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差10分钟,气运却天上地下,吕祖点拨:这3个方法可以改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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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祖全书》劝世人云:“有一毫之善,心必记之;有一毫之恶,心必去之。”

这话是在告诫世人,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善念,也要牢牢记在心里去践行;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恶念,也必须下定决心将它去除。善恶的种子,就藏在这些微不足道的念头里,日积月累,最终会结出截然不同的人生果实。

青川县的林晚晴,花了三十年,才在一场大梦之后,隐约窥见了这句话背后,关乎命运的玄机。

而这一切,都要从她那只比她晚出生十分钟的孪生妹妹,林晚秋说起。

01.

林晚晴和林晚秋是一对双胞胎,可除了那张七八分相似的脸,她们的人生没有半点相像的地方。

林晚晴是姐姐,早出生十分钟。她嫁了个老实本分的卡车司机,男人却在一次雨夜出车时意外走了,留给她一个儿子小军和一屁股债。如今,她在镇上的小餐馆里洗碗,一个月挣那点微薄的薪水,拉扯着儿子过日子。

林晚秋是妹妹,晚出生十分钟。她嫁给了镇上最大的工厂老板赵宏伟,住着三层楼的别墅,出入有小车,手上戴着明晃晃的金镯子,儿子在市里最好的私立学校读书。

今天是她们母亲王桂兰的六十大寿。

一大早,林晚晴就跟餐馆老板预支了半个月的工资,又从自己那本就见底的存折里取了二百块钱,凑够了一千块,给母亲买了一台多功能的足浴盆。

她知道母亲有关节炎,一到阴雨天就腿疼,有了这个,晚上泡泡脚能舒服些。

她提着那个大大的纸箱,带着儿子小军,挤了半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才来到妹妹林晚秋家那气派的别墅门口。



别墅里热闹非凡,林晚秋包下了一个大酒店的酒席,直接送到家里来办寿宴。亲戚朋友来了几十号人,个个穿得光鲜亮丽。

林晚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拉着儿子,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

“妈,生日快乐!这是我给您买的礼物。”林晚晴把足浴盆递过去,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

母亲王桂兰看了一眼那个大纸箱,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随手就放在了墙角,连打开看看的意思都没有。

“你有心了。”她的语气不咸不淡。

就在这时,妹妹林晚秋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一把挽住母亲的胳膊,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塞到她手里。

“妈,生日快乐!我跟宏伟给您挑的!”

王桂兰一打开,里面是一只沉甸甸的金手镯,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哎哟!”王桂兰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晚秋啊,你这孩子,又乱花钱!这得多少钱啊!”

“没多少,妈您喜欢就好。”林晚秋得意地瞥了姐姐一眼。

王桂兰立刻把金手镯戴在手腕上,翻来覆去地看,嘴里不停地夸:“好看,真好看!还是我小女儿有本事,有孝心!”

她拉着林晚秋,挨个跟亲戚们炫耀,完全把还站在原地的林晚晴忘在了脑后。

林晚晴的手还僵在半空中,脸上火辣辣的。

儿子小军懂事地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妈,外婆戴上金手镯,一定很高兴。”

林晚晴摸了摸儿子的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她看着被人群簇拥着的母亲和妹妹,再看看墙角那个孤零零的纸箱,心里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同样是女儿,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02.

寿宴的风波刚过没几天,一件更愁人的事找上了门。

小军上的村镇小学,因为校舍老旧,被定为危房,需要整体翻修,至少要一年时间。

学校的通知下来,让家长们自行解决孩子接下来一年的就学问题,可以转到邻近的几个乡镇学校去。

林晚晴打听了一圈,心都凉了。

邻近的学校要么路途太远,每天来回要折腾三四个小时,要么教学质量差得不行,老师都留不住。

她不想耽误儿子学习,小军成绩一直很好,是她的骄傲和全部希望。

餐馆的老板娘给她出了个主意:“晚晴啊,我听说你妹妹家有钱,她儿子不是在市里上那个‘启明星’私立学校吗?一年学费好几万呢!你求求她,让她帮帮忙,把小军也送进去呗?哪怕是借钱呢。”

林晚晴犹豫了。

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求人,尤其是求她那个眼高于顶的妹妹。

可为了儿子,她什么都得豁得出去。

她咬咬牙,换了件最干净的衣服,去了林晚秋丈夫赵宏伟的工厂。

工厂门口,赵宏伟那辆黑色的轿车锃光瓦亮,跟她那双沾着泥点的布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在传达室等了快一个小时,林晚秋才慢悠悠地从办公室里出来。

“什么事啊,姐?非要找到我厂里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怎么你了,上门讨债呢?”林晚秋一开口,就带着刺。

林晚晴攥紧了衣角,把小军上学的事情小声说了一遍。

“……晚秋,我知道那学费贵,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点?我给你打欠条,我以后拼命干活,慢慢还你。”

林晚秋听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姐,你没搞错吧?让我借钱给你儿子交几万块的学费?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她上下打量着林晚晴,眼神里满是鄙夷:“再说了,小军进去能跟得上吗?那里的孩子,个个都学钢琴、学画画,你儿子会什么?别到时候进去被人笑话,自卑了,那不是害了他吗?”

丈夫赵宏伟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假惺惺地打圆场:“晚晴啊,不是我们不帮你。你看,这钱借了你,你什么时候能还上?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我们也不是印钞票的。”

他话锋一转,装出一副为你着想的样子:“这样吧,我厂里正好缺个打扫卫生的,你要是真缺钱,可以来我这干。一个月给你开一千五,比你在餐馆洗碗强。”



让姐姐来自己工厂当清洁工?

这哪里是帮忙,这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

林晚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不用了。”

03.

学校的事情还没解决,一个更离谱的消息从村里传了过来。

她们家的老宅子,要拆了!

那栋坐落在村子中央的老房子,是父母留下的祖产,几十年的风风雨雨,承载了姐妹俩全部的童年记忆。

前几年搞新农村建设,村里统一规划,老宅子被划入了拆迁范围,据说能赔偿一大笔钱。

按照道理,这笔拆迁款,应该由她们姐妹俩平分。

对于一贫如洗的林晚晴来说,这笔钱无异于救命的甘霖。有了这笔钱,小军上学的问题解决了,欠的债也能还清,甚至还能剩下一点,做个小生意,把日子重新撑起来。

她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拆迁款能早点下来。

可她等来的,不是村委会的通知,而是她的母亲王桂兰。

那天下午,王桂兰坐着女婿赵宏伟的轿车,第一次踏进了林晚晴租住的这间阴暗潮湿的小屋。

她嫌弃地用手帕捂着鼻子,看了看四周发霉的墙壁,没地方坐,就那么站着。

“晚晴,我来跟你说个事。”王桂兰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老房子的拆迁款,你妹妹家急用。”

林晚晴愣住了:“妈,你说什么?”

“你妹夫的厂子,最近接了个大单子,需要扩大生产线,资金周转有点紧张。这笔拆迁款,正好能派上用场。”

“所以,我跟你妹妹商量好了,你把属于你的那一半,让出来给你妹妹。”

王桂兰说得理所当然,好像那钱本来就跟林晚晴没关系一样。

林晚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那是我应得的一份!小军还要上学,我们还要过日子!我不能让!”她激动地反驳。

王桂兰脸色一沉,声音尖利起来:“你怎么这么自私!你妹妹家好了,我们整个林家脸上才有光!你帮她渡过难关,以后她还能亏待了你?你守着那点钱有什么用?坐吃山空吗?”

“再说了,你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别到时候被人骗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在林晚晴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生她养她的母亲,只觉得无比陌生。

“我不签!那是我爸留给我的!谁也别想拿走!”林晚晴梗着脖子,眼睛都红了。

“反了你了!”王桂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一点都不懂得为家里着想!为了点钱,连亲妹妹都不帮!我告诉你,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说完,她“啪”的一声,将一份《财产放弃声明》的文书摔在桌上,气冲冲地走了。

04.

母亲和妹妹的逼迫,只是个开始。

林晚晴拒绝在财产放弃声明上签字后,她们的手段就变得越来越难堪。

先是村里开始流传一些闲言碎语。

有人说林晚晴见钱眼开,为了拆迁款,连生病的母亲都不管,要把老母亲赶出家门。

有人说她心肠歹毒,见不得妹妹过得好,故意卡着拆迁款,想让她妹夫的工厂倒闭。

这些话传得有鼻子有眼,不明真相的邻里乡亲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林晚晴走在路上,总能感觉到背后有人指指点点。她去买菜,小贩都对她爱答不理。

她感觉自己像被孤立了一样,百口莫辩。

她知道,这背后肯定是妹妹和妹夫赵宏伟在搞鬼。赵宏伟在镇上人脉广,想散播点谣言,太容易了。

这天,她去餐馆上班,老板娘把她拉到一边,面有难色。

“晚晴啊,你看……你是不是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林晚晴心里一沉:“老板娘,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不是不是,”老板娘叹了口气,“是赵老板……他今天派人来打招呼了,说你要是再在我这干,他就让卫生部门天天来查我。我这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啊……对不住了,晚晴,这个月的工资,我给你双倍。”

林晚晴连工作也丢了。

唯一的收入来源被切断,她彻底陷入了绝境。

晚上,小军摸着肚子说:“妈,我饿。”

林晚晴打开米缸,里面已经空了。她翻遍了所有口袋,只找出几枚硬币,连买一包挂面都不够。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愤怒和绝望,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将她淹没。

她抱着儿子,放声大哭。

05.

走投无路之下,林晚晴做了一个决定。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第二天,她把儿子托付给邻居一个好心的大婶,自己一个人坐车去了市里,找了专门处理家庭纠纷的法律援助中心。

接待她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律师,听完她的哭诉,义愤填膺。

“您放心,林大姐。根据《继承法》,您对您父亲留下的祖宅拥有一半的合法继承权,这是受法律保护的。您母亲和妹妹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您合法权益的侵害。”

女律师帮她写了申诉材料,告诉她可以去法院提起诉讼。

“只要证据确凿,您肯定能赢。”

从法律援助中心出来,林晚晴的心里,第一次燃起了一丝希望。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讲理的地方。

然而,她还是太天真了。

她前脚刚回到村里,后脚村长就找上了门。

村长是个老好人,平时跟她家关系还不错。

他搓着手,一脸为难地说:“晚晴啊,你……你去市里告你妹妹了?”

林晚晴点点头。

村长叹了口气:“唉,你这又是何苦呢?一家人,闹到法庭上多难堪。”

“村长,是他们欺人太甚!”

“我知道,我知道。”村长安抚她,“可是晚晴,你得考虑考虑现实啊。赵宏伟的厂子,解决了我们村一半人的就业问题。他要是真因为资金周转不灵倒了,大伙儿都得喝西北风去。”

“他昨天来找我了,说只要你肯签字,他愿意个人再给你……五千块钱的补偿。另外,他还答应给村里修一条新路。”

“晚晴,你就当……为了村里的大伙儿,行不行?”

村长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下来。

她明白了。

赵宏伟这是在用整个村子的利益,来逼她就范。

她要是坚持打官司,就成了全村的罪人。

“村长,连你都帮着他们说话吗?”林晚晴的声音在发抖。

村长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我也是没办法。晚晴,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送走村长,林晚晴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只觉得天旋地转。

妹妹的无情,母亲的偏心,妹夫的卑鄙,乡亲的压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困住,让她动弹不得。

06.

那天晚上,林晚晴一夜无眠。

她想到了死去的丈夫,想到了年幼的儿子,想到了自己这三十年来所受的种种不公和委屈,悲从中来,泪流不止。

哭到最后,她精疲力尽,趴在桌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梦里,她走到了一处云雾缭绕的山间。

山路上有一座古朴的道观,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纯阳宫”。

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只见大殿之上,香烟袅袅,一个身穿八卦道袍、背着长剑的道人,正含笑看着她。

那道人仙风道骨,面容清癯,眼神里充满了慈悲和智慧。

“你可是林晚晴?”道人开口了,声音温和,仿佛能抚平人心头所有的伤痛。

林晚晴不知为何,一见到他,就觉得无比亲切,忍不住跪下磕头:“信女林晚晴,不知是哪位仙长当面?”

道人微微一笑:“贫道吕岩。”

吕岩,纯阳子,吕祖!

林晚晴大惊,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八仙之一,吕洞宾吗?

她连忙又磕了几个头:“不知吕祖驾临,信女有失远迎。信女命苦,不知为何会梦到仙长?”

吕洞宾扶起她,叹了口气:“痴儿,我非无故而来。你姐妹二人,同根同源,却命途迥异,皆因出生的时辰,恰好踩在了'兴衰'二字的门槛上。”

“你妹妹林晚秋,生于酉时末刻,乃'秋收'之命,金旺水相,主富贵丰盈,故而她一生顺遂,夫荣子贵。”

“而你林晚晴,早她十分钟,生于申时之末,乃'晚晴'之运。申时,日已西斜,金虽当令,却带萧杀之气,主一生劳碌,运途多舛,故而你中年丧夫,孤苦无依。”

林晚晴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自己和妹妹天差地别的命运,竟在出生的那一刻,就早已注定!

她不甘心,哭着问道:“吕祖,难道这就是命吗?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吗?我的儿子还那么小,我不想他跟着我一辈子受苦啊!”

吕洞宾看着她,眼神中露出一丝赞许。



他伸出手指,缓缓说道:“你若真想逆天改运,也并非全无办法。只是过程艰辛,需大毅力、大智慧方可。贫道今日便点拨于你,有三个法子,或可助你重塑命格,扭转乾坤。”

“这第一个法子,是……”

林晚晴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生怕漏掉一个字。

“轰——”

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

林晚晴猛地惊醒过来。

可以改运!

林晚晴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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