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王，别炒了！"李老板推开后厨的门，身后跟着五六个人，"从下月起，这店面租金9万，涨7万，爱干不干！"
王建国关了火，擦了擦手上的油渍："李哥，这..."
"别废话，三天时间，考虑清楚！"
王建国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行，涨就涨。"
当晚十点，三辆货车悄无声息停在店门口。
可谁也没想到，接下来王建国做的事，会让整条街都炸了锅。
次日清晨，李老板推开店门，手中的钥匙"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01
2023年10月的那个周二下午，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川菜馆，后厨的油锅滋滋作响。
王建国正在炒回锅肉，锅铲在他手里翻飞，肉片在高温下卷曲，蒜苗的香味混着豆瓣酱的辣味，弥漫了整个后厨。
"老板，12号桌要加一份水煮鱼！"服务员小刘在门口喊。
"知道了！"王建国应了一声，正要盛菜，前厅突然传来粗暴的声音。
"都让开！让开！"
王建国皱了皱眉，放下锅铲走出后厨。
只见李老板带着五六个人站在店中央，为首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拿着手机对着店里的装修拍照。
十几个正在吃饭的顾客都停下了筷子，不安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
"李哥，这是...？"王建国走上前，陪着笑脸。
李老板扫了他一眼，大声说："老王，今天我就直说了，从下个月开始，这店面租金涨到9万！"
"啊？"王建国愣住了，"李哥，咱们不是说好的吗？现在才2万..."
"说好？"李老板冷笑一声，"口头说的算个屁！合同上写了吗？没写吧！"
他指着店里的装修和设备："你看看，这条街现在多火？你这店一个月赚多少？少说也有十几万吧？我这房东才拿2万，凭什么？"
西装男人插话了："磨叽什么？不干拉倒，我们接手。这位置，月租9万都便宜了。"
王建国脸涨得通红："李哥，当初是你主动降价的，还说三年不涨..."
"那是当初！"李老板打断他，"现在物价涨了，房价涨了，凭什么租金不能涨？"
他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收银台上："这是新合同，月租9万，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签，就继续干；不签，立马搬走！"
"三天？"王建国声音有些颤抖。
"一天都不能多！"李老板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一句，"老王，别怪我不讲情面。做生意嘛，谁不是为了赚钱？你也是明白人。"
说完，带着那群人扬长而去。
店里一片死寂。
顾客们小声议论着，有几个已经结账离开了。
员工小刘走过来，小声问："老板，咱们...还干吗？"
王建国没说话，只是看着手里那份新合同，上面用红笔标注着：月租90000元。
后厨的锅里，回锅肉已经糊了，黑烟冒起来，刺鼻的焦味弥漫开来。
王建国回过神，快步冲进后厨关了火。
看着锅里焦黑的菜，他的手紧紧握着锅铲，指关节泛白。
妻子张梅从楼上下来，看到他的样子，眼圈红了："刚才我都听见了..."
王建国转过身，深吸一口气："没事，先把今天的生意做完。"
可他的声音明显在发抖。
那天晚上的生意格外冷清。
老顾客老陈来吃饭，听说了涨租的事，叹了口气："老王，这李老板也太黑了。月租涨7万，这不是逼人走吗？"
王建国苦笑："是啊，不知道怎么办了。"
老陈想了想："要不，你去别的地方重新开？"
"说得容易。"王建国摇头，"这三年好不容易攒下的人气，一搬就全没了。而且现在哪里的租金不贵？"
"那你打算怎么办？"
王建国沉默了很久，才说："再看看吧。"
晚上十点，送走最后一桌客人，王建国拉下了卷帘门。
02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张梅泡了两杯茶，夫妻俩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
沉默了很久，张梅才开口："要不，咱们算算账？"
王建国点点头。
张梅拿出计算器，一边按一边说："现在咱们月营收25万左右，除去进货、人工、水电，成本大概15万。"
"每个月净利润10万块。"
"如果租金涨到9万，那每个月就只剩1万了。"
"一年下来才12万，还不如回去打工。"
王建国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里很快堆满了烟头。
"当初就该把那句话写进合同里。"张梅抹着眼泪，"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王建国突然提高了声音，一拳砸在茶几上。
茶杯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张梅被吓了一跳，哭得更厉害了。
王建国看着妻子，心里一软，伸手抱住她："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火。"
"我就是憋屈。"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三年啊，咱们起早贪黑的，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他说涨就涨，凭什么？"
张梅靠在他肩上："要不，咱们认了吧。大不了回去打工，至少不用这么提心吊胆。"
王建国摇头："我不甘心。"
"三年心血，30万积蓄，就这么认了？"
"那你说怎么办？"张梅抬起头看着他。
王建国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里满是迷茫。
那一夜，两个人都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王建国比平时起得更早。
他站在店门口，看着这条街。
三年前，这里到处是空铺，冷冷清清的。现在，奶茶店、火锅店、服装店，一家接一家地开起来了。
人流越来越多，房租自然也水涨船高。
可是，凭什么要他来承担这个代价？
上午十点，张梅出门了。
她说要去看看其他的铺面，万一真的搬，也得提前做打算。
王建国一个人在店里，心不在焉地准备着食材。
切肉的时候，一刀下去差点切到手指。
小刘看出他心神不宁，小心翼翼地问："老板，咱们真要搬吗？"
"不知道。"王建国摇头。
"我舍不得这儿。"小刘说，"我在这干了两年，跟老顾客都熟了。"
王建国拍拍他的肩膀："别想那么多，先把眼前的活干好。"
可他自己又何尝不舍得呢？
中午，老顾客陆续来了。
有人听说了涨租的事，过来安慰几句；有人故意不提，像平时一样点菜吃饭。
王建国强打起精神招呼客人，可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下午三点，张梅回来了。
她找了四五个地方，都不理想。
"位置好的，租金都要六七万。"张梅说，"偏僻点的，两三万，但没什么人气。"
"而且都要押三付三，咱们现在哪有那么多钱？"
王建国听着，心一点点沉下去。
走也走不了，留也留不住。
这就是他现在的处境。
傍晚时分，李老板又来了。
这次只有他一个人，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老王，考虑得怎么样了？"他靠在收银台上，点了根烟。
王建国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李哥，能不能少涨点？比如涨个两三万，我还能接受..."
"一分都不能少。"李老板打断他，"9万，这是底线。"
"可是李哥..."
"老王，你也是做生意的，应该明白。"李老板弹了弹烟灰，"这年头，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我这房子市价能卖两百多万，租给你才收这么点，已经很够意思了。"
王建国咬了咬牙："那要是我不同意呢？"
李老板脸色一沉："那你就搬。明天中午之前给我答复，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扬长而去。
王建国看着地上的烟头，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那天晚上，王建国让员工们都早点回家。
"明天休息一天。"他说。
小刘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问，默默收拾东西走了。
店里只剩下王建国和张梅两个人。
王建国走进后厨，摸着那些用了三年的设备。
六个灶台，花了8万。当初为了省钱，他跑了三家店比价，最后砍价砍下来的。
四个大冰柜，花了3万。为了买这些冰柜，他和张梅连着一个月没舍得买肉吃。
抽油烟机、空调、餐桌、餐椅...每一样东西，都是他们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加起来二十多万。
都是钱啊。
张梅走过来，靠在门框上："要不，明天咱们就开始搬吧。"
"能拉走的都拉走，卖不掉的就送人。"
王建国转过身，眼眶有些发红："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别说傻话。"张梅走过来，抱住他，"咱们是一家人。"
两个人在后厨站了很久。
灶台上还有没洗干净的油渍，墙角堆着一袋袋大米和面粉，冰箱里塞满了明天要用的食材。
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因为他们知道，这一切，很快就要失去了。
晚上十点，王建国关了后厨的灯，和张梅一起坐在前厅。
墙上挂着"生意兴隆"的牌匾，是开业那天一个老顾客送的。
王建国记得那天，鞭炮响了半个小时，整条街都来祝贺。
他想起第一个月亏了两万块，张梅哭着说"算了吧，咱们不干了"。
他想起慢慢有了回头客，有人说"老王，你这川菜是真正宗"。
他想起店里越来越热闹，员工从两个增加到五个。
三年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张梅看着他，知道他在想什么。
"老王，你说咱们这三年，值吗？"
王建国沉默了很久，才说："值。"
"至少咱们努力过。"
张梅点点头，眼泪又流下来了。
凌晨一点，王建国站起身："走吧，回家睡觉。"
张梅擦了擦眼泪："明天呢？"
王建国沉默了几秒，声音很轻："明天再说。"
锁门的时候，王建国回头看了一眼店面。
夜色中，招牌上的字模糊不清。
王建国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张吗？是我，王建国。"
"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帮个忙。"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王建国嗯了几声，挂断了电话。
张梅看着他："你找老张干什么？"
"有些事，我得确认一下。"王建国说。
"什么事？"
"明天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拉着张梅往家走。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有些刺骨。
可王建国的步子却很坚定。
03
第三天一早，王建国很早就出了门。
他没告诉张梅去哪，只说"出去办点事"。
上午十点，他回来了，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表情。
张梅看着他："怎么样？"
王建国点点头："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王建国神秘地笑了笑。
下午，店里照常营业。
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气氛不对劲。
员工们小心翼翼的，谁也不敢大声说话。
顾客来了，吃完就走，也没人多待。
大家都知道，这可能是最后几天了。
下午四点，李老板又来了。
这次他还带着昨天那个西装男人。
"老王，考虑清楚了吗？"李老板开门见山。
王建国擦了擦手，走过来。
他看着李老板，又看了看那个西装男人。
沉默了几秒，他突然笑了。
"李哥，我同意。"
李老板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我同意涨租。"王建国的笑容很平静，"月租9万，从下个月开始，对吧？"
李老板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哈哈，还是老王明白事理！"
西装男人却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咱们现在就签新合同？"李老板掏出文件。
"不急。"王建国说，"李哥，咱们做了三年邻居，我请你喝杯茶，算是送别。"
"送别？"
"是啊，下个月我就搬走了。"王建国说，"9万租金我确实付不起，所以还是搬吧。"
李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你耍我？"
"没有。"王建国摇头，"我是真心同意涨租，只是我付不起而已。合同上写得很清楚，租金可以协商调整。您调整了，我接受，但我选择不租了，这不违约吧？"
李老板指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西装男人冷笑一声："玩这套？行，那你赶紧搬！三天之内，把东西全搬走，不然我们就强制清场！"
"放心，我会搬的。"王建国依然笑着，"不过李哥，这店面空下来，你打算租给谁？"
"这不用你操心！"李老板恶狠狠地说。
"也是。"王建国点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李老板甩手就走，西装男人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西装男人回头看了王建国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丝不安。
他总觉得，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川菜馆老板，笑得有些奇怪。
等他们走了，小刘凑过来："老板，你真要搬？"
王建国没回答，只是说："今天早点打烊，你们都回去休息。明天放假一天。"
员工们面面相觑，但也不敢多问。
晚上九点，送走最后一桌客人，王建国拉下了卷帘门。
店里只剩下他和张梅。
张梅收拾着收银台，一边收一边哭。
"真的要搬了。"她哽咽着说。
王建国走过来，抱住她："别哭，听我的，好吗？"
"听你什么？"
"今晚，你先回家。"王建国说，"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什么事？"张梅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相信我。"王建国看着她的眼睛，"明天早上，你会看到的。"
张梅看着他，犹豫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那你早点回来。"
"嗯。"
送走张梅后，王建国一个人站在店里。
他看着墙上的钟表，指针指向晚上九点半。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可以过来了。"
挂断电话，王建国深吸一口气。
他走进后厨，摸了摸那些陪伴了他三年的设备。
"对不住了，今晚要委屈你们了。"他轻声说。
晚上十点整，三辆货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店门口。
04
第四天上午九点，阳光洒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李老板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身后跟着昨天那个西装男人，还有三个壮汉。
"老赵，这店面位置绝佳。"李老板得意洋洋地说，"你看，对面是商场，旁边是写字楼，人流量大得很。"
西装男人点点头："李哥，手续办好了吗？"
"放心，今天就能签。"李老板拍着胸脯，"那小子昨天都答应了。"
他们走到店门口，发现门上贴着一张纸。
"今日装修，暂停营业。"
李老板冷笑："还跟我玩这套？装什么装？"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推开门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店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桌椅还整整齐齐摆着，墙上的菜单也还在。
但收银台空了，灯箱没了。
李老板皱了皱眉，快步走向后厨。
推开后厨的门，他彻底傻眼了。
六个灶台，不见了。
四个大冰柜，不见了。
抽油烟机，不见了。
所有能拆走的设备，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壁，和几根悬在半空的电线。
墙上留下一排排螺丝孔，地上有些油渍和辣椒粉。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辣椒味，像是在嘲笑什么。
西装男人也跟了进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李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李老板手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建国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迟迟没人接。
李老板又打，还是没人接。
第三次，终于接通了。
王建国的声音很平静："李哥，早啊。"
"你他妈把东西搬哪去了？！"李老板吼道。
"哦，我设备坏了几台，拉去修了。"王建国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
"少他妈装蒜！你给我说清楚！"
"李哥，我也不知道说什么。"王建国叹了口气，"反正租金我是付不起了，所以就搬了。"
"设备是我自己买的，有发票为证，我想放哪就放哪，这不违法吧？"
李老板气得浑身发抖："你给我等着！我告你违约！让你赔个倾家荡产！"
"随便。"王建国说完，挂断了电话。
李老板拿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
西装男人脸色铁青："李老板，这店面没设备，我怎么开？"
"重新买要几十万，而且还得装修，这得耽误多长时间？"
"老赵，你听我解释..."李老板急了。
"不用解释了。"西装男人摆摆手，"这店我不要了。咱们的事，另外想办法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
李老板追出去："老赵！老赵！你等等！"
西装男人头也不回，上车就走了。
李老板站在店门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时，隔壁包子铺的老板探头过来："老李，咋回事啊？店怎么空了？"
对面水果店的老板娘也跑过来："老王呢？昨晚还营业来着，怎么一夜就搬空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窃窃私语："听说要涨租7万。"
"老王这是不干了？"
"也是，月租9万，谁受得了？"
"李老板这次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李老板听着这些议论，脸色更难看了。
他黑着脸，恶狠狠地说："你们别瞎说！他违约了！我要告他！让他赔钱！"
包子铺老板嘀咕了一句："谁违约还不一定呢。"
李老板瞪了他一眼，甩手离开了。
中午时分，有老顾客来吃饭。
看到店关门了，失望地离开。
"王老板的川菜，真是绝了。可惜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到。"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都在议论这事。
"老王人不错，手艺也好。"
"李老板太黑了，涨租涨这么狠。"
"这下好了，钱没赚到，店面还空了。"
包子铺老板站在门口，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店面，摇了摇头。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下午两点，街上突然炸开了锅。
有人从街东头跑到街西头，大喊："王老板的川菜馆开张了！"
"什么？在哪？"
"就在旁边！那家空了三年的店面！"
"真的假的？"
"真的！我刚去看了，还是原来的招牌，原来的菜单，连小刘他们都在！"
街坊们呼啦一下全跑过去了。
李老板听到消息，整个人都懵了。
他冲到那家店面门口，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熟悉的"王氏川菜"招牌挂在门上。
店里热气腾腾的，王建国正在后厨炒菜。
六个灶台一字排开，四个冰柜靠墙摆着，抽油烟机轰轰作响。
一切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只是位置，换到了隔壁。
张梅在收银台忙碌着，小刘他们在前厅招呼客人。
老顾客们围着王建国，七嘴八舌地说着话。
"老王，你可吓死我们了！"
"还以为你不干了呢！"
"这是怎么回事？"
王建国笑着说："换了个地方而已，手艺还是那个手艺。"
"来来来,大家随便坐，今天所有菜品打八折！"
店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李老板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微微晃动。
旁边的壮汉扶住他："李老板，你没事吧？"
李老板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店里的王建国。
王建国也看到了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王建国冲他点了点头，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胜利的喜悦，也有说不出的复杂。
李老板扶着墙，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川菜馆老板，居然能玩出这么一手。
一夜之间，把所有设备搬到隔壁。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包子铺老板走过来，拍了拍李老板的肩膀："老李，这次你可是栽了。"
李老板甩开他的手，踉踉跄跄地走了。
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落寞。
街坊们看着他的背影，纷纷摇头。
"活该。"
"贪心不足蛇吞象。"
"这下好了，一分钱都没赚到。"
王建国站在后厨门口，看着李老板远去的背影。
张梅走过来："老公，这样会不会有麻烦？"
王建国摇摇头："不会的。咱们做的都合法合规。"
"可是..."
"放心吧。"王建国拍拍她的手，"该来的总会来，我都准备好了。"
张梅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然而，房东李老板并未善罢甘休。
第三天，王建国就收到了律师函——李老板要求赔偿20万违约金和装修损失。
更让人意外的是，那个所谓的"新租客"，身份远比想象中复杂....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王建国好像早就料到了一般，拿出一份事先准备好的文件递给李老板。
李老板接过来，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拿着文件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