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只因看了儿子的高考满分作文一眼,丈夫就将他关进了狗笼。
一向疼爱他的婆婆,看了作文以后也狠毒地诅咒儿子赶紧死。
家里最明事理的公公看到作文内容后,也默许了这一切。
我愤怒地质问丈夫,“就因为儿子的作文得了满分,你就如此折磨他?”
丈夫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狗笼里的儿子,“对,就因为这篇作文。”
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儿子的一篇作文会让他们如此痛恨他。
直到儿子葬礼那天,我看到了儿子的高考满分作文。
那一刻,我的愤怒到达了顶点。
1
优秀毕业生表彰大会现场,我坐在台下紧张得手心冒汗。
只因我那常年徘徊在班级末尾的儿子顾子昂,今天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的高考作文得了满分,即将被华青大学文学院破格录取。
昨晚查分的时候,儿子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我,却让我保密。
他说想在他十八岁生日这天给丈夫顾淮安一个惊喜。
台上的班主任李老师扶了扶眼镜,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各位家长,这次高考作文,我们班上的顾子昂同学拿到了史无前例的满分!”
话音刚落,整个教室炸开了锅。
无数道艳羡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我复印了顾子昂的满分作文。”
“下面,有请顾子昂同学和家长上台和大家分享一下他的写作心得!”李老师带头鼓掌。
我激动得泪水模糊了视线,拿出手机,想要记录下儿子人生中这最高光的时刻。
坐在我身旁的丈夫大步走上台,接过老师手里的满分作文,却瞬间变了脸色。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手足无措的儿子。
“啪!”
一声清脆到刺耳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教室。
我眼睁睁地看着子昂被打得侧倒在地,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
“逆子!你还有脸上来丢人现眼?!”顾淮安的声音暴怒无比。
他一把拽起子昂的衣领,无视儿子的挣扎和李老师的惊呼,将他拖出了教室。
我这一变故惊得定在原地。
身后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得了满分吗?”
“顾总这是……疯了?”
“我就说他儿子那种差生怎么可能在高考的时候突然逆袭,这里面肯定有鬼……”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觉得天旋地转,耳鸣声嗡嗡作响,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本来是无比高兴的一天,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学校的。
等我回过神来,却发现手机里有数十个未接来电。
我麻木地回拨电话,管家的声音就惊慌失措地从听筒里传来:“夫人!您快回来吧!先生他……他把小少爷关进狗笼里了!”
2
我以最快的速度驱车回家,连闯了三个红灯。
车子还没停稳,我就踉跄着冲下车。
我冲进院子,然后,我看到了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我的儿子被关在院子角落那个平日里用来锁大型犬的巨大铁笼里。
他浑身是土,蜷缩在冰冷的铁笼里面,干净的校服上沾满了泥污和草屑。
而院子的中央,我的丈夫顾淮安,正意气风发地指挥着佣人布置着庭院。
巨大的香槟塔闪烁着金光,三层高的定制蛋糕上插着精致的蜡烛,一条穿着粉色莉莉裙的贵宾犬,被他青梅竹马的苏晚晚抱在怀里,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他们竟然在为苏晚晚的狗,举办生日派对。
明明这是为儿子准备的生日惊喜,如今怎么变成了一条狗的。
“淮安!你忘了今天是儿子的生日了吗?”我撕心裂肺地喊出声,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你疯了吗?!你把子昂放出来!他还是个孩子!”
顾淮安厌恶地甩开我的手,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温柔地对怀抱贵宾犬的苏晚晚说:“晚晚,别理她,小心吓到我们的莉莉。”
苏晚晚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娇媚又刺耳。
她抱着那条狗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炫耀。
“清月姐,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子昂只是犯了错,淮安在教育他呢。孩子不听话就要关一关,不然怎么长记性?”她一边说,一边用涂着蔻丹的长指甲,轻轻抚摸着那条狗柔顺的毛发,“你看我们莉莉多乖,所以它值得最好的生日派对,不是吗?”
看着奄奄一息的儿子,我的心痛得无法呼吸。
从顾淮安看到儿子的满分作文后,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拉着他的裤脚苦苦哀求:“淮安,你把子昂放出来,他身体不好,会受不了的!”
顾淮安终于垂下眼帘,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这是他应得的。”
“儿子,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惩罚他。”
他一脚踹开我,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裤脚,狠狠地看着儿子。
“错就错在他不该活着!”
我浑身发颤,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笼子里的子昂,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见一条墨绿色的毒蛇,正从笼边的草丛里飞快地溜走,消失不见。
而子昂裸-露在外的脚踝上,两个清晰的牙印正在往外渗着黑血。
“子昂!子昂!”我发疯般地扑到铁笼前,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冰冷的铁栏杆,“开门!顾淮安你快开门!子昂被毒蛇咬了!他会死的!”
我的指甲在拍打中断裂,鲜血淋漓,可我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顾淮安的脸色终于变了变,但他依旧没有动。
苏晚晚拉了拉他的衣袖,在他耳边娇声说了句什么。
顾淮安冷冷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想救他?可以。”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巧笑嫣然的苏晚晚,“让晚晚开心,我就放这个贱种出来。”
3
苏晚晚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怀里那只叫“莉莉”的狗,对我扬了扬下巴,眼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清月姐,你不是想救儿子吗?”
“简单呀,陪我们莉莉玩玩吧。它最喜欢听狗叫了,你学几声,要是能把它逗开心了,我就让你老公放人。”
我的身体,僵住了。
我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是曾经在商场上意气风发的职业女性,是为了这个家才洗手作羹汤的全职主妇。
可现在,为了救我的儿子,我必须趴在地上,学一条狗叫。
我看着笼子里脸色已经开始发青的儿子,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毒液正在侵蚀他的生命。
我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尊严算什么?在儿子的性命面前,一文不值。
在满院宾客的哄笑和注视中,我缓缓地,弯下了我的膝盖,然后是我的腰,我的手撑在地上。我趴了下来。
“汪。”
苏晚晚不满意地撇了撇嘴:“大声点呀,莉莉听不见。”
“汪!汪汪!”
我抬起头,用尽全力,发出了更响亮的叫声。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
宾客们的笑声更大了,他们拿出手机,对着我拍照、录像
顾淮安就站在那里,冷漠地看着。
“哈哈哈,好了好了,”苏晚晚终于笑够了,她拍了拍手,对顾淮安说,“淮安哥,她叫得还挺像的,莉莉很开心,开门吧。”
顾淮安这才慢悠悠地拿出钥匙,打开了狗笼的锁。
我连滚带爬地冲进去,抱起不省人事的子昂。
他的身体冰冷,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我抱着儿子,声嘶力竭地哭喊。
顾淮安却拦住了我的去路,他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子昂,皱了皱眉:“晚晚说他只是中暑睡着了,你大惊小怪什么?别扫了大家给莉莉庆生的兴致。”
中暑?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曾经对儿子百般宠爱的顾淮安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婆婆林秀兰的电话。
她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真心疼爱子昂的人。
“妈!救命!子昂快不行了!”
一向最疼孙子的婆婆,几乎是第一时间火速赶到了。
当她看到眼前这荒唐的景象时,气得浑身发抖。
“顾淮安!苏晚晚!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林秀兰冲上来,一把推开苏晚晚,看着我怀里昏迷的子昂,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我的乖孙!这是怎么了!快,叫救护车!”
我看到了一线生机!婆婆来了,子昂有救了!
然而,就在我以为事情终于要迎来转机时,顾淮安却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儿子的满分作文,递给了我婆婆。
“妈,你别急,先看看这个。”
婆婆疑惑地接过,她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她握着试卷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随即,她看向子昂的眼神,变得无比的厌恶。
“让他死!”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这个孽障!真是活该!死了干净!”
说完,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了那个她珍藏多年,说要传给顾家嫡长孙的传家长命金锁,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亲手,挂在了苏晚晚那条宠物狗的脖子上。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儿子的满分作文里到底写了什么,让婆婆的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
4
就在我彻底绝望时,别墅的大门“嘭”的一声被推开。
一道威严的身影,带着雷霆之怒,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混账东西!你们一个个的,都在干什么!”
是公公,顾建国!
他常年在外地出差,是顾家真正的掌权人,也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能让顾淮安忌惮三分的人。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我怀里昏迷不醒的孙子,原本暴怒的脸瞬间布满了惊痛和担忧。
“子昂!我的乖孙这是怎么了?!”他几步冲过来,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子昂的鼻息,脸色大变,“快!送医院!我亲自送!”
公公最是说一不二,他要救子昂,谁也拦不住!
顾淮安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面无表情地,再次拿出了那份仿佛带着诅咒的满分作文,递给了自己的父亲。
“爸,您先看看这个。”
顾建国皱着眉,满脸不耐地接过。
他以为是什么重要的商业文件,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纸上,看清了上面的内容时,他脸上取而代之的一种让我遍体生寒的冷意。
他松开了原本准备搀扶子昂的手。
“……罢了。”顾建国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他疲惫地摆了摆手,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感情,“就当……我们顾家,没生过这个孽障。”
丈夫、婆婆、公公……
所有曾经口口声声说爱他、疼他的人,都冷眼看着我的儿子,在死亡的边缘挣扎。
到底是为什么?!
那张薄薄的纸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能让他的至亲,在一瞬间全都变成了恨不得他去死的仇人?!
我无法理解,也再也无法忍受。
“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顾一切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向顾淮安,夺过他手中那张决定我儿子生死的纸。
“我一定要知道,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我迫不及待地张开那张纸,醒目的标题让我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