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名医给乞丐开副方子,他看完怒骂庸医,半月后却敲锣打鼓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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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啦!那乞丐回来报仇啦!”

钱老三那双粗大的手掌里,死死攥着那根手腕粗的枣木棍子。

周围的百姓吓得尖叫四散。

叶天士坐在大堂正中,却稳如泰山,手里还端着茶盏。

钱老三一步跨进门槛,脚下的青砖都被跺得震颤了一下。

众目睽睽之下,钱老三暴吼一声,抡圆了手中的粗木棍子。

“叶天士!你给我看着!”

全场所有人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棍子,已然举到了半空,正以雷霆万钧之势——

狠狠砸下!

01

话说这事儿的起因,还得把时间往回拨个把月,地点就在苏州阊门外最热闹的码头上。

钱老三是码头上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人送外号“铁牛”。

那时候的钱老三,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甚至那胳膊上的肌肉块子都硬得像石头。

他在码头上干苦力,寻常人扛一百斤都费劲,他扛两百斤跟玩儿似的,走起路来脚下生风。

凭借这一身好力气,他在码头混得风生水起,虽说是个出苦力的,但顿顿有酒有肉,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

那时候谁见了钱老三,不得竖起大拇指夸一声:“好一条江南硬汉!”

可老话常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霉运要是来了,就是铁打的金刚也扛不住。

那年入秋,苏州连着下了一个月的阴雨,空气里都能拧出水来。

为了多挣几个赏钱,钱老三仗着身子骨壮,冒着大雨在河里泡了整整三天三夜,帮商船抢救落水的货物。

等到活儿干完了,他回到家倒头就睡,这一睡,就觉出身子不对劲来了。

起初只是觉得肚子胀气,像是吃撑了积了食,闷闷的不舒服。

钱老三心大,也没当回事,寻思着自己火气旺,喝两碗凉茶也就压下去了。

谁承想,这肚子非但没消下去,反而像是被人往里面吹气一样,一天比一天鼓。

不过短短十来天的功夫,他那原本有着六块腹肌的平坦肚子,竟然肿得像怀胎十月的妇人。

更要命的是,肚子虽然大了,可这四肢却像是被抽干了精血,眼见着往下瘦。

原本粗壮的大腿,变得像两根干柴火棒,稍微走两步路,腿肚子就直转筋。

这时候的钱老三,哪里还有半点“铁牛”的威风,活脱脱成了一只成了精的大蜘蛛。

工头看他这副怪样子,连活儿都不敢派给他,直接扔给他半吊钱,把他打发回了家。

没了进项,还得花钱抓药,家里那点积蓄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了。

他跑遍了苏州城里大大小小的医馆,也吃了不少江湖郎中的偏方。

有的郎中说是湿气重,给他开了泻药,拉得他差点脱了人形,肚子却纹丝不动。

有的说是中了邪,让他喝符水,结果喝完肚子里更是像火烧一样疼。

这一来二去,不仅病没治好,钱也花光了,连那个原本对他还算客气的房东,也变了脸。

房东那是捏着鼻子把他往外赶:“老三啊,不是我心狠,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万一死在我这屋里,以后谁还敢租我的房?”

就这样,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曾经的码头一哥钱老三,被人连人带铺盖卷扔到了大街上。

他那一身衣裳早就破烂不堪,身上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那是肚皮撑得太薄,渗出来的脓水味。

为了活命,他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去抢野狗嘴里的剩骨头。

有时候实在饿急了,哪怕是泔水桶里的馊饭,他也得闭着眼往嘴里塞。

可这怪病最折磨人的地方就在这儿,不管吃什么,只要一下肚,那就跟吞了刀片一样疼。

肚子胀得像是随时要炸开,皮薄得能看清下面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吓人得很。

苏州城的百姓看见他,都把他当成瘟神,远远地就绕道走,还要啐上一口吐沫。

孩子们看见他,更是拿石头扔他,一边扔一边喊:“大肚鬼!大肚鬼!”

钱老三躲在破庙的角落里,听着外面的风声,眼泪流进了嘴里,咸得发苦。

他无数次看着房梁,想解下腰带把自己吊死算了,省得受这份活罪。

可每次想死的时候,心里又憋着一股劲儿:“我不甘心啊!我才三十岁,我这一身力气,怎么就成了个废人?”

就在他即将在绝望中烂死的时候,那天破庙里来了两个避雨的行脚商人。

两人闲聊间,提到了城里“温病堂”的叶天士。

“哎,你知道吗?那叶神医前两天把张员外那断了气的老娘都给救活了!”

“那是,叶天士那是‘天医星’下凡,这江南地界就没有他治不好的病!”

这两个人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钱老三心里的黑暗。

叶天士的大名他自然听过,那是给皇上看病的神医,平时离他这种苦力太遥远了。

但此刻,这名字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与其在这等死,不如去求求叶神医,万一他老人家慈悲,救我一命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第二天还没亮,钱老三就爬出了破庙。

此时的他,已经连站立行走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找了两块破木板垫在膝盖下,像畜生一样,一步一步往城里爬。



破庙离“温病堂”足足有五里地。

对于平时的钱老三,那不过是半炷香的脚程。

可对于现在的他,这就是一道鬼门关。

他每爬一步,那沉重的大肚子就坠得五脏六腑生疼。

地上的碎石子磨烂了他的膝盖,血水混合着泥水拖了一路。

路人看着这个在地上蠕动的“怪物”,有的惊恐尖叫,有的掩面而过。

好几次他都差点晕死过去,可一想到能活命,他又咬牙挺了过来。

从清晨爬到日上三竿,又爬到日落西山。

当“温病堂”那块金灿灿的招牌终于出现在视线里时,钱老三激动得浑身都在抖。

他那双满是泥垢的手,死死扒着门槛,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他仰起头,看着那高大的门楼,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

“叶神医……我来了……求您……发发慈悲吧……”

此刻的他并不知道,这扇门里等待他的,究竟是救命的仙丹,还是一场更深的绝望。

他只知道,自己不想死,他想活出个人样来。

带着这份卑微而强烈的愿望,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头重重地磕在了台阶上。

那沉闷的响声,似乎在向这不公的老天爷,发出最后一声呐喊。

02

“哪来的臭乞丐!滚远点!别脏了贵客的脚!”

钱老三这头刚磕在台阶上,就被门口的小伙计发现了。

那小伙计手里拿着掸子,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就要把他往外轰。

周围排队看病的那些达官显贵,更是像躲瘟疫一样退得老远,生怕那臭气沾染了自个儿的绫罗绸缎。

钱老三哪里还有力气争辩,只能死死抱着门框不撒手,嘶哑着嗓子喊:“救命……我要见叶神医……”

就在伙计要动粗的时候,大堂里传来一声清冷而威严的喝止。

“住手!医者父母心,大门敞开便是为了救人,怎可把病人拒之门外?”

说话的正是叶天士。

他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青衫,须发虽然半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怕人。

小伙计吓得一哆嗦,赶紧缩回了手,把路让开了。

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叶天士的大徒弟忍着恶心,把如同烂泥一般的钱老三搀扶进了大堂。

钱老三跪在叶天士面前,头都不敢抬,浑身哆嗦成一团。

叶天士也没嫌弃他身上那股恶臭,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他那枯树枝一样的手腕上。

这一搭脉,叶天士的眉头就锁了起来,而且越锁越紧。

大堂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过了许久,叶天士又按了按钱老三那个硬得像石头的肚子,疼得钱老三冷汗直流。

终于,叶天士收回了手,却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这动作,吓得钱老三魂飞魄散,带着哭腔问:“神医……我是不是……没救了?”

叶天士看着他,语气冷淡得让人心寒:“你这病,拖得太久了。湿毒早已入骨,虫积成了势,五脏六腑都快烂了。”

听到这话,钱老三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可紧接着,叶天士话锋一转:“想活命,只有一招险棋,但这药太猛,寻常人不敢吃,你敢不敢?”

钱老三一听能活,哪还管什么敢不敢,连连磕头:“只要能活,别说猛药,就是刀山火海我也敢下!”

叶天士深深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解释,提起笔刷刷点点写了个方子。

那方子简单得很,统共就两行字。

叶天士把方子递给徒弟,沉声吩咐道:“去,照方抓药,分量一厘都不能差,包好了给他。”

徒弟接过方子一看,手就是一哆嗦,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惊恐地看向师父:“师……师父?这?”

叶天士眼皮一抬,瞪了徒弟一眼:“哪那么多废话,快去!”

没多大一会儿,两小包药粉就被塞到了钱老三手里。

叶天士冷冷地叮嘱道:“回去找点烈酒,把这药一次服下。记住,是生是死,就看今晚了,去吧。”

钱老三如获至宝,千恩万谢地把那轻飘飘的药包揣进怀里,感觉那是自己的一条命啊。

他强撑着精神,连滚带爬地出了医馆。

到了外面的街角,冷风一吹,他脑袋稍微清醒了点。

他心里犯了嘀咕:这救命的神药,怎么就这么轻?闻着也没啥药味啊。

出于好奇,他偷偷躲在墙角,把那纸包打开了一条缝。

只见里面是一包红色的粉末,和一包白色的粉末,看着艳丽得很。

正巧这时候,旁边路过个江湖郎中,钱老三就想着让人帮忙给掌掌眼。

那一身补丁的郎中凑过来只看了一眼,就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嗷”的一嗓子跳开了三尺远。

“我的老天爷!你这叫花子不想活了?”

“这红的是顶级的鹤顶红(砒霜),白的是生巴豆粉!”

“这两样东西,单拿出一样来都能毒死一头牛,混在一起那是沾唇必死,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啊!”

那一刻,钱老三只觉得五雷轰顶,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不敢相信,那个被传得像菩萨一样的叶神医,竟然给他开了剧毒!

“一定是看我没救了,又嫌我脏,怕我死在他店里晦气,才让我拿这毒药回家自我了断!”

“什么神医!全是骗子!分明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庸医!黑心狼!”

巨大的希望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钱老三坐在冰冷的泥地上,眼里的泪水变成了血红的怒火。

他恨这世道不公,更恨那叶天士心肠歹毒,居然用这种法子来欺负一个将死之人。

“好……好你个叶天士……既然你想让我死,那老子就死给你看!”

“反正早晚也是个死,我就喝了这毒药,化作厉鬼,我也要天天缠着你!”

当晚,破庙里寒风呼啸。

钱老三用手里最后两文钱换来的劣质烧酒,混着那砒霜和巴豆,仰起脖子,带着满腔的悲愤,一口气灌了下去。



烈酒入喉,如同吞下了烧红的火炭。

没过多久,他在破庙里疼得满地打滚,惨叫声比杀猪还要凄厉。

那种五脏六腑被绞碎的痛苦,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最后,他在无尽的黑暗和剧痛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时间一晃,过了半个月。

这天上午,正是“温病堂”问诊的高峰时候,叶天士正在给一位老太太把脉。

突然间,街面上锣鼓喧天,呐喊声震天动地。

只见几十个壮汉,抬着一个红布盖着的大物件,在钱老三的带领下,杀气腾腾地堵住了医馆大门。

钱老三早已没了半月前的病容,此刻他面色红润,双目圆睁,宛如一尊煞神。

他那双粗大的手掌里,死死攥着那根手腕粗的枣木棍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周围的百姓吓得尖叫四散:“杀人啦!那乞丐回来报仇啦!”

医馆里的徒弟们吓得两腿发软,缩成一团:“师父!快跑啊!这帮人疯了!”

叶天士坐在大堂正中,却稳如泰山,手里还端着茶盏,仿佛根本没看见这要命的阵仗。

钱老三一步跨进门槛,脚下的青砖都被跺得震颤了一下。

他那要吃人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叶天士。

没有废话,没有迟疑。

众目睽睽之下,钱老三暴吼一声,抡圆了手中的粗木棍子。

“叶天士!你给我看着!”

那棍子夹带着呼呼的风声,在这个距离下,那是挨着就死,碰着就亡。

这一棍要是砸下去,叶神医这把老骨头,怕是得当场碎成渣!

全场所有人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所有人的心跳都停在了这一拍。

棍子,已然举到了半空,正以雷霆万钧之势——

狠狠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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