表也皱起了眉。
“李工,没必要这么死板吧,这能省下好大一笔钱。”
“我说了,不行。”
画面里的我态度强硬,不留余地。
“安全问题没有商量的余地,要么用我指定的材料,要么你们另请高明。”
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那几个人面面相觑。
2
光幕前的死者们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理解,反而爆发出新一轮的愤怒。
“看到了吗!”
开小卖部的刘老板指着画面里的我,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妈的,原来猫腻在这!”
“固盾牌我记得,当时最贵的防火材料。”
“他指定用最贵的,回扣肯定也吃得最多。”
“难怪他态度那么横,原来是早就盘算好了怎么中饱私囊!”
“这个狗娘养的,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用我们的买房钱吃他的巨额回扣,我们死了,他发财了。”
我愣住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当年顶着开发商的压力,宁可得罪人也要坚持用最稳妥的材料,就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这竟然成了我贪污腐败的证据。
离谱。
太离谱了!
我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邻居,他们脸上的憎恨比地狱的业火还要灼人。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所有的坚持都只是为了钱。
光幕的画面一转。
大楼已经主体完工,进入了内部装修和配套设施安装。
场景是在一间临时办公室里。
我和一个穿着物业经理制服的中年男人正在激烈地争吵。
他叫王强,是大楼开发商老板的小舅子,被安排过来当物业经理。
我记得这场争吵,至今想起来我的血压都还会升高。
画面里王强叼着烟,把一份图纸拍在桌上。
“李工,你看看你这设计,太浪费空间了。”
“这消防通道也太宽,两边缩个半米,能隔出多少间小储藏室出租?”
“还有这公共区域,每层楼配四个灭火器?太多了,两个就够了,做做样子嘛,谁还真指望用那个?”
“还有消防栓,搞那么密集干嘛,省下来的钱,把大堂的水晶灯换个更大的,多气派。”
他一边说,一边用笔在我的设计图上乱画,脸上带着市侩的精明。
我盯着他,气得发抖。
“王强,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画面里的我一把抢过图纸,揉成一团,砸在他脸上。
“你想钱想疯了是不是?”
“消防通道是逃生通道,灭火器是救命的,你敢动一个试试?”
“我告诉你,这栋楼只要我还挂着总设计师的名,任何消防设施,一个螺丝都不能改。”
王强被我骂得愣住了,随即也火了。
“李卫民,你牛什么牛,你一个搞设计的,还管起我们物业运营来了?”
“这楼盖好了就是我们的,我们怎么用,你管得着吗?”
“这是为了给商户们创造更大的利益,你懂个屁。”
“我今天就要改,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敢改,我就敢立刻上报消防和建管部门,让你们这楼盘停工,永远拿不到验收合格证。”
王强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
他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能悻悻地坐回去,嘟囔着骂了几句。
这场争吵以我的胜利告终。
但此刻站在审判台前的众人,看到的却是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这个李卫民,真是太傲慢了!”
一个年轻的女人低声说,她生前在三楼开了一家美甲店。
“就是,王经理也是为了我们商户好,想多增加点营业面积。”
“他倒好,为了自己那个所谓的设计作品的纯粹性,一点不考虑我们的实际需求。”
“死脑筋,一点都不知道变通!”
“可不是嘛,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我们都得听他的。”
我保住了他们的生命线,他们却觉得我侵犯了他们的利益。
我维护了设计的底线,他们却认为这是设计师的傲慢。
我感到一阵无力。
原来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可以深到这种地步。
3
时间在光幕中飞速流转。
大楼已经投入使用好几年了。
画面快进到了火灾发生的前一年。
东方之星作为当年的地标建筑,如今也显出了老态。
最严重的问题是线路老化。
大楼里频繁出现短路、跳闸,甚至烧坏电器的事故。
居民和商户们怨声载道,物业经理王强却总是以维修基金不足为由敷衍了事。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憔悴的身影。
那是我。
那时的我比之前又老了十岁,眼窝深陷,满脸疲惫。
我正带着几个工人,打开一处处墙板和天花板,检查里面的电线。
这些工人是我自费请来的。
连续一个多星期,我们没日没夜地排查线路,饿了就啃面包,困了就在楼梯间靠一会儿。
一个画面里,我脱掉外套,不顾肮脏和恶臭,亲自钻进了狭窄的管道井。
井下的空间逼仄,各种管道纵横交错,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
我就那么躺在地上,举着手电,一寸一寸地检查着那些老化的线路。
当我从管道井里爬出来时,浑身都沾满了污泥,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几个居民走了过来,领头的正是那位张太太。
“李设计师,你可算出来了。”
“我们家昨天又跳闸了,新买的电视都烧了,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你们这楼到底是怎么搞的,三天两头出问题,还让不让人住了?”
画面里的我因为极度的疲劳,脸色很难看。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知道了知道了,正在查,别催了。”
我的语气很冲,态度也很恶劣。
张太太她们显然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业主,我们有权知道大楼的安全状况!”
“我们看你就是来做做样子的,根本就没想真心解决问题!”
“对,敷衍了事,不负责任!”
她们冲着我的背影,大声地指责。
而我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向下一个排查点。
看到这里,在这里的张太太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大家看看,这就是他当时的态度。”
“恶劣至极,我们好心去反映问题,他居然还嫌我们烦!”
“我就说他是在敷衍我们,你们看,没错吧!”
人群中又是一阵附和。
“是啊,我记得,那段时间他天天在大楼里晃悠,但问他什么,他都爱答不理的。”
“看着像是在干活,谁知道是不是在作秀!”
“肯定是物业那边被我们逼急了,把他找来平息民愤的!”
他们只记得我当时不耐烦的恶劣态度。
他们不知道,我那时候已经连续七十二小时没有合眼。
他们更不知道,我查出的问题有多严重,整栋楼的线路随时都可能出问题。
我怕,我真的怕来不及。
人群中开始出现了一些困惑的声音。
“可是,如果他真的像我们想的那么不负责任,为什么又要自掏腰包,请人来做这些事呢?”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小声嘀咕道,他生前是个程序员,住在顶楼。
这个问题让喧闹的人群有了一瞬间的安静。
是啊,为什么?
如果我只是敷衍了事,作秀给人看,完全没必要自己花钱。
开发商和物业不出钱,我大可以两手一摊,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我为什么要费力不讨好,自己掏钱来干这脏活累活?
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投向了光幕,眼神里带着疑惑。
光幕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画面再次切换。
场景是在一间公寓里。
那曾是我的家。
我正和一对中年夫妻签着合同,桌上放着一摞房产证。
我把我的房子卖了。
那是我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
签字的时候,我的手在微微颤抖。
下一个画面。
我坐在一张书桌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本厚厚的集邮册。
那是我从少年时代就开始的爱好,是我父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每一张邮票背后都有一个故事。
我一张一张地抚摸着它们,眼神里充满了不舍。
最后我合上邮册,把它交给了一个坐在对面的男人。
他是个邮商,递给了我一张银行卡。
我把珍藏多年的邮票也卖了。
我用房子和邮票换来了一大笔现金。
画面最后,我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独自一人站在火车站的站台上。
汽笛长鸣,我登上了前往另一座城市的火车,身影消失在蒸汽中。
看到这里,刚刚安静下去的人群再次哗然。
“跑了,他跑了!”
刘老板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激动地大叫起来。
“他卖了房子和所有东西,卷款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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