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妈拿走我家二十万,直到她闺女考教师编要政审了,才开始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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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梅啊,你姑妈家最近遇到点困难,你看能不能……”

那年春节,妈妈红着眼眶拉着我的手。

“妈,咱家也不宽裕啊。”我看着满头白发的母亲,心里一阵酸楚。

“就当帮你表妹一把,她马上要结婚了。”

我没想到,这一“帮”,就是整整五年。

直到上个月,当我接到居委会打来的那通电话,

我才明白,有些账,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二零一八年腊月二十八,距离春节还有两天。

我刚从单位领完年终奖回到家,还没来得及脱下大衣,姑妈就带着表妹盈盈登门了。姑妈穿着一件枣红色的羽绒服,脸上堆着笑,手里提着两盒不知道哪里买的便宜点心。

“梅子回来啦!”姑妈热情地喊着我的小名,“越来越漂亮了,在银行工作就是不一样,气质都不同了。”

我礼貌地笑笑,给她们倒了茶。表妹盈盈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说话,脸色有些发白。

姑妈喝了口茶,突然眼眶就红了:“梅子啊,姑妈今天来,是有件事想求你们帮忙。”

妈妈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大姐,有什么事你说。”

“是这样的,盈盈谈了个对象,男方家里条件不错,在市区有两套房。本来说好了年后就订婚,可男方家突然要求我们也得拿出二十万彩礼。”姑妈说着说着就抹起了眼泪,“你也知道,我和你姑父这些年做小生意,刚够糊口。盈盈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好的人家,我不能让孩子的婚事黄了啊。”

妈妈听了,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我爸三年前因为肝癌去世,治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还欠了不少外债。这两年我和妈妈省吃俭用,总算把债还清了,手头刚有点余钱。

“大姐,不是我不想帮,实在是……”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知道你们家这几年也不容易。”姑妈拉着妈妈的手,“可我真的没办法了。梅子在银行上班,肯定有些积蓄。就当借的,我保证,最多一年就还你们。我和你姑父的生意马上要做大了,到时候肯定能还上。”

我站在一旁,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二十万,是我这几年的全部积蓄,本来打算付房子首付的。我在银行做柜员,每个月工资扣完五险一金也就四千多,这些钱是我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姑妈,这笔钱……”我刚开口。

“梅子,你就帮帮表姐吧。”盈盈突然抬起头,眼眶也红了,“我真的很喜欢他,如果因为彩礼的事吹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你一个人,暂时不用买房,可我要是错过这个机会,以后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对象?”

这话说得我心里堵得慌。我是一个人,就活该把自己的积蓄拿出来吗?

妈妈看出了我的犹豫,拉着我到了里屋:“梅子,妈知道你不容易。可你姑妈是我唯一的姐姐,她开口了,我们不能不帮。再说了,人家说了,一年就还。你暂时也用不着,就先借给她吧。”

“妈,你确定她能还吗?”我压低声音。

“你姑妈不是那种人,她说话算数的。”妈妈笃定地说。

最后,在妈妈和姑妈的轮番劝说下,我还是松了口。第二天,我陪着姑妈去银行取了二十万现金。姑妈特意写了张借条,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今借到侄女李梅现金二十万元整,用于女儿婚嫁,承诺一年内归还。落款是姑妈的名字和手印,日期是二零一八年腊月二十九。

“梅子,姑妈记着你的好。”姑妈把借条递给我,眼里满是感激,“等盈盈结完婚,我和你姑父的生意一好转,马上就还你。”

那年春节,我过得很不安稳。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从二十万变成几千块,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盈盈的婚礼办得很风光,在市里最好的酒店,请了三十多桌客人。我和妈妈也去了,看着表妹穿着价值两万多的婚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婚礼上,姑妈逢人就夸女婿家如何有钱,如何疼盈盈。她特意走到我们桌前,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这次多亏了梅子帮忙,要不然这婚事还真不好办。”

我笑着说没关系,心里想着,只要能按时还钱就好。

婚后半年,我给姑妈打了个电话,委婉地提起还钱的事。姑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梅子啊,你姑父的生意最近不太好做,市场行情不行。你再等等,等过了这个坎就还你。”

我说好,心想着做生意总有起伏,再等等吧。

一年期限到了,我又给姑妈打电话。这次姑妈的态度明显不如之前热情:“梅子,姑妈现在真的拿不出来。盈盈怀孕了,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你一个人也不急着用钱,再宽限宽限。”

我听了心里不舒服,但想着表妹确实要当妈妈了,也就没多说什么。

第二年,盈盈生了个儿子。 姑妈办满月酒,邀请我们去。 妈妈准备了一千块钱的红包,我说:“妈,她们还欠着我们二十万呢,还要给红包?”

“人家孩子满月,我们做长辈的怎么能不表示?”妈妈说,“钱的事,慢慢再说。”

满月酒上,我看到姑妈穿着新买的貂皮大衣,盈盈戴着一条金项链,姑父开着刚买的新车。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们不是说生意不好吗?怎么还有钱买这些?

那天晚上,我又给姑妈发了条微信:“姑妈,您看这钱什么时候能还?”

姑妈过了很久才回复:“梅子,你怎么这么小气?姑妈是真的困难。再说,当初你妈也同意借的,怎么现在催得这么紧?”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发抖。 小气?我把自己全部积蓄借给她,到头来成了小气?

第三年,姑妈一家换了新房子,从老城区搬到了新城区的高档小区。听说房子一百四十平,装修花了三十多万。我给妈妈打电话:“妈,她们有钱买房装修,怎么没钱还我们?”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是贷款买的,你别总想着这事。”

“妈,那可是二十万!”我几乎要喊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 ”妈妈的声音很疲惫,“可她是我姐姐,我能怎么办?”

从那以后,我再没主动提过还钱的事。 不是我不想要,而是我明白了,姑妈根本就没打算还。 她把我的好心当成了理所当然,把借钱当成了白拿。

第四年,我在商场遇到了盈盈。她推着婴儿车,车里坐着她两岁的儿子,身上穿着当季的名牌衣服,手上拎着刚买的奢侈品包。

“表姐!”盈盈热情地打招呼,“好久不见!”

我挤出一个笑容:“是啊,孩子长大了。”

“可不是嘛,这小家伙可能吃了,奶粉钱一个月就得两千多。”盈盈笑着说,完全没意识到我脸色的变化,“对了,我老公刚给我买了辆车,下次开车带你兜风啊。”

那天晚上,我坐在出租屋里,看着手机里的银行余额,突然哭了出来。我还住着月租一千二的老旧小区,每天挤公交上下班,午饭只敢在公司食堂吃最便宜的套餐。而她们,用着我的钱,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甚至已经忘记了还有这笔债。

第五年开春,妈妈突然病倒了,诊断是脑梗。住院治疗花了五万多,我的积蓄再次见底。我鼓起勇气,给姑妈打了个电话。

“姑妈,我妈病了,我手头实在紧,您看能不能先还一点?哪怕十万也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姑妈说:“梅子啊,姑妈这几年也不容易。盈盈生了二胎,开销大得很。你一个人,收入稳定,应该能应付。你妈的病,姑妈会去看的,但钱的事,真的没办法。”

我握着电话的手在颤抖。没办法?她们买车买房的时候,怎么有办法?

挂了电话,我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病房里虚弱的母亲,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这五年来,她们从来没有主动提过还钱,甚至连一句“不好意思”都没有说过。仿佛那二十万,本来就应该是她们的。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上个月的一通电话,让我看到了转机。

那天下午,我正在银行柜台给客户办理业务,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以为是骚扰电话,差点没接。

“请问是李梅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个女声。

“是的,您哪位?”

“我是光明街道教育系统的工作人员,关于王盈盈的政审材料,需要核实一些情况。”

我愣了一下:“政审?”

“是的,王盈盈考上了我区的教师编制,目前正在政审阶段。根据规定,我们需要核实其家庭成员的信用记录。我们注意到,王盈盈的母亲张秀芳女士有一笔民间借贷未还清,您能说明一下情况吗?”

那一刻,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原来,当初姑妈写借条的时候,我特意拿去公证处做了公证,这件事被记录在了征信系统里。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确实有这么一笔借款,金额二十万,至今未还。”

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问了一些详细情况,我如实回答了。挂断电话后,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压抑了五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当天晚上,姑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梅子,你干什么呢?!”姑妈的声音又尖又急,“你跟政审的人说什么了?你知不知道这会影响盈盈的工作?”

我靠在沙发上,语气出奇的平静:“我只是如实回答了问题。”

“你、你这是故意整我们!”姑妈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不就是二十万吗?我们会还的!你至于这样吗?”

“姑妈,这已经五年了。”我慢慢地说,“五年时间,你们从来没有主动提过还钱,甚至连一个准确的还款日期都没给过。现在因为政审才想起来,你觉得我是故意的?”

姑妈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十分钟后,盈盈的电话打了过来。

“表姐,你就不能帮我这一次吗?”盈盈哭着说,“我考这个教师编考了三年,好不容易考上了,你就不能去政审那里说一声,说我们已经还清了吗?”

“盈盈,你有没有想过,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那二十万是我全部的积蓄,我本来可以用来付首付,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可我借给了你们,你们用这笔钱办婚礼、装修房子、买车,过上了好日子。而我呢?我还住在租来的房子里,我妈生病我都拿不出钱,我得向同事借钱。”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你这么困难啊……”盈盈的声音更小了。

“你不知道?你上次在商场见到我,跟我炫耀你的新车、你的名牌包的时候,你难道不知道那些钱是哪里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继续说:“盈盈,我不是不想帮你,是你们从来没把我当回事。五年了,你们连一句'对不起,我们手头紧,再等等'都没说过。你们让我觉得,借钱给你们是我的义务,而不是我的善意。”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盈盈的语气有些硬了,“你是想看着我的工作泡汤,你才甘心是吗?”

我笑了,笑得有些苦涩:“我想怎么样?我想要回我的钱,这个要求过分吗?”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心情复杂。我不是个爱记仇的人,但这五年的委屈和辛酸,确实让我对姑妈一家彻底失望了。

第二天,姑父亲自上门来了。他难得地放低了姿态,手里还提着一些水果。

“梅子啊,姑父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姑父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可我们也是真的困难,做生意的,你知道,钱都压在货上了。”

“姑父,您开的是现款现货的超市,哪里来的压货?”我直接戳破了他的谎言。

姑父的脸一红,讪讪地笑了笑:“这个……”

“姑父,我不是没给过你们时间。”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整整五年。你们有钱买新房、买车、买奢侈品,就是没钱还我。现在因为政审的事,你们急了,才想起来有这笔债。你们有想过我吗?”

姑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你想怎么办?”

“很简单,还钱。”我说,“二十万本金,加上这五年的利息,按照银行贷款利率算,一共二十五万。一个月内还清,我就去政审那里说清楚。”

“什么?还要利息?”姑父一下子站了起来,“我们是亲戚,你怎么能收利息?”

“姑父,正因为是亲戚,我当初才会把全部积蓄借给你们。”我也站了起来,“可你们怎么对我的?五年了,你们连一分钱都没还过,连还款的意思都没表示过。现在轮到我要利息,你们倒觉得不应该了?”

姑父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坐回了沙发上,半天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他说:“一个月太短了,我们拿不出这么多钱。”

“那你们说个日期。”

“三个月,三个月够不够?”姑父试探地问。

“不够。政审等不了三个月。”我很清楚盈盈的情况,教师编的政审通常在一个月内完成,“半个月,这是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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