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钱买的大闸蟹全被妈妈送到哥嫂家,我打包她的行李送她去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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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妈!你看我买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国庆假期第二天,我提着两个沉甸甸的、还吐着细密白泡的黑色塑料袋,兴冲冲地推开娘家房门。袋子里是我刚从水产市场精挑细选回来的阳澄湖大闸蟹,个个张牙舞爪,掂量着起码四两往上。为了这箱蟹,我排了半个多小时队,花了将近两千块,几乎是我这个月三分之一的工资。但心里是痛快的,想着爸妈辛苦一辈子,还没正儿八经吃过几回像样的大闸蟹,今年说啥也得让老两口尝尝鲜。

屋里,我妈正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缝补我爸的旧袜子,听见动静抬起头,看到我手里的袋子,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习惯性地皱起眉:“又乱花钱!买这么多这玩意儿干啥?死贵烂贵的,能吃出金子来?”

“哎呀妈,过节嘛!让我爸也解解馋!正宗的阳澄湖的,膏满黄肥!今晚咱就蒸了它!”我乐呵呵地把袋子拎进厨房,找了个大盆,把螃蟹倒进去。青背白肚的螃蟹在盆里窸窸窣窣地爬,活力十足。

我爸从阳台摆弄他的几盆蔫儿了吧唧的花草回来,看到盆里的蟹,脸上笑开了花,搓着手:“哟!这么大个!我闺女孝顺!”

“孝顺啥?就会乱花钱!”我妈跟进来,嘴上数落着,手却拿起一只螃蟹掂量着,嘴角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嗯,是挺肥实。晚上妈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配上这蟹,美死你爸。”

我心里暖洋洋的。虽然我妈总是嘴硬,但我知道她心里是高兴的。我在一家设计公司做牛做马,经常加班到深夜,赚的都是辛苦钱,但给家里花钱,我从不心疼。我哥一家住在城西,工作清闲,嫂子是小学老师,日子过得比我们这种打工族滋润多了,但逢年过节,往家里拎东西的,十有八九是我。我也习惯了,觉得女儿贴心点,是应该的。

“我哥他们晚上过来吃不?”我一边帮妈妈摘菜,一边随口问。

“来啥来,你嫂子娘家来人了,他们不过来了。”我妈把螃蟹盆端到水池边,开始刷洗。

我心里还窃喜了一下,正好,今晚就我们仨,能让我爸安心多吃几个。我甚至已经想好了,等螃蟹蒸好,先给我爸挑最肥的,把蟹黄蟹膏都剥给他。

快吃晚饭的时候,我公司突然来了个急活,客户对方案不满意,让我立刻修改。我只好抱着笔记本躲进自己以前的小房间加班。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八点多,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揉着发酸的眼睛走出房间,闻到一股糖醋排骨的香味,但……好像没闻到螃蟹的鲜味?

“妈,饿死我了,螃蟹蒸好了没?”我一边问一边往厨房走。

厨房里,我妈正在盛排骨,灶台干干净净,根本没有蒸锅的影子。那个装螃蟹的大盆,也不见了。

“螃蟹呢?”我愣了一下。

我妈把排骨端上桌,语气再自然不过:“哦,那些螃蟹啊,我看了,不太精神,怕死了,就让你哥下午过来拿走了。他们家人多,正好解决了,省得放咱们这儿浪费。”

我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厨房门口,血液“嗡”一下冲上头顶。“你……你说什么?让我哥拿走了?全拿走了?”

“啊,全拿走了。”我妈摆好碗筷,看都没看我,“你买那么多,我跟你爸也吃不完,放死了多可惜。你哥家人多,你嫂子也爱吃,正好。”

“那是我买给你和我爸吃的!”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尖利起来,“我排了那么久的队,花了将近两千块钱!你说都不跟我说一声,就全给我哥了?还……还说什么怕死了?我买的时候活蹦乱跳的!”

我妈终于抬起头,脸上是那种我熟悉的不耐烦:“嚷嚷什么?一点螃蟹,至于吗?给你哥吃怎么了?他不是我儿子?不是你亲哥?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再说,那螃蟹我看着就是不太好了,万一吃出毛病来怎么办?”

“你看着不好?你什么时候看的?我买回来的时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空荡荡的厨房,“妈,你编瞎话能不能编圆点?那螃蟹明明活得好好的!你就是偏心!什么好的都紧着我哥!我买点东西,最后永远都落不到你们嘴里,全进我哥嫂兜里了!”

“你放屁!”我妈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也火了,“我偏心?我要是偏心我能把你养这么大?供你读书?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几斤破螃蟹你就跟我上纲上线!你哥家条件是不错,但那也是他们自己挣的!你当妹妹的,有点好东西想着点你哥,能掉块肉啊?”

“想着他?我什么时候没想着他?哪次回来我空过手?可你们呢?你们想着我了吗?”积压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一下子冲了出来,“我加班加到胃出血的时候,你们问过一句吗?我房子首付还差一大截,跟你们开口借钱,你们说钱要留着给我哥换车!现在连我买给你们吃的螃蟹,你都能眼皮不眨地全送去!在你心里,就只有你儿子是宝,我就是根草!”

我爸坐在桌边,闷头抽着烟,一声不吭,像一尊沉默的泥塑。

我妈被我连珠炮似的质问噎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好!好!我是偏心了!我就偏心我儿子了!你能怎么着?有本事你也生个儿子出来让我偏心啊!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就知道回家撒泼!”

“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最痛的地方。三十一岁,没结婚,成了我在这个家最大的原罪。

我看着我妈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我爸事不关己的沉默,看着一桌子的菜,唯独没有我精心准备、期盼了一下午的螃蟹。心,像被那盆死螃蟹的钳子夹住了一样,又冷又痛。

我猛地转身,冲回自己房间,砰地一声甩上了门。门外,还传来我妈不依不饶的哭骂声:“没良心的……白养你了……为点螃蟹跟你亲妈闹……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

我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那几千块钱的螃蟹,而是因为我终于彻底看清,在这个家里,我的付出,我的孝顺,原来这么廉价,这么不值一提。

第二章:冰冷的行李

那一晚,我几乎没合眼。眼泪流干了,心里只剩下一种冰冷的麻木。过去几十年里的点点滴滴,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小时候,鸡腿永远是哥哥的,新衣服永远是哥哥先买,我要捡他穿旧的。哥哥考上大学,大摆宴席;我考上重点高中,我妈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工作后,我每月按时给家里打钱,我妈总说“你哥他们开销大,我们帮你攒着”,结果攒着攒着,就成了哥哥换新车的首付。我生病住院,我妈来看了两眼就说要回去给嫂子做饭;哥哥感冒咳嗽,她能在哥家守三天……

以前,我总告诉自己,算了,那是你亲妈,亲哥,一家人别计较。也许是我做得还不够好,也许是我没结婚,让她在亲戚面前没面子。我拼命工作,努力赚钱,对家里有求必应,就是想证明女儿不比儿子差,也想换来一点点平等的关爱。

可那盆螃蟹,和我妈那句“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所有的自我欺骗和忍耐。

天快亮的时候,我爬起来,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睛肿得像桃子,但眼神是冷的。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早上,我妈大概骂累了,也没起床做饭。我爸坐在客厅,看到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我径直走进我爸妈的卧室。我妈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听到动静,肩膀动了一下,但没回头。

我拉开衣柜门,开始收拾我妈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我带来的那个最大的行李箱里。动作很慢,但很坚决。

我妈终于忍不住了,翻身坐起来,看着我,声音沙哑带着怒气:“你干什么?造反啊?”

我没停手,把她的毛衣、裤子、外套,一样样往里放,语气平静得可怕:“不干什么。帮你收拾东西。你不是觉得我哥家好吗?不是什么都想着往我哥家送吗?那你就去我哥家过吧。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偏心眼的大佛。”

我妈愣住了,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下床,冲过来要抢我手里的衣服:“你疯了你!李娟!你把我东西放下!这是我家!你凭什么赶我走?!”

我挡开她的手,继续装箱子:“你家?这房子首付我出了一半,贷款是我每月在还!你说这是谁家?以前我念着亲情,不计较。现在,我不想当这个冤大头了。”

“你……你个不孝女!你敢撵你妈走?你就不怕天打雷劈!”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都快戳到我鼻子上。

“雷劈?”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妈,心长歪了,才容易招雷劈。你放心,雷公要是开眼,也得先看看谁做事不公。”

我爸闻声冲进来,看着剑拔弩张的我们娘俩,和那个越来越满的行李箱,急得直跺脚:“娟子!你这是干啥!快停下!你妈就是那么一说,你咋还当真了!”

“爸,你别管。”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声音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既然她心里只有儿子孙子,那就让她去儿子家享福吧。我伺候不起了。”

我把行李箱立起来,推到卧室门口,看着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的我妈:“车票我给你买好了,下午两点的。你自己去,还是我‘送’你去?”

我妈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老天爷啊!你看看啊!我养了个什么白眼狼啊!要撵亲妈出门啊!我不活了啊……”

哭声引来了邻居的探头张望。我爸在一旁又急又愧,想去拉我妈,又不敢,只能一个劲地劝我:“娟子,算爸求你了,别闹了行不行?让你妈给你认个错,这事就过去了……”

“认错?”我笑了笑,眼泪却差点又掉下来,“爸,有些错,认了也没用。心寒了,就暖不回来了。”

最终,在我爸的哀求和邻居异样的目光下,我妈没有真的当天就走。但她也没跟我再说一句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第三天,我哥和我嫂子闻讯赶来了。我哥一进门就沉着脸:“李娟,你什么意思?把妈气成这样?为点螃蟹你至于吗?”

我嫂子在一旁阴阳怪气:“就是,小妹,你现在是本事大了,连妈都敢撵了。这要是传出去,你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没了。我指着门口:“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们。以后,你们好好孝顺咱妈,她所有的好东西,都是你们的了。”

把我哥嫂轰出门后,我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了门。外面世界的一切嘈杂,都与我无关了。我知道我做得绝,但如果不这样,我可能会被这个所谓的“家”吸血到死。

几天后,一个下午,我下班回来,发现家里异常安静。我爸一个人坐在客厅抽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你妈……”他哑着嗓子说,“去你哥那儿了。”

我“嗯”了一声,没说话。走了也好,大家都清净。

我以为我会轻松,会解脱。但看着空荡荡的、再也没有妈妈唠叨和忙碌身影的家,我心里某个地方,还是像破了个大洞,呼呼地灌着冷风。

第三章:电话里的哭声

我妈这一走,家里彻底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慌。以前嫌她唠叨,嫌她偏心眼,嫌她管东管西,现在耳朵边清静了,反而觉得家里空落落的,像少了最重要的烟火气。

我爸变得更加沉默,一天说不了十句话。吃饭时,我们父女俩对着桌上简单的菜,常常是默默无语,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他偶尔会偷偷看我,眼神复杂,有埋怨,有无奈,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理解?

我知道,他心里是怪我的,觉得我做得太绝,让他老伴受了委屈。但他也没法理直气壮地指责我,毕竟,我妈的偏心,他是最清楚的见证者,也是沉默的纵容者。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照常上班、加班,努力让自己忙碌起来,不去想家里那摊子烂事。但每次路过菜市场看到肥美的大闸蟹,或者听到邻居家传来老太太爽朗的笑声,心里还是会像被针扎一下,细细密密地疼。

期间,我哥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语气很冲,说我把我妈气病了,高血压犯了,在那边整天以泪洗面。我冷冷地回了一句“有病看病,找我干嘛?你不是她最宝贝的儿子吗?”就挂了电话。

我知道我哥说的可能是真的。我妈身体一直不算太好,有高血压。以前在我这儿,我虽然忙,但她的药我总记得提醒她吃,定期带她去医院复查。饮食上也注意,少油少盐。不知道在哥嫂家……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我硬生生压了下去。活该!我告诉自己,这是她自找的!谁让她偏心眼?谁让她不把我当人看?她去她儿子家享福了,用不着我操心!

但说完全不操心,是假的。毕竟,那是我妈。

大概过了半个月,一个周五的晚上,我加完班回家,已经快十点了。手机突然响起来,是我爸打来的。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晚打电话,别是我爸出什么事了?

赶紧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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