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富豪当十五年司机,没出一次事故,他辞退我只给了一串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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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这一辈子,给别人当牛做马久了,就真把自己当成牛马了。

张诚就是这样。他给富豪林宗盛开了十五年的车,把自己的腰都开弯了,把自己的命都别在裤腰带上。他以为自己是忠心耿耿的家臣,能落个善终。

可到头来,他才发现,在人家眼里,他连条看家护院的狗都不如,只是一件用旧了、可以随时扔掉的工具。

当他拿着那串轻飘飘的车钥匙,站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时,他才明白,这十五年,他握住的不是方向盘,而是一个巨大的、冰冷的笑话。

01

张诚,快四十岁了。他这半辈子,都在跟车打交道。

从部队里退伍回来,二十五岁那年,他就通过一个老乡的介绍,给本市最有钱的那个大老板,林宗盛,当了司机。

这一开,就是十五年。



林宗盛这个人,在本市算是个传奇。白手起家,靠着一股子狠劲和毒辣的眼光,把一个小小的建材铺,做成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商场上,都说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明里暗里,得罪的人,结下的梁子,能从城东排到城西。

张诚作为他最贴身的司机,干的活,远不止开车这么简单。很多时候,他开的那辆黑色的、永远都擦得锃亮的轿车,就是林宗盛的移动堡垒和第一道防线。

十五年,五千多个日日夜夜,张诚开车,稳得像一块石头。他没让林宗盛的车出过一次哪怕是刮蹭的小事故。他更是在好几次惊心动魄的商业倾轧和恶意报复里,凭借着在部队里练就的过硬驾驶技术和野兽一样的警觉,带着林宗盛,从一场场几乎是死局的围追堵截里,化险为夷。

他熟悉林宗盛所有的习惯。知道他早上爱喝西湖龙井,下午必须喝普洱。知道他见什么人该走哪条路,哪条路有几个红绿灯,哪个路口可能会堵车。他甚至知道,林宗盛藏在车里那个隐蔽夹层里的救心丸,还剩下几颗。

他把自己最好的十五年青春,都献给了那个小小的驾驶室,献给了那个真皮的方向盘,和方向盘后面坐着的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

张诚的家境不好。他的妻子,在他刚给林宗盛开车那年,就得了一场重病,从此落下了病根,常年躺在床上,靠药物维持着。他的女儿,正在读高中,成绩很好,但也是最需要花钱的时候。

他指望着,等林宗盛哪天彻底退下来,能看在他这十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给他一笔丰厚的退休金。好让他能给妻子换点好药,能供女儿安安稳稳地读完大学。

这一天,终于来了。

林宗盛在自己六十大寿的宴会上,当着全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的面,宣布,他将把公司全权交给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儿子林子昂。他自己呢,则准备去澳大利亚,买个庄园,安度晚年。

在动身去国外的前一天,林宗盛把张诚叫到了他那间大得像个小礼堂一样的书房里。

张诚的心里,怀着一丝忐忑和巨大的期待。他以为,自己这十五年的等待,终于要有一个结果了。他以为,会得到一个装着厚厚支票的牛皮信封。

林宗盛坐在那张比一张床还大的红木书桌后面,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递给张诚的,确实是一个信封。

但是,信封很薄,薄得像一片纸。

张诚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他这个月的工资,和一张打印出来的、冰冷的辞退信。

“张诚啊,”林宗盛的声音,还是像往常一样,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我老了,也用不上你了。公司现在是子昂的天下,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他们有自己的司机。”

林宗盛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串看起来很普通的车钥匙,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这辆车,跟了我很多年了,有点旧。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开吧。就当是……我们主仆一场,这么多年的一个纪念吧。”

02

张诚拿着那串冰冷的车钥匙,和那个薄得像刀片一样的信封,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五年的忠诚,十五年的出生入死,最后就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用不上你了”,和一辆他开了无数次、林宗盛早就淘汰不用的旧车。

那是一辆已经开了快十年的老款奥迪A6。在林宗盛那塞满了宾利和劳斯莱斯的巨大车库里,这辆车,跟一堆没人要的废铁,没什么区别。

张诚的心,凉透了。凉得像三九天里掉进了冰窟窿。



他想争辩,想质问,想把自己这十五年来,为他挡过的刀,为他闯过的死路,都一件一件地摆出来,问问他林宗盛,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可当他抬起头,看到林宗盛那双冰冷的、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的眼睛时,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知道,在这个男人的眼里,他张诚,不过是一个用了十五年的、还算顺手的工具罢了。现在工具旧了,用不上了,就该扔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拿起那串钥匙,对着林宗盛,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退出了那间让他感到窒息的书房。

在走廊里,他遇到了林宗盛那个年轻气盛、从国外回来的儿子,林子昂。

林子昂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他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张诚手里拿着的那串车钥匙,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

“哟,张叔,我爸就把这辆破车给你了?真是够小气的。”他撇了撇嘴,说,“不过也对,你也就配开这种破车了。以后我爸走了,公司里这些倚老卖老的老家伙,我得一个一个地,全都清理掉。”

林子昂的话,像一把又一把的盐,狠狠地撒在了张诚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张诚走出那栋富丽堂皇得像皇宫一样的别墅,外面的阳光很刺眼,照得他睁不开眼睛。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年老的仆人,卑微又可笑。

他甚至不敢直接回家。他不知道该怎么跟病床上的妻子交代,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女儿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他在大街上,像个孤魂野鬼一样,漫无目的地游荡了很久。最终,他还是走进了公司那巨大的、如同迷宫一样的地下停车场。

03

地下停车场里,空旷而又安静,只有通风管道发出的“呜呜”声。张诚按下了手中的车钥匙。

停车场最角落的一个、积满了灰尘的车位上,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车灯孤零零地闪了两下。

张诚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有一股皮革和陈旧空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个味道,他太熟悉了。他闭上眼睛,都能闻到。他抚摸着那个被他握了无数次的方向盘,上面还留着他的手温,和这十五年来,他磨出的印记。

他最好的十五年时光,都耗在了这个不到两平米的小小的驾驶室里。

一股巨大的不甘和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了他的心头。他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短鸣,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他无意中瞥见,在中控台那个储物格里,好像放着一个东西。

他打开一看,是一个很精致的、黑色的丝绒盒子。

他心里一动,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面,是一块价值不菲的、林宗盛以前经常佩戴的百达翡-丽手表。

张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难道是林宗盛走得匆忙,忘了拿了?或者是……他良心发现,把这块表作为补偿,留给了自己?

可他随即就否定了这个可笑的想法。以他对林宗盛那精明到骨子里的了解,这个男人,绝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他连自己有几根头发,都算得清清楚楚。

张诚把手表拿了出来,发现盒子的底下,还压着一张小小的、被折叠成方块的纸条。

张诚展开纸条,上面是林宗盛那熟悉的、龙飞凤舞的字迹。纸条上,只有四个字:

“去机场,后备箱。”

去机场?后备箱里有什么?难道是林宗盛改变主意了,想让自己最后再送他一程?还是说,他真正的补偿,放在了后备箱里?

张诚那颗已经冰冷的心,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他立刻发动了汽车,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车子刚刚开出停车场,还没开上主路,他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没有来电显示的陌生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一样的声音:

“是张诚吗?”

“林宗盛让你去机场,是想让你替他去死。”

“他的航班信息早就被泄露出去了。去机场的路上,有人要他的命。你现在开的这辆车,就是他用来吸引火力的、一个活生生的靶子,一个替死鬼!”

张诚的血,在一瞬间,就凉透了。

他猛地一脚踩下了刹车。他明白了。他全都明白了。林宗盛不是辞退他,也不是羞辱他。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最后再为他卖一次命!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果然,有两辆黑色的、没有牌照的轿车,从他开出停车场开始,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就在他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想掉转车头的时候。他突然又想起了那张纸条上的那句话:“去机场,后备箱。”

后备箱!林宗盛为什么要特意提到后备箱?后备箱里到底有什么?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他的脑海。他没有掉头,反而把牙一咬,心一横,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一头咆哮的野兽,朝着机场高速的方向,猛地冲了出去。

他想看看,林宗盛到底在他这辆为他准备的“棺材车”的后备箱里,藏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他把车开到一个无人的高架桥底下,停了下来。他紧张地,用那串冰冷的钥匙,打开了后备箱。

看到后备箱里的东西之后他震惊了!那里面没有金钱,没有珠宝,更没有他想象中的炸弹。那里面,只有一个被麻绳绑得像个粽子一样、嘴里塞着一块脏布团、浑身是伤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张诚认识,他竟然是林宗盛在生意场上最大的死对头,另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李天华!

04

张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着后备箱里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林宗盛所谓的“退休”,所谓的“出国养老”,全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他这是要在离开这个国家之前,做最后一票大的!他绑架了自己的死对头,可能是为了勒索一笔天文数字的赎金,也可能是为了在他走后,彻底铲除能威胁到他儿子的对手。

而自己,张诚,就是他整个计划里,最关键,也最无辜的一环。

他让自己开着这辆装着“肉票”的车,大摇大摆地去机场。一旦被警察发现,或者被李天华的人发现,自己就是唯一的绑匪,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替罪羊。

而他林宗盛,则可以带着巨款,或者带着扫除一切障碍后的胜利果实,早已从另一条不为人知的路,逃之夭夭。

那个神秘的警告电话,很可能就是李天华的家人或者手下打来的。他们以为开车的是林宗盛本人,所以才打电话来警告,想和他谈判。

张诚看着后备箱里那个因为缺氧而脸色发紫的李天华,又看了看后视镜里,那两辆越来越近的黑色轿车。他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他根本无法脱身的、巨大的漩-涡里。

他现在面临一个选择。

一是把李天华扔在这里,自己开车逃走。但这样一来,他就永远也摆脱不了“绑匪”的嫌疑。他的下半辈子,就得在逃亡中度过。

二是立刻报警。但林宗盛诡计多端,心狠手辣,他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自己是无辜的。他甚至会被林宗盛反咬一口,说是他利欲熏心,绑架了李天华。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张诚在部队里磨练出来的那种军人的果决和冷静,占了上风。

他做出了一个最大胆的决定。

他要把李天华,安全地,送到警察局!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洗清自己的嫌疑,才有可能为自己争得一线生机。

他把李天华从狭窄的后备箱里拖了出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到了后座上。然后,他一脚油门踩到底,那辆老旧的奥迪车,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市中心的方向,猛地冲了出去。

后面的两辆车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做,他们立刻追了上来,对他进行疯狂的别车和撞击。

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时速,就在这个城市车流密集的高架桥上,悍然上演。

张诚把他这十五年来练就的所有驾驶技巧,都发挥到了极致。漂移,急刹,在车流中穿插,甚至有一次,他迎着对向的车道逆行了几百米。他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疯狂赌徒,用自己的命,在赌一个清白。

05

张诚最终还是甩掉了那两辆亡命之徒一样的追兵。他把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李天华,送到了最近的市中心医院。然后,他用医院的公用电话,报了警。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荷枪实弹的特警封锁了整个医院。

张诚作为唯一的“嫌疑人”,被带到了审讯室。

负责审讯他的,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姓王。王警官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无论张诚怎么解释,说自己是无辜的,是被林宗盛陷害的,王警官都只是用一种怀疑的、审视的眼神看着他。

因为,所有的证据,都对他极为不利。车是林宗盛“送”给他的,人是在他车上发现的。他怎么解释,都像是在编故事。

就在审讯陷入僵局,张诚感到绝望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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