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民初,江南水乡有个名为 “望溪镇” 的小镇,镇如其名,一条蜿蜒的溪流穿镇而过,溪水清澈,岸边错落着青瓦白墙的民居,透着几分宁静祥和。镇上的人大多以农耕或小本生意为生,日子虽不富裕,却也安稳。
陈阿贵是望溪镇的一个货郎,年近四十,皮肤黝黑,双手布满老茧,一看就是个勤恳过日子的人。他推着一辆破旧的木制货郎车,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沿着镇里的街巷和周边的村落叫卖,车上装满了针头线脑、胭脂水粉、糖果零食等小物件,直到日落西山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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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阿贵如此努力,日子应该过得不错,可事实却并非如此。他家里穷得叮当响,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四处漏风,屋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和几个快要散架的椅子。
妻子常年卧病在床,需要吃药调理,儿子还在镇上的私塾读书,学费和生活费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阿贵每天起早贪黑地奔波,赚来的钱却只够勉强维持家用,连给妻子抓一副好药、给儿子买一件新衣裳都要犹豫半天。
看着身边有些不如自己努力的人,日子却过得比自己好,阿贵心里既委屈又困惑。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拼尽全力了,为何还是摆脱不了贫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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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清晨,阿贵像往常一样推着货郎车出门。刚走到镇口,天空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丝落在身上,带着几分凉意。阿贵无奈,只能推着车躲到路边的一座破庙里避雨。
破庙里很简陋,只有一尊残破的神像和几张石凳。阿贵刚坐下,就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位身着灰色道袍的老道长,正闭目养神。老道长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阿贵平日里很少和外人打交道,可此刻避雨无事,又想起自己的烦心事,便忍不住走上前,对着老道长拱了拱手:“道长您好,晚辈陈阿贵,是镇上的货郎,想跟您说说话。”
老道长缓缓睁开眼,目光温和地看着阿贵:“施主请讲,老道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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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贵叹了口气,说道:“道长,我实在想不明白,我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从不敢偷懒,可日子却越过越穷,连家人都跟着我受苦。而镇上有些人家,明明没我这么努力,却能住大房子、穿好衣裳,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老道长听了,微微一笑,说道:“施主莫急,你先说说你平日里是如何做事、如何过日子的,老道或许能帮你找到原因。”
阿贵点了点头,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的生活:“我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卖货,走街串巷,不管刮风下雨,从不间断。为了多赚点钱,我还会绕远路去周边的村落,有时候一天要走几十里路。卖货的时候,我也从不跟人讨价还价,客人给多少就多少,就怕得罪了客人,以后不来买我的东西。回到家后,我还要照顾生病的妻子,辅导儿子读书,忙到半夜才能休息。可就算这样,赚的钱还是不够用,有时候遇到妻子病情加重,需要多抓几副药,我都得四处去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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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长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点了点头。等阿贵说完,他才开口说道:“施主,你确实很努力,但你之所以越努力越贫穷,多半是被三个习惯害了自己。”
阿贵连忙问道:“道长,是哪三个习惯?您快告诉我,我一定改!”
老道长伸出一根手指,说道:“第一个习惯,是‘只顾低头干活,不懂抬头看路’。你每天推着货郎车走固定的路线,卖固定的货物,从没想过改变。你有没有想过,你卖的这些小物件,镇上的杂货店都有卖,而且价格比你还便宜,客人为什么要特意买你的?
还有就是,周边的村落,有些已经通了大路,来了不少外来的货商,他们卖的货物种类更多、质量更好,你的货物自然没有竞争力。你只知道埋头赶路、卖力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