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深夜十一点,董事长陈建国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陈总,恒瑞集团那边态度很强硬,张总说这次是铁了心要撤资。"秘书小刘的声音都在发颤。
三千万的项目,说没就没了。
这可是公司营收的半壁江山。
陈建国瘫坐在老板椅上,手指无意识地翻动着通讯录。
销售总监李文杰打不通张总电话,副总经理托关系也被拒之门外,所有能用的人脉都用尽了。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名字上——方子谦。
那个两个月前分红大会上只拿到5000块的边缘员工,负责客户资料整理的小角色。
"去,马上把方子谦叫来!"
凌晨一点,我接到电话赶到公司。
陈建国红着眼眶看着我,急切地问:"小方,你和恒瑞集团的张总熟吗?能不能帮公司一把?"
我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
当我说出那句话时,陈建国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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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的那场年度分红大会,我至今记忆犹新。
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公司两百多号人盛装出席。我穿着那套穿了三年的西装,站在人群最边缘的位置。
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响起:"下面有请我们的销售冠军,李文杰李总上台领取年度分红!"
掌声如雷。
李文杰身穿定制西装,踩着铮亮的皮鞋大步走上台。当主持人举起那张50万的巨额支票时,全场沸腾了。
"感谢公司给我这个平台!"李文杰握着话筒,意气风发,"明年,我要带领团队冲击百万业绩,让咱们公司更上一层楼!"
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接下来,销售部的其他精英依次上台。
最少的也拿了15万,多的有30万。
每个人上台时都是满面春风,台下的人投去羡慕的目光。
"下面,有请客户资料专员方子谦上台领取分红。"
主持人念到我名字时,语气明显平淡了许多。
我起身走向台前,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聚焦过来。
"方子谦,分红金额——5000元。"
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窃窃私语和零星的笑声。
我平静地接过那张薄薄的支票,对着话筒说:"谢谢公司,我会继续努力。"
刚走下台,李文杰就端着香槟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方啊,你这三年可真是......"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稳定发挥啊!"
他特意把"稳定"两个字说得很重,周围几个销售部的人都笑了起来。
我的大学同学林晓月就站在不远处,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同情。
会后的自助餐环节,李文杰搂着几个销售骨干在角落里吹嘘。
"哥几个,看见没?我刚提的保时捷卡宴,停在门口那辆白色的。"
"李总就是厉害!这业绩,这分红,羡慕死我们了!"
"改天去我家别墅烧烤啊,刚装修好的泳池可得试试。"
我端着一杯白水站在宴会厅最边缘,默默看着这一切。
董事长陈建国从我身边经过时,脚步顿了顿,多看了我一眼,但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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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间40平米的出租屋,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我打开那台用了五年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时,显示的是一个命名为"客户数据库"的文件夹。
里面密密麻麻排列着上百个子文件夹,每一个都对应着公司的一个客户。
三年前入职第一天,人事部的老员工带着我转了一圈。
"你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整理客户资料。"她指着一堆杂乱的文件柜,"把这些名片、合同、会议记录什么的录入系统就行,很轻松的。"
我打开文件柜,里面塞满了各种纸质材料。
有发黄的名片,有褶皱的传真件,还有订书钉都生锈了的会议记录。
没有人整理过这些东西的逻辑关系,没有人在乎客户说过什么,需要什么。
销售部门只关心一件事——签单。
签完合同,拿到分红,至于客户满不满意,后续服务好不好,那不是他们考虑的范围。
我用了整整两个月,把所有纸质档案数字化。
但我没有止步于此。
每次陪同销售去拜访客户,我都会多留心一些细节。
客户在闲聊时提到的家人,餐桌上点的菜品,办公室里摆放的照片,甚至抱怨工作时透露的压力。
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信息,我都一一记录下来。
恒瑞集团的董事长张德胜,58岁,老家在西南山区,爱吃辣,最讨厌别人敷衍。
他有个独生女儿叫张婷婷,26岁,正在准备出国读商学院。
他母亲83岁,患有糖尿病和轻微老年痴呆,住在养老院。
张德胜每周五下午必定去陪母亲,这个时间从不安排工作。
去年有一次会议结束后,张德胜接了个电话,语气很着急。
"婷婷啊,那个推荐信的事你别急,爸再帮你想办法。"
挂了电话,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这孩子想去的那所学校,要求太高了。"
这些细节,都被我记录在张德胜的个人档案里。
类似的档案,我为公司所有重要客户都建立了一套。
我的直属上司老王有一次看到我在整理这些东西,摇了摇头。
"小方,你做这么细有什么用?公司考核看的是业绩,不是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林晓月也劝过我。
"子谦,你这样太傻了,公司又不会因为这个给你加薪。你看看李文杰他们,天天陪客户喝酒唱歌,照样拿高分红。"
但我还是坚持每天下班后花两个小时更新客户档案。
我知道,真正的价值不会立刻显现。
但总有一天,它会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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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红大会后的第二周,公司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周二上午,财务部的小李拿着一份文件来找老王。
"王经理,恒泰科技那边又推迟付款了,说是要重新审核合同条款。"
老王皱了皱眉:"上个月不是刚审过吗?怎么又来?"
"他们说......要评估我们的服务质量。"
这话说得有些含糊,但我听出了不对劲。
恒泰科技跟公司合作三年,从来没出过这种问题。
周四下午,销售部开会。
李文杰拍着桌子抱怨:"现在的客户越来越难伺候!华盛贸易把订单量从50万降到30万,说什么市场环境不好。明明就是在压价!"
"对啊,我负责的几个客户最近也都在找茬,不是说交货时间不满意,就是说售后跟进不及时。"另一个销售附和道。
"市场就是这样,波动很正常。"李文杰大手一挥,"你们把客户哄好,请吃饭,送点礼,很快就好了。"
散会后,我回到工位,打开客户反馈记录。
最近两个月,确实有不少客户提出了意见。
有人抱怨售后电话打不通,有人说承诺的技术支持一直没到位,还有人直言**"你们签完合同就不管了"**。
这些反馈,我都及时记录并转发给了相关负责人。
但没有人重视。
我翻出华盛贸易的采购经理留言记录。
上个月他私下跟我聊天时说:"小方,你们那个李总监,签合同的时候比谁都殷勤,签完就玩消失。我给他打了七八个电话,一个都没回。"
当时我就觉得不妙,但李文杰根本不听我的提醒。
"你一个整理资料的,也配教我做销售?"他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最让我担心的,是恒瑞集团。
上周,张德胜的助理小陈给我打了个电话。
"方专员,想问一下,李总最近是不是特别忙啊?"
我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满。
"怎么了?"
"我们张总上个月发了三封邮件,都没得到回复。有个技术问题需要你们支持,也一直没人来。"小陈顿了顿,"张总说,如果你们还是这个态度,那就没必要合作下去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
挂了电话,我立刻去找李文杰。
他正在办公室里打游戏,看到我进来,连头都没抬。
"李总,恒瑞集团那边......"
"恒瑞怎么了?我跟张总关系好着呢!"他不耐烦地挥挥手,"你操什么心,做好你的资料整理就行了。"
"可是小陈说张总发了三封邮件,您都没回复......"
"哪有那么多时间回邮件!"李文杰终于抬起头,眼神不善地看着我,"方子谦,你是不是觉得拿了5000块,就可以管我的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我只是觉得,恒瑞是我们最大的客户,不应该怠慢。"
"用不着你教我!"李文杰站起来,指着门口,"出去!"
我转身离开,回到工位后,打开恒瑞集团的档案。
我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去年十月,有一批货物因为供应链问题延迟了五天交付。
当时张德胜很生气,但李文杰在汇报时,把这件事写成了"按时完成"。
我记得那次会议,张德胜当着我的面说:"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诚信。哪怕出了问题,也要实话实说。最怕的就是欺骗。"
李文杰当时满口答应,转头就在报告里撒了谎。
张德胜虽然没有追究,但我从小陈那里听说,张总心里一直有芥蒂。
我把这些情况整理成一份简报,想直接发给董事长。
但第二天,李文杰把我叫到他办公室,把那份简报摔在我面前。
"方子谦,你想告状?"他眯着眼睛看我,"你以为董事长会听你一个小职员的话?"
"我只是实事求是地反映情况。"
"反映情况?"李文杰冷笑,"你是想抢我的位置吧?我告诉你,别做梦了!你就老老实实待在你那个角落里,别多管闲事!否则,连这5000块都没有!"
他说完,把简报撕得粉碎,扔进垃圾桶。
我看着那些碎纸片,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但回到工位后,我做了个决定。
我要准备一份完整的应对方案,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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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每晚都加班到深夜。
我把张德胜三年来所有的沟通记录、会议纪要、甚至他在公开场合的讲话,全部整理出来。
通过这些信息,我分析出了他的决策逻辑和价值观。
张德胜最看重三点:诚信、长期价值、人情味。
他不在乎一时的价格优惠,但在乎合作伙伴是不是真心把他当回事。
我还通过公开信息和小陈偶尔透露的话,了解到张德胜最近的一些私人困扰。
他母亲的老年痴呆加重了,需要更专业的护理。
女儿张婷婷的留学申请遇到了麻烦,有一封关键的推荐信一直没着落。
恒瑞集团内部正在进行供应商评估,有十几项考核指标。
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长期合作意愿与诚信度"。
我知道,以我们公司现在的表现,这一项肯定不及格。
周末,我去了市图书馆,查阅了大量客户关系管理的资料。
我开始撰写一份《恒瑞集团客户关系修复方案》。
方案分为三个部分:问题诊断、信任重建、长期维护。
在问题诊断部分,我详细列出了过去一年里我们公司的所有失误。
那次货物延迟、李文杰三个月未主动联系、售后服务响应慢、承诺未兑现......整整十三条。
在信任重建部分,我没有写那些空洞的"道歉""赔偿"。
而是针对张德胜个人关心的事情,提出了具体的帮助方案。
我记得我的大学导师是医学院的,他认识一位老年痴呆治疗专家。
我可以通过导师的关系,为张德胜母亲争取更好的护理建议。
我还记得导师的一位朋友,是商学院的知名教授,也许能帮张婷婷写那封推荐信。
这些事看似与生意无关,但我知道,真正的客户关系就是建立在这些"无关"的事情上。
在长期维护部分,我设计了一套完整的客户跟进体系。
包括每月定期回访、重要节点提醒、个性化服务方案、客户满意度反馈机制。
整份方案,我写了整整50页。
每一个细节都有数据支撑,每一个建议都有可行性分析。
那天晚上,林晓月约我在咖啡馆见面。
她看到我埋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坐下来问:"子谦,你还在为公司操这个心?值得吗?"
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
"晓月,我不是为公司,我是为我自己。"
"为你自己?"她不解。
"我想证明,真正的价值不是一时的业绩,而是长期的积累。"我把笔放下,"如果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一点,那这三年就真的白费了。"
她叹了口气:"可是公司根本看不到这些啊。"
"那就等他们需要的时候。"
我把方案装进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锁进了办公桌的抽屉。
除了方案,我还准备了另外一份文件。
那是张德胜三年来的决策风格分析报告。
通过分析他在不同场合的发言、决策过程、用人标准,我总结出了他的思维模式。
这份报告如果落在竞争对手手里,价值至少百万。
但我把它和修复方案装在一起,静静等待。
等待一个也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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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的一个周五下午,公司突然召开紧急会议。
那天下午四点半,正是大家准备下班的时候。
前台小张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她挂断电话后,快步跑向李文杰的办公室。
几分钟后,李文杰冲出来,脸色铁青。
他直接冲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整个办公区的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交头接耳。
半小时后,陈建国从外面回来,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把所有部门经理都叫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紧闭,但隔着玻璃,能看到里面剑拔弩张的气氛。
陈建国在拍桌子,李文杰在辩解,财务总监在翻文件。
会开了整整两个小时。
晚上七点,人事总监把所有员工召集到大会议室。
两百多人挤在一起,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建国站在台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头发有些凌乱。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说:"各位,我要宣布一个坏消息。"
全场瞬间安静。
"恒瑞集团今天正式通知我们,终止所有合作,撤回3000万的项目资金。"
会议室里瞬间炸锅。
"怎么可能?这可是我们最大的客户!"
"3000万没了,公司还怎么活?"
"我们的工资怎么办?奖金呢?"
李文杰腾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陈总,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我马上去找张总解释!"
陈建国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还有脸说?张总亲口跟我说,你三个月没回过他一个电话!他女儿留学的事找你帮忙,你敷衍了事!去年那批货延迟交付,你在报告里撒谎,他都知道!"
李文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财务总监战战兢兢地开口:"陈总,如果恒瑞真的撤资,我们下半年的资金链会出现断裂。可能......可能要裁员至少30%,甚至......"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甚至"意味着什么。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有人开始小声抽泣,有人慌乱地打开手机查招聘信息。
我坐在最后一排,默默看着这一切。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既意料之中,又无可奈何。
散会后,所有人都像失了魂一样离开。
李文杰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
陈建国站在台上,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那个周末,公司彻底乱了套。
李文杰疯了一样给张德胜打电话,但每次都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他让秘书去恒瑞集团堵人,被保安客气地请了出来。
副总经理托了商会的关系,想约张德胜吃饭,对方秘书的回复是:"张总这段时间行程很满,抱歉。"
财务部开始测算各种方案。
如果恒瑞真的撤资,除了裁员,还要压缩所有成本,甚至可能要变卖资产。
周日下午,我接到林晓月的电话。
"子谦,公司是不是要倒闭了?我听说好几个部门经理都在偷偷找工作。"
"不知道,看情况吧。"
"那你怎么办?要不要一起去找工作?"
我看了一眼抽屉里那个牛皮纸档案袋,沉默了几秒。
"再等等。"
"等什么?"
"等一个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电脑,最后检查了一遍那份方案。
50页的内容,每一个字都经过反复推敲。
我把它打印出来,整齐地装进档案袋。
然后,我就这么坐在出租屋里,等着。
周日晚上十点半,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陈建国-董事长"。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陈总,您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陈建国疲惫的声音:"小方,还没睡吧?"
"还没,陈总有什么事吗?"
"恒瑞集团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嗯,周五开会时知道了。"
又是一阵沉默。
我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咔哒声,陈建国显然在抽烟。
"小方,你平时负责客户档案整理,对恒瑞那边......了解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陈总,您想了解什么?"
"就是......张总那边,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或者......有没有办法能联系上他?"
陈建国的声音低了下去,显然这种求助让他很不自在。
我沉默了几秒钟,脑海中快速闪过这三年积累的所有信息。
"陈总,张总现在应该在养老院,陪他母亲。"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急促的吸气声:"你怎么知道?"
"张总每周五晚上和周末都会去陪母亲,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这个时间,他一般不接工作电话。"
陈建国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那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他?或者......你有什么办法?"
我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陈总,您觉得恒瑞为什么要撤资?"
"还不是因为李文杰那个混蛋,服务不到位......"
"不只是服务的问题。"我打断了他的话,"是信任的问题。张总不相信我们公司了。"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
我继续说:"李总三个月不联系客户,去年货物延迟还谎报,这些都是表象。真正的问题是,我们从来没有把客户当成合作伙伴,只是当成了业绩数字。"
"那你的意思是......没办法了?"陈建国的声音里透着绝望。
"办法是有的。"我顿了顿,"但我需要知道,公司是真心想改变,还是只想糊弄过这一关?"
这句话让陈建国沉默了很久。
我能听到电话里传来他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他开口:"小方,明天早上九点,到我办公室来,我们当面谈。"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抽屉,拿出那个装着方案的牛皮纸档案袋。
袋子已经有些旧了,边角都磨出了毛边。
我摸着它,心里知道,等了两个月的机会,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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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八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口。
手里拿着那个牛皮纸档案袋,里面装着我准备了两个月的所有资料。
陈建国的眼睛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没睡。
"小方,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嘶哑。
我坐下,把档案袋放在桌上。
陈建国盯着那个普通的牛皮纸袋,眼神复杂:"这是......"
"恒瑞集团的完整档案,还有挽回方案。"
我打开档案袋,抽出厚厚一叠文件。
最上面是一份手写的清单,记录着张德胜三年来的每一次沟通、每一句重要的话、每一个在意的细节。
陈建国拿起清单,手指微微颤抖。
我缓缓开口:"陈总,我可以帮公司挽回恒瑞集团,但我有一个条件......"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粗暴地推开。
李文杰冲了进来,脸色铁青,手里拿着手机:"陈总!出大事了!刚刚华盛贸易、恒泰科技、还有鼎盛实业,三个客户同时打电话说要解约!他们说......"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看到了我。
陈建国猛地站起来,脸色变得惨白。
他死死盯着我,嘴唇哆嗦着问:"小方......你说的条件是什么?"
我看了一眼惊愕的李文杰,又看向陈建国,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都傻眼的话——
"陈总,我不要钱,不要升职,不要分红。
我只要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