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三国志》《诸葛亮传》《襄阳记》等史料记载,结合民间传说改编,部分对话和细节经过艺术加工,力求还原历史真相。
公元234年秋,五丈原。
军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诸葛亮苍白如纸的面容。他的呼吸越来越弱,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姜维和杨仪跪在榻前,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死之后……"诸葛亮艰难地抬起手,声音虚弱得几不可闻,"棺木由四名心腹抬着南行,用上等麻绳捆扎。"
他停顿片刻,似乎在积蓄最后的力气。
"记住,绳断之处,便是葬身之地。"
"丞相!"姜维想要追问,诸葛亮却摆了摆手。
"天机……不可泄露。"
话音落下,一代军神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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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汉中山道上,四名士兵抬着简陋的棺木跋涉前行。他们的脚底磨出了血泡,肩膀被压得红肿,可那根麻绳依旧完好如初,连一丝磨损的痕迹都没有。
第五天深夜,月光如水。
四人终于停下脚步,瘫坐在地。其中一人突然站起身,从腰间拔出佩刀。
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我想到办法了。"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其他三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恐惧、震惊、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释然。
那把刀,正缓缓逼近那根完好无损的麻绳……
01
五丈原的秋风格外凄厉。
诸葛亮在军帐中躺了整整七天,体内的灯油一点点耗尽。军营里人人都知道,丞相时日无多了。
姜维每日三次进帐探望,每次出来时眼眶都是红的。杨仪作为长史,开始暗中准备后事,但他不敢声张,生怕军心动摇。
九月初十这天傍晚,天边烧起一片血红的晚霞。
军医从帐中退出,对守在外面的姜维摇了摇头。
"去,叫杨长史来。"姜维的声音发颤。
杨仪匆匆赶到时,诸葛亮已经醒了。他靠在榻上,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可那双眼睛依然清明如炬。
"跪下,听我说。"诸葛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人跪倒在地。
"我死之后,你二人要秘不发丧。"诸葛亮一字一句地说,"大军缓缓撤退,不可慌乱。司马懿若来追击,便抬出我的木雕像,他必定疑心退兵。"
"是。"姜维和杨仪齐声应道。
"军权交由姜维,后勤由杨仪统筹。"诸葛亮喘了几口气,"你二人务必同心协力,将大军安全撤回汉中。"
"谨遵丞相遗命!"
诸葛亮点点头,又道:"还有一件事,事关重大。"
他的声音突然压得更低,姜维和杨仪不得不凑近了听。
"我的棺木,不可入葬定军山。"
两人一愣。
定军山是汉中门户,当年黄忠斩夏侯渊之地,也是诸葛亮早就选定的归宿之所。现在他为何突然改口?
"你们挑选四名心腹士兵,要跟随我多年的老人。"诸葛亮继续说道,"让他们在深夜时分,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抬着我的棺木向南而行。"
"向南?"杨仪忍不住问,"丞相,南边都是崇山峻岭,人迹罕至……"
"正因如此。"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你们要备好麻绳,最好的麻绳,用来捆扎棺木。记住了,一定要用最好的。"
姜维和杨仪对视一眼,都觉得莫名其妙。棺木本就简陋,为何要特意强调麻绳?
"让他们抬着棺木一路南行。"诸葛亮的声音越来越弱,"走到哪里,那根麻绳断了,就在哪里把我埋了。绳断之处,便是葬身之地。"
"丞相!"姜维急道,"这万万不可!您为大汉鞠躬尽瘁,怎能草草……"
"住口!"诸葛亮突然厉声喝道,这一喝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整个人剧烈地咳嗽起来。
军医慌忙上前救治。
好一会儿,诸葛亮才缓过气来。他虚弱地摆摆手,示意姜维和杨仪靠近。
"此事关乎天机,不可多问。"他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蚊蝇,"你们只需照办,切记,绳断即葬,不可延误,也不可提前。"
"还有。"诸葛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这四个人的去向,你们不必过问,也不必追查。让他们从此消失,永远消失。"
说完这句话,诸葛亮再也撑不住了,昏死过去。
姜维和杨仪守了一整夜。
寅时三刻,烛火突然跳动了一下,然后熄灭。
帐外,有士兵压抑的哭声传来。
一代军神,就此陨落。
02
杨仪按照诸葛亮的遗言,挑选了四名士兵。
这四个人都是诸葛亮的贴身护卫,跟随他南征北战十余年。为首的叫王平,河东人,四十来岁,沉默寡言,忠心耿耿。
其次是李严,不是那位大将军,只是个同名的普通士兵,三十五岁,机警精明。第三个叫张虎,年纪最轻,二十八岁,力气大,脑子活。
最后一个叫赵云,也不是那位常山赵子龙,而是个三十出头的汉中本地人,熟悉山路。
杨仪把四人叫到隐蔽的营帐中。
"丞相有遗命。"他环视四人,声音低沉,"你们要抬着丞相的棺木南行,一路不得停留,直到……"
他顿了顿,"直到绳断为止。"
"绳断?"王平皱眉,"什么绳?"
杨仪从角落里拖出一个木箱,打开,里面是一捆拇指粗的麻绳。
四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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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绳子通体呈暗金色,摸上去光滑如玉,韧性十足。轻轻一拉,竟然纹丝不动。
"这是什么绳子?"李严惊讶道。
"丞相特意吩咐准备的。"杨仪面无表情地说,"用这根绳子捆扎棺木,你们抬着向南走。走到哪里绳子断了,就在哪里把丞相埋了。"
四人面面相觑。
"杨长史。"张虎犹豫道,"这绳子看着……怎么断得了?"
"照做就是。"杨仪冷冷地说,"丞相的遗命,岂容你们质疑?"
"可是……"
"没有可是!"杨仪厉声道,"今夜子时,你们从西营门出发。我会安排人手把守,不会有人看见。棺木我已经准备好了,很简陋,就是几块薄木板钉的。你们四个人抬着不会太吃力。"
他顿了顿,又道:"记住,此事绝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你们四个从此以后,就当已经死在战场上了。"
这话说得阴森森的,四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明白了吗?"杨仪盯着他们。
"明白。"四人低声应道。
当天夜里,子时刚过,四个人就扛着那口简陋的棺木,悄悄离开了军营。
月光下,棺木显得格外单薄。那根暗金色的麻绳紧紧捆扎着棺木,在月色中泛着幽幽的光。
王平走在最前面,李严和张虎抬着棺木中段,赵云在后面。
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在夜风中回荡。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边开始泛白。
"前面就是秦岭山道了。"赵云低声说,"翻过去就是汉中。"
"丞相让我们往南走。"王平说,"汉中也在南边。"
"可汉中再往南,就是崇山峻岭了。"赵云担忧道,"那里根本没有路。"
"走到哪里算哪里。"李严闷声道,"绳断了自然就停了。"
四个人都下意识地看了看那根麻绳。
在晨光中,那根绳子依然完好如初,甚至连抬棺木时的摩擦痕迹都没有。
张虎伸手摸了摸,喃喃道:"这到底是什么绳子?"
没有人回答。
太阳升起来了,秦岭山道变得陡峭起来。
四个人气喘吁吁地往上爬,肩上的棺木重若千斤。虽说诸葛亮瘦弱,可这一路跋涉,加上山路崎岖,四个壮汉也渐渐撑不住了。
"歇一歇吧。"李严喘着粗气。
众人把棺木放在一块平地上。
王平擦了擦汗,又去检查那根麻绳。
"怎么样?"张虎问。
"一点磨损都没有。"王平皱眉道,"太奇怪了,我们抬了一夜,山路又这么陡,按理说绳子早该有磨损了。"
"会不会是绳子质量太好?"赵云猜测道。
"再好的绳子也架不住这么折腾。"李严摇头,"你们看,棺木的边角都磨出印子了,可这绳子连根毛边都没起。"
四个人围着那根绳子看了半天,都觉得匪夷所思。
"别想了,赶路要紧。"王平站起身,"天亮了,要是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他们重新抬起棺木,继续向南。
太阳越升越高,山路越来越难走。
正午时分,四个人已经累得不行了。
"前面有条小溪。"赵云指着前方,"我们去那里休息。"
溪水清澈见底,四个人把棺木放在溪边,自己趴在水边猛灌了几口。
李严洗了把脸,突然想到什么,跑到棺木边仔细查看麻绳。
"怎么了?"张虎问。
"你们过来看。"李严的声音有些发颤。
三人围过去。
只见那根麻绳被溪水溅湿了一截,可奇怪的是,那湿透的部分不但没有变松软,反而显得更加坚韧了。
"这……"王平伸手去摸,触感竟然像石头一样硬。
"见了水更结实了?"张虎瞪大了眼睛,"世上还有这种绳子?"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不出话来。
沉默持续了很久。
"丞相这是什么意思?"李严突然开口,"特意准备一根断不了的绳子,却让我们等绳断了再埋?"
"别胡说。"王平低声道,"丞相自有深意。"
"什么深意?"李严反问,"让我们抬着棺木走到死?"
"闭嘴!"王平厉声喝道,"丞相待我们恩重如山,岂容你这般妄议?"
李严不说话了,可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张虎和赵云也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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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心里都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继续走吧。"王平站起身,"走到哪里算哪里。"
下午的太阳格外毒辣。
四个人顶着烈日,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前行。汗水湿透了衣衫,脚底磨出了血泡,可谁也不敢停下。
傍晚时分,他们翻过了秦岭主峰,进入汉中境内。
"再往南就没有大路了。"赵云说,"全是荒山野岭。"
"丞相让我们往南走,那就继续走。"王平咬牙道。
夜幕降临,四个人点起火把继续赶路。
山风呼啸,野兽的嚎叫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心里发毛。
"我们在这里过夜吧。"张虎实在走不动了,"再走下去非出事不可。"
王平看了看天色,点点头:"也好,轮流守夜。"
四个人找了个避风的山坳,把棺木放好,然后轮流守夜。
李严守第一班,他坐在棺木边,盯着那根麻绳发呆。
走了整整一天,翻山越岭,风吹日晒雨淋,可这根绳子依然完好如初,甚至比出发时还要紧致。
"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李严喃喃自语。
他伸手去摸那根绳子,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
会不会……丞相根本就不想让这根绳子断?
李严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可那个念头就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心底,挥之不去。
03
第二天天刚亮,四个人就继续出发了。
这一天比前一天更难熬。山路几乎消失,到处是荆棘和乱石。四个人连拉带拽,才勉强把棺木运过一个个险要地段。
中午时分,天空突然阴云密布。
"要下雨了。"赵云抬头看天,"得找个地方躲躲。"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四个人慌忙找了个山洞,把棺木搬进去,自己也挤了进去。
雨越下越大,很快就成了倾盆大雨。
山洪咆哮着从山上冲下来,卷走了无数泥石。四个人庆幸找到了山洞,否则在外面非被冲走不可。
雨下了整整一个下午。
傍晚时分,雨终于停了。四个人走出山洞,却惊呆了。
原本他们走过的山路已经完全被泥石流冲毁,前方也是一片狼藉。
"这下麻烦了。"张虎苦笑道,"回不去了。"
"本来就不打算回去。"李严淡淡地说。
王平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四个人回到山洞查看棺木,这一看,又是一惊。
棺木被雨水浸透,木板都有些发胀了,可那根麻绳依然紧紧捆着,而且比之前更紧了。
"见鬼了。"张虎忍不住骂道,"这到底是什么绳子?"
"别管是什么绳子了。"赵云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前面的路全毁了。"
王平沉默片刻,说:"绕路,往东边走,那边应该还有小路。"
"往东?"李严皱眉,"那不是偏离南方了吗?"
"总比困死在这里强。"王平说,"等绕过这片山区,再往南走。"
其他三人无话可说,只能照办。
接下来的两天,四个人艰难地在山中穿行。
食物和水都快耗尽了,四个人饿得头昏眼花。好在赵云熟悉山路,找到了一些野果和山泉,这才勉强撑了下来。
第四天夜里,四个人实在走不动了,在一处山坳里停下休息。
"已经走了四天了。"张虎躺在地上,望着星空,"这绳子到底什么时候断?"
没有人回答。
王平坐在棺木边,默默地抽着旱烟。烟雾在月光下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面容。
李严靠着一块石头,眼睛盯着那根麻绳。
赵云已经累得睡着了,鼾声此起彼伏。
"王大哥。"李严突然开口,"你说丞相为什么要这样?"
"什么?"王平头也不抬。
"你我都跟随丞相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李严缓缓说道,"丞相做事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每一步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王平没说话,继续抽烟。
"这根绳子,明显是特制的。"李严继续说,"丞相特意准备了一根断不了的绳子,却告诉我们绳断即葬。你不觉得奇怪吗?"
"丞相自有深意。"王平终于开口,"我们只需照做。"
"照做?"李严冷笑一声,"照做到什么时候?走到我们都死在这山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王平转头看他,眼神锐利。
李严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丞相根本就不想让这根绳子断。"
王平的手微微一颤,烟杆差点掉在地上。
"你胡说什么?"他压低声音,"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我没有胡说。"李严平静地说,"你心里也清楚,这根绳子根本断不了。我们走了四天,翻山越岭,风吹雨淋,可这绳子不但没断,反而越来越结实。"
王平沉默了。
"丞相让我们向南走,一直走到绳断为止。"李严继续说,"可如果绳子永远不会断呢?那我们岂不是要一直走下去,直到死在这荒山野岭?"
"那你说丞相是什么意思?"王平的声音有些发抖。
李严没有马上回答。他站起身,走到棺木边,伸手抚摸着那根暗金色的麻绳。
"丞相担心的,不是墓地不够隐蔽。"他缓缓说道,"而是担心有人泄露墓地的位置。"
王平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李严。
"所以,杨长史说我们从此以后就当已经死了。"李严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苦涩,"丞相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活着回去。"
"你……"王平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心里清楚,李严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两个人对峙着,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王平颓然坐下,烟杆掉在地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那我们该怎么办?"他的声音苦涩。
李严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根麻绳,眼神复杂。
第五天黎明时分,四个人再次上路。
这一天,谁也没说话,只是机械地往前走。
每个人心里都压着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压得喘不过气来。
中午时分,他们爬上了一座山峰。放眼望去,前面全是绵延不绝的群山,看不到尽头。
"再往前走,就真的回不去了。"赵云说,他昨晚醒来时听到了王平和李严的对话,心里也有了数。
张虎看了看脚下的血泡,又看了看那根完好无损的麻绳,叹了口气:"丞相待我不薄,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因为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李严冷冷地说。
四个人又沉默了。
太阳西斜,暮色渐浓。
他们在一处开阔的山坳里停下,这已经是第五天了。
四个人围坐在棺木边,谁也不说话,只是盯着那根该死的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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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再往前走了。"张虎突然开口,"再走下去,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不走又能怎么样?"赵云苦笑,"回去?杨长史会放过我们?朝中那些人会放过我们?"
"那就只能……"张虎的话说了一半,停住了。
四个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夜幕降临,月亮升起。
月光如水,洒在那根暗金色的麻绳上,泛着诡异的光。
四个人围坐着,像四尊石像。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越来越深。
突然,李严站了起来。
他从腰间拔出佩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你要干什么?"王平警惕地站起来。
李严没有回答,他举起刀,对准了那根麻绳。
"住手!"王平大喝一声。
"不住手又能怎样?"李严转过头,眼中闪过决绝,"这绳子根本断不了,丞相从一开始就是在耍我们。与其等死,不如我们自己做主。"
"你敢!"王平抽出佩刀,"你要是敢对丞相不敬,我先杀了你!"
"杀我?"李严冷笑,"那你打算怎么办?抬着这口棺材走到天涯海角?走到我们都死在这荒山里?"
王平哑口无言。
张虎和赵云也站了起来,两个人脸上都是挣扎的神色。
"王大哥,李严说得有道理。"张虎低声说,"我们已经尽力了,走了五天五夜,可这绳子根本没有要断的意思。丞相他……他是不想让我们活着回去。"
"住口!"王平怒道,"丞相待我们恩重如山,你们怎么能……"
"正因为恩重如山,我们才走到了现在。"李严打断他,"可我们也是人,也有家人,也想活着。"
他举起刀,对准麻绳:"我数三声,如果你们要拦,就动手吧。"
"一。"
王平握紧了刀柄,可手在颤抖。
"二。"
张虎和赵云低下了头,不敢看王平。
"三……"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吹动了棺木边的一块布。
月光照进去,映出棺木底部的一行小字。
赵云眼尖,突然叫道:"等等!那里有字!"
四个人愣住了。
李严的刀停在半空,月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森冷的光。
"什么字?"王平急忙上前查看。
就在那块布下面,棺木的底部,刻着一行小字。字迹娟秀,正是诸葛亮的笔迹。
四个人凑近了看,借着月光,终于看清了那行字的内容。
那一瞬间,四个人的脸色齐齐变了。
张虎的手开始颤抖,赵云一屁股坐在地上,李严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王平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行小字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