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领导挡酒的第二天我就申请辞职了,当然,领导也别想好过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宏远科技有限公司的年中团建,选在了市里一家挺上档次的酒楼。大包厢里,三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菜上得差不多了,酒也斟满了,气氛热闹得有点假。

我们项目二部的人挤在一桌,个个脸上都堆着笑,眼神却时不时地往主桌那边瞟。主桌上,部门总监赵鹏正腆着肚子,跟几个副总谈笑风生,声音洪亮,生怕别人听不见他的“幽默风趣”。他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在吊灯下油光锃亮,跟他手腕上那块明晃晃的金表相映成趣。

我坐在靠门的位置,尽量降低存在感,筷子只往眼前的青菜盘子里伸。我叫李默,进公司三年,不算新人,但也远没到能在这场合游刃有余的地步。尤其是,我知道今天这顿饭,对我而言,可能没那么好吃。

果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鹏端着酒杯,红光满面地晃悠过来了。他一来,我们这桌立刻像被按了静音键,所有人都放下筷子,挺直腰板,脸上挂起标准的、带点谄媚的笑容。

“来来来,兄弟们,辛苦了半年,我敬大家一杯!”赵鹏举起杯,里面是透明的白酒,看样子度数不低。

众人纷纷起身,酒杯碰得叮当响,说着“赵总监辛苦”、“谢谢总监”之类的套话。我也跟着站起来,杯子里是早就让服务员倒好的橙汁。

赵鹏眼尖,一下就瞄到了我的杯子,眉头立刻皱成了个“川”字:“哎,李默,你这怎么回事?大老爷们儿,喝果汁?瞧不起我赵鹏是吧?”

全桌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像探照灯一样,让我头皮发麻。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赵总监,不好意思,我……我胃不太舒服,医生让忌酒。”

这话半真半假。我胃是不太好,但还没到一滴酒不能沾的地步。主要是,我酒量极差,一杯啤酒就能上脸,两杯就头晕,对这种白酒,更是沾都不敢沾。

“啧!”赵鹏脸上那点笑意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不悦,“李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平时工作嘛,要讲究原则,这喝酒,也得讲究个气氛!今天什么日子?团建!就是放松,就是高兴!你看大家,谁不是喝的白的?就你特殊?”

旁边立刻有会来事的同事帮腔:“是啊李默,少喝一点没事的!”“总监敬酒,多大的面子啊!”

我感觉到后背开始冒汗,手心里也湿漉漉的。我知道赵鹏为什么针对我,上周那个项目总结会,我据理力争,否了他一个明显不靠谱的方案,让他当众有点下不来台。他这是憋着劲要找我麻烦呢。

“总监,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我试图解释。

赵鹏却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我,他凑近一些,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威胁意味更浓了:“李默,我知道你有点本事,但职场不是光有本事就行的,得懂规矩,识时务。今天这酒,你喝,就是给我赵鹏面子,就是给咱们二部面子。不喝……”他拖长了音,冷笑一声,“往后咱们项目二部的工作,可能就没那么顺溜了。”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一桌人都安静下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同情,有庆幸,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种无形的压力,像一团湿棉花,堵在我胸口,闷得我喘不过气。包厢里的空调冷气开得很足,但我却觉得一阵阵燥热。

我看着赵鹏那张志得意满的脸,又瞟了一眼桌上那些明明心知肚明却选择沉默的同事,心里一阵发凉。我知道,这酒,今天怕是躲不过去了。为了那份不算丰厚但能让我在这城市立足的工资,为了不成为那个“不合群”的异类,我好像没得选。

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总监您言重了,我喝,我陪您喝。”

我转身对旁边的服务员说:“麻烦,给我换个酒杯,倒……倒白酒。”

赵鹏的脸色立刻阴转晴,哈哈大笑着拍我的肩膀:“这就对了嘛!小李还是懂事的!来,满上满上!”

透明的液体注入酒杯,散发出浓烈刺鼻的气味。我看着那满满一杯酒,胃里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地抽搐。我端起杯,手微微有些抖。

“来,小李,这第一杯,我敬你,预祝咱们下个季度合作愉快!”赵鹏跟我用力一碰杯,然后一仰头,咕咚咕咚,大半杯就下去了,亮出杯底,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一咬牙,像喝毒药一样,把那一杯辛辣的液体硬灌了下去。酒液像一条火线,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呛得我立刻咳嗽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好!爽快!”赵鹏大声叫好,周围也响起几声稀稀拉拉的附和。

还没等我缓过劲,赵鹏又对服务员示意:“倒满!好事成双,再来一杯!”

第二杯,第三杯……我已经记不清赵鹏用了什么理由,也尝不出酒是什么味道了。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晕,眼前的人和物开始旋转,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机械地接过酒杯,往下灌。周围同事的叫好声、赵鹏的大笑声,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我只记得,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好像听到赵鹏得意地对别人说:“……年轻人,就得练!你看小李,潜力很大嘛……”

然后,就是一片黑暗,和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第二章 医院的消毒水味

我是被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呛醒的。

头痛得像要炸开,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胃里绞着劲地难受,一阵阵恶心往上涌。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是模糊的白色天花板,旁边挂着输液瓶,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通过管子流进我的手背。

是医院。

我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到旁边椅子上,合衣趴着睡着的是跟我同期进公司、关系还不错的张鹏。不是那个赵鹏,是矮矮胖胖、性格老实的张鹏。

“水……”我发出沙哑的声音。

张鹏一个激灵醒过来,看到我睁着眼,松了口气,赶紧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插上吸管递到我嘴边:“默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吓死我了!”

温水流过干灼的喉咙,稍微缓解了些不适。我喘了口气,问:“我……我怎么在这?睡了多久?”

“你还说呢!”张鹏一脸后怕,“昨晚你在酒桌上晕过去了,还吐了血丝!大家都慌了,赶紧叫了120给你送来的。医生说是急性酒精中毒,还有胃黏膜损伤!你都昏迷了一整夜了!现在是第二天上午了!”

急性酒精中毒……胃黏膜损伤……我闭上眼睛,昨晚那噩梦般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赵鹏逼人的笑脸,一杯接一杯的白酒,同事们麻木或起哄的眼神……

“赵总监呢?”我问,声音冷了下去。

张鹏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支吾着说:“赵总监……他昨晚跟着来了趟医院,安排了一下,后来……后来就说有个重要客户要见,先走了。他让我在这照顾你。”

我心里冷笑一声。重要客户?怕是又去哪个酒局“奋战”了吧。

“医药费……”我看向张鹏。

“哦,费用是公司行政部先垫付的。”张鹏连忙说,“赵总监说了,算工伤,公司会负责的。”

工伤?我差点笑出声。逼下属喝酒喝到住院,这算哪门子工伤?简直是讽刺。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了。赵鹏拎着一果篮,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仿佛昨天那个往死里灌我酒的人不是他。

“哎呀!小李醒啦!”他把果篮放在桌上,走到床边,故作关切地摸了摸我的额头,“怎么样?好点没有?年轻人,身体底子还是好,恢复得快!”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似乎有点尴尬,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昨天的事,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你酒量……呵呵。不过你放心,好好休息,医药费公司全包,带薪病假!等你出院了,给你发个红包,压压惊!”

他那副施舍的语气,让我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我注意到,他自始至终,没有一句真正的道歉。

“赵总监,我喝了多少?”我打断他的表演,直接问道。

赵鹏愣了一下,随即打着哈哈:“没多少没多少,也就……七八杯吧?主要是你喝的太急了,以后得慢慢喝……”

七八杯白酒。我记住了。

“小李啊,”赵鹏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昨天呢,也是场面上的需要。你表现不错,很给我长脸!回去好好干,我看好你!”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力度不小。

我胃部一阵抽痛,皱紧了眉头。

赵鹏似乎觉得安抚得差不多了,直起身:“那你好好休息,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小张,照顾好李默。”说完,又风风火火地走了,留下一病房虚假的关切和真实的消毒水味道。

张鹏看着赵鹏离开的背影,又看看我阴沉的脸,叹了口气,小声说:“默哥,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赵总监就那样,工作上……唉,忍忍吧,毕竟端人家的饭碗。”

忍忍?我盯着惨白的天花板,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昨天是七八杯白酒进医院,下次呢?是不是要我把命也“忍”给他?

在医院躺了三天,我才勉强出院。医生叮嘱一定要戒酒,清淡饮食,定期复查。这三天,除了张鹏,部门里没有第二个同事来看过我。倒是工作群里,赵鹏依旧活跃,安排着各种任务,好像我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回到那个租来的、冷冷清清的小公寓,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憔悴的脸,胃部还隐隐作痛。这顿酒,喝掉了我半条命,也喝醒了我。

端人家的饭碗,就要连尊严和健康一起端出去吗?

我打开电脑,看着屏幕上的公司LOGO,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忍气吞声,换不来尊重,只会换来变本加厉。赵鹏不是喜欢“规矩”吗?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规矩”。

我移动鼠标,点开了一个标记为“项目备份”的加密文件夹。里面,静静地躺着几个音频文件和扫描文档。那是过去一年多,我无意中,或者说,是出于一种本能的不安全感,陆续保存下来的“纪念品”。

第三章 沉默的证据

文件夹里的东西,像一块块冰冷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我心上。

有一段录音,是半年前,我去找赵鹏签一份紧急采购合同,他办公室门虚掩着,我听到他在里面压低了声音打电话:“……王总,你放心,价格就按咱们说定的来……那百分之十五的回扣,老规矩,打我媳妇弟弟那个卡上……明白,做成技术服务费,绝对干净……”

我当时心里一惊,没敢进去,悄悄用手机录下了后面几句。当时只觉得心惊肉跳,也没想过要拿来做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觉得,这东西或许能关键时刻保命?现在想想,真是可悲又可笑。

还有几次,赵鹏让我经手一些与固定供应商的合同审批流程,我留了个心眼,把最终版合同与早期报价清单做了对比,发现有几批设备的价格高得离谱,明显超出市场价百分之三十到五十。我把异常数据都偷偷扫描保存了。当时只是觉得不对劲,提醒过赵鹏一次,被他以“渠道特殊、质量可靠”为由搪塞过去,还训斥我多管闲事。

现在,把这些碎片拼凑起来,一条清晰的线索浮现出来:赵鹏利用总监职权,在与几家固定供应商的合作中,通过虚高合同价格,收取高额回扣,利用亲属控制的空壳公司走账,伪装成技术服务费等合规项目。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仅仅我能找到证据的这几笔,涉及的金额就可能超过百万。五百万,或许只是个保守数字。

握着鼠标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原本以为赵鹏只是职场PUA,喜欢摆架子、搞官僚,逼人喝酒彰显权威。没想到,他背地里竟然干着这种挖公司墙角的勾当!难怪他那么在乎自己的权威,那么急于打压任何可能质疑他的人。

愤怒之后,是更深的寒意。公司知道吗?高层知道吗?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出去,会是什么后果?赵鹏肯定完蛋,但我呢?我一个毫无背景的小职员,举报顶头上司,还是这种经济问题,以后还能在这个行业里混吗?公司会不会为了遮丑,把我也一起“处理”了?

接下来几天,我像没事人一样回公司上班。胃还没好利索,吃什么都没味道。赵鹏见到我,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随口问了句“身体好了?”,得到肯定答复后,就再没多余的话。他甚至在一次部门小会上,不点名地敲打:“我们有些同事啊,还是太年轻,吃不了苦,受不了委屈,这样怎么成大器?职场不是过家家,要懂得奉献和牺牲!”

几个同事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带着各种意味。我低着头,看着笔记本,一言不发。奉献?牺牲?奉献健康,牺牲尊严?去换取他的回扣和虚荣?

下班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反复听着那段录音,看着那些价格对比表。犹豫,挣扎,恐惧。举报的念头像一团火,烧得我坐立难安;但现实的顾虑又像一盆冰水,一次次浇下来。

直到周五下午,人事部突然发了一封全员邮件,通报表彰年中优秀团队和个人。项目二部赫然在列,赵鹏的名字挂在团队负责人一栏,邮件里把他夸得天花乱坠,什么“领导有方”、“业绩突出”。而真正为那个获奖项目熬了几个通宵、关键技术上取得突破的我,名字提都没提。

我看着那封邮件,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忍辱负重,换来的不是认可,而是变本加厉的忽视和侵占。你的健康,你的功劳,在有些人眼里,屁都不是。

那天晚上,我最后一次翻看了那些证据。然后,我打开文档,开始写辞职报告。写得很简单,就一句话:“本人李默,因个人原因,申请辞去在宏远科技有限公司的一切职务。”

接着,我又新建了一个文档,作为举报信的简要说明,没有过多情绪化语言,只是客观陈述了发现回扣问题的经过,并注明相关证据见附件。

我把辞职报告、举报说明、音频文件和扫描文档,一起打包压缩,加密。然后,我打开了公司内部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很少被普通员工使用的邮箱地址——董事长直通邮箱。据说这个邮箱由董事长秘书团队直接管理,可能会被看到。

深吸一口气,我把加密压缩包和密码,分别用两封邮件,在深夜十一点,点击了发送。

邮件进度条读完,“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

我知道,没有回头路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