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坠楼老公哭断肠,我在女儿手心发现一枚领带夹,看完瘫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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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腔,混合着解剖台上冰冷的金属气息。

我戴着双层乳胶手套,握着镊子,动作标准而麻木。

“苏老师,”我的助手小王声音发颤,“要不……我来吧?”

我摇摇头,目光专注地落在那双已经失去生命的手上。这是我的女儿,沈玥。

她的右手紧紧攥着,攥得指节发白。在勘察现场时,我就注意到了。

我用镊子,一点一点,撬开了她僵硬的指节。

她小小的手心里,躺着一个微小、深黑色的物体。

我屏住呼吸,将它夹了出来,放在白色的托盘上。

嗡的一声,我脑子里的弦断了。



那是一块黑玛瑙碎屑,边缘有不规则的断裂口。

我认识它。

三十分钟前,我还隔着警戒线,看着我的丈夫沈易,这个在商场上永远体面从容的男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哭到失声。

他的法国式衬衫袖口,一边是完好的,另一边,只剩下了空荡荡的扣眼。

而我手里这块从女儿掌心取出的碎屑,正是我十周年纪念日时,送给沈易的那对黑玛瑙袖扣的一部分。

01

我叫苏琳,市局刑侦支队的法医。

在队里,我以冷静著称。我的信条是,尸体是唯一的证人,而证据是它唯一的语言。任何主观臆断都是对死者的亵渎。

这个信条,是用血换来的。

五年前,"311碎尸案",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有家暴前科的男人。唯独我,凭着直觉,认为死者的弟弟有重大嫌疑。

我越过了队长,私下接触那位弟弟,试图“感化”他,结果导致他惊觉败露,在拘捕前自杀了,还顺带重伤了我的搭档老陈。

从那天起,我不再相信直觉,只相信我手里的解剖刀和显微镜。

我成了物证的奴隶。

直到今天,这个奴隶,要亲手解剖自己的女儿。

“苏老师,”李队,我们的支队长,在解剖室外隔着玻璃喊我,“沈工的笔录做完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李队口中的沈工,就是我的丈夫,沈易。

我脱下手套,将那枚碎屑用证物袋封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走廊里,沈易坐在长椅上,头埋在双膝间。他那套高定西装沾满了灰,头发凌乱,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沈易。”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全然的空洞和绝望。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

“琳琳!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他嘶吼着,“玥玥……我们的玥玥……她为什么会从那里掉下去?!”

“那里”,是天宇大厦的顶楼。沈易是天宇集团的首席建筑设计师,那栋楼,是他的得意之作。

我看着他。

他的左手袖口空着,细小的金线已经被扯断了。

我的口袋里,那枚冰冷的玛瑙碎屑,正硌着我的皮肤。

“初步判断,是自杀。”我听见自己用最专业的口吻说。

沈易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崩溃:“不可能!她早上出门还好好的!她还跟我撒娇要买新出的游戏机!她怎么会自杀!是谁……是谁害了她!”

我扶住他颤抖的身体,内心一片寒冰。

我了解我的丈夫。我们从大学相识,结婚十五年。他温文尔雅,待人接物无可挑剔,他爱这个家,更爱我们的女儿。

我也了解我的女儿。她正值叛逆期,会染发,会和我们顶嘴,但她怕黑,怕疼,她连打耳洞都哭得惊天动地。

她绝不会,自己从三十层高楼一跃而下。

“苏琳,”李队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神色凝重,“你先送沈易回家。这里交给我们。你现在不只是法医,你还是……受害者家属。”

我点点头,将几乎虚脱的沈易架起来,塞进车里。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哭。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一种压抑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呜咽,像一头濒死的野兽。

我的心被这哭声撕扯着,但另一半大脑,却在疯狂地转动。

袖扣碎屑。

紧握的手心。

这意味着玥玥在坠落前,和沈易发生了近距离的,甚至是剧烈的肢体接触。她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到崩碎了玛瑙,将碎片死死攥在手里。

可沈易的笔录里,却对这致命的细节,只字未提。

02

我给沈易吃了两片安定,他终于在卧室昏睡过去。

我没有回房间,而是走进了玥玥的卧室。

这里还维持着她早上离开时的样子。被子团在床上,书桌上摊着没做完的试卷,电脑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某个游戏界面。

我像一个闯入者,也像一个迟来的母亲,开始搜寻她最后的秘密。

这是我的职业本能,也是我作为母亲最后的救赎。

我拉开她的书桌抽屉。

里面是乱七八糟的漫画、手链、几张明星签名照。而在最底下,压着一个带密码锁的铁盒子。

我试了玥玥的生日,错了。试了我的,错了。试了沈易的,还是错了。

我盯着那个锁,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输入了“0513”。

五年前,我办砸了“311碎尸案”的那天。那天我回家,玥玥抱着我说:“妈妈,你别难过,你是我心里最厉害的英雄。”

锁,开了。

我的手在发抖。

盒子里没有日记,只有一部旧手机,和我给她的第一部手机型号一样。

开机,没有密码。

相册里是空的。短信是空的。通话记录也是空的。

这不正常。

我打开了社交软件,她的账号是“月亮睡着了”。好友列表里只有一个灰色头像,叫“摆渡人”。

她们的聊天记录停留在昨天晚上。

月亮睡着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钱我也在想办法了!”

摆渡人:“你父亲的设计图,拿到了吗?”

月亮睡着了:“我拿不到!他锁在公司的保险柜里!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

摆渡人:“沈玥,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你也不想你那些‘漂亮’的照片,明天出现在你学校的公告栏上吧?”

摆渡人:“或者,你希望我寄给你那位‘完美’的父亲,沈大设计师?”

月亮睡着了:“不要!不要!我再想想办法……我真的再想想……”



摆渡人:“明天中午十二点,天宇大厦顶楼。我只等你十分钟。要么带图来,要么……你就自己跳下去,选一个吧。”

我的血液在刹那间凝固了。

这不是自杀,这是勒索,是逼迫,是谋杀!

我死死攥着手机。那个“摆渡人”在勒索玥玥,用她的私密照,逼她去偷沈易的设计图。

而沈易,就是天宇集团的首席设计师。

我立刻冲进书房,打开沈易的电脑。他的电脑需要指纹。我抓起他沉睡的手,按了上去。

电脑解锁了。

我飞快地检索着他的文件,搜索“天宇大厦”、“设计图”。

一个加密文件夹跳了出来。

我试了所有我知道的密码,全部错误。

我颓然地靠在椅子上。

玥玥因为偷不到图被逼死。

沈易的袖扣碎屑却出现在玥玥手里。

沈易,你在这场勒索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是和玥玥一样的受害者?还是……

我不敢想下去。

我将那部旧手机揣进兜里。这是我作为法医苏琳,第一次藏匿决定性的证据。

因为我害怕。

我怕这部手机,不仅会揭开女儿的死因,也会彻底摧毁我的丈夫,和我摇摇欲坠的家。

03

第二天,我顶着红肿的眼睛回了警局。

李队在办公室等我,他一夜没睡,眼圈发黑。

“苏琳,你还好吗?”

我摇摇头,声音干涩:“现场有什么发现?”

李队叹了口气:“不太好。顶楼天台的门是开着的,监控坏了。我们在天台边缘,发现了玥玥的背包,包里有一封遗书。”

他将一个证物袋推过来。

里面是一张信纸,上面是玥玥熟悉的字迹:“爸,妈,对不起,我太累了,我撑不下去了。别找我,也别找任何人。忘了我吧。”

我盯着那张纸。

“字迹核对过了吗?”

“核对过了,是玥玥亲笔。”李队疲惫地揉着眉心,“现场没有搏斗痕迹,没有第二个人的脚印。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自杀。”

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玥玥坠落的画面。

那是昨天中午,我刚结束一台尸检,正准备去食堂。

电话响了,是李队。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慌张:“苏琳!快来天宇大厦!有人坠楼!!”

我心里咯噔一下。天宇大厦。

我冲下楼,开着警车一路狂飙。

我到的时候,警戒线刚拉起来。

地上,那具被白布盖住的瘦小身躯,和我早上送出门的女儿,身影完全重合。

我冲了过去,被两个年轻警员死死拉住。

“苏老师!您冷静点!您不能过去!”

就在那时,我看到了沈易。

他比我先到。他正站在封锁线内,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呆呆地看着那块白布。

然后,他动了。

他像疯了一样,撞开身边试图安慰他的保安,扑向那具尸体。

“玥玥——!”

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然后整个人跪倒在地,用头疯狂地撞击冰冷的地面。

“为什么……为什么……”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他整个人都碎了。

而我,作为法医,只是站在那里,隔着五米,冷静地观察着现场。

风很大,白布被吹起一角,露出了那只攥紧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

现在,我坐在李队面前,手里拿着那部藏起来的手机。

“李队,”我缓缓开口,“我要看沈易的口供,完整的。”

李队看了我一眼,把笔录递给我。

沈易的口供很简单。

案发时,他在三十楼的会议室开会,整个设计部的人都可以作证。

会议中途,他听到外面有骚动,有人喊“有人跳楼了”。他心里不安,跑出去看,结果就看到了……

他的不在场证明,完美无缺。

“苏琳,”李队说,“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目前来看,这真是一起悲剧。学校那边的反馈也来了,说玥玥最近状态不好,成绩下滑很严重。”

我猛地站起来:“我要重新勘察现场。”

“苏琳!”

“我以法医的身份要求,不是母亲。”我打断他,“遗书的墨迹,坠楼的姿态,顶楼的风向……我都要重新核对。”

我没有说出口的是,我还要去找一样东西。

04

顶楼的风,比昨天更大。

我站在玥玥一跃而下的地方,往下看。

车流细小如蚁,眩晕感阵阵袭来。

“苏老师,你发现了什么?”小王在我身后,不敢靠得太近。

我没说话,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天台边缘的护栏。

护栏是一米五高的钢化玻璃。如果玥玥是自杀,她需要爬上去,再跳下去。

但玻璃护栏上,除了玥玥背包蹭到的痕迹,没有任何攀爬的痕迹,连一个清晰的指纹都没有。

“李队,”我打开对讲机,“你的人是怎么勘察的?”

李队的声音很快传来:“怎么了?现场很干净,除了受害者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太干净了。”我冷冷地说,“干净得就像被人擦过一样。”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天台。

天台很大,除了几个通风口,空空荡荡。

监控摄像头在角落,镜头碎了。李队说可能是被雷击,也可能是年久失修。

我走到监控底下,抬头看着。

然后,我看到了。

在监控探头的金属外壳和墙壁的夹缝里,卡着一小块……蓝色的东西。

太高了。

“小王,去拿梯子。”

几分钟后,我爬上梯子,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那东西取了下来。

是一小片碎裂的镜片。

看边缘的打磨工艺,应该是眼镜片。

我心里一动。

沈易不近视。玥玥也不戴眼镜。

这个“摆渡人”,是个戴眼镜的人。

我从梯子上下来,把证物袋交给小王:“立刻拿回去,查查上面有没有指纹或者DNA。”

我刚准备离开,李队就上来了。

“苏琳,有新情况。”他脸色铁青,“沈易的口供,有问题。”

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什么问题?”

“他的秘书,刚刚过来补了一份口供。”李队说,“案发前十分钟,大概十一点五十,沈易接了个电话,离开了会议室。直到坠楼发生,他才跑回来。”

“他离开的这十分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们问他为什么撒谎,”李队盯着我,“他说,他怕你误会。”

“误会什么?”

“他接的那个电话,是玥玥打来的。玥玥在电话里哭,说她不想活了,让沈易去顶楼见她。”

李队的声音很沉:“沈易说,他赶到顶楼,但门被反锁了。他在外面疯狂砸门,求玥玥开门。可他刚砸了两下,就听到了外面的尖叫声……”

“他吓坏了,跑下楼,然后就看到了……他怕你怪他,怪他没能及时救下女儿,所以他撒了谎,说自己一直在开会。”

我浑身冰凉。

如果沈易说的是真的,那他最后没能进入天台。

那玥玥手心里那块袖扣碎屑,又是怎么回事?

早上出门时,我亲手帮他熨烫的衬衫,亲手帮他戴上的袖扣。

他撒谎了。

他不仅撒了“一直在开会”的谎,还撒了“没能进入天台”的谎。

“苏琳,”李队看着我惨白的脸,“你丈夫现在是重要关系人。按规定,你需要回避此案。”

我点点头:“我明白。”

我转身下楼,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立刻按了三十楼,沈易的办公楼层。

我不能回避。

在李队把他列为嫌疑人之前,我必须知道,那空白的十分钟里,沈易到底做了什么。

05

沈易的办公室没有锁。

我推门进去,设计图纸铺满了桌面和地板。

我直奔他的休息室,拉开衣柜。

里面挂着几套备用西装和衬衫。

我没找到他昨天穿的那件衬衫,他可能带回家了。

我转而拉开他的书桌抽屉。

在最里面,我看到了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我打开它。



里面,那对黑玛瑙袖扣,正好好地躺在里面。

不,不对。

我拿起右边那枚,在光线下仔细看。

玛瑙的边缘,有一处极其细微的、崭新的崩口。

他回来过。

他在案发后,回到办公室,把他那件衬衫换掉了,并且把那枚损坏的袖扣放回了盒子里,伪造出他“今天根本没戴”的假象。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除非……

除非他想掩盖他去过天台的事实。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模拟当时的情景:

玥玥被“摆渡人”约到天台。 沈易接到了玥玥的电话,也赶了过去。 三个人在天台相遇。 “摆渡人”拿照片威胁,沈易为了保护女儿,和“摆渡人”发生了冲突。 混乱中,玥玥被推了下去。 而在搏斗时,玥玥抓住了沈易的手腕,崩碎了他的袖扣。

这个推论,似乎能解释一切。

沈易撒谎,是因为他可能……失手杀了那个“摆渡人”?

不。现场没有第二具尸体。

那就是,“摆渡人”杀了玥玥,而沈易因为某种原因,选择了包庇对方,甚至不惜撒谎,伪造自杀的假象?

为什么?

那个“摆渡人”到底是谁?

我猛地想起了那部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你父亲的设计图,拿到了吗?”

我冲回报到处,在沈易的办公桌上疯狂翻找。

设计图。设计图。

我在一堆废稿纸下,发现了一个被压住的U盘。

我插进电脑。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是天宇大厦二期工程的完整结构图。

而文件的创建日期,是昨天上午,十点。

在玥玥给他打电话之前。

他早就准备好了U盘。

他早就知道玥玥被勒索。

他不是去救人的。

他是去……交易的。

我握着U盘,手抖得快要握不住。

沈易,我的丈夫,他去和那个“摆"渡人”做交易。

他想用设计图,换回照片。

可交易失败了。

玥玥死了。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天宇大厦。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

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我藏起来的、玥玥的那部旧手机。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知道你拿了U盘。”

我瞳孔骤缩,猛地回头,四周都是行色匆匆的下班人群。

第二条短信紧跟着进来。

“沈易不是你想的那么无辜。”

我心脏狂跳,按下了拨号键。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第三条短信,在三秒后抵达。

“别查了,苏法医。那不是你能碰的案子。”

“不然,你很快就需要给你丈夫,也准备一个停尸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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