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诊室,只见叶安慧把周围的物品扔了一地,此刻正在疯狂地撕扯自己的头发。
见到江琛宴,她好像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浑身发抖地向他求救。
“水!琛宴,好多水,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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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琛宴冲过去抱住她,眼中满是心疼:“没事了安慧。我在呢,都过去了。”
叶安慧靠在他怀里,眼泪大滴大滴落下。
“琛宴,我没撒谎!”
“我知道,我会帮你澄清的。”江琛宴小声哄着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耐心与温柔。
他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段文字,又小心安抚,直到她发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
温初宜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难以抑制地抽痛。
为什么她就是学不会忘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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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宜不是别人!”江琛宴猛地甩开她的手。
“她是我的妻子!我告诉你,无论你做什么,她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位!”
叶安慧被猛地甩到一旁,听到这话,满脸错愕。
随后,她双目赤红地从包里取出什么东西,狠狠甩在桌面上。
“好好看看!她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
江琛宴心头一惊,桌上赫然是两张鲜红的离婚证。
他翻开查看,只见一本写着他的名字,一本写着温初宜的名字,上面甚至还有民政局的签字盖章。
可是这怎么可能?他根本没办离婚手续! 他狐疑地往里走,墓园里安静得很,一排排墓碑排列整齐地安睡在那里,只有风穿过时发出低沉的呜咽。
温初宜静静站在一座墓碑前,背影凄凉得像一片枯叶。
这是谁的墓碑?温初宜不是已经没有亲人了吗?
江琛宴快步走过去,却在看清墓碑的那一刻猛然顿住。
墓碑上用楷书端端正正写着“温初宜”三个字。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蹿上来,江琛宴额头滴下冷汗:“初宜,你这是做什么?”
温初宜缓缓转过头,语气冷淡:“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温初宜,我叫梁梦寻。”
江琛宴心中莫名发慌,却安慰自己,她只是发病了。
“初宜,别闹了,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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