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富不嫁的校花死在大年三十,尸体赤足卧雪,头顶烟花炸了一整夜

分享至

大年三十的晚上,烟花在天上炸了一整夜。

红的绿的光,把城郊烂尾楼那片雪地照得忽明忽暗。

范小雨就躺在那片雪窝子里。

她身上那件据说值两万块的貂皮大衣,这会儿像张破报纸一样裹在身上。

最扎眼的是,她脚上光秃秃的,没穿鞋。

两只脚冻得像是紫红色的萝卜,脚底板全是血口子。

头顶上,那是漫天的富贵烟花。

身底下,是刺骨的冰冷现实。

老陈赶到的时候,正好一颗巨大的“金满堂”烟花在头顶炸开。

借着那光,老陈看见范小雨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已经被眼泪和雪水糊得不成样子。

那双总是透着高傲、号称“非富豪不嫁”的漂亮眼睛,此刻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回家的路。

01

老刑警老陈这老寒腿,一到下雪天就钻心地疼。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烂尾楼工地的碎砖头渣子上,嘴里哈出的白气瞬间就散了。

“师父,这大过年的,真晦气。”

跟在后头的徒弟大刘,是个刚毕业两年的愣头青,这会儿正缩着脖子,一脸的不忍心。

老陈没接茬,只是紧了紧那件磨得发亮的警用大衣。

警戒线外围,竟然还围着十来个看热闹的闲人。

哪怕是大年三十,哪怕家里饺子刚下锅,也挡不住国人看热闹的天性。

“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都回家过年去!”

老陈吼了一嗓子,声音沙哑,带着股威严的劲儿。

人群往后退了退,但没人走。

大家都在对着雪地里那一团指指点点。

老陈蹲下身子,膝盖骨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他凑近了看死者。



这姑娘太年轻了,也就二十五六岁。

脸上的粉底打得挺厚,但遮不住底下的青白。

长长的假睫毛掉了一半,挂在眼角,看着像是个滑稽的逗号。

老陈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拨开了她紧攥着的右手。

那手僵硬得像块石头。

废了好大劲掰开,手心里并不是什么救命的宝贝。

而是一张揉得稀烂的当票。

上面模模糊糊印着一行字:周大福金手镯,死当,三千五百元。

大刘在旁边那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师父,这……这身上穿着貂,手里攥着当票,还光着脚?”

老陈没说话,目光顺着那双光脚往远处看。

雪地上,有一串杂乱无章的脚印,从几公里外的公路那边延伸过来。

脚印上带着血。

这得多绝望,才能在零下十几度的雪地里,赤着脚跑这么远?

“查身份了吗?”

老陈站起身,感觉腰眼一阵酸。

大刘赶紧递过来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个粉色的手机,屏幕已经摔裂了。

“刚查实,叫范小雨,本地人,二十六岁。”

“住哪?”

“就在前头那个拆迁安置小区,叫幸福家园,离这儿不到三公里。”

老陈看着那串血脚印延伸的方向,正是幸福家园。

“这路是回娘家的路啊。”

老陈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一根红塔山,想点,又想起来这是现场,只好把烟夹在耳朵后面。

这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警笛声,夹杂着一辆黑色轿车的轰鸣。

02

烂尾楼外头那条破路上,一辆黑色的大奔开得飞快。

轮胎卷起泥浆子,差点甩在警戒线外围观的大妈脸上。

车门一开,下来个男的。

看着三十出头,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也不嫌冷。

这就是死者范小雨的丈夫,王强。

“我老婆呢?我老婆在哪?”

王强一边喊,一边往里冲,被大刘一把拦住。

“警察办案,退后!”



老陈眯着眼睛打量这个男人。

从头到脚,一身名牌。

手腕上那块大金表,在雪地的反光下晃得人眼晕。

可老陈这双毒眼,一眼就看见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男人的皮鞋虽然擦得亮,但脚后跟那块皮磨损得厉害,明显是旧鞋翻新。

而且,他虽然喊得大声,那双眼睛里却没什么泪水。

有的只是一种……像是做生意赔了本的慌张。

“你是死者家属?”

老陈走过去,语气平淡。

“我是她老公!我是王强!搞投资公司的!”

王强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老陈,动作熟练得像是条件反射。

老陈没接名片,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去认认吧。”

王强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

当他看到范小雨那张脸时,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不是悲伤的那种抖,是吓的那种抖。

“怎么搞成这样……这……这这……”

王强语无伦次,手在半空中比划着,却不敢去碰尸体一下。

“警察同志,这……这肯定是他杀吧?这要是自杀,保险公司赔吗?”

老陈眉毛猛地一挑。

大年三十,老婆死在雪地里,这男人第一句话问的是保险赔不赔。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

“哎哟,这不是老范家那个女婿吗?听说是个大老板。”

“屁的大老板,前天我还看见他在楼下跟收废品的讨价还价呢。”

“那小雨也是命苦,从小就心高气傲,说是非富豪不嫁,结果呢?”

“这就是命啊,贪图富贵,最后落这么个下场。”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老陈的耳朵里。

老陈没理会闲言碎语,死死盯着王强。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王强眼神闪烁,不敢看老陈的眼睛。

“就……就是吃晚饭的时候啊。下午五点多吧。”

“在哪吃的?”

“在……在市里的万豪酒店。”

“然后呢?”

“然后……我也喝多了,我也记不清了,醒来就发现她不见了,我就到处找……”

老陈冷笑了一声。

“喝多了?我看你现在清醒得很啊。”

老陈指了指王强开来的那辆大奔。

“喝多了还能开车?还是这种雪天?”

王强愣了一下,脑门上渗出一层细汗。

“不不不,我是叫代驾……哦不,我是酒醒了才出来的。”

老陈没再追问,只是给大刘使了个眼色。

“大刘,去查查那辆车。”

“另外,把这男的带回局里,那是后话,先让他跟着去趟范小雨娘家。”

王强一听要去娘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陈警官,能不能……能不能不去她家?”

“为什么?”

“她爸妈……她爸妈要是知道人死了,能把我吃了。”

老陈没搭理他,转身就往警车走。

“吃了你也是该着的。走!”

03

幸福家园小区。

这名字起得喜庆,可这小区环境实在不敢恭维。

那是二十年前的老楼,墙皮都脱落了,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水泥。

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纸箱子、破自行车、腌菜缸。

昏黄的感应灯时亮时灭。

老陈走在前面,大刘押着王强走在中间。

还没到三楼老范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那是春晚的小品声,伴随着一阵阵笑声。

“哈哈哈哈,这小沈阳真逗!”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听着很年轻,应该是范小雨的弟弟,范小龙。

紧接着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吃饺子!赶紧趁热吃!这韭菜鸡蛋的是你最爱吃的。”

老陈停住脚,回头看了一眼王强。

王强正缩在墙角,两条腿直打哆嗦,像是要上刑场。

老陈抬起手,重重地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

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

过了几秒钟,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起球的红色毛衣,手里还捏着半瓣蒜。

这是范小雨的父亲,范建国。

范建国一看门口站着警察,还有那个缩头乌龟一样的女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咋……咋了这是?”

老陈把证件亮了一下。



“范建国是吧?我是市刑警队的。”

屋里,范小雨的母亲端着醋碟走了过来,一脸的不耐烦。

“大过年的,警察上门干啥?是不是王强这小子又惹事了?”

“我就说这女婿不靠谱!看着光鲜,连彩礼尾款都拖了半年了!”

老陈走进屋子。

屋里热气腾腾,桌上摆着满桌的菜,还有两瓶白酒。

范小雨的弟弟范小龙,嘴里还塞着饺子,斜着眼看这边,屁股都没抬一下。

这哪像是有闺女还没回家的样子?

这一家子,好像完全没觉得少了个人。

老陈只觉得心口堵得慌。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

“范小雨,出事了。”

屋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

范母手里的醋碟“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出啥事了?是被车撞了还是咋的?严不严重啊?”

范母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哭,而是问严不严重。

老陈看着这一家三口那一张张带着世俗算计的脸,突然觉得外面雪地里的范小雨有点可怜。

“她死了。”

老陈吐出这三个字。

范小龙嘴里的饺子掉在了桌子上。

范建国手里的蒜瓣滚到了沙发底下。

紧接着,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哭声。

但这哭声里,老陈听出了别的味道。

那不像是在哭女儿,倒像是在哭一张长期饭票突然作废了。

04

范家的客厅不大,这会儿挤满了人。

范母坐在地板上拍着大腿嚎,一边嚎一边指着王强骂。

“你个杀千刀的啊!我好好的闺女交给你,怎么就没了啊!”

“你赔我闺女!你赔我钱!我就指着闺女养老呢啊!”

王强靠着墙根,低着头,任由唾沫星子喷在他那两万块的西装上。

老陈皱着眉头,点了根烟,也不管这屋里能不能抽烟了。

“行了!别嚎了!”

老陈这一嗓子,震住了范母。

“都坐好,问话!”

老陈拉了张椅子坐下,大刘拿出本子开始记。

“范建国,今晚范小雨没回来吃年夜饭,你们没找她?”

范建国搓着手,眼神躲闪。

“那啥……警察同志,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她说要在酒店陪王强应酬客户,那是正事,我们哪敢打扰啊。”

“应酬客户?”老陈捕捉到了这个词。

他转头看向王强。

“大年三十应酬什么客户?”

王强哆嗦了一下,没敢吭声。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玩手机的弟弟范小龙突然插嘴了。

“切,什么应酬客户,我看就是去骗钱了吧。”

“姐夫那公司都要黄了,天天拆东墙补西墙的。”

“上个月我姐回来哭,说要把房子抵押了给姐夫周转。”

“我当时就说了,那房子名字虽然是她的,但是给我们老范家留着的,凭啥给他填窟窿?”

范母一听这话,立马不哭了,爬起来指着王强的鼻子。

“好啊!我说小雨最近怎么不给我转钱了!”

“原来是被你个王八蛋给榨干了!”

“你是不是逼着小雨去干啥不干净的事了?”

王强猛地抬起头,眼珠子通红。

“我逼她?是你们逼她吧!”

“你们一个月要五千生活费,这小子买车要首付,买房要首付,结婚要彩礼!”

“小雨哪个月不是透支信用卡给你们填坑?”

“她那张周大福的卡,早都被刷爆了!”

“你们还好意思说我?”

这原本悲伤的丧事现场,瞬间变成了互相撕咬的狗血剧。

老陈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他想起了范小雨手里那张揉烂的当票。

三千五百块。

那就是她临死前手里最后的筹码。

而这三千五百块,对于这一家子的胃口来说,恐怕连塞牙缝都不够。

“够了!”

老陈猛地一拍桌子,把桌上那盘还没吃完的饺子震得跳了起来。

“都给我闭嘴!”

“范小雨是在离这三公里的烂尾楼冻死的。”

“她没穿鞋,跑了三公里。”

“我想知道,从下午五点在酒店,到晚上十点发现尸体,这五个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陈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王强低下头,不敢出声。

范建国夫妇也是眼神闪烁,似乎在隐瞒什么。

就在这时,大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凑到老陈耳边。

“师父,查到了。”

“王强那辆大奔,是租车行的,已经逾期三天没还了。”

“还有,酒店那边的监控调出来了。”

“下午六点半,范小雨是从二楼窗户跳出来的。”

05

警局的审讯室里,灯光白得刺眼。

王强坐在审讯椅上,那层富豪的皮终于被扒了个干干净净。

没了那身名牌西装的加持,他就是一个满脸油腻、眼神猥琐的普通中年男人。

老陈把那个平板电脑扔在他面前。

“看吧,酒店监控。”

屏幕上,画面虽然有点糊,但能看清是一个豪华包间。

桌上摆满了酒。

除了王强和范小雨,还有一个秃顶的老男人。

那老男人一只手搂着范小雨的腰,另一只手拿着一杯白酒往她嘴里灌。



范小雨在挣扎,求救地看向王强。

而王强呢?

他就坐在旁边,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还在帮着劝酒。

“王总,您就喝一杯,给李总个面子。”

视频里,范小雨猛地推开了那个秃顶男人,抓起桌上的酒瓶子砸在了地上。

然后,她不顾一切地冲向窗户,翻了出去。

那是二楼,底下是个花坛。

视频到这戛然而止。

老陈盯着王强,眼神像刀子一样。

“这就是你说的应酬客户?”

“把自己老婆送到别人嘴边,这就叫应酬?”

王强崩溃了,捂着脸痛哭流涕。

“陈警官,我没办法啊!”

“我欠了高利贷三百多万啊!要是今晚还不上利息,他们说要剁我一只手啊!”

“李总说了,只要小雨陪他过个年,这钱就能缓一个月。”

“我想着……反正就是喝顿酒,又不少块肉……”

“啪!”

老陈手里的笔记本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不少块肉?”

“你知不知道她跳下去的时候,脚崴了?”

“你知不知道她那是光着脚跑出来的?”

“她在雪地里跑了三公里,你在干什么?”

王强哆嗦着:“我……我在追她啊,我想把她劝回去……”

“放屁!”

大刘在一旁骂道。

“我们在你手机里查到了短信记录。”

“你给她发的是:‘你要是敢跑,我就去把你弟弟的腿打断,把你爸妈那点破事都抖落出来!’”

王强瘫软在椅子上,像一滩烂泥。

老陈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火。

这案子到这,看似清晰了。

丈夫逼良为娼,妻子刚烈逃跑,最后意外冻死。

但这解释不通一个关键点。

老陈站起身,走到那个贴满照片的白板前。

“从酒店到烂尾楼,走路最多一个小时。”

“她六点半跳窗,十点多才死。”

“这中间有三个多小时的空白。”

“而且,烂尾楼不是回家的必经之路。”

“她为什么要往烂尾楼跑?除非……”

老陈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除非她本来是想回家,但是家回不去。”

老陈猛地转过身,对大刘喊道:

“走!回幸福家园!”

“查范建国家门口的监控!”

“现在稍微有点条件的小区家庭,都装那个可视门铃,我看范家门口就有个黑乎乎的东西!”

06

已经是大年初一的凌晨了。

范建国家里却冷得像个冰窖。

范建国和范母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谁也不敢说话。

那个宝贝儿子范小龙,这会儿也不玩手机了,缩在墙角发抖。

老陈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从电信局调出来的云端数据硬盘。

那是范家门上那个智能猫眼的录像记录。

大刘把硬盘插在带来的笔记本电脑上,点击播放。

时间轴拉回到大年三十的晚上,七点四十五分。

屏幕上是一片漆黑的楼道,只有声控灯忽明忽暗。

接着,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闯进了画面。

是范小雨。

这时候的她,狼狈到了极点。

那件貂皮大衣上全是泥点子,头发散乱,一只脚穿着高跟鞋,另一只脚光着。

她扑到门上,开始拼命地拍门。

“爸!妈!开门啊!”

“我是小雨!开门啊!”

声音凄厉,带着哭腔,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

老陈下意识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范建国夫妇。

范母低着头,手死死地抓着衣角。

视频里,范小雨拍了一会儿门,没人应。

她开始去按门铃。

“叮咚!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范小雨把脸贴在猫眼上,对着里面喊。

“妈,我知道你们在家!我看见灯亮着了!”

“王强疯了!他要卖了我!救救我啊妈!”

“让我进去!我冷!我好冷啊!”

老陈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

他看着视频里的范小雨,那张脸上全是绝望和恐惧。

她在门口求了整整十分钟。

可是,那扇防盗门,纹丝不动。

就像是一堵冰冷的铁墙,隔绝了生死。

这十分钟里,屋里是有人的。

因为就在门铃响的第一声,老陈在视频的音频背景里,隐约听到了屋里电视机声音突然变小的动静。

有人特意调低了音量。

为了装作不在家。

视频的最后,范小雨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她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猫眼,仿佛能透过这个小孔,看到屋里那一双双冷漠的眼睛。

她动了动嘴唇,似乎说了一句什么话,但声音太小,听不清。

然后,她站起身,脱掉了剩下那只高跟鞋,赤着两只脚,转身走进了风雪里。

这一次,她没再回头。

老陈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范小雨那个绝望转身的背影上。

屋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范建国粗重的呼吸声。

“为什么不开门?”

老陈的声音很轻,但听在范家人的耳朵里,像惊雷一样。

范建国哆嗦着嘴唇,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我……我以为她是回来借钱的……”

“前两天她打电话说要周转……我们哪有钱啊……”

“小龙过完年就要订婚了……这钱不能动啊……”

范母也在一旁小声嘀咕:

“再说……王强那个人不好惹……要是让他知道小雨藏在这……他还不来把我家砸了……”

“我们就想着……让她在外面躲躲……等王强气消了……”

“谁知道……谁知道会出人命啊……”

老陈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干刑警这么多年,见过杀人的、放火的、碎尸的。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杀人不见血”的。

为了守住给儿子娶媳妇的那点钱,为了怕惹麻烦。

这一对亲生父母,在除夕夜,把赤脚求救的女儿,硬生生关在了门外。

这比王强那个混蛋更狠。

这是来自血亲的背刺。

突然,一直盯着屏幕的大刘喊了一声。

“师父!你看这!”

大刘把视频进度条往回拉了一点,拉到范小雨最后转身前的那一秒。

并将画面放大,那是范小雨正对着猫眼的瞬间。

“她在看猫眼,而且……猫眼的反光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老陈凑过去。

屏幕上,范小雨那双绝望的眼睛里,映着猫眼的倒影。

因为是老旧小区,隔音不好,再加上智能门铃的高灵敏度麦克风。

在范小雨转身前的那一刻,音频里清晰地录到了门内传来的一句极低极低的人声。

那声音虽然经过了隔音门的阻隔,变得很闷,但在这种死寂的时刻,却如同一声惊雷。

老陈反复听了三遍。

那个声音是个男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刻薄和不耐烦。

这一瞬间,老陈那拿着打火机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

打火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开了盖。

老陈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眶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带刺的铁丝,声音嘶哑得可怕:

“……原来是你。”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