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校长，有个农民工在门口找陈老师。"门卫小声汇报。
江志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哦？让我去看看这位陈老师的家属。"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准备好好羞辱一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女教师...
01
陈晓薇拖着行李箱走进县实验中学的时候，正是九月开学季。
梧桐叶子刚刚泛黄，风吹过时沙沙作响。她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
从山村小学调到县里，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
"陈老师对吧？"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我是教务主任李建平。校长让我带你去办公室。"
李建平的态度有些冷淡，话不多。陈晓薇跟在他身后，穿过一栋栋教学楼。
"你的办公桌在那边。"李建平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个角落，"有什么不懂的自己看看。"
说完他就走了。
陈晓薇看着眼前的"办公室"，苦笑了一下。这哪里是办公室，分明就是个堆杂物的小隔间。
桌子是旧的，椅子也是坏的，一坐就吱吱响。
"新来的？"一个年轻女老师探过头来，"我是方琳琳，教数学的。"
"我是陈晓薇，刚从乡下调过来。"
方琳琳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江校长对从农村来的老师都这样。你小心点。"
陈晓薇正想问什么，脚步声传来。方琳琳赶紧回到自己位子上。
江志华出现在走廊里。四十多岁，身材发福，戴着金丝眼镜。
"陈老师，适应得怎么样？"他走过来，语气听不出温度。
"还不错，谢谢江校长关心。"
"好。那我说一下你的工作安排。"江志华拿出一张纸，"你带九年级三班和四班的语文。这两个班基础比较差，你要有心理准备。"
陈晓薇点头。她知道这是在刁难她。新老师一般都会分到好班级，哪有一来就接最差班的。
"另外，这周五有公开课，下周二也有，下周五还有一次。你准备一下。"
三次公开课？陈晓薇愣了一下。一般新老师第一个月最多一次公开课。
"有问题吗？"江志华皮笑肉不笑。
"没问题。"陈晓薇硬着头皮答应。
江志华走后，方琳琳偷偷过来。
"他这是在整你。三次公开课，还是最难带的班级。"
"为什么？我又没得罪他。"
"还不是看不起农村出身。他觉得你们这些从山沟沟来的老师水平不行，会拉低学校档次。"
陈晓薇咬咬牙。她考调成绩是第一名，凭什么看不起她？
第二天开始上课。
九年级三班和四班果然是出了名的乱。学生们上课说话、睡觉、玩手机，什么都有。
陈晓薇没有急着管纪律，而是认真讲课。她的语文功底扎实，讲起课来生动有趣。
慢慢地，有些学生开始听讲。
"老师，这个古诗的意思我懂了。"一个平时不爱学习的男生举手。
"很好，你来给大家讲讲。"
课堂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可江志华偏偏在这时候带着一群人进来参观。
"大家继续上课，不要管我们。"他大声说道。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学生们都回头看，注意力完全被打散了。
陈晓薇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讲，但效果已经完全没了。
江志华在后面指指点点，还不时跟身边的人低声说话。
下课后，江志华走到讲台前。
"陈老师，课堂纪律要抓好。学生注意力不集中，这是教学基本功的问题。"
几个跟着参观的老师都在看热闹。陈晓薇脸红了，但没有反驳。
这样的事情接连发生了好几次。
江志华总是在陈晓薇上课的时候带人参观，美其名曰"指导新教师"。
陈晓薇的教案也被挑剔得一无是处。字体不够工整，格式不够标准，重点不够突出。
总之就是各种毛病。
"陈老师，教案是教师的门面，你这样的水平怎么教好学生？"江志华拿着红笔在她的教案上画圈。
陈晓薇忍着气重新写。一遍不行写两遍，两遍不行写三遍。
值班的安排也很过分。陈晓薇被安排了最累的岗位：早上六点半到校检查卫生，晚上九点半查宿舍。
其他老师都是轮流值班，只有她一个人每天都要值。
"新老师嘛，多锻炼锻炼有好处。"江志华这样解释。
方琳琳看不下去了。
"他这是故意为难你。要不你去找教育局投诉？"
"算了。我刚来，还是少惹事比较好。"
陈晓薇每天早出晚归，周末还要准备公开课。她瘦了一圈，但眼神更坚定了。
学生们开始喜欢她。
"陈老师，你别走。我们舍不得你。"
"谁说我要走？我哪儿也不去。"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
九年级三班和四班的语文平均分竟然超过了重点班。
江志华拿着成绩单，脸色难看。
"陈老师，过来一下。"他把陈晓薇叫到办公室，"这个成绩有问题。"
"什么问题？"
"你教的是差班，怎么可能考得比重点班还好？"
"学生努力，我也用心教，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怀疑你在考试中有不当行为。"江志华直接挑明了。
陈晓薇一下子火了。
"江校长，你什么意思？说我作弊？"
"我没说作弊，但这个成绩确实不正常。"
"不正常？学生进步了就不正常？还是你觉得农村来的老师就不能教出好成绩？"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听见了。
"陈老师，注意你的态度。"江志华拍桌子，"我是校长，质疑你的教学有什么不对？"
"质疑可以，但不能无端猜疑。我问心无愧。"
"那好，下周重新考试。如果成绩还是这样，我就相信你。如果成绩下降了，说明什么你自己清楚。"
陈晓薇气得浑身发抖。
"重考就重考。我的学生不会让你失望的。"
消息很快传开了。全校老师都在议论这件事。
02
有人同情陈晓薇，也有人觉得她太张扬了。
"一个新来的老师，跟校长顶嘴，这不是找死吗？"
"可人家成绩摆在那里，凭什么怀疑人家？"
方琳琳找到陈晓薇。
"你太冲动了。江校长现在肯定要整死你。"
"我不后悔。做人总要有底线。"
重考的前一天晚上，陈晓薇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
学校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
手机响了，是丈夫顾远山打来的。
"薇薇，最近怎么样？"
"还行。"陈晓薇不想让他担心。
"听声音不对啊。是不是有什么事？"
顾远山很了解妻子。陈晓薇犹豫了一下，把最近的事情说了。
"这个校长太过分了。"顾远山声音有些冷，"改天我去看看你。"
"你工作忙，不用特意跑一趟。"
"没事，正好有时间。"
重考的结果出来了。
九年级三班和四班的成绩不但没有下降，反而比第一次考得更好。
江志华脸色铁青。
他当着全体老师的面宣布："陈老师的教学能力确实不错。但是，我觉得她的工作态度有问题。跟领导顶嘴，这样的老师不适合在我们学校工作。"
"江校长，你这是公报私仇。"陈晓薇再也忍不住了。
"我看你是想回山沟沟了。"江志华冷笑，"我会向上级反映你的问题。"
教师大会结束后，陈晓薇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她真的要被赶走了吗？
第二天中午，门卫室的电话响了。
"有个人找陈老师。"门卫老王对着电话说，"说是她丈夫。"
江志华刚好路过门卫室，听到了这句话。
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陈老师的农民工丈夫来了？这正是羞辱她的好机会。
"在哪里？"江志华问。
"就在门口。穿得挺朴素的，看着像干体力活的。"老王随口说道。
江志华整理了一下衣领，慢慢走向校门口。
他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女教师难堪。
远远地，他看到一个男人站在校门口。
个子不算高，穿着很普通的黑色夹克，背着一个旧背包。
看上去确实像个农民工。
江志华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他加快了脚步，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对夫妻。
当他趾高气扬地走向那个男人，准备把人赶走时，突然看清了男人的脸，瞬间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