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斩我脚筋卖给老汉,我重生后看他吃毒蘑菇,他死后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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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弟弟要生吃见手青,被我严厉呵止。
奶奶一巴掌便甩了上来。
她骂我上山背不了几根柴,还是个践踏粮食的软蛋。
爸爸见我市集上没换来酒钱,又扔了他昂贵的下酒菜。
他怒火中烧,当场斩断脚筋,把我卖给隔壁村的老汉。
妈妈数着一沓厚厚的彩礼,再也不认这个女儿。
爷爷带着一家人搬去了省城的大房子。
直到我被满脑子只想交配的老汉生生折磨致死。
再睁眼,我重回弟弟偷吃的那天。
这一次,我主动掀开锅盖。
耳边传来奶奶稀罕的声音:
“这玩意市面上几百块一斤呢,弄脆点,儿子下酒菜就好硬口。”


1
还没晃过神来。
弟弟讨嫌的手已经抓起铲子往自己嘴里送。
这一次,我终于确定自己重生了。
见手青的毒性还没退却。
奶奶就笑呵呵拿过铲子,把锅里的菜全部盛了上来。
我十分配合地忙前忙后。
生怕再出一点差错白白搭上性命。
就着满屋的香气,酒鬼爸爸从床上爬起。
狠狠嗅了一口,满意地去厨房舀了半桶白酒。
爷爷背着锄头从田里劳作回来。
看见一大盘子盛宴,操起难听的口音骂道。
“孬种啊这么多都给炒了?就是卖也能换好几天米钱。”
“还不是家里养了个小没用的,集市上一分钱没换到也就算了,全给糟蹋回来,今天不炒就都坏了。”
语毕,奶奶嫌弃地瞪了我一眼。
还把一个嗖馒头扔到我碗里。
扬言赚不到钱就别想吃香喝辣。
随后她极耐心地把盘子里大块肥肉,全部挑出来放到爸爸跟前。
又拨了一大勺见手青配上香喷喷的米饭搅匀,送到弟弟嘴边。
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爷俩说。
“吃吧,男子汉多吃菜才能长高。”
我小心翼翼地掰着手里的干馒头,生怕打破这份平静。
突然,爷爷撂下筷子,吆喝我把饭盛满。
“爸,今儿下酒菜这么多,先跟我喝几杯。”
递来的空碗被爸爸生生拦下,我识趣地拿出两个大酒杯。
又从缸里舀来一大勺酒满上。
主动放到爸爸和爷爷面前。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爷爷夹起一大口见手青,又猛灌了一大杯酒进肚。
爽快地“哈”了一声。
我默默拿起手中的馒头继续啃了起来。
低头不语的样子又招来奶奶翻着白眼的嫌弃:
“什么太阳打西边出来,给她个馒头吃都该着。”
“上山砍不来柴,好容易挖点见手青,值钱货竟然一分钱都卖不出去,养这么大闺女到底有什么用?”
爸爸闻言身形一顿,手里夹起的菜全抖了下去。
“妈,这个就是见手青吗,是不是没炒熟,我吃着怎么稍微有点硬。”
奶奶无所谓地又夹起一筷子送到爸爸碗里。
“吃吧,都做熟了,这东西就是脆口的才好吃。”
“再说了,你们喝的白酒都杀菌,怎么可能会吃出问题来。”
一番解释之后,爸爸和爷爷顾虑全消。
没头没脑地就着酒吃了起来。
奶奶瞅见我始终未动的木筷,没好气地嘲讽道:
“今儿算你还有眼力见儿,没跟弟弟抢东西吃。”
“以后有什么好东西都要先紧着弟弟,知道吗?”
我狠狠咽下一块馒头,装作乖顺地点了点头。
直到那盘没有炒熟的菜生生见了底。
2
入夜,爸爸和爷爷酩酊大睡。
弟弟和奶奶却像见了鬼。
缩在墙角一直说家里进来一头母熊要吃人。
这可把刚下夜班的妈妈吓坏了。
她急着叫爸爸起来。
“老公,老公!孩子和妈中邪了,你快起来送他们去镇上看看。”
爸爸只是懒懒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离谱的梦话。
转头呼呼大睡。
眼看男人完全指望不上。
妈妈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借来邻居家的一辆破三轮。
大半夜和我一路用力推着。
才送奶奶和弟弟去了镇上的值班医院。
医生瞅着病人怪异的行为,问我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在判断可能是见手青引起的食物中毒。
妈妈一脸惊讶。
看到高昂的治疗费用后,小声嚷嚷着:
“怎么就龙儿和妈有事呢,孩他爹,他爷还有招娣,都好好的。”
医生见家属犹豫,告知情况的危急性。
问愿不愿意接受下一步治疗。
妈妈便来不及多想。
手忙脚乱预支了两个月的工资。
直到打上点滴,奶奶和弟弟才终于脱离危险。
病房渐渐安静了下来。
这时天色早已蒙蒙亮。
折腾了一晚上的妈妈,体力殆尽。
累得趴在床边昏昏睡去。
再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家里病了两口人,龙儿他爹他爷怎么也不说过来看看,电话都不接。”
妈妈又疲又饿,看着空荡荡的病房正疑惑着。
我拿着医生开好的药片进来了。
叫醒一直沉睡的奶奶和弟弟。
她才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深深打了个寒颤。
来不及嘱咐,就着急往村里赶。
果然。
爸爸和爷爷的尸体早已经凉透。
他们是在睡梦中走的。
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痕迹。
似乎走得很轻松。
死前貌似还做了场春秋大梦。
这令我很悲伤。
家里一下没了两个主心骨。
妈妈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变得不知所措。
如果昨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把所有人都送去医治。
或许就不会出现今天的悲剧。
但偏偏爸爸和爷爷都喝了酒,完全没有任何迹象。
又偏偏我毫发无损。
所以累死累活的妈妈怎么也没有想到。
自己的丈夫和公公也中了毒。
稍微一个大意。
就让他们在睡梦中撒手人寰。
邻居纷纷过来劝慰。
让龙儿妈不要太过自责和悲伤。
毕竟家里还有个儿子。
终归是要振作起来的。
其实我的妈妈只是一时难过,倒不会真的往心里去。
因为她有一个天大的优点。
就是遇事从不会真正责怪自己。
反而把所有矛头全丢在我身上。
“都是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怎么不中毒替他们死?”
“你这个催命鬼害死了我们一家。”
“给我去死!还他们命来!”
只要找到一个机会,她就会对我又打又骂。
暴躁的铁碗就这样硬生生砸了过来。
我的额头一阵剧痛。
随后黏稠的液体没有知觉地滴在手上。
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因为上一世。
妈妈就是这么对我的。
好吃好穿都是弟弟的。
所有的错都是我的。
她嫌弃我花家里的钱读无用的书。
自己还要跑老远打工受罪。
就早早和爸爸商量,想把我丢给哪个单身老汉。
多换些彩礼供家里人搬去城里享福。
所有人都把我当作累赘。
只因我是个早该嫁人的女儿。
在家能吃上一口饭吃已经是恩赐。
拳打脚踢早就是无关痛痒的家常便饭。
如今身边突然少了两个厌恶我的人。
望着爸爸和爷爷一动不动地躺在棺材板上。
我突然感觉这个画面,实在美好极了。
3
在村长的帮助下。
爸爸和爷爷的尸体被抬进了祠堂。
妈妈数着村里发下来的抚恤金皱起眉头。
直言这点钱连近几年募捐的零头都不够。
转头又背着奶奶存到了自己新农合的账户。
还威胁我说休想打这些钱的主意。
以后都是留给弟弟娶妻生子的。
若敢告诉奶奶。
她明天就把我丢给隔壁村的老汉换彩礼。
我只是淡淡地点头应了。
并不想多说什么。
院子里,奶奶的神智有些恍惚。
同时失去了丈夫和儿子。
还有一场丧事等着家里两个女人操办。
她就像失了魂,静静地坐在太阳底下发呆。
厨房里还有一大把见手青没有炒完。
妈妈看见闹心,喊我拿去赶紧丢掉。
却被奶奶拦了下来。
她盯着箩筐里的东西看了好久。
我以为这是在睹物思人,悔过自己。
可一个转头的工夫。
奶奶却抓起一大把,全部扔进了爸爸存酒的缸里。
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这点药材可不能浪费,村里吃席的人多,把贵东西泡进去,也算是对得起人家的礼金了。”
这缸酒,是爸爸生前最爱。
如今喝的人不在了。
奶奶干涸的眼里溢出一把泪来。
“喝吧喝吧,等酒喝完了,席也散了。”
我静静地看着。
嘴边溢出一抹隐秘的笑。
随后我去集市换了好几只母鸡回来。
既然明天的席有好酒款待。
又怎么少得了大鱼大肉呢。
一定要让所有人吃到饱。
吃到难忘。
回到家。
妈妈像仇人一样数落我不知跑去哪里。
留她一个人准备十几桌的饭。
我乖乖拾起菜刀。
一边帮忙干活一边哼起小曲。
心情变得莫名欢快。
4
第二天,爸爸和爷爷的尸体已经开始发臭。
妈妈搂着弟弟。
跪在祠堂哭得声嘶力竭。
弟弟捧着遗照。
眼神中略带一丝懵懂。
“妈妈你别难过了。”
“等我长大了给你买金镯子。”
妈妈闻言哭得更凶了,把弟弟搂得死紧。
仿佛这是她最后的依靠。
我跪在角落烧纸钱。
火盆里的灰烬打着旋儿飘起来,落在弟弟新做的孝服上。
“小不死的!没看见火星子溅到龙儿衣服上了?”
妈妈突然止住情绪,恶狠狠地瞪着我。
她抄起一旁的孝棍就往我身上抽。
“克死你亲爹还不够,现在还想害你弟弟?”
我硬生生挨了几下,木棍抽在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奶奶闻见动静从外面进来,浑浊的眼睛盯着我们。
“闹什么闹?赶紧把酒摆好,一会儿让村里人看见,又要看我们家笑话!”
我掀开酒缸的盖子。
看着里面的好东西已经泡发膨胀。
幽蓝色的菇体显得十分诡异。
也顾不上疼。
心里隐约生出几分期待。
丧宴办得格外热闹。
村里人听说有免费的好酒。
纷纷带上全家人来吃席。
弟弟在祠堂跪了一天。
又渴又馋。
偷吃的老毛病又犯了。
这一次,他把手伸向了爸爸的酒缸。
可是还没沾到酒液,就被妈妈手疾眼快地一把拽住。
“龙儿,你不能碰酒!”
“这都是大人喝的。”
随后恶狠狠的目光又冲我直直扫了过来。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连弟弟都看不好!”
“再让我看到龙儿碰酒,小心打死你。”
妈妈拿起盖子要把酒缸罩住。
却看到里面漂浮着一些不明物体。
她吓了一跳。
赶紧把奶奶叫了过来。
“妈,这是怎么回事?缸里是不是钻进死耗子了?”
奶奶闻言,连忙摇了摇头。
胸有成竹地保证道。
“瞎说什么呢,这可是药酒,老值钱了。”
弟弟一听,眼睛都亮了。
妈妈的眉毛不自觉皱成一股绳。
但眼下家里能喝酒的人都走了。
不分出去也是浪费。
只好敷衍地点了点头。
周围的村民闻言立刻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讨酒喝。
奶奶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地舀着。
嘴里还不停念叨:
“都是好东西啊好东西,大补的好东西。”
“给你们吃好喝好,也能好好送孩儿他爹他爷一程。”
我站在角落,看着村民们捧着瓷碗,个个仰头灌下。
嘴角止不住微微上扬。
“奶奶,我也想喝……”
弟弟扯着大人的衣角,眼巴巴地看着乡亲们推杯换盏。
“不行!守你的灵去。”
妈妈厉声喝止。
奶奶心疼孙子,早已经提前煮好了带着酒味的糖水。
笑眯眯地端来一碗。
“龙儿乖,奶奶专门给你兑了甜的,天气热,快尝尝。”
妈妈刚要开口说什么。
弟弟已经迫不及待地灌了下去。
生怕自己吃不到奶奶给的好东西。
就这样。
村民一碗。
弟弟一碗。
一碗接着一碗。
我在厨房飞速地刷着碗。
怎么能辜负了奶奶的这片好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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