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不住钱是风水问题,关二爷指点:家里 3处别堆杂物,挡着聚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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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云:“宅者,人之本。人以宅为家,居若安,则家代昌吉。” 意思是说,房子是人的根本,家里安宁整洁,家族才能兴旺发达。

民间更是有“家有净气,财神自来”的说法。

可对于城南木工王成来说,他觉得自己快被这个“家”给拖垮了。他每天起早贪黑,累得像条狗,一年到头,银行卡里的数字却总也上不去。

他为人忠厚老实,手艺更是方圆十里出了名的好,可钱就像流水,哗哗地来,又哗哗地走,手里永远攥不住。

他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直到那天晚上,他供奉在工具房里的那尊关二爷像,竟然在梦里给他指了条明路。



关二爷说,你家不是不进财,是财气被堵死了。

堵住财路的,就是家里那三处地方堆着的杂物。

01.

傍晚六点,王成骑着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旧电动车,回到了家门口。

车后座上,还绑着今天刚结的工钱,三千块,被他用塑料袋包了三层,揣在最里面的口袋里,捂得滚烫。

他停好车,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可门刚打开一条缝,就“哐”的一声,被一个东西给顶住了。

王成使了点劲,才把门推开。只见门口玄关处,又堆上了一堆新“宝贝”:一个缺了半边扇叶的旧电风扇,一捆捆得整整齐齐的旧报纸,还有几个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空油漆桶。

整个玄关,只留下一只脚能通过的狭窄过道。

“妈!您又把这些东西堆门口干啥!人走路都走不了!”王成扯着嗓子喊道,声音里满是疲惫。

他母亲王桂花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一脸不高兴。

“喊什么喊!我这不都是为家里好吗?这电风扇,换个电机就能用,省下两百块!这报纸,卖废品也能换十几块钱呢!油漆桶洗干净了,给你装钉子螺丝,多好!”

王桂花振振有词,仿佛那些都是真金白银。

王成叹了口气,没再跟她争。这种争吵,从他结婚后几乎天天都在上演。

他侧着身子挤进屋,迎面就撞上了妻子李芬。

李芬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她指着阳台的方向,压低声音抱怨:“你看看你妈,又把人家扔掉的旧沙发垫捡回来了,说洗洗还能用!阳台上晒的被子都快没地方放了,一股子霉味!”

王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阳台上那两块又脏又破的沙发垫,像两块巨大的狗皮膏药,霸占了本就不大的空间。

“我待会儿跟她说说。”王成敷衍道。

他只想赶紧坐下歇口气,可沙发上,也堆着他母亲收来的旧衣服和塑料瓶。

这个九十平米的家,被各种各样的杂物塞得满满当当,连个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王成看着这个“家”,心里堵得慌。他觉得自己不像回了家,倒像钻进了一个巨大的废品回收站。

02.

晚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王桂花还在为儿子嫌弃她的“宝贝”而生气,扒拉着碗里的饭,一言不发。

李芬扒了两口饭,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王成,我弟……我弟他又来电话了。”

王成夹菜的筷子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他又怎么了?”

李芬的弟弟李强,是这个家另一个“无底洞”。游手好闲,三十好几的人了,没个正经工作,就爱跟一帮狐朋狗友打牌喝酒。

“他说……他跟朋友合伙做生意,周转上出了点问题,想……想跟我们借五千块钱应急。”李芬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

“啪!”

王成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又借钱?上上次说要买摩托车,借了三千!上次说他朋友住院,又拿走两千!哪次还过?他的生意就是牌桌上的生意吧!”

王成气得胸口发闷。他今天辛辛苦苦在工地上干了一天,差点被掉下来的架子管砸到,才挣来三百块。可小舅子一个电话,就要拿走他半个月的血汗钱!

王桂花一听,也来了精神,立马把矛头对准儿媳妇。

“我说李芬,你那个弟弟也太不像话了!三天两头来要钱,我们家是开银行的吗?王成挣的都是辛苦钱,哪经得起他这么折腾!”

婆婆难得跟自己站在一边,李芬的脸却更挂不住了。

她眼圈一红,带着哭腔说道:“妈,王成,他是我亲弟弟啊!他跟我保证了,这次真的是正经生意,下个月就还!我要是不帮他,他会被人看不起的!”

“再说了,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不疼他谁疼他?”

又是这套说辞。

王成看着妻子泛红的眼睛,心里那股火气,又被无奈压了下去。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捂得发热的塑料袋,数出厚厚一叠,又从钱包里凑了些,放在桌上。

“只有这些了,这个月工钱刚发。你跟他说,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就是砸锅卖铁也没有了!”

李芬看到钱,立刻破涕为笑。她飞快地把钱收起来,嘴里应着:“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吧。”

看着妻子拿着他的血汗钱去填小舅子的窟窿,王成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他起身走进自己的工具房,那是一个由储藏室改造的小空间,里面也堆满了各种工具和木料,但却收拾得井井有条。

在工具架的最上层,他供奉着一尊小小的关公像。

王成点了一炷香,拜了拜。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关公那威严又悲悯的脸,长长地叹了口气。

03.

借钱的风波刚过去没几天,新的矛盾又来了。

起因是王成接了个大活儿,给一个新开的茶馆做全套的中式装修。工期紧,活儿细,但报酬也很丰厚。老板预付了两万块定金,让他先买材料。

这两万块,是王成这几年来经手过最大的一笔钱。

他不敢放在家里,专门跑去银行存了。可没想到,第二天,他去建材市场准备付材料款的时候,卡里的钱,竟然少了一万!

王成当时就懵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卡被盗刷了,急忙跑到银行去查流水。银行柜员把明细单一打出来,王成看着上面那行字,手都开始发抖。

交易类型:消费。交易地点:金福珠宝行。

他立刻就明白了。

他攥着那张薄薄的明细单,气冲冲地回了家。

一进门,他就看到妻子李芬正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子美滋滋地试戴一条明晃晃的金项链。

而旁边,婆婆王桂花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李芬!”王成怒吼一声。

李芬吓了一跳,看到丈夫铁青的脸和手里的银行单,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你……你回来了。”她心虚地想把项链藏起来。

“我问你!卡里的一万块钱呢!是不是你拿去买这个了?”王成指着她脖子上的项链,眼睛都红了。

“我……”李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王桂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李芬就骂:“好啊!你个败家娘们!我就说家里钱怎么存不住,原来是有你这么个内贼!那一万块钱是王成干活的本钱啊!你竟然拿去买金链子?你是想我们全家都喝西北风去吗?”

“我不是……我没有……”李芬被婆婆骂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那是我弟!我弟说他谈了个对象,女方家要求有三金!他没钱买,就让我先帮他垫上!他说等他生意赚了钱,马上就还给我!我这也是为了他好啊!”

她哭着为自己辩解。

“又是你弟!”王成气得浑身发抖,“他的人生大事,凭什么要我们家来买单?那是我的本钱!是给人家买材料的钱!现在钱没了,我拿什么给人家干活?我要赔违约金的!”

这是王成第一次对妻子发这么大的火。

李芬也吓坏了,她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

“我……我现在就去找我弟!让他把项链退了!钱一定能拿回来!”她慌慌张张地就往外跑。

王成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辛辛苦苦维持的家,就像一艘千疮百孔的破船,一边是母亲不断往船上堆的垃圾,一边是妻子和她弟弟不停地在船底凿的洞。

而他,就是那个拼了命往外舀水,却眼睁睁看着船一点点下沉的倒霉蛋。

04.

李芬跑出去了整整一天,直到天黑才回来。

她一进门,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妆都花了,眼睛肿得像核桃。

王成心里一沉,知道事情不妙。

“怎么了?钱呢?”

李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弟……我弟他把项链给那个女的了!我去找他要,他……他说什么也不给!还说我这个当姐姐的,连条项链都舍不得,以后还怎么指望我!”

“他还骂我,说我嫁了人就忘了本,胳膊肘往外拐……”

王成听得脑袋嗡嗡作响,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钱呢?我让你去退项链,拿回钱来!”

“退不了了!”李芬哭着喊道,“发票被我弟拿走了!金店说没有发票不能退!我求我弟把发票给我,他不给,还把我推了出来……”

王成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那一万块钱,是他翻身的希望,现在,全打了水漂。

“这个混蛋!”王成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抓起外套就要往外冲。

“你干什么去?”李芬一把拉住他。

“我去找他!我今天非打断他的腿不可!”王成双眼通红,彻底被激怒了。

“你不能去!”李芬死死地抱着他的胳膊,“你打了他,我们姐弟的情分就全完了!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他还要脸吗?他还要做人吗?”王成气得浑身发抖,“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他?李芬,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王桂花在旁边听着,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松开!让他去!”她对李芬吼道,“这种喂不熟的白眼狼,就该好好教训一顿!不然以后还得来祸害我们家!”

婆媳俩第一次因为同一个男人吵得不可开交,一个要护,一个要打。

家里闹成了一锅粥。

就在这时,王成的手机响了。

是茶馆老板打来的。

“喂,小王啊,材料买得怎么样了?我明天想去工地看看进度。”

老板的声音很和气,但听在王成耳朵里,却像是催命符。

王成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喂?小王?在听吗?”

“在……在的,老板。”王成艰难地发出声音,“材料……材料明天,明天一定到。”

挂了电话,王成彻底没了力气。他看着还在哭哭啼啼的妻子,和一旁气得直跺脚的母亲,心里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没有再去找小舅子,因为他知道,去了也没用。

他默默地走回自己的工具房,关上了门。



他看着那尊关公像,第一次,眼里没有了敬畏,只剩下无尽的迷茫和绝望。

他喃喃自语:“关二爷,人家都说您是武财神,最是公正。可您看看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努力,日子却越过越糟?”

“这个家,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05.

那一夜,王成几乎没合眼。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做了一个决定。

他拿出自己藏在床底下的一个铁盒子,那是他所有的积蓄,是他准备将来给孩子上学用的。

他从里面数出了一万块,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然后,他拿着钱,默默地出了门,直奔建材市场。他不能没有信用,这是他作为一个手艺人最后的底线。

当他把材料拉到工地时,已经是中午了。茶馆老板已经在那里等他,脸色不太好看。

“小王,你怎么回事?说好今天一早到的,怎么现在才来?”

“对不起,老板,家里出了点急事,耽搁了。”王成低着头,满心羞愧。

老板看了看他憔悴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拉来的一车好木料,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行了,抓紧干吧。活儿干得漂亮,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老板的宽容,让王成心里更是百感交集。

接下来的半个月,王成几乎是以一种自虐的方式在干活。他吃住在工地,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拼了命地想把耽误的时间抢回来。

他没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

李芬打来电话,他挂断。王桂花打来电话,他也挂断。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那个家的糟心事。

这天,他正在给一个窗框雕花,手上磨出了好几个血泡。同工地的老李头看不下去了。

“我说阿成,你这是何苦呢?钱是挣不完的,身体是自己的。你再这么熬下去,人都要废了。”

王成停下手里的活儿,苦笑一声:“李哥,我不拼命不行啊。我这手停了,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风。”

老李头摇摇头,递给他一根烟:“你家里的事,我也听说了点。你那个小舅子,就是个无底洞。还有你妈,什么破烂都往家捡,那不是过日子,那是招晦气啊!”

“我有个远房亲戚,以前也跟你家情况差不多,家里乱七八糟的,两口子挣多少花多少,一分钱都攒不下。后来找了个懂行的先生看了看,你猜怎么着?”

王成抬起头:“怎么着?”

“那先生说,他家是风水出了问题!家里太乱,财气进不来,还把人的精气神都给耗没了!后来他家听了先生的话,把家里彻底收拾了一遍,你别说,邪了门了,从那以后,日子就越过越顺了!”

风水?

王成是个手艺人,信的是力气,是手里的技术,对这些虚无缥缥缈的东西,他向来是不信的。

可老李头的话,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他那潭死水般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想起了自己那个被杂物堆满的家,想起了母亲那些永远也收拾不完的“宝贝”,想起了妻子和她弟弟那个永远也填不满的窟窿。

难道……真的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

06.

那天晚上,王成破天荒地没有在工地过夜。

他收了工,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家里静悄悄的。他打开门,玄关的杂物还在,阳台的破沙发垫也还在,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甚至更乱了。

客厅的桌上,放着吃剩的饭菜,已经凉了。

王成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

他走到自己的工具房门口,发现门缝里塞着一张纸条。

他拿出来一看,是妻子李芬的字迹,歪歪扭扭的:

“王成,我知道错了。你快回来吧。妈这几天总念叨你,我也想你了。”

王成捏着纸条,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推开工具房的门,一股熟悉的松木香气扑面而来。他走到那个小小的神龛前,看着那尊在黑暗中轮廓依旧威严的关公像。

这半个月的劳累、委屈、愤怒和迷茫,在这一刻,全都涌上了心头。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关二爷……”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王成自问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勤勤恳恳,没做过一件亏心事。可为什么,我的日子就这么难?”

“我快撑不下去了……您要是真的灵,就给我指条明路吧!哪怕是托个梦也行啊!”

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冰凉的地板上,生疼。

也许是实在太累了,也许是心里的那根弦绷到了极致,跪在冰冷的地上,王成竟然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梦里,他仿佛又回到了这个工具房。

四周一片混沌,唯有神龛上的那尊关公像,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突然,那尊泥塑的雕像动了。

关公缓缓地睁开了他那双丹凤眼,目光如电,直视着王成。

王成吓得魂飞魄散,想跑,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只听一个洪亮如钟、充满威严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王成,汝之心诚,吾已知晓。”

“汝之困顿,非命数使然,实乃家宅之过。”

王成呆呆地看着那尊开口说话的关公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财气入户,需畅通无阻。然汝家中,污秽杂乱,气脉壅塞,财神过门而不入。”

关公的声音继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击着王成的心脏。

“你只知埋头苦干,却不知‘家’乃聚财之本。家中若不清,则财气不聚,人心不宁,纵有万贯家财,亦会散尽。”

“你听好了。”

只见那关公像缓缓抬起手,伸出三根手指。

“你家中,有三处地方,乃是聚财纳福的关键所在。但这三处,如今全被无用杂物堵死,挡住了你的财路!”

“这三处地方的杂物若不清除,你就是累死累活,也永远存不住一分钱!”

王成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三根手指,想看清那究竟是哪三处。



可就在这时,那三根手指连同整个关公像,都开始变得模糊、旋转……

“轰!”

王成猛地惊醒,从冰冷的地板上坐了起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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