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宝玉挨打后,贾政听闻贾母来了,第一反应是抱起宝玉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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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贾政既视宝玉为不肖逆子,为何他挨打后,听闻老太太来临,第一个反应却是抱起宝玉逃开?
创作声明:本文为《红楼梦》衍生同人改编虚构文,含封建时代严酷家法与体罚描写,氛围压抑。剧情基于原著人物性格进行私设推演,旨在剖析父权压迫下的扭曲亲情,绝无洗白或宣扬暴力之意。请读者区分时代背景,理性看待人物逻辑,不喜勿喷。

“打!给我往死里打!今日哪怕勒死了他,我也只当从未生过这个孽障,好过将来抄家灭族,落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荣禧堂内,咆哮声几乎要掀翻了屋顶,小厮们手中的板子雨点般落下,夹杂着少年凄厉的惨叫与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嚎:“老爷!你要打就先打死我罢!珠儿走得早,如今只剩下这一根独苗,你这是要绝了贾家的后啊!”

就在这血肉横飞、乱作一团的当口,门外忽地传来一声尖利的通报,像是一道惊雷劈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01

乾隆年间的夏日,日头毒辣得有些反常,像是老天爷发了怒,要把这四九城都烤出一层油来。

荣国府的后街上,连平日里最爱狂吠的野狗都耷拉着舌头,缩在墙根那点可怜的阴影里喘着粗气。热浪在青石板上蒸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槐花被晒焦了的甜腻味儿,混着马厩那边飘来的牲口燥气,直往人鼻子里钻,搅得人心烦意乱。

荣禧堂内,四角的冰盆里,冰块早已化了大半,剩下些浑浊的水,映着屋里压抑到了极点的人影。

贾政端坐在黑漆太师椅上,手里的茶碗盖子轻轻撇着浮沫,只是那手抖得厉害,瓷器磕碰出细碎而刺耳的“咔哒”声。他身上那件宝蓝色的员外常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上,但他却觉不出热,只觉得冷,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刚才那一幕,即便此刻人走了,依然像块巨石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忠顺王府的长史官,那个面白无须、说话阴阳怪气的中年人,哪怕是笑着,眼底也藏着刀子。那人走时,连茶都未喝一口,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政老爹,咱们王爷说了,那琪官乃是王爷心尖上的人。断断没想到,竟会在贵府二爷的腰汗巾子上,见了那红汗巾子的踪影。这事儿若传出去,说荣国府窝藏王府逃奴,怕是……”

那长史官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帕子掩了掩鼻端,仿佛这荣国府的空气有什么不洁似的,转身便走了。

贾政当时只觉得天旋地转。

忠顺王府是什么地方?那是如今皇上面前的红人,权势滔天。荣国府虽然也是勋贵,可如今不过是个空架子,内囊尽上来,哪里敢招惹那样的煞星?

“混账……混账东西!”

贾政猛地将茶碗掼在桌上,茶水泼出来,溅湿了绣着云纹的靴面。

门帘子一挑,没有通报,一个人影探头探脑地钻了进来。

来人正是贾环。这庶出的儿子平日里看着畏畏缩缩,今日眼神却有些闪烁,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他见了贾政这副模样,先是缩了缩脖子,随即又壮着胆子凑上前去。

“父亲……”贾环小声叫道。

贾政正在气头上,横了他一眼:“你来做什么?不在书房念书,到处乱跑什么!”

贾环被这一喝,身子抖了一下,却并不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道:“父亲息怒。儿子……儿子听说了长史官来又要人的事,心里害怕,特来看看父亲。”

贾政听他也提这事,心中火气更甚,刚要发作,贾环却话锋一转:“父亲也不必太生气,二哥哥这也不是头一回了。只是儿子刚才在二门外,听见母亲房里的丫头哭哭啼啼的,说……说金钏儿姐姐跳井了。”

“什么?”贾政瞳孔骤缩。

这金钏儿是王夫人的贴身大丫鬟,平日里也是个极体面的,怎么会突然跳井?

贾环见贾政变了脸色,忙做出惊恐状,支支吾吾地说道:“听说是……是二哥哥在母亲午睡时,强行调戏金钏儿姐姐,姐姐不依,被母亲醒来看见,赶了出去。姐姐一时想不开,觉得没脸见人,便投了井……”

“哐当!”

这次,茶碗不是被掼在桌上,而是被狠狠砸在了地上,摔得粉碎。碎片四溅,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畜生!畜生啊!”

贾政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眼珠子上布满了红血丝。

两桩事。

一桩不仅得罪了权贵,更是涉及“私藏逃奴”的大罪;另一桩则是逼死母婢,坏了人伦纲常,传出去便是德行有亏,他贾政一辈子以端方君子自居,如今却生出这等淫辱家奴、逼死人命的孽障!

这哪里是顽童,分明是来讨债的冤家,是要毁家灭族的祸胎!

“来人!”贾政的声音嘶哑,像是嗓子里含了一把沙砾,磨得人生疼,“去!把那孽障给我锁来!”

门外的门客清客们面面相觑,詹光、单聘仁几个人交换了个眼神,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惧。他们跟了贾政这么多年,从未见这位政老爷发过这样大的火。这一次,恐怕不是骂几句就能了事的了。

02

宝玉被带进来的时候,神情还是懵懂的。

他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换下那一身雨过天青色的箭袖,脖子上挂着那块通灵宝玉,随着步伐晃晃荡荡。他原以为父亲叫他来,顶多是考校几句诗词,或是训斥他不务正业。

可一进门,看见满地的碎瓷片,和父亲那张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跪下!”

这一声断喝如同惊雷,震得博古架上的古玩都嗡嗡作响。

宝玉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结结实实地磕在坚硬的金砖地面上,疼得他眼泪立刻涌了上来。

“父亲……”

“住口!别叫我父亲!我没你这个儿子!”贾政几步冲上前,一脚踹在宝玉的肩膀上。

宝玉身子孱弱,哪里经得起这一脚,当即向后仰倒,但他不敢躺着,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连头都不敢抬。

“你这该死的家伙!平日里不读圣贤书,只在脂粉堆里混迹也就罢了,我只当你年纪小,不开窍。可如今……如今你竟做出这等无法无天的事来!”

贾政指着宝玉的鼻子,手指颤抖得厉害,唾沫星子喷了宝玉一脸:“在外勾结优伶,得罪王府;在内逼死母婢,淫辱家生女!你……你这是要逼死我,要逼死这一大家子啊!”



宝玉听得云里雾里,只大概听懂了琪官和金钏儿的事发了。这两件事单独拎出来一件都够他受的,如今两罪并发,他只觉得天都塌了,吓得魂飞魄散,只顾磕头:

“父亲饶命!琪官的事儿子也是无奈,金钏儿……金钏儿的事儿子并未想逼死她啊!父亲饶命,儿子再也不敢了!”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贾政气急攻心,左右看了看,见小厮们还愣着,怒吼道,“都死绝了吗?拿大棍来!拿绳子来!把他给我捆了!今日我要是不打死这个逆子,我就不姓贾!省得将来他惹出灭门大祸,连累祖宗!”

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见老爷动了真格,哪里还敢怠慢,忙去拿了大毛竹板子和大红麻绳冲了进来。

其中一个小厮看了宝玉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手上动作却不敢慢,几下便将宝玉按在了春凳上。

粗糙的麻绳勒进细嫩的皮肉里,宝玉疼得大叫:“父亲!父亲饶命啊!儿子真的不敢了!”

“堵上嘴!给我打!狠狠地打!”

“啪!”

第一板子落下,沉闷而结实。

宝玉的身子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

“啪!啪!啪!”

门客们站在廊下,听着那板子入肉的声音,一个个脸色煞白。

“老爷!老爷手下留情啊!”终于,詹光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老太太若是知道了……”

“出人命?打死了干净!”

贾政此时哪里听得进劝,他一把推开那个掌刑的小厮,觉得他手软,自己夺过那沾血的大板子。

贾政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是满腹经纶,想着光宗耀祖,可如今仕途平平,只能在这个员外郎的位置上蹉跎;再看这个寄予厚望的嫡子,竟是个只会闯祸的草包。

一种深深的绝望和失败感,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挥了下去。

“唔——!”

宝玉的头猛地向后一仰,眼白上翻,一口气没上来,彻底昏死了过去。

03

“我的儿啊!”

一声凄厉的哭喊从门外传来,打破了这血腥的节奏。

王夫人披头散发,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平日里那个吃斋念佛、端庄稳重的二太太,此刻像个疯妇一般。她顾不得什么仪态,扑到春凳上,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护住昏迷的宝玉。

“老爷!你要打就打死我吧!他还小,身子骨弱,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打法!”王夫人哭得涕泗横流,双手摸到宝玉后,更是颤抖得不成样子,转头冲着贾政喊道,“你这是要挖我的心啊!”

贾政喘着粗气,拄着板子站在一旁,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他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怒火并未熄灭,反而因为王夫人的阻拦而烧得更旺。

“慈母多败儿!都是你平日里惯的!如今闯下这弥天大祸,你还护着他?让开!今日我非打死他不可,免得将来也是个杀头的罪名!”

王夫人见劝不住,悲从中来,仰起头哭道:“老爷!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了!珠儿走得早,撇下兰儿孤儿寡母的,如今你又要打死宝玉……你让我以后靠谁去?你不如先勒死我,再去打死他!若是珠儿还在,我也不惧你打死这个!”

珠儿。贾珠。

这两个字一出,贾政的动作猛地一滞。

那是他曾经最骄傲的长子,十四岁进学,才华横溢,那是贾家复兴的希望,是他贾政一生中最得意的作品。可偏偏天不假年,早早地去了。

那是贾政心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如今王夫人这一提,不仅没能唤起他的怜悯,反而像是揭开了那层血淋淋的痂,将里面腐烂的肉暴露在烈日暴晒之下。看着眼前这个只知道在内帷厮混、毫无出息的次子,强烈的对比让贾政心中的失望瞬间转化成了更深的暴戾。

要是活着的是珠儿该多好。

为什么偏偏留下的是这个孽障?

“你……你还有脸提珠儿!”贾政气得手都在哆嗦,“若不是你平日里纵容,他能成现在这个样子?珠儿若在,看见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怕是也要气死!”

说罢,他竟又要举起板子,哪怕王夫人还趴在宝玉身上。

“拉开!把太太拉开!”贾政冲着周围早已吓傻了的丫鬟婆子怒吼。

王夫人死死抱住宝玉的腿,哭得几乎晕厥过去:“不放!我就不放!除非你连我一起打死!”

荣禧堂内乱作一团。

贾政看着这满屋子的混乱,看着昏死不知生死的儿子,看着哭得不成人形的妻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

这就是荣国府吗?这就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公侯之家?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里面已经烂透了。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但那股子强撑着的怒气和身为父亲的威严还顶在胸口,让他放不下手中的板子。他在等一个台阶,或者在等一个彻底的毁灭。

04

就在这僵持不下、几近疯狂的时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太快、太碎,不像是平日里下人们守规矩的样子。

紧接着,一个丫鬟尖利的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哭喊,像是一根针扎进了每个人的耳膜,也扎进了这凝固的空气里:

“老太太来了!老太太的轿子进二门了!快到了!”



这一声喊,如同晴天霹雳。

满屋子的哭声戛然而止。

王夫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希冀的光。那些原本跪在地上的小厮们,吓得手里的麻绳都掉了,一个个缩着脖子往后退,生怕老祖宗进来看见这场面,迁怒于他们。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老太太来了,这事儿就算完了。没人敢在老太太面前动宝玉一根手指头。按照往常的规矩,贾政此时应当立刻扔下板子,整理衣冠,跪到院门口去迎接母亲,然后低头听训,这场闹剧便会以贾政的“愚孝”和妥协告终。

然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贾政没有动。

他手里的板子并没有落下,也没有扔掉。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半举着板子的姿势,僵硬得像是一尊泥塑木雕。

只有他的眼珠子动了动。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了春凳上。

宝玉依旧昏迷着,脸色惨白如纸,平日里那张面若秋月的脸此刻毫无生气,嘴角还挂着一丝血沫。

这孩子……还活着吗?

贾政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这之前,他是“严父”,是执行家法的“判官”,是维护家族荣耀的“卫道士”。满腔的怒火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只看得到“逆子”和“罪孽”。

但此刻,丫鬟那一声“老太太来了”,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心头的虚火,也瞬间击碎了他那层名为“父亲”的威严外壳。

一种难以名状的、极度的恐慌,突兀地攫取了他的心脏。

母亲来了。

母亲会看到这一切。

“不……”

贾政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沙哑的咕哝。

众目睽睽之下,这位平日里最讲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行事最迂腐端方的工部员外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甚至怀疑自己眼花的举动。

“哐当!”

带血的板子被狠狠扔在地上。

贾政没有整理衣冠,也没有转身出门迎接。他猛地弯下腰,双手伸向宝玉的躯体。

“老爷?”王夫人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甚至忘了哭泣,她从未见过丈夫这般神情。

贾政没有理会任何人。他的动作粗鲁而急切,全然不顾宝玉身上的血污会弄脏他那身象征官威的宝蓝员外服。他一把抄起宝玉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宝玉的后背,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竟将那个一百多斤的少年硬生生地从春凳上横抱了起来!

宝玉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泥,头无力地垂下来,靠在贾政的胸口,血瞬间蹭了贾政一身。

“滚开!都给我滚开!”

贾政双目赤红,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他抱着儿子,没有走向正门,而是猛地转身,冲向了书房侧后方那扇平日里只用来运送茶水杂物的小角门。

“老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别出声!谁出声我打死谁!”贾政回头怒吼了一声,那表情狰狞得吓人,完全不像是平日里的政老爷。

他一脚踹开那扇半掩的木门。

“砰!”

门扇撞在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贾政抱着宝玉,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那条狭窄幽暗的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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