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快递员7年住出租屋,娃满月宴邻居惊呼:亲家公是集团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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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七年不痒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夹杂着各种生鲜和熟食的气味。苏婷小心地避开地上的水渍,在一家肉摊前停下。“老板,来条排骨,炖汤的。”

“好嘞!苏教授,今天儿子满月酒,得多炖点好的补补!”胖胖的肉摊老板熟络地打着招呼,手起刀落,利索地砍着排骨。在这片老城区住了七年,周围街坊邻居没有不认识苏婷的——三十五岁的大学副教授,嫁给了二十八岁的快递员陈磊,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妈。

“是啊,晚上家里简单摆两桌。”苏婷笑着付了钱,把排骨放进手拉车里。手拉车里已经塞满了各种蔬菜、水果和熟食。今天是小儿子陈子轩的满月酒,大女儿陈子萱已经六岁,正蹦蹦跳跳地跟在她身边,嚷嚷着要买气球。

“妈妈,我要那个喜羊羊的气球!”

“好,买。萱萱,看着点路,别撞到人。”

苏婷拎着大包小包,牵着女儿,往家走。七月的阳光有些灼人,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回到家,位于老式居民楼六楼的两居室,没有电梯。她喘着气,一步步爬上楼。打开门,屋里还算凉快,老旧的窗式空调嗡嗡作响。

陈磊还没下班。他是片区最拼的快递员之一,总是最早到站点,最晚回来。苏婷放下东西,开始收拾屋子。虽然说是简单摆两桌,也就是请几家走得近的亲戚和特别好的邻居,但她还是想弄得干净整齐些。

这套房子是租的,不大,家具简单,但收拾得窗明几净。墙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上的苏婷穿着简单的白裙子,陈磊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两人笑得一脸灿烂。那时,她是名牌大学的年轻讲师,他是风雨无阻给她送了三年快递的小伙子。周围所有人都反对,说她疯了,图什么?图他送快递快?图他没房没车?连她父母都气得差点和她断绝关系。

但苏婷就是认准了陈磊。她看中的是他眼里的真诚、手上的老茧和身上的那股韧劲。陈磊追她追得笨拙又执着,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只会记得她胃不好,天冷时总提醒她多喝热水,在她加班晚归时,默默在宿舍楼下等到深夜。结婚时,没婚礼,没彩礼,就两家人吃了顿饭,扯了证。陈磊当时红着眼眶对她说:“婷婷,委屈你了。我以后一定拼命干,让你和娃过上好日子。”

这七年,陈磊确实在拼命。送快递,风里来雨里去,收入不算高,但每个月工资一分不少交到她手上。他心疼她工作累,下班再晚也抢着做家务。苏婷怀孕生孩子,他忙前忙后,比她还紧张。日子是清贫了点,但两人有商有量,几乎没红过脸。大女儿萱萱活泼可爱,现在又添了儿子,苏婷觉得,虽然和当初想象的生活有差距,但这份踏实和温暖,是她想要的。

下午四点多,陈磊回来了,一身汗,工服背后结着白色的盐霜。他洗了把脸,就钻进厨房帮苏婷打下手。

“累了吧?歇会儿,我来。”苏婷看他满脸倦容,心疼地说。

“不累,今天儿子满月,高兴!”陈磊憨厚地笑笑,接过她手里的锅铲,“你去看孩子,这儿交给我。”

晚上六点多,客人陆陆续续来了。苏婷的母亲和妹妹来了,看着忙进忙出的女婿,脸色缓和了些,但眼神里还是带着点“女儿嫁亏了”的惋惜。几个要好的邻居也来了,带着给小宝宝的礼物,屋里顿时热闹起来。

快七点时,门铃又响了。陈磊在厨房炒最后一个菜,喊了一声:“婷婷,开下门,可能是爸到了!”

苏婷应了一声,擦擦手去开门。公公陈建国住在邻市,说是退休了,平时很少过来,这次孙子满月,特意说了要来的。

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公公陈建国。他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头发花白,但身板挺直,精神矍铄。他手里拎着个看起来不小的礼盒,脸上带着笑。但让苏婷微微一怔的是,公公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剪裁合体西装、提着公文包、气质精干的中年男人,像是秘书或司机。

“爸,您来了,快请进。”苏婷连忙让开身。

“哎,好,好。”陈建国笑着进门,把礼盒递给苏婷,“给孩子的。”

“谢谢爸。这位是……”苏婷看向那位西装男士。

“哦,小李,我的……一个远房侄子,顺路送我过来的。”陈建国轻描淡写地介绍。

那位“小李”恭敬地对苏婷微微躬身:“嫂子好。”然后便安静地站在门边,没有进来的意思。

苏婷心里有点奇怪,远房侄子?还穿得这么正式?但也没多想,热情招呼:“李哥也进来坐吧,别站门口。”

“不用不用,我就在楼下等就行。”小李连忙摆手。

陈建国也说:“让他下去吧,他还有事。”

小李闻言,对陈建国恭敬地点点头,转身下楼了。陈建国则像普通老人一样,笑呵呵地进屋,跟亲家母打招呼,去看摇篮里熟睡的小孙子。

满月宴在略显拥挤但气氛温馨的家里进行。饭菜虽然家常,但味道不错,大家吃得高兴。陈建国话不多, mostly 微笑着听大家聊天,偶尔给身边的大孙女萱萱夹点菜,眼神里满是慈爱。苏婷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虽然公公家境似乎很一般,但人很和善,对她也客气,这就够了。

宴席接近尾声,大家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苏婷的母亲抱着小外孙,随口问亲家公:“亲家,您这退休了,在老家都忙点啥?平时锻炼身体吧?”

陈建国捧着茶杯,笑了笑:“也没忙啥,就是散散步,看看报,偶尔……帮以前单位看看摊子。”

“以前单位?您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呀?”苏婷的妹妹好奇地问了一句。这个问题,苏婷也一直有点模糊,好像听陈磊提过一嘴,说父亲以前是厂里干部,早退了。

陈建国顿了顿,语气平常地说:“哦,以前啊,在‘启明集团’帮点忙。”

“启明集团?”苏婷的妹妹重复了一遍,没太大反应。苏婷却心里咯噔一下。启明集团?是她知道的那个启明集团吗?那个业务遍布全国,涉足地产、金融、科技的商业巨头?

她忍不住追问了一句:“爸,您说的是……哪个启明集团?”

陈建国还没回答,坐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邻居王大爷,突然猛地放下茶杯,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都变了调:“启……启明集团?是……是那个董事长叫陈……陈光明的启明集团吗?!”

陈建国似乎有些无奈,笑了笑,摆摆手:“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就是个普通老头子。”

但王大爷已经激动地站了起来,手指着陈建国,嘴唇哆嗦着:“你……你是陈光明?!启明集团的创始人陈光明?!我的天!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你照片!虽然……虽然老了点,但没错!就是你!”

一瞬间,整个客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穿着普通夹克、坐在旧沙发上的陈建国身上。

苏婷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她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公公,那个她以为只是普通退休工人的公公。

陈磊听到动静从厨房跑出来,看到一屋子人石化的表情和父亲有些尴尬的脸,心里明白了七八分,无奈地叹了口气。

满月宴的温馨气氛,瞬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石破天惊的身份揭秘,炸得粉碎。

第二章

地上碎裂的瓷片和泼洒的茶水,像此刻客厅里所有人破碎的认知。空气凝固了足足有半分钟。

“王……王大爷,您……您认错人了吧?”苏婷的母亲最先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试图圆场,但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她看看亲家公,又看看激动得满脸通红的王大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大爷拍着大腿,声音洪亮,带着发现惊天秘密的兴奋,“我订了十几年财经杂志!陈光明的专访我每期都看!你看这眉眼,这气势!错不了!老陈,哦不,陈董!您可是咱们省的商业传奇啊!真没想到,真没想到您住在这……这……”他环顾了一下这间老旧的出租屋,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不言而喻——真没想到您这尊大佛,会住在这么个“小庙”里!

其他客人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起。

“启明集团?是电视上那个启明吗?”

“身价得有多少?千亿?不止吧?”

“我的老天爷!苏教授嫁的这是……这是豪门啊!深藏不露!”

“陈磊他爸是陈光明?那陈磊不就是……太子爷?”

所有的目光,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探究、羡慕、不可思议,齐刷刷地投向一直沉默地站在厨房门口的陈磊,又看向脸色苍白、还处于呆滞状态的苏婷。

苏婷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王大爷和邻居们的话像隔着一层水传来,模糊不清。她看着公公陈建国——或者说,陈光明——他脸上带着些许无奈,但并没有否认,只是微微苦笑着对王大爷说:“老王,低调,低调点。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就是个带孙子的老头子。”

这话,等于默认了!

苏婷猛地转头看向陈磊,眼神里充满了质问和巨大的困惑。陈磊走到她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低声说:“婷婷,回家我再跟你解释。”

解释?怎么解释?结婚七年,孩子都生了两个,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公公是身价千亿的超级富豪!陈磊为什么要瞒她?瞒得这么死!这七年,他们过着精打细算、租房挤公交的日子,为了孩子的奶粉钱、兴趣班费用算计,为了能攒个首付而省吃俭用……而陈磊的父亲,竟然富可敌国!

她想起恋爱时,陈磊说他家是普通工人家庭,父亲早退,母亲去世早。结婚时,公公确实只给了两万块见面礼,说是积蓄。这七年来,公公每次来,穿着朴素,坐长途大巴,给孙女的压岁钱也从不超过五百。她一直以为,公公就是个清贫的退休老人,还时常让陈磊多给老人寄点钱。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一种刻意的、近乎残忍的伪装!

一种被巨大谎言笼罩的眩晕感和羞辱感,瞬间淹没了苏婷。她不是贪图富贵的人,如果陈磊一开始就坦白,她未必会拒绝。但她无法接受的是,最亲密的丈夫,联手他父亲,编织了一个长达七年的骗局!她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还为他们清贫却恩爱的日子自我感动!

“我……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一下。”苏婷挣开陈磊的手,声音沙哑,踉跄着冲进卧室,关上了门。她需要静一静,需要消化这个足以颠覆她过去七年所有认知的真相。

客厅里,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客人们面面相觑,也不好再多待,纷纷借口告辞。王大爷还想跟陈光明多聊几句,被老伴硬拉走了。苏婷的母亲和妹妹脸色复杂地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又看了看一脸愧疚的陈磊和神色平静的陈光明,叹了口气,也离开了。

原本热闹的家里,瞬间冷清下来。只剩下摇篮里不知世事的小婴儿,偶尔发出几声呓语。

陈磊看着满地狼藉和紧闭的房门,痛苦地抓了抓头发。陈光明走到儿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小磊,纸包不住火,早晚的事。去吧,跟婷婷好好解释清楚。爸……不是有意要骗她。”

陈磊深吸一口气,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婷婷,你开开门,听我解释,好不好?”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这一夜,对于这个曾经充满温情的小家来说,注定漫长而无眠。谎言被撕开,露出的真相,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复杂和惊心。

第三章:七年隐衷

陈磊在卧室门外站了很久,里面压抑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最终没有强行开门,只是低哑着嗓子说:“婷婷,我知道你生气,你恨我。我就在外面,你想听了,就叫我。”

这一夜,苏婷没有出来。陈磊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夜,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陈光明则坐在一旁的旧藤椅上,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沉默不语,仿佛一夜之间又苍老了几分。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卧室门“咔哒”一声轻响,开了。苏婷走了出来,眼睛肿得像桃子,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让陈磊心慌。

“说吧。”她在沙发对面坐下,声音嘶哑,没有看陈磊,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陈磊掐灭手里的烟,搓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开始了艰难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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