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女儿啊,咱们报警吧!不能就这么算了!”妈妈哭着说。我按住额角渗血的纱布,将那份厚厚的检查单放进背包,语气平静得可怕:“妈,报警太便宜他了。”
我抚摸着肚子,看着窗外的夜色,一字一句道:“这一次,我要让他净身出户。”我的计划,远不止让他失去一个家那么简单。
01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只有加湿器还在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茶几上那只厚重的水晶烟灰缸已经在地上摔成了几瓣,碎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
苏静坐在沙发的一角,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体的剧烈震荡,不安地踢腾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护住高隆的腹部,另一只手紧紧按着额头。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视线变得一片血红模糊。
就在五分钟前,赵鹏醉醺醺地推门进来。他连鞋都没换,直接瘫坐在沙发上,张口就是一句话:“把家里那张存着三十万的卡拿给我,磊子看中了一套婚房,首付还差三十万,我这个当哥的不能不管。”
苏静正在整理待产包,手里拿着两件婴儿的小连体衣,听到这话,动作停滞了一下。
“那是我们攒着生孩子和坐月子的钱。”苏静的声音尽量保持平和,“离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随时可能要用钱。再说,赵磊买房是他的事,他自己不存钱,凭什么要我们出全部首付?”
“那是我亲弟弟!”赵鹏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自私?孩子生下来花得了几个钱?我弟结婚是大事,要是没有房子,那女方就不跟他领证!”
“不行。”苏静把小衣服叠好,放进包里,“这笔钱不能动。”
“你给不给?”赵鹏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借着酒劲冲到苏静面前。
“不给。”
“啪”的一声脆响,不是巴掌,是赵鹏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想也没想就甩了过来。苏静本能地侧了一下头,烟灰缸重重地砸在了她的额角上,随即掉落在地。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向后踉跄,腹部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实木餐桌角上。
剧痛瞬间袭来,苏静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赵鹏似乎也被这满脸的血吓了一跳,酒醒了两分,但随即又被恼羞成怒占据:“是你自找的!这点小忙都不帮,娶你有什么用!”
说完,他胃里一阵翻涌,捂着嘴冲进了卫生间,接着传来了剧烈的呕吐声。
苏静靠在桌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很痛,肚子也很痛,但她的脑子却在此刻清晰得可怕。她没有哭,甚至连眼泪都没有掉一滴。她知道,如果现在大喊大叫或者报警,正在醉酒状态的赵鹏可能会做出更极端的举动,而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经不起第二次伤害。
她迅速从茶几下的抽屉里翻出一卷纱布,胡乱地在额头上缠了两圈,勒紧止血。然后,她忍着腹部的坠痛,动作极快地走进卧室。
她没有收拾衣物,那些东西不值钱。她拿起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袋,里面装着她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她想了想,又拉开床头柜的最底层,那是赵鹏放重要文件的地方,她将房产证的原件和购房合同迅速抽出来,塞进自己的背包。
最重要的是,她走到书柜旁,将那个蓝色的厚文件夹抽了出来——那是她从怀孕建档开始,所有的产检记录、B超单、唐筛报告,全套的母子健康档案。
做完这一切,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卫生间里的呕吐声还在继续,夹杂着冲水的声音。
苏静背上包,拿上手机,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家。地上的血迹斑斑点点,像是一个讽刺的笑话。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冬夜的风很冷,吹在伤口上像刀割一样。苏静站在路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市三院,急诊。”苏静对司机说。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她满脸是血的样子,吓了一跳:“大妹子,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报警啊?”
“师傅,麻烦开快点,我肚子疼。”苏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死死地抓着安全带。
车子启动后,她才颤抖着手,拨通了父亲苏建国的电话。
“爸,我受伤了,正在去三院的路上。带上妈,别慌,我还能说话。”
02
市三院的急诊大厅灯火通明。
苏建国和李秀英赶到的时候,苏静刚做完伤口清创。医生正在给她的额头缝针,因为怀孕不能打太多麻药,每一针下去,苏静的身体都会细微地颤抖,但她一声没吭。
“小静!”李秀英看到女儿惨白的脸和被血染红的羽绒服,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苏建国眼眶通红,冲过去就要看伤口:“是赵鹏那个畜生干的?我现在就去宰了他!”
“爸!”苏静一把拉住父亲的手臂,因为用力,手背上的输液管回了血,“别去。现在去打他一顿,除了让你自己进去,没有任何用处。”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你看看你被打成什么样了!”苏建国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劈叉。
“当然不会算。”苏静的眼神冷得像冰,“医生,麻烦帮我开具最详细的伤情诊断书,每一处伤都要写清楚。还有,妇产科那边的胎心监护记录,也要留底。”
急诊科医生叹了口气:“额头缝了六针,肯定会留疤。万幸的是腹部撞击虽然造成了宫缩,但经过检查没有胎盘早剥的迹象,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必须住院观察几天,打保胎针。”
“我住院。”苏静毫不犹豫地说,“给我开个单间,要最好的。”
安顿好住院手续已经是凌晨三点。病房里很安静,苏建国坐在床边,看着女儿肿胀的脸,老泪纵横。
“爸,妈,把我的手机拿给我。”苏静靠在枕头上,虽然虚弱,但思路异常清晰。
“都什么时候了还看手机?”李秀英擦着眼泪抱怨。
“我要保存证据。”苏静接过手机,打开了家里的智能摄像头APP。为了方便上班时看家里的猫,他们在客厅装了监控,云端存储七天。
她点开回放,那血腥的一幕在屏幕上重现。赵鹏狰狞的脸,飞过来的烟灰缸,还有那句恶毒的辱骂。
苏静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击下载,保存到手机本地,又备份到了云盘,最后通过微信发给了父亲一份。
“爸,这个视频你保存好,谁也别给看。”
“这就是证据!咱们明天就报警!”苏建国咬牙切齿。
“不急。”苏静关掉手机屏幕,“现在报警,顶多算家庭纠纷,或者轻微伤,拘留他几天就放出来了。他出来之后会更疯狂,我现在大着肚子,耗不起。我要让他把欠我的,一次性吐出来。”
住院的三天里,赵鹏一个电话都没打来。直到第三天中午,苏静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鹏发来的微信。
“还没闹够?去哪了?赶紧回来做饭,妈今天要过来。”
“你要是再不回来,以后就别进了这个家门!矫情什么,不就是碰了一下吗?”
看着屏幕上的字,苏静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她没有回复,直接将手机静音,反扣在床头柜上。
“医生,我要出院。”苏静对查房的医生说。
“你现在情况虽然稳定了,但最好再观察两天。”
“不用了,我回家静养,这里太吵。”苏静坚持道。
她拿着厚厚的一叠单据:急诊病历、伤情鉴定报告(轻伤二级边缘)、胎心监护图、住院清单。每一张纸,都是她反击的子弹。
出院后,苏静直接住进了父母家。苏建国家是老小区的两居室,虽然不大,但此时却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从今天开始,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尤其是赵鹏和他家里人。”苏静嘱咐父母,“如果他们来闹,不要开门,直接录音,然后报警说有人骚扰。”
03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静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赵鹏开始慌了。起初是威胁,后来是谩骂,再后来开始打语音电话,苏静一概不理。她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一件事上——查账。
赵鹏是个生意人,开了一家建材贸易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这两年行情不错,手里应该有不少流水。但他平时防备心很重,工资卡和公司账户从来不给苏静看。
然而,百密一疏。赵鹏有一部淘汰下来的旧手机,扔在抽屉里很久了。苏静这次离家时,顺手也带了出来。
这部手机虽然没有卡,但连上WIFI后,很多APP还是登录状态。最关键的是,赵鹏的习惯很差,所有的支付软件和银行APP,为了图省事,都设置了指纹支付,而那个旧手机里,录入过苏静的一个备用指纹——那是很久以前,赵鹏喝醉了让苏静帮他转账时录进去的,后来一直没删。
深夜,苏静坐在父母书房的台灯下,手里拿着那部旧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手指。
“验证通过。”
屏幕跳转进了手机银行的界面。
苏静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迅速点开“交易明细”,选择了“近三年”。
密密麻麻的流水映入眼帘。
她一笔一笔地看,那是巨大的工程量。苏建国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看到女儿专注的样子,不敢打扰,轻轻放下杯子就出去了。
看着看着,苏静的手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早在半年前,也就是她刚怀孕三个月的时候,账户里就开始出现大额转账。
五万,十万,八万……收款人全部是“刘桂兰”——赵鹏的母亲。备注写的全是“还款”、“借款”。
还有几笔大额的理财购买记录,金额高达一百多万,受益人一栏,赫然写着刘桂兰的名字。
更让苏静心惊的是,最近两个月,公司账户有好几笔款项,直接转到了一个陌生账户,然后那个账户又转给了赵磊。
“好啊,赵鹏。”苏静冷笑出声,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原来你早就开始算计我了。说什么生意周转困难,没钱买奶粉,原来钱都在你妈名下。”
这就是赤裸裸的转移婚后财产。
苏静立刻打开电脑,将这些流水记录全部导出,截图,打印。打印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在磨刀。
这个时候,正是年底。苏静知道,赵鹏的公司虽然流水大,但年底是清账期,供应商的货款、工人的工资、银行的贷款利息,都要在年前结清。如果这个时候资金链断裂,他就完了。
而他把钱都转出去了,现在的公司账面上,恐怕连十万流动资金都没有。
他现在急着找苏静,根本不是为了道歉,而是为了苏静手里那张存着三十万的卡。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04
果然,不出苏静所料。
腊月二十六,赵鹏带着父母找上门了。
门外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伴随着刘桂兰的大嗓门:“亲家!开门啊!我知道苏静在里面!夫妻俩哪有隔夜仇,快让孩子跟我们回家过年!”
李秀英紧张地看向苏静。苏静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神色淡然:“妈,去开门。记得,把手机录音打开放口袋里。”
门一开,赵鹏一家三口挤了进来。赵鹏手里提着两盒廉价的营养品,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刘桂兰则是一脸横肉,虽然笑着,眼神里却透着精明和不屑。
“哎哟,小静啊,你看你这孩子,怎么一声不响就跑回娘家了?赵鹏那天是喝多了,手重了点,但他心里是有你的啊。”刘桂兰一进门就想去拉苏静的手。
苏静侧身避开,指了指自己额头上还没拆线的伤口:“妈,这也叫手重了点?缝了六针,差点一尸两命。”
赵鹏的脸色变了变,强压着火气说:“老婆,我知道错了。那天我真是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你看,我也没真想打你。快跟我回家吧,都要过年了,你在娘家住着像什么话。”
“是啊,”赵鹏的父亲也在一旁帮腔,“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闹得太僵嘛。”
道德绑架,这一家人最擅长的戏码。
苏静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委屈又松动的样子。
“我不想回去。我怕他再打我。”苏静低下头,声音哽咽。
“不会了!我保证!”赵鹏立刻举起手发誓,“以后工资卡都交给你管!”
苏静抬起头,眼神闪烁:“真的?”
“真的!”
“可是……”苏静犹豫了一下,“那天你非要拿那三十万,说是给赵磊买房。我不是不给,我是怕你拿去乱花。外面都在传你公司有相好的……”
“胡说八道!”赵鹏急了,“谁造的谣?我那钱真是给磊子买房的!那是正事!”
“我不信。”苏静往后缩了缩,“除非你承认之前转给你妈那些钱,也是为了给磊子买房,不是在外面养女人。”
赵鹏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苏静会提到之前的转账。但他转念一想,苏静既然这么说,肯定是因为查不到去向而胡乱猜测。只要能让她把那三十万拿出来救急,承认就承认。
“对!就是给磊子买房存的!”赵鹏顺着杆子往上爬,“之前转给我妈的钱,都是让妈帮忙存着,给磊子攒首付呢。老婆,你看,我都是为了家里人,真没在外面乱搞。”
苏静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按下了停止录音键。
“既然是给磊子买房,那我就放心了。”苏静长出了一口气,“不过我现在身体还没好,医生说不能动气。钱我存了定期,还没到期,取出来要亏利息。等过完年,身体好点了,我再去取。”
赵鹏一听钱还要等,脸色顿时有点难看,但看到苏静额头上的纱布和高隆的肚子,也不敢逼得太紧,只能干笑着说:“行,行,那你在爸妈这先养着。我过两天再来接你。”
送走这瘟神一家,苏建国气得摔了杯子:“你还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轰出去!”
苏静拿出手机,播放刚才的录音,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爸,他不亲口承认那是给弟弟买房的资助,我就没法证明那是他私自处置夫妻共同财产。现在,证据链闭环了。”
05
时间很快到了年后。
赵鹏的公司因为资金缺口,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供应商开始堵门要债,工人们也在闹罢工。赵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每天给苏静打几十个电话,苏静一个都不接。
直到公司召开年度股东大会的那天。
这是一家小型的股份制公司,除了赵鹏是大股东,还有两个合伙人。这两人早就对赵鹏的账目不清心存不满。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赵鹏正在焦头烂额地解释为什么账面上没有钱分红,甚至连供应商的货款都付不出来。
“各位,再给我一周时间,我家里有一笔理财到期……”赵鹏擦着汗解释。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苏静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羽绒服,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她的身后,跟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那是本市最有名的打离婚官司的张律师。
“苏静?你来干什么?”赵鹏猛地站起来,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里是公司,你胡闹什么!钱取出来了?”
苏静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会议桌前,将手里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往桌上一扔。
“各位股东好,我是赵鹏的妻子,也是这家公司的隐形债权人。”苏静的声音清亮,穿透了满屋的烟雾。
“你疯了!”赵鹏冲过来想拉她。
张律师上前一步,挡在了苏静面前,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赵先生,请自重。这是我的当事人苏静女士给您的离婚起诉书,以及一份财产保全申请裁定书。”
“离婚?”赵鹏瞪大了眼睛,“你为了这点事要跟我离婚?”
“不仅是离婚。”苏静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赵鹏,这是你过去三年挪用公款填补你弟弟赌债,以及恶意转移婚后财产高达两百四十万的所有证据。还有,这是你半个月前,亲口承认转移资产的录音。”
苏静将一叠打印好的银行流水和录音笔扔在桌上。
股东们的脸色瞬间变了。挪用公款,这性质就变了。
“你……你血口喷人!”赵鹏的脸瞬间煞白,他伸手去抢那些文件,却被其他股东死死按住。
“赵鹏,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合伙人老李愤怒地吼道,“怪不得账一直对不上!”
苏静看着被按在椅子上的赵鹏,拿出了手机。
苏静当着赵鹏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她特意开了免提,嘟嘟两声后,电话接通了。
“喂,你好,是经侦大队吗?我要实名举报……”
那一瞬间,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赵鹏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太清楚这个电话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仅是离婚分家产的问题,一旦经侦介入,他挪用资金、虚构债务的事情全部曝光,他是要坐牢的!而且一旦有了案底,他这辈子就完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接线员的声音:“请讲,您要举报什么情况?”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静那张苍白却决绝的脸上。苏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死死盯着赵鹏,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方。
她从包里又掏出一份文件,那是她昨晚熬夜起草,经过张律师反复修改的《婚内财产分割协议》及《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