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凯旋拒绝皇帝赏赐,只要一双筷子,大臣不解唯有皇帝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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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死一般的沉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满朝文武大臣的目光,都像看傻子一样。

皇帝赵恒眉头紧锁,手里的玉扳指转得飞快,显然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关山河,朕再问你最后一遍,这泼天的富贵你当真不要?”

老将军抬起头,目光如炬,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陛下,臣不要万两黄金,也不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位。”

皇帝的声音透着一丝危险的寒意:“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关山河指向了皇帝面前:“臣,只要陛下刚才用过的那一双旧筷子。”

01

寒风呼啸着卷过北疆的戈壁滩,如同一把把看不见的钢刀。

关山河站在城楼上,手抚摸着冰冷的墙砖,掌心的老茧刮得砖石沙沙作响。

十年的光阴,就像这塞外的风沙一样,匆匆吹过,不留一点痕迹。

这一仗,打得太久了,久到他两鬓的黑发都已熬成了白霜。

城下,数万将士正在整顿行装,欢呼声此起彼伏,震得城楼上的积雪都在颤抖。

大家都在笑,因为敌国的国书已经递到了京城,百年互不侵犯的条约终于签下来了。

老兵们抱着战友的尸骨痛哭流涕,因为他们终于可以带着兄弟们的魂魄回家了。

年轻的新兵蛋子们兴奋地擦拭着兵器,幻想着回到家乡后,怎么跟邻居家的姑娘吹嘘。

只有关山河笑不出来,他的眉头锁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副将王猛是个直肠子,咧着大嘴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两壶劣质的烧刀子。

“大帅,您咋不乐意呢?这一回京,那就是光宗耀祖,封妻荫子啊!”

王猛把酒壶递给关山河,脸上洋溢着无法掩饰的喜悦。

关山河接过酒壶,猛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进了胃里,却暖不了他心里的寒意。

“王猛啊,你只知杀敌难,却不知这做官,比杀敌要难上千百倍。”

关山河叹了口气,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南方,那是京城的方向。

那里没有明刀明枪的敌人,却有着比毒蛇还要阴毒的人心。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这几句老话,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是读过史书的,知道历史上那些功高震主的大将军,哪怕没有反心,往往也没有好下场。

如今他手握三十万精兵,声望在军中如日中天,这对于坐在龙椅上的那位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

消息传回京城的那一天,据说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百姓们自发地挂起了红灯笼,鞭炮声从早响到晚,比过年还要热闹。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把关山河的事迹编成了段子,唾沫横飞地讲了一遍又一遍。

有人说他是天上的武曲星下凡,是来保佑大赵江山永固的。

有人说他是当世的关云长,忠义无双,哪怕是万军丛中也能取上将首级。

然而,就在这普天同庆的时候,皇宫深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窒息。

御书房内,皇帝赵恒并没有像百姓那样高兴,反而阴沉着一张脸。

他手里拿着那份捷报,看了又看,纸张都被他捏出了褶皱。

“大胜……全歼敌军主力……斩首十万……”

赵恒嘴里念叨着这些字眼,眼神中闪烁的不是喜悦,而是深深的忌惮。

这不仅仅是一份捷报,更像是一份在向皇权示威的挑战书。

赵恒是个敏感多疑的皇帝,他的皇位来得不容易,所以他看得比命还重。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御书房的角落里响了起来。

“陛下,这关将军如今可是了不得啊,奴才出宫采买,听到的全是‘关大帅万岁’。”

说话的人是刘太师,也是皇帝身边最宠信的近臣。

他长着一双三角眼,下巴尖削,一看就是个刻薄寡恩的主儿。

这句话像是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赵恒心里最软弱的地方。

“万岁?”赵恒猛地抬起头,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这天下,只有一个万岁,那就是朕!”

刘太师连忙跪下,假装惶恐地扇了自己一个嘴巴。

“奴才该死,奴才嘴笨,但那些百姓确实是这么喊的啊。”

“他们还说,有关大帅在,这皇位上坐的是谁,其实并不重要。”

这句话更是火上浇油,赵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中的毛笔“咔嚓”一声被折成了两段。

“好一个并不重要,好一个关大帅!”

赵恒咬牙切齿地说道,胸口的起伏显示着他此刻内心的愤怒。

刘太师偷偷抬眼,看到皇帝这个反应,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和关山河是死对头,当年因为军饷的问题,关山河曾当众让他下不来台。

这个仇,他刘太师记了一辈子,如今终于找到了报复的机会。

“陛下,奴才听说,这关山河在军中威望极高,那些当兵的只认兵符不认圣旨啊。”

刘太师继续煽风点火,每一句话都在暗示关山河有造反的能力。

赵恒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火,重新坐回了龙椅上。

他毕竟是个当皇帝的人,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乱了分寸,更不能直接翻脸。

“传朕的旨意,关山河劳苦功高,着即刻班师回朝,朕要亲自在宫中为他设宴庆功。”

赵恒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涌动着惊涛骇浪。

圣旨很快就送到了边关,传旨的太监是刘太师的心腹,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关山河跪接圣旨,双手捧着那卷明黄色的绸缎,感觉像是捧着一块烫手的火炭。

“关大帅,恭喜啊,陛下龙颜大悦,特意嘱咐要给您最高规格的接待呢。”

太监阴阳怪气地说着,眼神在关山河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一个将死之人。

关山河面无表情地磕头谢恩,心中却早已明白,这哪里是什么庆功宴,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

回到大帐,关山河屏退了左右,一个人坐在昏暗的油灯下发呆。

他拿出一块破旧的磨刀石,那是他当新兵时就在用的,缓缓地擦拭着那把跟了他几十年的佩刀。



刀锋雪亮,映照出他苍老的容颜,也映照出他眼底的无奈。

他想起了家中的老妻,那个跟着他吃了一辈子苦的女人。

想起了刚满周岁的小孙子,那粉嘟嘟的小脸蛋,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

如果他倒下了,整个关家就会像大厦倾倒一样,瞬间灰飞烟灭。

为了家族,为了那几百口人的性命,他必须想办法活下去。

可是,面对一个起了杀心的皇帝,面对一群落井下石的小人,想要活命谈何容易?

关山河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无数个念头。

造反?绝对不行,那是遗臭万年的骂名,而且百姓刚过上几天安稳日子,不能再打仗了。

交权?也不行,如果交得太干脆,皇帝会觉得他在收买人心,反而死得更快。

装病?这一招前朝多少人用烂了,皇帝怎么可能看不穿?

夜深了,帐外的风声越来越大,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泣。

关山河站起身来,走到挂在墙上的那幅大赵地图前,手指轻轻划过京城的位置。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案桌上的一双筷子上,那是军营里最普通的竹筷子。

这双筷子陪他吃过夹生的米饭,吃过带血的生肉,也吃过庆功的宴席。

突然,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暗夜里唯一的一根稻草。

这双筷子,不仅能夹菜,也许还能夹住他的命!

第二天清晨,大军拔营起寨,浩浩荡荡地向南进发。

一路上,关山河变得更加沉默寡言,甚至连平时最爱喝的酒都戒了。

他骑在战马上,腰杆挺得笔直,但只有细心的人才能发现,他的鬓角似乎又白了几分。

回京的路途并不近,足足走了一个月有余。

每靠近京城一步,关山河的心就沉重一分。

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进一个精心编织的笼子里。

而在那个笼子里,有一头猛虎,正张着血盆大口,等着他自己送上门去。

这不仅是一场权力的博弈,更是一场人性的较量。

他必须用尽毕生的智慧,才能在这场死局中,杀出一条血路。

而这条血路,不需要刀枪,只需要一样东西——那就是对人心的洞察。

因为他要面对的敌人,不是千军万马,而是那个坐在高高龙椅上、内心充满恐惧的人。

02

京城的城门高大巍峨,朱红色的油漆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当关山河的战马踏上吊桥的那一刻,震耳欲聋的锣鼓声瞬间响彻云霄。

“大将军威武!大将军威武!”

街道两旁挤满了欢迎的百姓,手里挥舞着彩旗,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狂热。

更有那上了岁数的老人,提着篮子,要把自家煮好的鸡蛋往战士们的怀里塞。

这一幕,如果是换了别的将军,早就感动得热泪盈眶,甚至会翻身下马与民同乐。

但关山河坐在马上,面如沉水,甚至眼神中透出一丝惶恐。

他太清楚了,这欢呼声越响亮,传到皇宫里就越刺耳。

百姓们的每一声赞美,都在为他的棺材板上钉下一颗钉子。

他看到人群中,有几个穿着便衣的汉子,眼神阴鸷,不跟着喊口号,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那是皇城司的密探,专门负责监视文武百官,俗称皇帝的“眼睛”。

关山河深吸一口气,故意板起脸,对身边的副将大声呵斥道:

“传令下去,全军肃静,不得扰民,谁敢拿百姓一针一线,军法处置!”

这声音如洪钟大吕,瞬间盖过了一部分嘈杂声,显出他治军的严苛。

他必须表现出对皇权的敬畏,即便是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

队伍行至朱雀大街,前方已经可以看到皇宫那金碧辉煌的琉璃瓦顶。

一队禁军迎面而来,领头的是个面白无须的太监总管,手里拿着拂尘。

“圣上有旨,宣大将军关山河,即刻进宫赴宴!”

太监的声音尖细,穿透力极强,让周围的百姓都安静了下来。

“大军驻扎城外,只许大将军一人进宫面圣。”

这句话一出,关山河身后的几位副将顿时变了脸色,手不由自主地按向了腰间的刀柄。

让主帅一人进宫,身边不带一兵一卒,这摆明了就是请君入瓮。

王猛急得眼睛都红了,刚想上前理论,却被关山河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这是皇命!违令者斩!”

关山河翻身下马,动作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拍了拍战马的脖子,那是陪他出生入死的老伙计,以后恐怕再也没机会骑了。

“你们都在城外候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乱动。”

交代完这句话,关山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战袍,大步流星地跟着太监向皇宫走去。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索,但在夕阳的拉扯下,又显得无比高大。

走进皇宫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压抑感扑面而来。

这里的红墙太高,挡住了外面的喧嚣,也挡住了自由的风。

长长的御道上,只有他和那个太监的脚步声,空旷得让人心里发毛。

两旁的侍卫像雕塑一样站着,手中的长枪泛着寒光,眼神冷漠得没有任何温度。



这就是皇家气派,用一种无声的威严,告诉所有进来的人:这里谁才是主宰。

关山河目不斜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仿佛是在丈量自己生命的长度。

终于,到了举行庆功宴的保和殿。

殿内灯火通明,数百根巨烛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

文武百官早已分列两旁,看到关山河进来,有的点头致意,有的却侧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尤其是站在最前排的刘太师,嘴角挂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看得人心里直犯恶心。

关山河走到大殿中央,推金山倒玉柱,重重地跪了下去。

“臣,关山河,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声跪拜,沉重有力,连大殿的地砖似乎都震动了一下。

高高在上的龙椅上,赵恒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下面。

“爱卿平身,快快平身,你可是朕的大功臣啊。”

赵恒虚抬了一下手,语气亲切,仿佛是一个慈祥的长辈。

但关山河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依然跪着,头贴在地上。

“臣甲胄在身,行动不便,恐惊扰了圣驾,请陛下恕罪。”

这也是一种试探,按照规矩,武将得胜归来,是可以穿甲面圣的,这是荣耀。

但如果皇帝心里有鬼,就会觉得这一身铁甲是个威胁。

果然,赵恒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还没等他说话,旁边的刘太师就跳了出来。

“大胆关山河!这里是皇宫大内,你带着兵器穿着铁甲,难道是想行刺不成?”

这个帽子扣得太大了,一旦坐实,就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关山河抬起头,看了一眼刘太师,目光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太师言重了,这甲胄是臣的皮,这刀是臣的胆,臣是怕脱了它们,就忘了保家卫国的本分。”

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既反击了刘太师,又表了忠心。

赵恒哈哈一笑,打破了僵局,但这笑声里并没有多少温度。

“好了好了,今日是喜事,太师不必多言。不过……这一身铁甲确实看着沉重。”

“来人,伺候大将军卸甲,换上朕特意准备的锦袍,咱们君臣今晚不醉不休。”

几个太监立刻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开始解关山河身上的甲胄。

这不仅仅是换衣服,更是一种解除武装的仪式,意味着要把他的爪牙全部拔掉。

关山河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摆布,随着一片片甲叶落地,露出了里面打满补丁的中衣。

当最后一件内衬被脱下时,在场的不少大臣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关山河的身上,密密麻麻全是伤疤。

有的像蜈蚣一样蜿蜒在后背,有的像深坑一样凹陷在胸口。

那都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留下的印记,是一张活生生的战功簿。

赵恒看着这些伤疤,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撼,也有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冷酷取代。

功劳越大,威胁越大,这是一个帝王无法改变的逻辑。

换好了锦袍的关山河,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老头,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逼人的煞气。

宴席正式开始,宫女们如穿花蝴蝶般送上了美酒佳肴。

但关山河坐在位置上,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这酒里有没有毒?这菜里有没有药?谁也不敢保证。

赵恒举起酒杯,对着关山河遥遥一敬:“爱卿,这第一杯酒,朕敬你为国杀敌,劳苦功高。”

关山河连忙双手端起酒杯,恭敬地回礼,然后一饮而尽。

酒入愁肠,化作了无尽的苦涩,他只觉得喉咙发紧,手心里全是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原本有些拘谨的气氛渐渐热闹了起来。

有的大臣开始借着酒劲吟诗作对,有的则开始互相吹捧。

但所有人的余光,都没有离开过关山河和皇帝这一桌。

大家都在等,等那个图穷匕见的时刻。

终于,赵恒放下了筷子,轻轻咳嗽了一声,大殿内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爱卿啊,你这次立了不世之功,朕一直在想,该赏你些什么才好。”

赵恒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手。

只见八个身强力壮的太监,哼哧哼哧地抬着十口巨大的红漆木箱走了上来。

“砰”的一声,箱盖被同时打开。

刹那间,耀眼的金光充满了整个大殿,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那里面装的全是金灿灿的黄金,整整齐齐地码放着,足足有万两之多!

大臣们发出一阵惊叹声,不少人眼睛都看直了,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赵恒看着那些黄金,又看了看关山河,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这万两黄金,足够你买下半个京城的良田,让你子孙后代几辈子衣食无忧。”

还没等关山河谢恩,赵恒的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有些阴森。

“除此之外,朕还拟了一道旨意,准备加封你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统领全国兵马。”

此话一出,如同平地一声惊雷,震得所有人心头发颤。

天下兵马大元帅?这可是真正的一人之下,实际上比皇帝的权力还要大!

赵恒身体微微前倾,像一直盯着猎物的老鹰,死死锁住关山河的眼睛。

“爱卿,告诉朕,你是想要这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是想要这至高无上的权力?”

这是一个死局!

这是一个必须要命的选择题!

关山河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如果选黄金,那就是贪财,明天就会有言官弹劾他搜刮民脂民膏,接着就是抄家灭族。

如果选权力,那就是野心勃勃,恐怕今晚走不出这个大殿,两旁的刀斧手就会冲出来把他剁成肉泥。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滴落在面前的金砖上,瞬间就干了。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关山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孙子天真无邪的笑脸。

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睁开双眼,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在响,仿佛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他没有看那些诱人的黄金,也没有看那象征权力的兵符。

而是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皇帝的御桌走了过去。

这一举动太过反常,两旁的侍卫立刻拔出了佩刀,刘太师更是吓得尖叫起来:

“关山河!你想干什么?你想造反吗?”

关山河充耳不闻,他走到了距离皇帝只有三步远的地方,噗通一声跪下。

这一下跪得太狠,膝盖磕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抬起头,那双看透世态炎凉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了皇帝惊疑不定的目光。

全场的焦点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03

大殿内的烛火摇曳,将关山河跪在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座孤寂的山峰。

赵恒眯起了眼睛,他在等,等这个老家伙最后的摊牌。

关山河抬起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却出奇地平静,没有贪婪,也没有恐惧。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十箱诱人的黄金,眼神清澈得就像是一潭死水。

“陛下,这些黄金,臣一分都不能要。”



关山河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殿里,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臣老了,牙口不好,吃不动龙肝凤髓;腿脚不好,穿不了绫罗绸缎。”

“这万两黄金带回去,只会招来贼人的惦记,只会让子孙养成骄奢淫逸的恶习。”

赵恒的眉毛挑了挑,显然这个回答虽然在情理之中,但并不能消除他的疑心。

“既如此,那这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职位,你总该接下吧?这是朕对你的倚重啊。”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一旦接下兵符,就是把自己架在了火炉上烤。

关山河苦笑了一声,缓缓摇了摇头,动作显得无比苍凉。

“陛下,臣这双拿刀的手,已经抖得连酒杯都端不稳了。”

“若再领兵,只会误了国家大事,成了千古罪人,臣万万不敢受领。”

这一下,连赵恒都愣住了。

钱不要,权也不要,这人到底图什么?

难道是想博取一个淡泊名利的好名声,好收买人心,图谋更大的东西?

赵恒心中的杀意更浓了,他的手指已经扣住了桌上的玉杯,准备随时摔杯为号。

刘太师在一旁冷笑道:“关山河,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难道是嫌陛下的赏赐不够重?”

“还是说,你想要的,是陛下给不了的东西?”

这句话诛心至极,直接把关山河往造反的路上逼。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关山河必死无疑的时候。

关山河深吸一口气,他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指向了皇帝面前的那张御桌。

准确地说,是指向了御桌边缘,那双皇帝刚才用来夹菜、此时沾着些许油渍的旧筷子。

“陛下,若是真心想赏赐老臣,就把您刚刚用过的这双旧筷子,赐给臣吧。”

“臣只要这一双筷子,别的,什么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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