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伙子心地善良。"老太太刚坐下就夸了一句。
顾远正准备回到座位上继续打盹，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叹。
他回头看去，老太太正盯着他的脸，眉头紧锁。
"借死不借生，你活不久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刚刚还昏昏欲睡的顾远瞬间清醒。
车厢里的嘈杂声仿佛都消失了，只有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在耳边回响...
01
顾远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发软。
连续加班三天，每天都是凌晨两点才回家，早上八点又要爬起来赶地铁。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脸颊凹陷，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
37路公交车在晚高峰的时候总是挤得像沙丁鱼罐头。顾远好不容易挤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就想闭眼睡会儿。
车厢里闷热得像个蒸笼，空调似乎坏了，只有几个小风扇在头顶无力地转着。
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很大。有人在嗑瓜子，壳子掉了一地。
花园路站到了。
车门开了，挤上来几个人。最后一个是个老太太，拄着拐杖，手里还提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的应该是中药材，散发着苦涩的味道。
车上已经没有空位了。老太太站在顾远旁边，拐杖在地上轻轻敲击着。
顾远虽然累得要死，但还是站了起来。
"老太太，你坐吧。"
老太太笑了笑，"谢谢你啊，小伙子。"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把拐杖放在腿边，把药材袋子抱在怀里。
"小伙子心地善良。"
顾远正准备找个地方继续站着，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叹。
他回头看去，老太太正仔细打量着他的脸，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怎么了？"顾远问。
老太太摇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借死不借生，你活不久了。"
车厢里的噪音突然安静了下来，至少顾远觉得是这样。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老太太没有再说话，只是摇头。她把目光移向窗外，不再看顾远。
顾远愣在那里。他想再问，但是老太太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在车上小憩。
剩下的十几站路，顾远都在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借死不借生？活不久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诅咒，但是老太太的语气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到站了。顾远下了车，回头看看，老太太还坐在车上。37路继续往前开，很快就消失在车流中。
顾远站在公交站台上，晚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有点瘦，有点憔悴，但这不是很正常吗？程序员哪个不是这样？
回到家里，顾远打开电脑，搜索"借死不借生"。
网上的解释五花八门。有人说这是迷信，有人说这是老人家的口头禅。还有人说这是相面的术语，专门用来吓唬人的。
顾远看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找到确切的答案。
他关了电脑，洗澡睡觉。但是躺在床上，那句话还是在脑子里转个不停。
第二天上班，顾远有点心不在焉。
同事小张过来问他，"怎么了？看起来不太精神。"
"没什么。"顾远说。
"是不是又熬夜了？你最近脸色很差啊。"
顾远摸摸脸，"有吗？"
"当然有。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脸也瘦了不少。"
顾远去卫生间照了照镜子。确实，他的脸色有点发青，眼窝深陷，看起来很疲惫。
但是这不是很正常吗？加班加成这样，谁的脸色能好看？
中午吃饭的时候，顾远又想起了那句话。他拿出手机，继续搜索相关信息。
这次他搜到了一些中医相关的文章。文章里提到，中医有一种说法叫"望诊"，就是通过观察病人的面色来判断身体状况。
但是"借死不借生"这个词，还是没有找到确切的解释。
下班的时候，顾远特意坐了37路。他想再遇到那个老太太，问清楚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那天没有遇到。
第二天也没有。
顾远开始有点着急了。那句话像是一根刺，扎在心里，让他坐立不安。
他开始留意自己的身体。好像确实有点不对劲。最近总是感觉疲倦，食欲也不太好。有时候会头晕，有时候会心慌。
但是这些症状都很轻微，平时工作忙的时候根本注意不到。
顾远想，也许真的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
但是他又觉得没必要。年轻人能有什么大病？无非就是累了一点而已。
02
第三天下班，顾远又坐了37路。这次，他终于又见到了那个老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