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太上感应篇》《道藏·真诰》《道德经》《道藏·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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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童子命,这三个字在民间流传千年,令无数父母闻之色变。传说中,童子命之人是天上仙童下凡,注定难以长寿,十三岁前必有大劫。有人说,既然是仙童转世,自有天神庇佑,何须惧怕早夭?真是这样吗?
《太上感应篇》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人间的祸福,皆由自身因果而来。若童子命真是天命所定,为何还要"化童关破命劫"?这岂不是与天命相悖?
其实,童子命并非世人所想的那般简单。《道藏·真诰》中记载:"凡人身中,皆有三魂七魄。童子之魂,本居天界,因缘所致,谪降人间。"这些被贬下凡的仙童,背负着天界的过错,若不能在人间化解,便难逃早夭之劫。
那么,童子命究竟是何来历?化童关、破命劫的法门又是什么?这背后藏着怎样的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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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景祐年间,苏州城外有个叫柳村的地方,村中有户姓陈的人家。陈老爷做些布匹生意,家境殷实。他四十岁才得了一个儿子,取名陈怀玉,视若珍宝。
可这孩子从出生起,就与常人不同。他生下来时,眉心有一颗朱砂痣,恰似天眼;满月时,家中突然飞来一只白鹤,在屋顶盘旋三圈才离去;周岁抓周,他绕过所有玩具,直接拿起了一本《道德经》。
村里的老人见了,都说这孩子不简单,怕是天上来的。
陈老爷起初还欢喜,觉得儿子有仙缘是好事。可孩子三岁那年,突发高烧,烧得昏迷不醒,请了好几个郎中都束手无策。眼看孩子就要不行了,陈老爷急得团团转。
就在这时,村口来了一位道士,须发皆白,仙风道骨。他听说陈家孩子病危,主动上门查看。道士只是看了一眼孩子,便摇头叹息:"这孩子是童子命,带着天上的因果下凡,若不化解,怕是活不过十三岁。"
陈老爷吓得跪在地上:"道长救命!只要能救我儿,我倾家荡产也愿意!"
道士扶起他:"救是能救,可这事不是钱财能解决的。"
原来,这孩子前世是太白金星座下的一个童子,专门负责记录凡间善恶功过。那童子在天界待了三百年,本该继续修行,可他犯了一个错——动了凡心。
有一次,他随太白金星下凡查访,见到人间有个女子,容貌绝美,心地善良,每日虔诚拜神。那童子看了几眼,便心生向往,回到天界后,竟日日思念那女子,再无心修行。
太白金星发觉后,大怒:"你身为天界童子,岂能动凡心?此乃大忌!"便将他贬下凡尘,要他在人间历劫,消除凡心,方可重返天界。
"可这一贬,就是十三年的命数。"道士说,"若他不能在十三岁之前悟透情欲之苦,消除凡心,便会被天界收回,魂归天界,肉身自然就保不住了。"
陈老爷听得心惊肉跳:"那该如何是好?"
道士沉吟片刻:"要救这孩子,需化童关、破命劫。可这两道关卡,一关比一关难。"
所谓化童关,就是要化解孩子身上的童子煞气。童子命之人,魂魄不全,三魂七魄中,有一魂尚在天界,未能完全投胎。这一魂若不能归位,人就容易生病、多灾多难。
"要化童关,需找一个替身,用法术将这一魂引入替身之中,让替身代替孩子承受天罚。"道士说。
陈老爷急问:"何为替身?"
"纸人。"道士答,"用黄纸扎一个纸人,写上孩子的生辰八字,在特定的时辰,做法事将孩子的那一魂暂时引入纸人,再将纸人焚化,让它代替孩子受罚。"
听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却凶险无比。若是法事做得不对,不但救不了孩子,反而会让孩子魂飞魄散。
陈老爷咬咬牙:"请道长施法!"
道士摇头:"化童关我可以帮你,可破命劫,却要靠孩子自己。"
"什么是命劫?"陈老爷问。
道士看着昏迷不醒的孩子,缓缓道:"命劫,就是孩子在十三岁之前,必然会遇到的三次大劫。一劫在三岁,二劫在七岁,三劫在十三岁。每一劫,都是生死关头。"
"三岁这一劫,是病劫,孩子会得怪病,生不如死;七岁这一劫,是灾劫,会遇到水火之灾;十三岁这一劫,是情劫,会因情而伤,若不能悟透,便会魂归天界。"
陈老爷听得浑身发冷:"这三劫,可有化解之法?"
"有,但需要孩子自己去悟。"道士说,"童子命之人下凡,本就是来历劫的。他们要在人间体会生老病死、爱恨情仇,明白人间疾苦,才能消除天界的过错。若只是靠法术强行化解,那他们永远学不会,下次还会再犯。"
道士说完,便开始为孩子做法事。他在陈家院中设下坛场,用黄纸扎了一个与孩子一般大小的纸人,写上陈怀玉的生辰八字。待到子时三刻,道士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一剑劈向纸人。
就在剑落的瞬间,躺在床上的陈怀玉身子一震,突然睁开了眼睛。而那纸人,则突然燃烧起来,化作一缕青烟,飘向天空。
道士收了法,对陈老爷说:"童关已化,孩子这条命暂时保住了。可记住,七岁和十三岁的劫,还要他自己去渡。"
说完,道士飘然而去,再也不见踪影。
陈怀玉病好之后,确实与之前不同了。他不再像普通孩子那样哭闹玩耍,反而显得格外安静,总喜欢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看着天空出神。
有时候,他会突然说出一些奇怪的话。比如他会说:"娘,我梦见我在很高很高的地方,看着地上的人,他们好像蚂蚁一样小。"或者说:"爹,我觉得我以前好像不是住在这里的。"
陈老爷夫妇听了,既欢喜又害怕。欢喜的是,儿子果然与众不同;害怕的是,这孩子似乎还记得天上的事,不知是福是祸。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陈怀玉到了七岁。这一年夏天,苏州大旱,河水干涸,田地龟裂。村里人都去城外的大河挑水。陈怀玉也跟着大人去看热闹。
那天正午,太阳毒辣,陈怀玉在河边玩耍,突然听到有人喊:"有人落水了!"
他抬头一看,只见河中有个小孩在水里挣扎。周围的大人都在岸上,却没人敢下水救,因为那河水虽然浅,可河底淤泥极深,人一陷进去就拔不出来。
陈怀玉看着那小孩,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下去救他。"
他想也没想,纵身跳进了河里。
岸上的人都惊呆了。陈老爷大喊:"怀玉!快上来!"
可陈怀玉已经游到了那小孩身边,奋力将他推向岸边。就在这时,他的脚陷进了淤泥里,越陷越深。
眼看陈怀玉就要被淤泥吞没,岸上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几个壮汉跳下水,用竹竿将两个孩子拉了上来。
陈怀玉被救上岸后,已经昏迷不醒,嘴里不停地往外涌泥水。陈老爷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找郎中来救治。
好在陈怀玉命大,折腾了一夜,终于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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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救的小孩的父母,千恩万谢,要给陈家送银两答谢。陈老爷摆摆手:"都是孩子,能救就救,要什么银两。"
可陈老爷心里明白,这就是道士说的七岁灾劫。儿子虽然命保住了,可这一劫凶险万分,若不是有人及时相救,后果不堪设想。
更让陈老爷担心的是,儿子这次救人,明显是自己主动跳下去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孩子虽然身在人间,心中却还有天界的善念,看不得别人受苦。
这本是好事,可对童子命的人来说,却是致命的。童子命之人,最怕的就是心太软,太过善良。他们若是放不下对众生的悲悯,就永远无法断绝与天界的联系,也就无法在人间长久留存。
陈老爷想起道士的话,心中越发不安。七岁的劫虽然过了,可十三岁的情劫,才是最难的一关。
六年时光,匆匆而过。陈怀玉长成了一个清秀的少年,眉目如画,气质出尘,村里的人都说,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陈老爷却一天比一天忧心。儿子马上就要十三岁了,那最后的情劫,不知何时会来。
这一年春天,村里来了一家外地人,是从杭州逃荒来的。那家人中,有个十二岁的女孩,名叫清荷,长得清丽脱俗,性格温柔善良。
清荷一家暂住在村口的破庙里,生活艰难。陈老爷心地善良,时常让人送些米面过去。清荷来道谢时,正好遇到了陈怀玉。
两个少年,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陈怀玉看着清荷,突然觉得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傻傻地站在那里。
清荷也低下头,脸红得像晚霞。
从那以后,陈怀玉经常找借口去村口,想碰到清荷。有时候,他会帮清荷挑水;有时候,他会给清荷送些自己的书看。两个少年,就这样慢慢熟络起来。
陈老爷发现儿子的异样,心中大惊。他知道,情劫来了。
他找到陈怀玉,严肃地说:"玉儿,你还记得那个道士说的话吗?你是童子命,十三岁有情劫。若是动了情,便难逃一死。"
陈怀玉愣住了:"爹,你说什么?"
陈老爷这才将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儿子。陈怀玉听完,沉默良久。
"爹,"他终于开口,"我确实对清荷有好感。可这感情,难道有错吗?"
陈老爷摇头:"不是有错,而是你命中不该有这段情。你若执着于此,便会魂归天界,再也回不来了。"
陈怀玉苦笑:"那我该怎么办?断绝与清荷的往来?"
"是。"陈老爷咬牙道,"为了保命,你必须这么做。"
陈怀玉低下头,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陈怀玉强忍着思念,再也没有去找清荷。清荷等了好几天,不见陈怀玉来,心中疑惑,便主动来陈家找他。
陈怀玉见到清荷,心中一痛,可还是硬着心肠说:"清荷,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清荷愣住了:"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能见。"陈怀玉转过身,不敢看她。
清荷站在那里,眼泪一滴滴落下来。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跑走了。
陈怀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如刀割。可他想起父亲的话,想起自己是童子命,只能忍住追上去的冲动。
这天夜里,陈怀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道士说的情劫,不是要他绝情,而是要他悟情。
何为情?情是牵挂,是思念,是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的心意。可情也是执着,是痛苦,是生死轮回的根源。
天界的仙童,本该无情无欲,专心修行。可他前世动了凡心,才被贬下凡尘。如今在人间,又遇到了让他心动的人,这不正是让他再次面对当年的错误吗?
若他这次还是选择执着于情,那他就永远学不会放下,永远无法回到天界,也无法在人间长久活下去。
可若他选择放下,断绝这段情缘,他又是否真的悟透了情之真谛?
陈怀玉越想越迷惑。他想起七岁那年,自己跳下河去救人。当时他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应该去救。那是善念,是天性,不需要理由。
那么情呢?情也是天性,也不需要理由。若是强行压制,就违背了本心。可若是任由情感泛滥,又会陷入执着,无法自拔。
这其中的度,该如何把握?
就在陈怀玉为此苦恼时,村里突然传来消息——清荷病了,病得很重。
陈老爷听说后,暗自松了一口气,觉得这样也好,只要清荷一家离开柳村,儿子的情劫自然就解了。
可陈怀玉听到这消息,却坐不住了。他不顾父亲的阻拦,跑到村口的破庙,想去看清荷。
庙门紧闭,清荷的父母神色憔悴地守在门口。见到陈怀玉来,清荷的母亲叹了口气:"陈家少爷,你来了。清荷她……怕是不行了。"
陈怀玉心中一紧:"怎么会?她得的是什么病?"
"也不知道,"清荷母亲哭着说,"她这几天突然不吃不喝,整日躺在床上流泪,问她也不说话。请了郎中来看,说是心病,药石无医。"
陈怀玉脸色煞白。他知道,清荷这是因为自己才病成这样的。
他推开庙门,走到清荷床前。清荷躺在床上,面无血色,双眼紧闭。
"清荷,"陈怀玉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清荷听到他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她看着陈怀玉,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陈少爷,你终于来了。"
"清荷,你别说话,我这就去给你请最好的郎中。"陈怀玉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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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荷摇摇头:"没用的。我知道自己的病,是心病。陈少爷,能告诉我,你为何突然不理我了吗?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陈怀玉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心如刀绞。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就在这时,那个白发道士再次出现在庙门口。
他看着陈怀玉,缓缓说道:"你终于来了。这最后一劫,该如何渡过,就看你的选择了。"
道士这句话,让陈怀玉和清荷都愣住了。可道士接下来说的话,才真正揭示了童子命的秘密,也解释了为何要化童关破命劫才能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