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献宝:晋景公拿到“照骨镜”照过王后,竟被吓得掉到粪坑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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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传·成公十年》载:“将食,涨,如厕,陷而卒。”

寥寥九字,记述了春秋时期一代霸主晋景公姬獳,那离奇而又不堪的死法。

他没有死在刀光剑影的战场,没有死在波谲云诡的朝堂,而是死在了如厕的途中,掉进粪坑淹死了。

如此荒诞的结局,让后世史家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在晋国宫廷的秘档中,却流传着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说法。

说法的开端,源于一个来自深山的巫师,和他献给晋景公的一件旷世奇宝——照骨镜。

据说,此镜非铜非铁,镜光所至,能照见人心,辨忠奸,分妖邪。

晋景公得此宝镜,大喜过望,日日把玩。

直到那一天,他在饭前,心血来潮,开玩笑似的将镜光照向了身旁最宠爱的王后。

那一照,便照出了一个颠覆王朝的弥天大祸。

也照出了他自己那匪夷所思的死期。

01.

晋景公姬獳,是春秋时期一位颇具争议的君主。

他少年即位,野心勃勃,一心想重振晋国霸业,但为人又生性多疑,手段狠辣,且晚年沉迷方术,追求长生。



他疑心有多重?从他对待手下第一大将栾书的态度,便可见一斑。

栾书是晋国“四朝元老”,战功赫赫,忠心耿耿。在“邲之战”后,正是他力挽狂澜,稳住了晋国几近崩溃的局势。

去年,邻国赤狄来犯,气焰嚣张。

朝堂之上,群臣畏惧,唯有年近花甲的栾书,主动请缨出战。

出征前,晋景公亲自为他饯行,拉着他的手,说:“爱卿乃寡人肱股,国之柱石。此战,盼你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然而,等栾书大军刚出城门,晋景公就立刻招来心腹大臣郤克,秘密下令:“派人盯紧栾书。他的一举一动,每日都要八百里加急,报给寡人。”

郤克不解:“大王,栾将军忠心可鉴,为何……”

“忠心?”晋景公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天下,除了寡人自己,谁的忠心都靠不住。他手握十万大军,在外征战,万一他起了异心,寡人岂不是引狼入室?”

结果,栾书在前线浴血奋战,大破敌军。

捷报传回,举国欢庆。

晋景公却拿着前线探子送回的密报,脸色阴沉。

密报上说,栾书在军中威望极高,将士们只知有栾将军,而不知有晋王。

“功高震主啊……”晋景公喃喃自语,眼中杀机毕现。

栾书班师回朝那日,晋景公没有出城迎接,反而称病不见。

他赏赐了栾书无数金银珠宝,却收回了他的兵权,让他告老还乡,名为荣养,实为软禁。

一位为国征战一生的老将,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剥夺了一切。

朝堂之上,再无人敢为栾书说一句话。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在这位君王面前,所谓的“忠诚”,有时候比“背叛”更可怕。

02.

晋景公不仅多疑,而且狠辣。

三年前,晋国发生了一件大事,史称“下宫之难”。

晋景公宠信屠岸贾,听信谗言,怀疑权臣赵盾有谋反之心,便借故将赵盾满门三百余口,全部斩杀,血流成河。

唯有赵盾的孙子赵武,被门客程婴、公孙杵臼救出,藏匿于民间。

这事,成了晋景公的一块心病。

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一个厉鬼,披头散发,捶胸顿足,从地府冲出来,要找他索命。

晋景公从梦中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他找来宫中最有名的巫师解梦。

那巫师卜了一卦,战战兢兢地说:“大王,此乃赵氏冤魂作祟。恐怕……恐怕大王您吃不到今年的新麦了。”

这句话,犯了晋景公的大忌。

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短命”。

“一派胡言!”晋景公勃然大怒,当即下令,“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巫师拖出去,斩了!”

“寡人不仅要吃到今年的新麦,还要吃上十年、一百年的新麦!”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觉得不解气。

他命人全国搜捕赵氏孤儿赵武。

不久,赵武被找到,带到了他的面前。



当时,赵武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面对着这个杀害自己全家的仇人,吓得浑身发抖,却强忍着没有哭。

晋景公看着他那张与赵盾有几分相似的脸,看着他那双充满了恐惧、却又藏着一丝倔强的眼睛,突然笑了。

他没有杀赵武。

他反而恢复了赵武的爵位和封地,让他重新执掌赵氏家族。

他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拉着赵武的手,痛心疾首地说:“唉,当年之事,皆是奸臣屠岸贾蒙蔽寡人所为。寡人错信小人,才酿成大祸,害了赵氏满门忠烈。寡人对不起赵卿啊!”

他一边说,一边挤出几滴眼泪,演得情真意切。

然后,他话锋一转,下令将早已失势的屠岸贾抓来,灭其全族。

一场持续了十几年的血海深仇,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用一个“替罪羊”给解决了。

他不仅洗清了自己的罪名,还落得一个“知错能改、拨乱反正”的好名声。

赵武对他感恩戴德,满朝文武也山呼万岁。

只有少数几个老臣,看着晋景公那张看似仁慈的脸,心里暗自发寒。

他们知道,这位君王,不是仁慈。

他是把赵武这个“活的冤魂”,变成了自己手下一条最忠心、也最懂感恩的狗。

杀人,还要诛心。

这,才是晋景公最可怕的地方。

03.

人到晚年,晋景公的猜忌和狠辣,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与此同时,他也像历代很多帝王一样,开始沉迷于方术,幻想长生不老。

他广招天下的方士、巫师,在宫中炼制丹药,举行各种光怪陆离的祭祀仪式。

整个晋国宫廷,被他搞得乌烟瘴气。

国事日渐荒废,朝政大权,旁落到了以郤克为首的“三郤”集团手中。

郤克,就是当初那个被他派去监视栾书的心腹。

此人极善钻营,懂得投其所好。他知道晋景公多疑,便处处表现得“愚忠”,大小事务,无论多小,都要向晋景公请示。

他又知道晋景公好大喜功,便搜罗各种奇珍异宝、祥瑞之兆,来哄他开心。

一来二去,郤克深得晋景公的信任,权势也越来越大。

上个月,郤克从一个西域商人手中,弄到了一颗所谓的“千年血菩提”,据说能延年益寿。

他立刻献给了晋景公。

晋景公大喜,当晚就服用了一半。

结果,半夜里,他突然腹痛如绞,上吐下泻,差点一命呜呼。

御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晋景公醒来后,勃然大怒。

他以为是郤克要害他。

他当即下令,将郤克打入天牢,严刑拷问。

郤克在牢里被打得皮开肉绽,却始终喊冤,说自己对大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就在晋景公准备将郤克处死的时候,一个从深山里来的老巫师,求见晋景公。

他说,他有办法,能辨忠奸。

04.

老巫师被带到了晋景公的寝宫。

他看起来像个山野村夫,穿着一身破烂的麻布衣,头发枯黄,满脸风霜。

但他的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洞穿一切。

他没有行跪拜之礼,只是对着病榻上的晋景公,微微躬了躬身。

“大王,我听说,您在为分辨不清谁是忠臣、谁是奸臣而烦恼。”

晋景公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看着他。

“你有办法?”

“我有一宝,可献给大王。”

老巫师说着,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用黑布包裹着的东西。

他一层一层地揭开黑布。

最后,露出来的,是一面古朴的、巴掌大小的镜子。

那镜子,非铜非铁,非金非玉,镜面漆黑如墨,却又隐隐有流光浮动,看起来诡异无比。

“此为何物?”晋景公来了兴趣。

“此镜,名为‘照骨镜’。”老巫师的声音,带着一种悠远的神秘感。

“照骨镜?”

“然也。”老巫师说,“此镜,乃上古神物,能照见万物本质。镜光所至,人心善恶,忠奸与否,皆无所遁形。若是忠臣义士,镜中便会呈现其赤胆忠心之象;若是奸佞小人,镜中便会显露其蛇蝎心肠之形。”

“哦?”晋景公的眼睛亮了,“真有如此神物?”

“大王一试便知。”



晋景公半信半疑,他招了招手,让身边一个侍奉他多年的老太监,站到镜子前。

老巫师举起镜子,将镜面对准了老太监。

奇迹发生了。

漆黑的镜面,突然亮起一团柔和的白光。

白光之中,隐约浮现出一只老黄牛的形象。那老黄牛低着头,正在默默地耕地,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这……”晋景公惊得坐直了身体。

“大王,牛,性温顺,主忠厚、勤恳。此人虽无大才,但对大王您,是忠心耿耿的。”老巫师解释道。

晋景公点了点头。这个老太监,确实是个老实本分的人。

他又指了指站在门口的一个卫兵。

镜光照去,镜中这次浮现的,是一头龇牙咧嘴的恶狼,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凶残的光芒。

晋景公脸色一沉。

“此人是谁的手下?”

“回大王,是……是郤克大人的远房侄子,上个月刚被提拔为侍卫队副统领。”

“拖出去,斩了!”晋景公毫不犹豫地下令,“再查!凡是与此人有过来往的,一并拿下!”

老巫师收起镜子,微微一笑。

“大王,现在您相信了?”

晋景公看着他,眼神变得火热起来。

他知道,自己得到了一个旷世奇宝。

有了这面镜子,天下之大,谁是忠,谁是奸,谁是人,谁是鬼,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立刻下令,赦免了郤克的罪。

因为他用镜子照过了,镜子里的郤克,是一条摇着尾巴、吐着舌头的哈巴狗。

虽然没什么骨气,但至少,是忠诚的。

05.

得到了照骨镜,晋景公如获至宝,日夜把玩。

他像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验证这面镜子的神奇。

他把满朝文武,都偷偷地照了一遍。

结果,让他大开眼界。

他发现,那个平日里总跟他唱反调、直言进谏的老臣,镜子里竟然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而那个总是阿谀奉承、满嘴甜言蜜语的年轻官员,镜子里却是一条吐着信子、色彩斑斓的毒蛇。

他一直倚重的将军,镜子里是一头雄狮。

他刚刚提拔的文官,镜子里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还有猪、羊、兔子、蝎子……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晋国朝堂,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动物园。

晋景公没有声张。

他只是把这些“原形”,都默默地记在了心里。然后,根据镜子里的“兽性”,对这些大臣,或拉拢,或打压,或提拔,或罢黜。

一时间,朝堂之上,风云变幻。

所有人都感觉,他们这位君王,仿佛突然开了天眼,变得洞察一切,高深莫测。

没有人知道,这一切,都源于那面小小的、诡异的镜子。

晋景公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的猜忌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同时,一种新的、更大的恐惧,也开始在他心底滋生。

因为他发现,照来照去,整个朝堂,竟然没有一个“人”。

所有的大臣,在他眼里,都成了一头头披着人皮的野兽。

他成了孤家寡人。

一个被无数猛兽环伺的、孤独的王。

他开始变得更加多疑,更加暴躁。甚至连吃饭,都要让十几个人先试毒。

他唯一还能信任的,似乎只剩下他最宠爱的王后,骊姬。

骊姬是邻国送来的美人,年轻貌美,温柔似水,善解人意。

在晋景公病重和烦躁的这段时间,只有她,日夜不离地陪伴在身边,为他端茶送水,轻言细语地安慰他。

她是他在这个冰冷的、充满了野兽的宫殿里,唯一的慰藉。

06.

这天,又到了新麦收割的季节。

御膳房为了讨晋景公欢心,特地用刚收上来的新麦,磨成面,做了一碗香气扑鼻的麦饭。

晋景公想起了那个被他杀了的巫师,想起了那个“吃不到新麦”的恶毒诅咒,心里一阵得意。

“把那巫师的儿子给寡人叫来!”他下令道。

很快,一个年轻人被带了上来。

晋景公指着那碗麦饭,大笑着对他说:“你看!你爹说寡人吃不到今年的新麦,寡人现在就要吃了!你爹是个骗子!是个妖言惑众的废物!”

他一边说,一边准备动筷。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肚子一阵发胀,有了便意。

他放下筷子,准备起身去上厕所。

一旁的王后骊姬,立刻体贴地走上前来,要搀扶他。

“大王,您慢点。”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晋景公看着她那张美艳动人、关怀备至的脸,心里一暖。

他突然心血来潮,想到了一个玩笑。

他从怀里掏出那面从不离身的照骨镜,笑着对骊姬说:“爱姬,寡人得了这宝贝,把所有人都照遍了,就还没照过你。来,让寡人看看,我的王后,到底是什么仙女下凡。”

他说着,就把镜子举了起来,将那漆黑的镜面,对准了正向他走来的骊姬。

寝宫里的光线有些昏暗。

镜光亮起。

晋景公眯着眼,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朝镜子里看去。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彻底凝固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他手中的那面照骨镜,“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急剧收缩,嘴巴张得老大,想要尖叫,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嗬……嗬……”、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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