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王喝毒酒前,对甄嬛说的最后一句并非我此生无憾,而是另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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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娘娘,您又梦魇了。”槿汐的声音在暗夜里响起,带着一丝早已习惯的担忧。

我从那个重复了无数次的、他饮下毒酒的梦境中惊醒,冷汗湿透了我的中衣。

那句“嬛儿,我此生了无遗憾”的遗言,像魔咒一样,夜夜在我耳边回响,让我不得安宁。

我痛苦地抓住槿汐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槿汐,你告诉我,允礼……他最后,真的只说了那一句吗?”

槿汐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僵硬,她躲闪着我的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娘娘,王爷他……情深至此,自然是了无遗憾的。”

她撒谎了。

我看着她,这个陪伴了我一生的女人,我知道,在她那波澜不惊的眼神背后,藏着一个关于允礼、关于死亡的,我不知道的秘密。



01

先帝驾崩已逾十年,我从熹贵妃,变成了如今这紫禁城里最尊贵的圣母皇太后。

这寿康宫,便是我的天下,也是我的牢笼。

每一块金砖都冰冷,每一根梁柱都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的头风病,随着年岁的增长,愈发地严重起来,尤其是在那些阴雨连绵的日子里,疼得我彻夜难眠。

那疼痛像是细密的针,一下一下,不知疲倦地扎着我的太阳穴,提醒我那些逝去的岁月和人。

梦境,便成了我唯一无法摆脱的纠缠。

它比现实更真实,也比现实更残忍。

梦里,永远是桐花台那间昏暗的屋子,是他端起酒杯时那决绝的眼神,和他倒在我怀里时,唇边那抹殷红的血。

那血,十年了,依旧滚烫,夜夜灼烧着我的掌心。

温实初如今已是太医院的院判,只是他自宫之后,人也变得愈发沉默寡言,像一口枯井,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深深的愧疚和怜悯,仿佛我才是那个身受重创的人。

他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地来为我请平安脉,然后留下一张安神汤的药方。

他的手指搭在我的腕上,冰凉而又疏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那药方上的字迹,和他的人一样,沉稳、克制,没有半分多余的笔锋。

每一味药材,每一个剂量,都精确到了极致,找不到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

这日,他照例请完脉,留下药方,默默地退了出去。

我看着他佝偻着离去的背影,那身院判的官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走。

我因为头痛,便歪在榻上小憩,由着槿汐去按方抓药。

燃着的安息香,散发出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甜腻气息,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真正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极轻的、器物落地的声音惊醒。

那声音很清脆,在这死寂的宫殿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睁开眼,看到槿汐正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她面前的地上,是一只摔得粉碎的白瓷药碗。

上好的官窑青花,就那么碎裂成了无数片,像她此刻的脸色。

而她的手里,紧紧地攥着温实初留下的那张药方,那单薄的宣纸,被她攥得变了形。

“怎么了?”我撑起身子,皱眉问道。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槿汐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人,几十年来,陪我经历了无数风浪,从未有过如此失态的时候。

即便是当年在慎刑司受尽酷刑,她在我面前,也从未流露过半分软弱。

她抬起头,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微微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强行咽了下去。

她只是把那张药方,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姿态,双手高举,呈到了我的面前。

我接过药方,初看之下,并无任何异常。

茯苓、远志、酸枣仁……都是些常见的安神助眠的药材,剂量也并无不妥。

这方子,和我前几个月喝的,几乎一模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我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尤其是在我最信任的人身上。

槿汐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她那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指了指药方的背面。

我将药方翻了过来。

在宣纸的背面,靠近底端的位置,用一种极淡的、几乎要消失在纸张纹理里的墨迹,以温实初那再熟悉不过的笔迹,写着四个字。

“矾水,慎用。”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矾水。

这个词,像一把生了锈的、沾满血污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深处那个我发誓永不再触碰的、最黑暗、最惊心动魄的匣子。

那是多年前,在景仁宫,那场由皇后和祺贵人一手策划的、险些将我置于万劫不复之地的“滴血验亲”。

那一天,所有的刀光剑影,都浓缩在了那一只小小的白瓷碗里。

当时,正是因为我及时地发现了那碗水里被加了明矾,才得以抓住那一线生机,绝地反击,最终扭转乾坤,反败为胜。

这件事,是我整个宫斗生涯中,最凶险、最惨烈的一战,也是我埋在心底,从不愿再提起的旧伤。

它像一道丑陋的疤痕,时刻提醒着我,在这深宫之中,亲情和血脉是多么脆弱的东西。

可温实初,为什么会在十年后的今天,用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隐秘方式,重新提起这四个字?

他想告诉我什么?

他想提醒我什么?

我看着槿汐那张同样写满了震惊和恐惧的脸,一个模糊的、却又无比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难道,当年那场滴血验亲,并非像我所知道的那样简单?

难道,在我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的时候,在那碗水之外,还藏着我不知道的、更深的秘密?

我将那张轻飘飘的药方紧紧地攥在手心,纸张的边缘被我的指甲划破,深深地陷进了掌纹之中,带来一阵刺痛。

这平静了十年的后宫,这座我以为已经完全被我掌控的紫禁城,似乎又要因为这三个字,掀起一场迟来的、未知的风暴。

而我预感到,这场风暴的中心,依旧指向那个让我爱了一生,也痛了一生的人。

02

温实初留下的这三个字,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一连几天都心神不宁,食不下咽。

我反复地在脑海中复盘当年滴血验亲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被我忽略的蛛丝马迹。

祺贵人瓜尔佳氏的嚣张跋扈,静白师太的信口雌黄,皇后那看似公正实则步步紧逼的伪善……

最后,是我发现了水中的矾水,是皇帝的震怒,是祺贵人的惨死,是一切的尘埃落定。

整个过程看起来天衣无缝,是我赢了,赢得干净利落。

可温实初为什么要旧事重提?

“慎用”二字,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当年除了我之外,还有第二个人准备用“矾水”来做文章?

“槿汐,”我终于开口,打破了寿康宫里压抑的沉默,“哀家记得,祺贵人被乱棍打死后,她的尸身,是按嫔位的礼制,葬入了妃陵,对吗?”



槿汐正在为我修剪一盆兰花,闻言手上的剪刀顿了一下。

“回娘娘的话,是。当时皇上盛怒,但碍于瓜尔佳氏一族的颜面,并未将其贬为庶人。”

“她的那些遗物呢?”我追问道。

“按规矩,一部分随葬,另一部分贵重的,都封存进了内务府的库房。”槿汐答道,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解。

“立刻去内务府,把瓜尔佳氏所有封存的遗物,一样不落地,全部给哀家取来。”我的语气不容置喙。

“是,奴婢遵命。”槿汐没有多问,立刻领命而去。

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当年的那场风波,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祺贵人虽然愚蠢,但她身后站着的是整个瓜尔佳氏一族和皇后。

她们策划了那么久,不可能只准备了静白那一个漏洞百出的人证。

一定还有我不知道的后手。

几个时辰后,槿汐带着几个小太监,抬着几个落满了灰尘的木箱,走进了寿康宫。

我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槿汐,然后亲自打开了那些尘封了十年的箱子。

一股陈腐的、混合着樟脑丸和霉变的味道扑面而来。

箱子里装的,无非是一些华丽却早已过时的衣物,和一些价值不菲的金银首饰。

我耐着性子,一件一件地翻找着,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槿汐从一个雕花繁复的首饰盒的夹层里,找到了一个用油纸紧紧包裹着的小纸包。

那个夹层做得极其隐秘,如果不是槿汐心思缜密,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早已变得脆弱不堪的油纸包。

纸包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致命的毒药。

里面装的,只是一撮已经完全干枯的、呈暗褐色的……人的指甲。

那些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用凤仙花染过的红色。

而在包裹着这些指甲的油纸上,用一种娟秀却又带着几分狠戾的笔迹,清清楚楚地写着四个字。

“静白之血”。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中。

静白……的血?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祺贵人为什么要剪下静白的指甲,还用她的血来做什么?

我看着那撮诡异的指甲,再联想到温实初留下的“矾水”二字,一个模糊的、却又无比惊悚的猜测,在我心中慢慢浮现。

当年,在景仁宫那场对峙中,祺贵人曾声嘶力竭地要求,要用静白的手指来滴血。

我当时只以为,那是她为了确保人证的“可靠性”。

可现在看来,事情的真相,可能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祺贵人,或者说她背后的皇后,她们真正的杀招,或许根本就不是那碗加了明矾的水。

而是静白这个人本身。

03

“静白之血”这四个字,像一个幽灵,在我脑海中盘旋不去。

我立刻意识到,整件事情的关键,就在于那个早已从我记忆中淡忘的、名叫静白的姑子身上。

当年事了,我因为恨极了她的诬告,便让苏培盛将她乱棍打死,以儆效尤。

这件事,我从未再过问。

可现在想来,一个如此关键的人证,皇后和祺贵人难道会任由我轻易地处置掉吗?

“槿汐,”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立刻派人去查,当年静白被杖毙之后,她的尸身是如何处置的。”

“是。”槿汐的脸色也同样凝重,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以我今时今日在宫中的权力和地位,要查这样一件陈年旧事,并非难事。

很快,消息就传了回来,而这个消息,证实了我心中最不安的那个猜测。

当年负责处理静白尸身的小太监回报说,静白在被打了四十大板之后,就已经奄奄一息。

按照宫里的规矩,这种犯了重罪的宫人,尸身都应该被拖到乱葬岗火化,连一块裹尸的草席都不会有。

但是,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却被一个从宫外来的、自称是奉了“贵人”之命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那个侍卫用一袋沉甸甸的银子,买通了行刑的太监,然后将静白那具“尸体”,秘密地用一辆运送泔水的马车,运出了宫。

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静白,活的,或是死的。

“贵人?哪个贵人?”我追问道。

回报的小太监吓得跪在地上,连连摇头:“奴才不知,那侍卫并未明说,只说主子的命令,不敢不从。”

一个能从戒备森严的宫中,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走一个大活人(或者一具尸体)的“贵人”,其势力和手腕,绝非等闲之辈。

我的脑海中飞速地闪过一个又一个名字。

皇后?不可能,她当时自顾不暇,不会冒这个风险。

祺贵人?她已经被囚禁,更没有这个能力。

那么,还会有谁,会关心一个静白的死活?

是谁,不希望静白死在宫里,不希望她有机会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让陈劲动用我在宫外所有的力量,去追查那个侍卫的身份。

线索很快就中断了。

那名侍卫,在事成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在一次随主子出城打猎时,“意外”坠马而亡,死得干干净净。

而他当时侍奉的主子,不是别人。

正是,果郡王,允礼。

这个结果,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得透心凉。

允礼?

竟然是他?

他为什么要救走静白?

他为什么要杀人灭口?

难道……难道他真的和静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不,不可能。

允礼是何等清高孤傲之人,他怎么会和静白那种卑劣小人同流合污?

可所有的证据,都像一根根手指,清晰地、毫不留情地指向了他。

我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我开始疯狂地回忆当年滴血验亲时,允礼出现后的每一个细节。

他是在祺贵人要用静白的手指滴血时,突然闯进来的。

他当时说,他是听闻熹贵妃被困景仁宫,心中担忧,才冒死闯宫。

这个理由,在当时听来,合情合理,充满了深情。

可现在想来,却似乎成了欲盖弥彰。

他真的是为了我吗?

还是为了阻止静白的手指,滴下那滴可能会改变一切的血?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怕我想到的那个答案,会彻底摧毁我心中那座用爱和思念堆砌起来的、关于他的神殿。



04

所有的线索,最终都像百川归海一般,汇集到了允礼的身上。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迷茫。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即便是喝下再浓的安神汤,也无法入睡。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允礼死前,在桐花台与我见面的情景。

他说的每一句话,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反复地播放。

“嬛儿,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能保护你了,你一定要自己保护好自己。”

“我此生,能有你倾心相付,能有我们的孩子,已经了无遗憾了。”

他的话语是那么的深情,那么的决绝。

我当时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相信了他的每一个字。

可现在,那些曾经让我感动落泪的情话,却都像是蒙上了一层可疑的迷雾。

他真的,只是为了保护我而赴死吗?

还是,他的死,本身就是一场更大的骗局中的一部分?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些无穷无尽的猜测和怀疑逼疯了。

我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我从这场持续了十年的梦魇中解脱出来的答案。

而唯一能给我这个答案的人,只有槿汐。

她是当时除了我之外,唯一在场的第三个人。

她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我所有秘密,却又似乎还对我隐藏着什么的人。

我传召了她。

在寿康宫那间温暖如春的暖阁里,我屏退了所有下人。

我定定地看着她,这个陪伴了我大半生,早已与我情同姐妹的女人。

“槿汐,”我的声音沙哑而又疲惫,“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当年在桐花台,王爷他……除了那些话之外,还对我说过什么?”

槿汐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她低下头,为我续上一杯热茶。

“娘娘,您悲伤过度,或许是记不清了。王爷当时……确实只说了那些话,奴婢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她还在撒谎。

我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她一身。

“崔槿汐!”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失望。

“到了今天,你还要瞒着我吗?”

“从温实初的药方,到祺贵人的指甲,再到允礼派人救走静白!所有的事情都串在了一起!”

“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你敢说允礼的死,就真的只是因为那几封所谓的家书吗?”

我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将积压在心中所有的痛苦和疑问,都倾泻在了她的身上。

槿汐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都在发抖。

“娘娘,您息怒……奴婢……奴婢不敢欺瞒您……”

“那你就说!”我一步步地逼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告诉我,允礼他最后,到底还说了什么?那个能让我从这场噩梦里醒过来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在我的逼问和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绝望的眼神下,槿汐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躲闪,也不再辩解,只是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

那个隐藏了整整十年的、在桐花台那个下午发生的、最惊心动魄的秘密,终于,被她说了出来。

“娘娘,您忘了……王爷喝下那杯毒酒之后,其实并没有立刻就断气。”

槿汐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悲伤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心头剜下的肉。

“在他最后弥留之际,趁着皇上因为您的哭喊而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用尽他生命里最后一丝力气,在您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的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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