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2万降到4500,新来的实习生却拿1万3,我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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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工,从下个月开始,你的月薪调整为4500。"

人事主管林雨把那张薪资调整通知推到我面前时,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声。

我扫了一眼那个数字——从20000到4500,77.5%的降幅。

"为什么?"我问。

"公司遇到了一些困难,希望大家能共渡难关。"林雨的声音很轻。

我点点头,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没有拍桌子,没有摔门,甚至连声音都没提高。

走出会议室时,我听见背后传来松了口气的叹息声。

他们以为我认了。但谁也没注意到,我握着那张通知书的手,青筋暴起。



01

那天是秋天的一个下午,窗外的梧桐树叶开始泛黄。

公司全员大会在三楼的大会议室召开,一百多号人挤得满满当当。人事总监站在投影屏幕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开始宣读所谓的"薪酬结构优化方案"。

我坐在技术部的位置上,手里端着咖啡,听着台上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什么"市场环境变化",什么"公司战略调整",说了一大堆,核心就是一个字——降。

"具体调整方案会由各部门主管单独通知。"人事总监说完这句话,会场里响起了窃窃私语。

散会后,我回到技术部,继续盯着屏幕上的代码。作为技术部的核心骨干,入职五年来,我主导过三个核心系统的架构设计,其中两个系统现在还是公司的主要营收来源。上个季度刚完成的智能数据分析平台,让公司在行业内的竞争力提升了一个档次。

我以为,至少我是安全的。

下午四点,林雨敲响了我的工位隔板。"张工,能来会议室一下吗?"她的声音很轻,眼神有些闪躲。

小会议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林雨坐在对面,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我面前。那是一份《薪资调整通知书》。

我看到了那个数字——4500。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很平静。

"公司遇到了一些困难,需要优化成本结构。"林雨低着头,"技术部这次调整幅度比较大,希望大家能理解。"

"技术部其他人呢?"

"老陈降了3000,小王降了2500,您这边......"林雨顿了顿,"降幅是最大的。"

我看着那张通知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原月薪20000元,调整后月薪4500元。降幅77.5%。这个数字精确到让人觉得可笑。

"为什么是我?"我抬起头,看着林雨。

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这是上面的决定,我只是负责通知。"

"上面是谁?"

"张工,这些我真的不能说。"林雨站起身,"您看...能签个字吗?"

我沉默了几秒钟,接过笔,在通知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动作很慢,每一笔都像刻在纸上。

林雨接过通知书,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谢谢您的理解和支持。"

"没什么好谢的。"我站起身,"还有别的事吗?"

"没、没有了。"

我推开会议室的门,走廊里站着几个同事,他们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显然,消息已经传开了。

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继续写代码。周围的人窃窃私语,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每一个字母都敲得很重。

晚上九点,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经过,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关掉代码编辑器,打开了公司的财务系统。作为技术负责人,我有这个权限,用来维护和升级系统。

系统后台的数据像瀑布一样流过屏幕。我盯着那些数字,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击。

办公室的灯光很亮,但我感觉周围很冷。

走出公司大楼时,已经是深夜十点半。秋风吹过,梧桐叶簌簌作响。我裹紧了外套,在街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站在路灯下喝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妻子发来的消息:"还没回来吗?"

我没有回复。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我的工资从两万降到了四千五。房贷还有二十年,女儿刚上小学,岳母的医药费每个月也是一笔开销。

但我更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在公司财务系统后台看到的那些东西。

那些数字,不对劲。

02

降薪通知发出的第三天,公司来了一个新人。

他叫陈宇,海外某大学毕业,副总李明的侄子。人事部专门发了邮件介绍他,说他会在技术部实习,让大家多多关照。

陈宇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名牌卫衣,背着限量款的双肩包,一副初入职场的懵懂样子。副总李明亲自带他来技术部,拍着他的肩膀跟我们说:"小陈是我侄子,刚回国,对技术很感兴趣。你们带带他,有什么不懂的多教教。"

我点点头,继续写代码。

陈宇的工位安排在我旁边。他打开电脑,登录系统,整个上午都在刷社交网站。中午吃饭时,他拿出最新款的手机,对着食堂的菜拍了十几张照片,然后选了半天才发出去。

"张工,公司食堂的菜还行吧?"他突然问我。

"还行。"我淡淡地说。

"我看着一般般啊。"他撇撇嘴,"我之前在国外学校的食堂,那才叫好。"

我没接话,低头吃饭。

下午三点,陈宇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迅速起身走向茶水间。我继续敲代码,但余光瞄到他在茶水间里压低声音打电话,表情有些紧张。

这个电话打了二十多分钟。回来后,陈宇看起来心不在焉,频繁地看手机。

第二天上午,我去茶水间接水,正好听到财务部的两个员工在小声议论。

"你看到这个月的工资表了吗?"

"看到了,技术部那几个人降得好惨。"

"可不是,张伟降得最狠,听说直接砍到四千多。"

"诶,你知道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吗?"

"知道啊,副总的侄子。"

"他的工资你猜多少?"

"实习生能有多少?三四千?"

"13000!"

我握着水杯的手顿住了。

"13000?实习生?"

"对啊,我看工资表的时候还以为看错了呢。人事部说是副总亲自定的,说小陈是海外名校毕业,起点要高一些。"

"这也太高了吧......"

她们的声音渐渐远去。我站在茶水间里,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13000。

比我降薪后的工资,只少600。

那天下午,我第一次真正观察起陈宇。

他的电脑屏幕上开着代码编辑器,但我注意到,整整一个下午,他敲击键盘的次数不超过二十次。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刷手机,或者起身去茶水间。

更奇怪的是,他的电脑右下角,有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软件图标在闪烁。

我走过去,装作随意地问:"这是什么软件?"

陈宇迅速最小化了窗口:"哦,就是一个...同步工具,用来备份文件的。"

"什么同步工具?我看看,我们技术部也能用。"

"这个是...国外的,你们可能用不了。"陈宇有些慌张,"我叔让我装的,说是安全。"

我没再追问,回到自己的工位。但我记下了那个软件的图标样式。

当晚加班时,办公室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打开技术监控系统,查看公司内网的连接日志。

陈宇的电脑,确实连接着一个陌生的服务器。IP地址显示,那是一个海外的服务器。

更奇怪的是,他的电脑在持续向那个服务器上传数据。上传量不小,每天都有几个G。

一个实习生,为什么要把公司的数据上传到海外服务器?

我调出上传的文件列表,看到的是一串串技术文档的文件名。那些都是公司的核心技术资料。

我的背后开始冒冷汗。

第二天,我装作不经意地走过陈宇的工位。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文件,是某家海外银行的对账单。我只看了一眼,就看到上面有一笔50万美元的入账记录。

50万美元。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哪来这么多钱?

中午吃饭时,我特意坐到了财务总监老王旁边。老王是公司的老人,跟我关系不错。

"老王,我问你个事。"我压低声音,"公司最近财务状况怎么样?"

老王的脸色变了变:"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好奇,为什么突然降薪降得这么狠。"

老王沉默了几秒钟,叹了口气:"小张,有些事,我不能说得太明白。你自己小心点。"

"什么意思?"

"公司的账目......"老王欲言又止,"算了,我说多了对你没好处。你只需要知道,这次降薪,不是简单的成本优化。"

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保护自己。"

那天下午,我发现陈宇又去了副总李明的办公室。这已经是他这周第五次进副总办公室了。每次进去,他都带着U盘。

我开始悄悄记录他的行踪。上班时间,刷手机;十点多,去副总办公室;下午三点,又去一次;五点准时下班。

而他的电脑,一直在上传数据。

那些数据,都是公司最核心的技术文档。

当晚,我没有回家,在办公室里加班到深夜。我打开了公司的财务系统,开始仔细查看账目。

我看到了一些奇怪的转账记录。

大额的资金,转到了几个我从未听说过的公司账户。这些公司的名字很陌生,注册地都在海外。

而这些转账,恰好都发生在陈宇入职之后。

我把这些记录截图保存下来,存到了加密的移动硬盘里。

办公室的灯光照在电脑屏幕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我坐在椅子上,感觉背后有一股凉意。

这不是简单的降薪。

这背后,藏着更大的秘密。



03

降薪之后的日子,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

我每天准时上班,准时下班,从不迟到早退。代码写得比以前更认真,文档整理得比以前更细致。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不解——他们不明白,为什么降薪降成这样,我还能这么淡定。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做什么。

每天深夜,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会打开那些系统日志,一点一点地追踪那些异常的数据流向。

我发现,陈宇上传的技术资料,不仅包括代码,还包括了公司的商业计划书、客户名单、报价策略。这些都是公司的核心机密。

更让我震惊的是,我在财务系统里发现了一个隐藏的账户。这个账户从未出现在公司的正式报表里,但每个月都有大额资金进出。

金额大到让人心惊。

最近三个月,转出去的钱,已经超过了3000万。

我把所有的发现都记录下来,整理成文档,备份到三个不同的地方。云端一份,移动硬盘一份,发到自己的私人邮箱一份。

但我不能声张。

因为我发现,副总李明的秘书最近总是有意无意地经过我的工位。她的目光会在我的电脑屏幕上停留几秒钟,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我知道,我被盯上了。

那天晚上,我正在整理数据,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副总李明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笑容:"小张还在加班?真敬业。"

我迅速切换了屏幕:"李总,还有点工作没完成。"

"别太拼了,身体要紧。"李明走进来,在我的工位旁边站定,"最近技术部的氛围怎么样?"

"还好。"

"听说你降薪的事,我也觉得公司处理得不够妥当。"李明叹了口气,"但没办法,公司确实遇到了困难。"

"我理解。"

"你能理解就好。"李明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小张,公司的系统日志,你经常看吗?"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但表面依然平静:"偶尔看,主要是排查技术问题。"

"嗯,很好。"李明笑了笑,"不过有些东西,看太多对自己不好。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

李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我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这是警告。

但同时,这也证明了我的怀疑是对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更加小心。我不再在公司电脑上查看那些敏感数据,而是把所有的分析工作都放在家里。

我发现了更多的线索。

那些海外的空壳公司,注册信息都很模糊,但通过一些公开的商业数据库,我查到了它们之间的关联。这些公司,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主体——一家名叫"蓝海科技"的海外投资公司。

而陈宇银行对账单上的那50万美元,转账方正是这家"蓝海科技"。

我又查了这家公司的背景。它的主要业务是科技投资和并购,在行业内名气不大,但资金实力雄厚。

更关键的是,我在公司最近的一份内部会议纪要里,看到了"蓝海科技"的名字。

那是副总李明主持的一次战略会议。会议讨论了一个"海外市场拓展计划",而合作方,正是"蓝海科技"。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副总李明,正在通过陈宇,把公司的核心技术和商业机密,转移到那家海外公司。而那3000多万的资金,也不是简单的业务往来,而是利益输送。

但我还缺少一个关键的证据——李明的动机是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答案在某个深夜出现了。

那晚,我又在办公室加班。凌晨两点,我听到楼下传来说话声。我关掉电脑屏幕,悄悄走到窗边往下看。

停车场里,李明和一个陌生的外国男人在交谈。他们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边,李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接过U盘,拍了拍李明的肩膀,上了车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但我看清楚了那辆车的车牌。我记下了号码,第二天查了一下,那辆车登记在"蓝海科技"名下。

这一刻,所有的拼图都拼上了。

李明在出卖公司。

他通过陈宇上传技术资料,通过那些空壳公司转移资金,最终目的是把公司最有价值的东西,都转移到那家海外公司手里。

而降薪,只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他们要压缩成本,让公司财务看起来困难重重,为最后的"崩盘"做铺垫。

我是技术核心,我知道太多。所以他们用降薪来逼我走。

但他们没想到,我没有走。

我不仅没走,还掌握了所有的证据。

那天晚上,我坐在家里的书房,整理着这些天收集的所有资料。文件夹里有上百个文档,每一个都是致命的证据。

妻子推门进来,给我端了一杯热茶:"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抬起头,看着她温柔的脸:"还有点工作。"

"公司的事,还顺利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还行。"我笑了笑,"快结束了。"

她不知道,我说的"结束",是什么意思。



04

转机来得很突然。

那是一个秋雨绵绵的下午,老板张总召开了全体中层会议。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公司签下了一个价值两亿的大项目。

"这是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订单。"张总站在会议室的投影屏幕前,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客户是海外的一家科技集团,他们看中了我们的技术实力,愿意支付两亿的费用,购买我们整套智能系统的解决方案。"

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

"这个项目对公司至关重要。"张总继续说,"只要拿下这个项目,公司不仅能扭转财务困境,还能在国际市场站稳脚跟。"

副总李明接过话头:"这个项目的技术要求很高,需要我们提供完整的系统架构、核心代码、以及商业化的实施方案。时间很紧,客户要求我们在三天内提交初步的技术文档。"

三天。

我坐在会议桌的角落,心里咯噔一下。

"技术部这边,我需要张伟全力配合。"李明的目光扫向我,"这个项目的技术核心,只有你最熟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没问题。"我点点头。

会后,张总把我单独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小张,这个项目真的很重要。"张总给我倒了杯茶,"我知道公司最近对你不太公平,降薪的事我也很遗憾。但只要这个项目成了,我保证给你补偿。"

"张总,我明白。"

"客户那边对技术的要求很细,他们要完整的系统文档,包括架构设计、核心算法、数据库设计,甚至是我们的商业策略。"张总顿了顿,"这些东西,你都能整理出来吧?"

"可以。"我说,"但张总,我有个问题。"

"你说。"

"客户公司叫什么名字?"

张总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了解一下客户的背景,好针对性地准备资料。"

"哦,是一家叫'蓝海科技'的公司。"张总说,"海外的投资集团,实力很强。"

我的手握紧了茶杯。

蓝海科技。

就是那家和李明有关联的海外公司。

"怎么了?"张总注意到了我的表情。

"没什么。"我放下茶杯,"我只是想起来,之前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就更好了。"张总笑道,"说明他们在行业内确实有名气。"

我离开张总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个项目,不对劲。

当晚,我在家里查了"蓝海科技"的详细资料。这家公司的官网做得很精美,业务介绍也很专业,但我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它的注册时间,只有半年。

一家成立半年的公司,怎么可能拿出两亿来购买技术方案?

我又查了它的投资记录。公开信息显示,这家公司确实投资过几个项目,但金额都不大,最大的一笔也就几百万美元。

两亿,对它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

除非,这笔钱根本不是投资,而是另有目的。

我突然想明白了。

这是一个圈套。

李明通过这个所谓的"大项目",要求我整理出公司所有的核心技术资料。然后以"提交客户"的名义,把这些资料合法地转移到"蓝海科技"手里。

而那两亿,可能根本不会到账。或者即使到账,也会通过各种方式最终回到李明和他背后那些人的口袋里。

最终,公司会因为"项目失败"而陷入困境,甚至破产。而所有的技术和资产,都已经被转移一空。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掏空。

第二天上班,李明就把项目合同送到了我的办公桌上。

"小张,你先看看合同,了解一下客户的具体需求。"李明笑容可掬,"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来找我。"

我接过合同,翻开第一页。

合同写得很详细,条款也很专业。但我注意到第五页的一个条款:乙方(我们公司)需在签约后三天内,向甲方(蓝海科技)提供完整的技术文档、核心代码、以及商业化实施方案的全部细节。

而付款条款写在最后一页:甲方在收到并验收全部技术资料后,分三期支付款项。首期款项为总额的10%,在验收后30天内支付。

换句话说,我们要先把所有核心资料都交出去,然后才能收到第一笔钱。而那第一笔钱,只有2000万,还要等30天。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商业合同。

任何有点商业常识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个条款对我们极为不利。一旦把技术资料交出去,主动权就完全在对方手里了。

但为什么张总会签这样的合同?

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张总根本不知道这个合同有问题。或者说,他太需要这个项目了,以至于忽略了这些致命的漏洞。

这份合同,很可能是李明起草的。

我坐在工位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滴打在玻璃上,模糊了整个世界。

我知道,我必须做一个决定。

是揭穿这个骗局,还是顺着他们的计划走下去?

但无论哪个选择,都充满了风险。

如果我现在揭穿,没有确凿的证据,李明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到时候,我反而会成为"搅乱公司大项目"的罪人。

但如果我什么都不说,三天后,公司所有的核心技术就会被合法地转移出去。

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而且,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所有真相水落石出的机会。

那天下午,陈宇又去了李明的办公室。这次他待了一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脸色很不好,眼神躲闪。

我装作去茶水间接水,在走廊里碰到了他。

"小陈,李总找你谈什么?"我随口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问问我工作情况。"陈宇说话有些结巴。

"是吗?"我笑了笑,"那个大项目,你也要参与吧?"

"我...我不太清楚。"陈宇快步走开了。

他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

陈宇是这个计划里的关键一环。他负责上传技术资料,而这个"大项目",就是为了让这些上传变得合法化。

当晚,我没有加班,而是准时下班回家。

妻子做了一桌子菜,女儿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事。

吃饭的时候,我突然对妻子说:"这几天可能会很忙,我晚上可能要加班。"

"又要加班啊?"妻子有些心疼,"身体要紧。"

"我知道。"我夹了一块菜放进嘴里,"这次忙完,可能就会有转机了。"

"什么转机?"

"一个...好的转机。"我笑了笑,没有多说。

那天晚上,我在书房里待到深夜。我把这些天收集的所有证据重新整理了一遍,然后写了一份详细的报告。

报告里,我列举了李明和陈宇的所有异常行为,记录了那些可疑的资金流向,分析了"蓝海科技"的背景,最后,我指出了这个"两亿项目"的致命漏洞。

整份报告有50多页,每一个结论都有据可依。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窗外的雨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

我知道,时机到了。



05

第一天。

早晨九点,张总召开紧急会议。会议室里坐满了公司的中高层,气氛凝重。

"今天开始,公司进入项目攻坚状态。"张总的声音很严肃,"三天内,我们必须完成所有技术文档的整理和提交。这关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

副总李明接过话头:"技术部这边,张伟是项目负责人。所有相关部门必须全力配合。"他看向我,"小张,有问题吗?"

"没问题。"我站起身,"我会在三天内完成的。"

"很好。"李明笑了,"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会议结束后,我回到技术部,开始整理文档。电脑屏幕上,是公司核心系统的架构图。这套系统是我主导设计的,每一行代码我都很熟悉。

同事们都很忙碌,整个技术部都在为这个项目加班。但我注意到,李明的秘书频繁地在技术部走动,她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我的电脑屏幕。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您好,请问是张伟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男声。

"我是。"

"我是律师事务所的,您之前咨询过我们关于劳动纠纷的问题。"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是的。"

"您的情况我们已经初步了解了,如果需要法律帮助,我们可以提供全套服务。"

"好的,我考虑一下。"我挂断电话。

这个电话是我一周前打的。但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劳动仲裁了。

我需要的,是更大的舞台。

傍晚六点,大部分同事都下班了,我继续留在办公室加班。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技术文档。

我的手提包放在脚边,里面装着一个牛皮纸袋。

那个纸袋里,是我整理好的所有证据。

晚上九点,李明突然出现在技术部。

"小张还在加班?"他走过来,看着我的电脑屏幕,"进度怎么样?"

"已经完成了60%。"我说,"明天应该能全部搞定。"

"很好。"李明拍了拍我的肩膀,"辛苦了。"

他转身要走,突然又停下来:"对了,客户那边很重视这个项目,他们明天会派人来公司实地考察。你明天记得穿正式一点。"

"好的。"

李明离开后,我关掉了电脑屏幕,拿起手提包,走出了公司。

夜晚的街道很安静,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走到路口,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

我报了一个地址。

那是这座城市的行政中心。

第二天。

办公室里的气氛更加紧张。客户方的人确实来了,是两个西装革履的外国人,由李明亲自接待。

他们在会议室里待了一上午,不时有人拿着文件进进出出。

我坐在工位上,继续整理技术文档。我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文档都仔细检查,每一行代码都反复核对。

同事们都以为我是在确保质量,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拖时间。

下午两点,李明带着客户来到技术部。

"这位是我们的技术负责人,张伟。"李明介绍道,"这个项目的核心技术,都是他负责的。"

两个外国人和我握手,其中一个用带着口音的话问:"文档什么时候能完成?"

"明天。"我说,"明天下午就能全部交付。"

"很好。"他们满意地点点头。

他们离开后,李明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小张,这个项目真的很重要。"李明给我倒了杯茶,"客户对你的工作很满意,说你很专业。"

"谢谢李总。"

"明天交付文档的时候,我会向张总建议,恢复你的薪资,甚至还要给你加薪。"李明笑容满面,"你是公司的功臣。"

"李总,我想问个问题。"我端起茶杯,"这个项目的钱,什么时候能到账?"

李明的笑容僵了一下:"这个...合同上写得很清楚,验收后30天。"

"30天啊。"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如果客户收了我们的技术资料,却不付钱呢?"

"不会的,他们是正规公司。"李明说得很快,"而且合同有法律效力。"

"那就好。"我放下茶杯,"我就是随便问问。"

离开李明的办公室,我回到工位,打开了电脑。

我的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发件人的名字让我心跳加快。

邮件很简短:"明天上午十点,准时到场。"

我删除了邮件,继续整理文档。

第三天。

这是项目交付的日子。

早晨八点,我比平时更早到了公司。手提包里,那个牛皮纸袋还在。

办公室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忙碌,大家都知道今天是关键的一天。

九点,张总召开了交付准备会。

"今天客户会在十点到公司,我们十点半正式进行技术交付。"张总说,"这个项目成功了,公司就能渡过难关。大家都辛苦了。"

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

九点半,我回到工位,最后检查了一遍技术文档。所有的文件都整理好了,分类清晰,一目了然。

我打开手提包,拿出那个牛皮纸袋,放进了公文包里。

十点整,李明急匆匆地走进技术部:"小张,文档准备好了吗?客户到了。"

"准备好了。"我站起身,拿起公文包,"李总,我们去会议室吧。"

走廊很长,我们并排走着。李明的步伐很快,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这个项目成了,你就是公司的大功臣。"他说,"张总说了,要给你升职加薪。"

"谢谢李总。"

"应该的,应该的。"

我们走进会议室。张总已经在里面了,还有那两个外国客户。

"张工来了,太好了。"张总笑容满面,"来,坐这边。"

我在会议桌旁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脚边。

"客户已经看过我们的系统演示了,非常满意。"张总说,"现在就差技术文档的交付了。"

"是的。"其中一个外国人说,"我们很期待看到完整的技术方案。"

李明看向我:"小张,文档都带来了吧?"

"带来了。"我点点头。

"那太好了。"李明搓了搓手,"可以交给客户了。"

"等一下。"我说,"在交付之前,我有东西要给张总看。"

会议室里突然安静了。

"什么东西?"张总疑惑地看着我。

"一些...很重要的东西。"我弯腰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袋,放在了会议桌上。

那个纸袋不厚,但落在桌面的声音却异常沉重。

李明的脸色变了:"小张,这是什么?"

"张总,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我平静地说。

张总疑惑地伸手打开纸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他只看了第一页,脸色就变了。

"这...这是..."他的手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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