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月薪4800跑去看上亿别墅,女中介调侃:你买得起我就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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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滚!你当这里是菜市场吗?哪怕你去卖血,也买不起这里的一块瓷砖!”水晶烟灰缸砸在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像极了女人尖叫的尾音,尖锐且破碎。

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声音却轻得像烟雾:“买不起?如果我买了呢?”

女人的胸口剧烈起伏,口红像一道鲜红的伤口,她指着那座巨大的沙盘,声音嘶哑而决绝:“你今天要是能把钱拍在桌上,别说房子,连我这个人都是你的!当场领证!你敢不敢?”

男人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他掏出一个破旧的手机:“好。”空气在这一秒突然凝固,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



01

这城市的夏天像一口发馊的湿蒸笼,热气里裹着柏油路融化的焦臭和女人腋下的香粉味。

云顶天宫售楼处冷气开得很足,足到让人觉得皮肤上总是粘着一层洗不掉的阴冷。

苏瑶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那辆漆皮斑驳的共享单车慢吞吞地停在烫脚的水泥地上,心里生出一股像霉菌一样滋长的厌恶。

那是林辰的车。

他又要来了。

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十一天出现在这里,像个不知疲倦的幽灵,或者某种固执的寄生虫。

门口的保安甚至懒得抬眼皮,连那只在那打盹的秃尾巴流浪狗都比林辰显得更有尊严。

苏瑶整理了一下衣领,那条廉价的丝巾勒得她脖子发痒,像是一条时刻准备收紧的绞索。

“苏瑶,你的‘大客户’来了,快去接客。”

赵经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那种常年浸泡在烟酒里的油腻感,像一条滑腻的蛞蝓爬过苏瑶的耳膜。

其他人都在笑,那种笑声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幸灾乐祸的腥气。

苏瑶没回头,她看着玻璃倒影里自己那张精致却疲惫的脸,感觉自己像是个摆在货架上快要过期的罐头。

林辰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走了进来,外面的热浪顺着门缝挤进来一瞬,随即被冷气绞杀。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像极了老鼠啃过的痕迹。

“今天有冰糖雪梨水吗?外面太燥了。”

林辰的声音很干净,这在他这身行头下显得很不协调,就像一朵花开在了垃圾堆里。

苏瑶走到吧台,机械地拿起纸杯,倒水的手在微微发抖,水洒出来几滴,烫在她的虎口上,可水明明是凉的。

“喝完赶紧走,今天赵经理心情不好。”

苏瑶把杯子顿在林辰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了这房子里沉睡的金钱鬼魂。

林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眯起眼睛,目光穿过大厅那盏奢华得令人眩晕的水晶吊灯,落在那座名为“楼王”的别墅模型上。

“这梨水糖放多了,有点腻。”

他又在评价了,像个真正的贵族那样挑剔,可他口袋里的手机屏幕碎得像蜘蛛网。

“有的喝就不错了,林辰,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苏瑶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是被生活碾压后的那种破碎感。

“我来看看我的房子,顺便看看我未来的老婆,这怎么叫有病?”

林辰笑嘻嘻地说着,眼神却像深井一样黑,看不到底。

“谁是你老婆?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加起来值不值二百块?”

苏瑶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那种羞耻感像蚂蚁一样爬满全身。

周围的销售顾问们都在窃窃私语,他们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苏瑶身上,嘲笑她业绩垫底,嘲笑她只能接待这种疯子。

赵经理挺着那个像怀胎十月的啤酒肚走了过来,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哟,林少爷又来看房了?怎么样,今天把你那四千八的工资凑齐了吗?够不够付个厕所把手的首付啊?”

哄堂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像一群乌鸦在聒噪。

林辰并不生气,他只是抬起头,目光在赵经理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停留了两秒,像是看一坨某种排泄物。

“赵经理,印堂发黑,这几天最好少走夜路,容易撞鬼。”

赵经理脸上的肉抖了抖,恼羞成怒地拍着桌子:“少他妈装神弄鬼!苏瑶,我告诉你,这个月你要是再不开单,就给我卷铺盖滚蛋!或者……”

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在苏瑶紧致的腰身上来回刮擦,像一把生锈的刀:“或者你今晚陪我去见见王总,王总那人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疼人。”

苏瑶的脸色瞬间惨白,像一张死人的脸。

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林辰放下了纸杯,纸杯落在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这房子,我要了。”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大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赵经理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剧烈的狂笑,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要了?拿什么要?拿你那个碎屏手机?还是拿你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单车?”

林辰没有理会这满屋子的嘲弄,他站起身,径直走到那座价值1.2亿的“楼王”沙盘前。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带着一点常年接触纸张的微黄,轻轻抚摸过模型那冰冷的屋顶。

“苏瑶,过来。”

他在召唤她,像是在召唤一个迷失的灵魂。

苏瑶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她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你又要干什么?嫌我不够丢人吗?”

苏瑶的声音在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我说过,我会买下它,写你的名字。”

林辰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日的戏谑,只有一种让苏瑶感到陌生的坚定。

“你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苏瑶捂着脸,绝望地蹲了下去。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一阵燥热的风卷着尘土扑面而来,进来的是一对穿金戴银的中年夫妇。

那女人手上的翡翠镯子绿得像一汪深潭,男人脖子上的金链子粗得能拴狗。

“哎哟,这鬼天气,热死个人了。”

女人一边挥舞着手里那把镶钻的扇子,一边大声嚷嚷着,声音尖利刺耳。

赵经理立马换了一副嘴脸,那张刚才还满是横肉的脸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像一朵瞬间绽放的菊花。



“刘总,刘太!稀客稀客!快请坐,苏瑶!还不快去倒水!倒最好的那壶龙井!”

苏瑶慌乱地站起来,擦了擦眼角,低着头要去吧台。

林辰却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热,干燥有力,烫得苏瑶缩了一下。

“别去。”

林辰淡淡地说,“那是我的销售,这会儿她在接待我。”

02

空气再次安静了下来。

刘总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林辰,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哪里来的要饭花子?这云顶天宫现在的门槛这么低了吗?”

赵经理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冲过去把林辰往一边推:“你个神经病!给我滚出去!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林辰纹丝不动,脚像生了根一样扎在地上。

他看着那个刘总,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房子正对路煞,这会儿太阳西斜,光线直射大门,也就是俗称的‘白虎开口’,你买了不出三个月,生意必断资金链。”

刘总脸色一变,勃然大怒:“你个小兔崽子咒谁呢!”

但他身边的那个刘太却是信佛的人,脸色瞬间变了,拉了拉老公的袖子:“老刘,我之前找的大师好像也提过一嘴,说这边的风水太硬……”

赵经理见状,杀人的心都有了,冲上来就要对林辰动手。

“我看你是想进局子了!”

林辰灵巧地侧身一避,赵经理扑了个空,狼狈地撞在沙盘的边缘,疼得龇牙咧嘴。

“苏瑶。”

林辰依然无视那乱成一团的场面,目光只锁在苏瑶身上,“我问你,如果我真买了这房子,你嫁不嫁?”

这还是那个问题。

在这个充满了铜臭味、汗味和谎言的大厅里,这个问题显得如此荒诞,又如此尖锐。

苏瑶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没钱,没势,骑着共享单车,穿着地摊货,工资条上的数字连这里的一块地砖都买不起。

可是,在这个所有人都把她当成工具、当成玩物、当成垃圾的时候,只有他,站在她身前,像一堵摇摇欲坠却始终不倒的墙。

一股莫名的冲动,像是压抑了二十四年的火山,突然在苏瑶的胸腔里爆发了。

这世界既然如此荒谬,那就不如陪他一起疯魔。

“好!”

苏瑶猛地抬起头,泪水终于决堤,顺着她那张苍白绝美的脸庞滑落。

她指着那座在那一刻显得无比狰狞的楼王模型,嘶吼出声:“林辰!你听好了!别说你是月薪四千八,就算你是要饭的,只要你今天能全款把这房子买下来!我苏瑶就嫁给你!现在就嫁!给你洗衣做饭,给你生儿育女!绝不反悔!”

这声音太大了,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甚至连正在往里冲的保安都愣在了原地。

赵经理捂着腰站起来,脸上挂着狞笑,拿手机对着他们录像:“好!好!大家都听到了!这可是你说的!林辰,装逼装到头了吧?来啊!付钱啊!”

围观的几个销售也拿出手机,嬉皮笑脸地起哄:“林少,刷卡还是现金啊?这可是一亿两千万,不是欢乐豆!”

“哎哟,真是笑死我了,这年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都想出幻觉了。”

无数个摄像头对准了林辰。

在那一瞬间,林辰成了这个荒诞舞台上的小丑。

但他没有笑,也没有怒。

他身上的那种嬉皮笑脸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静。

那种沉静,属于山川,属于河流,属于那些在地下埋藏了千年的古老器物。

他慢慢地把手伸进了那件旧夹克的内兜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的手。

他掏出的不是那部碎屏手机,也不是一把零钱。

而是一张卡。

一张黑色的卡。

那卡黑得纯粹,没有任何花哨的纹路,也没有银行的标志,只有中间镶嵌着一颗极小的、却闪烁着令人心悸光芒的钻石。

那是真正顶级的家族信托母卡,全球拥有这张卡的人,不超过两位数。

林辰把卡递到苏瑶面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递一封情书。



“刷卡。”

苏瑶愣住了,她看着那张卡,大脑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颤抖着接过卡,那卡片冰冷沉重,像一块未融化的冰。

赵经理嗤笑一声:“什么狗屁卡,公交卡吧?拿过来我刷!我看你怎么死!”

赵经理一把抢过卡,恶狠狠地插进POS机里。

他在键盘上输数字的时候,手指都在用力地戳,仿佛每一指都要戳穿林辰的谎言。

“一、亿、两、千、万……确认!”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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