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头放一日,家中穷三年,城隍爷点拨:坟前贡品不能摆这4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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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清明这天,山雾蒙蒙。

张成山背着一个沉甸甸的竹筐,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后山走。筐里,是他给父亲准备的祭品。

黄纸、元宝、三牲、糕点,还有一瓶父亲生前最爱喝的老白干。每一样,都是他按照老规矩,精挑细选、亲手置办的。

到了父亲坟前,他先是仔仔细细地拔除杂草,又用湿毛巾把墓碑擦得一尘不染。然后,才恭恭敬敬地把贡品一一摆上。



点香,烧纸,磕头。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十足的虔诚。

“爸,儿子来看你了。家里都好,就是……就是生意上有点难处,您在天有灵,多保佑保佑我们。”他跪在坟前,絮絮叨叨地跟父亲说着心里话。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划破了山间的宁静。

一辆黑得发亮的轿车,歪歪扭扭地停在了不远处的土路上。

车门打开,堂弟张成川挺着个啤酒肚下来了。他穿着一身名牌,脖子上挂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手里只拎着一束包装精美的菊花。

“哥,你可真早啊。”张成川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他走到坟前,把菊花随手一放,连腰都懒得弯,就那么站着拜了两下。

“叔,我来看你了啊。公司忙,事儿多,就不给你磕头了,心意到了就行。”

张成山看着他这副轻慢的态度,眉头皱了起来。

“成川,给二叔上坟,你怎么能这么不恭敬?”

“哎哟,我的好大哥,”张成川笑了,从兜里掏出华子,给自己点上一根,“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那些老一套?心诚则灵嘛!你看你,年年三跪九叩,贡品摆得比谁都全乎,日子怎么越过越回去了?”

他吐出一口烟,指了指张成山脚上那双开胶的旧布鞋。

“再看看我,虽然没空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但叔在天有灵,照样保佑我生意兴隆,财源广进。上个月,我刚在城里提了套新房!”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张成山的心里。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这个最守规矩、最孝顺的人,日子却越过越难?

而张成川这个对祖宗先人毫无敬畏之心的,反倒混得风生水起?

张成山想不通。

他看着堂弟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把满心的酸楚和困惑,咽回肚子里。

02.

日子,真就像张成川说的那样,越过越回去了。

张成山是个老实本分的包工头,手下带着十几个同乡的兄弟,靠着好手艺和讲诚信,在镇上接点小工程,日子虽不富裕,倒也安稳。

可就在给父亲上完坟的第二个月,他手里的一个大活儿,突然就出了岔子。

那是一个给村委会盖新办公楼的工程,合同都签了,定金也收了,眼看就要开工,甲方却突然打来电话,说项目不做了。

“张老板,对不住啊。上面有新政策,项目要重新招标。”电话里,村主任的语气客气又疏远。

张成山急了,他为了这个项目,自己垫钱买了大量的钢筋水泥,现在全堆在工地上,一天天风吹日晒。

他提着礼品三番五次地去找村主任,可人家连门都不让他进。

最后还是一个好心的村干部,偷偷告诉他:“成山啊,你斗不过人家的。镇上赵老板的关系硬,早就把这项目内定了,跟你签约就是走个过场。”

张成山如遭雷击。

他知道那个赵老板,出了名的不讲信义,工程质量一塌糊涂,全靠关系和回扣拿项目。

可自己能怎么办?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项目黄了,材料款要不回来,工人的工资也发不出来。那十几个跟他干了多年的老兄弟,一个个唉声叹气,最后都只能另谋生路。

张成山的施工队,就这么散了。

祸不单行。

家里的独生子张小军,今年高三,正是冲刺高考的关键时候,身体却突然垮了。

孩子不发烧也不咳嗽,就是整天没精神,嗜睡,吃什么都吐。去镇医院检查,查不出毛病。去市里的大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也没发现任何问题。

可小军的身体,就是一天比一天虚弱。原本成绩名列前茅的他,现在连上课都坚持不下来了。

看着儿子苍白消瘦的脸,张成山和老婆李秀兰心如刀绞。

为了给儿子看病,家里本就不多的积蓄,很快就见了底。

03.

万般无奈之下,张成山拉下老脸,想找堂弟张成川借点钱周转。

他提着两瓶酒,找到了张成川在城里的新家。

那是一个高档小区,装修得跟皇宫一样。



张成川两口子正坐在客厅吃进口水果,看家庭影院。见到张成山,脸上连个笑模样都没有。

听完张成山的来意,张成川慢悠悠地擦了擦手,笑了。

“哥,不是我说你。你说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

“你看看你,守着那点破规矩有什么用?老祖宗要是真显灵,能让你混成现在这样?又是丢工程,又是儿子生病。”

他老婆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啊,我看大哥你就是拜错了神仙。要我说,你还不如学学我们家成川,有那烧纸磕头的工夫,多去庙里拜拜财神爷,比什么都强!”

这夫妻俩一唱一和,句句带刺,把张成山的脸皮,一层层地往下剥。

张成山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牙都快咬碎了。

“成川,我今天不是来听你教训的。你就说,这钱,你借,还是不借?”

“借?”张成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拿什么还?你现在就是个无底洞,我借给你,跟扔水里有什么区别?”

“这样吧,”他眼珠一转,装出一副为你着想的样子,“你不是还有个施工队吗?让你手下那几个兄弟,来我工地上干活吧。我按天给他们结算工钱,也算我这个当弟弟的,帮你一把。”

张成山的心,彻底凉了。

他知道,张成川的工地,给的工钱是最低的,活儿却是最累最危险的。他是想趁火打劫,用最低的成本,把他手下那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挖走!

“不必了。”

张成山站起身,一句话也不想多说,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张成川夫妻俩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那天晚上,张成山一个人,喝了整整一瓶白酒。

他想不通,人心,怎么能坏到这个地步?

老天爷,又为什么这么不开眼?

04.

从城里回来后,张成山大病了一场。

他整天躺在床上,茶饭不思,人也迅速地消沉下去。

老婆李秀兰看着又愁又急,天天以泪洗面。

这天,村里的福伯来看他。

福伯是村里最年长的老人,懂些阴阳五行、风水命理之类的门道,村里谁家有红白喜事,都得请他去掌眼。

福伯看了看张成山的气色,又掐指算了算,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成山啊,你这不像是病,倒像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李秀兰一听,吓得脸都白了。

“福伯,您可别吓我!我们家成山一辈子老实本分,从没做过亏心事,怎么会招惹那些东西?”

“这可不好说。”福伯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张成山一眼,“有些时候,不是你做了亏心事,而是……你拜错了方式。”

“你仔细想想,清明去给你爹上坟之后,是不是家里的运势就急转直下?”

张成山心里咯噔一下。

还真是!

“福伯,您的意思是……问题出在上坟上?”

“八九不离十。”福伯捻了捻山羊胡,压低了声音,“祭祖是大事,里面的门道多着呢。一步走错,就可能把福气变成煞气。你那天在坟前,都摆了些什么?又待了多久?”

张成山把自己准备的贡品,和祭拜的流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福伯听完,闭着眼睛沉思了半天,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从你说的来看,没什么大问题。可你这家里的情况,又确实透着邪乎。”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

“这样吧,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恐怕还得求个明白人给你点拨点拨。”

“离咱们这三十里外,有个城隍庙,庙里的城隍老爷最是灵验。你备上香火,虔心去求上一求。若是你真有冤屈,老爷他,兴许会在梦里给你指条明路。”

05.

福伯的话,像一根救命稻草,让绝望中的张成山,重新看到了一丝希望。

送走福伯,他跟妻子一商量,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去城隍庙试一试。

第二天,天还没亮,夫妻俩就带上香烛纸钱,徒步往三十里外的城隍庙赶去。

那是一座建在半山腰的古庙,香火很旺。

张成山跪在城隍爷的神像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九个响头。

他没有求财,也没有求官。

他只是把家里的遭遇,把自己的困惑和不甘,一五一十地,都说给了神像听。

“城隍老爷在上,信男张成山,一辈子没做过坏事,一心孝敬父母,友善乡邻。为何好人没好报,反而家宅不宁,祸事连连?”

“我那堂弟张成川,不敬祖宗,为人刻薄,为何反倒顺风顺水,富贵加身?”

“求城隍老爷大发慈悲,给信男指一条明路!若是我张成山哪里做得不对,冲撞了神灵,我愿一力承担,只求您放过我的家人!”

说完,他再次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都磕出了血印。

从城隍庙回来,张成山感觉身心俱疲。

那天晚上,他睡得特别沉。

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自己仿佛飘了起来,穿过屋顶,飘向了无尽的夜空。

等他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威严肃穆的大殿里。

大殿两旁,站着青面獠牙的鬼差。正上方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

一个身穿官袍、面容不怒自威的神明,正端坐在大殿正中的帅案之后。

张成山认得,那正是他白天跪拜的城隍老爷!

他吓得双腿一软,立刻跪倒在地。

“小人张成山,叩见城隍老爷!”

“张成山,”城隍老爷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威严,“你阳寿未尽,为何深夜魂闯幽冥?”

“小人不敢!”张成山连连磕头,“小人只是心中有惑,斗胆在庙中向您祈求,求您为小人指点迷津!”

06.

城隍老爷看着跪在堂下的张成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声,仿佛带着千年的沧桑。

“唉……痴儿,痴儿……”

“你之孝心,天地可鉴。你之苦楚,本官也看在眼里。”



张成山一听,顿时看到了希望,他抬起头,急切地问:“老爷!那小人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为何我一片孝心,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城隍老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魂魄,看清他所有的过往。

“孝心,分对错。祭祀,有规矩。”

城隍老爷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

“你可知,乡间有句俗语,叫‘坟头放一日,家中穷三年’?”

张成山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这话他听村里老人说过,只当是劝人勤俭,不要浪费祭品。

“这并非虚言,而是阴阳两界的铁律!”

城隍老爷的语气,陡然加重。

“祖坟,是后人福禄的根基。祭品,是阴阳沟通的媒介。这媒介若是用错了,非但不能为先人送去供奉,反而会玷污先人魂魄,阻断后人财路,招来无穷无尽的霉运!”

“你一片赤诚,却不知祭祀有大忌。你在你父亲坟前摆放的贡品,恰恰犯了这阴间的大忌讳!”

张成山听到这里,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都懵了。

犯了忌讳?

自己辛辛苦苦、虔心准备的贡品,竟然犯了忌讳?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三牲、糕点、酒水……哪一样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看着他满脸迷茫的样子,城隍老爷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

“罢了。念你一片孝心,又蒙受不白之冤,本官今日,就为你点破天机。”

他从帅案上站起身,威严的目光扫过张成山的脸。

“你且听好了!”

“这祖宗坟前,有四样东西,是万万不能摆的!此乃阴律,神鬼共遵!”

“一旦摆上,便是对先人的大不敬,对地府的大冒犯!轻则家财耗散,重则人丁不旺,霉运不断!”

城隍老爷的声音,如洪钟大吕,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击在张成山的魂魄之上。

张成山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竖起了耳朵,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字。

随着城隍老爷缓缓说出那四样东西的名字,张成山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怎么会是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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