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百万装修工程介绍给舅舅,他却抱怨我,当晚我就让客户换施工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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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特意将客户的百万工程介绍给舅舅,希望他能过得好一些。

然而,在庆功的酒桌上,他却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抱怨我。

“小梦,你跟那个老板关系那么好,怎么不多要点设计费?”

“就为了这点钱,你至于吗?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我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地给他发了条微信。

“舅舅,明天不用去工地了,赵总那边…换人了。”



01

我叫方梦,今年二十八岁,是一家总部位于上海的、国内顶尖广告公司的客户总监。

在外人看来,我是那个穿着精致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出入于高档写字楼和五星级酒店的、光鲜亮丽的都市白领。

是那个年纪轻轻,就年薪百万,在黄浦江边拥有自己公寓的、令人羡慕的成功女性。

但很少有人知道,我其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孤儿。

在我八岁那年,我的父母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矿难,双双去世,连一具完整的尸首都没留下。

是我的舅舅李大山和我的舅妈,在我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不顾家里本就拮据的条件,把我从那个闭塞的、充满了悲伤回忆的乡下,接到了城里。

他们给了我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虽然拥挤但还算温暖的家。

这份沉甸甸的、改变了我一生的养育之恩,我一直深深地铭记在心,二十年来,从未有一天敢忘记。

所以,当我最重要的、也是我服务了多年的大客户,新锐科技公司的CEO,赵总,准备为他公司新搬迁的、位于陆家嘴的办公楼,进行一次耗资上百万的全面装修时。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的舅舅。

我的舅舅,李大山,是一个小小的、名不见经传的施工队的包工头。

他的手下,有那么十几个跟着他干了很多年的、手艺还算不错的工人。

这些年,他主要接一些家装的零散活儿,每天都干得灰头土脸,非常辛苦,但却始终赚不了什么大钱。

赵总的这个项目,对我舅舅来说,无疑是一块从天上掉下来的、足以改变他后半生命运的、巨大的馅饼。

我知道,这个项目对赵总的公司未来几年的形象至关重要,所以他对设计和施工的要求,都达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

凭我舅舅那个小小的、没有任何资质和知名度的施工队,是根本不可能进入赵总公司那严格的备选供应商名单的。

我动用了我这些年来,在职场上积累的所有专业能力和宝贵的人脉关系。

我亲自熬了好几个通宵,为舅舅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施工队,包装了一份看起来极其专业、案例丰富的公司介绍PPT。

我向赵总,用我未来一整年的业务合作作为个人担保,拍着胸脯向他保证。

我舅舅的团队,一定能以最高的施工标准,最负责任的态度,来完成这次至关重要的装修工程。

最终,看在我这个金牌客户总监的面子上,也看在我这些年来,为他公司在品牌推广上创造的巨大价值上,做事一向严谨到近乎挑剔的赵总,终于松了口。

他同意,将这个上百万的、利润丰厚的“肥差”,交给我舅舅来全权负责。

得到他首肯的那一刻,我欣喜若狂,比我自己签下了一个千万级别的大单还要高兴。

我觉得,我终于有机会,可以好好地、大大地、体面地报答一下舅舅和舅妈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了。

我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了远在老家的舅舅。

电话那头,他激动得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一个劲儿地说:“好,好,小梦你有出息了,你有出息了…”

然而,挂掉舅舅的电话还不到十分钟,我舅妈的电话,就迫不及不及地打了过来。

“哎哟,我的好外甥女啊,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可真是我们老李家的大恩人,是我们家的大福星啊!”

舅妈在电话里,先是把我一通天花乱坠地猛夸。

然后,她的话锋一转,开始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性地旁敲侧击。

“那个…小梦啊,我刚才听你舅舅说,这次的工程,光是设计费,就有十几万?”

“是啊舅妈,这还是我跟赵总磨了半天才争取来的,这在上海,算是非常高的市场价了。”

我耐心地、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向她解释。

“哎呀,你看,你跟那个赵总的关系那么好,说得上话,能不能…能不能再帮舅舅多争取一点点啊?”

“你就跟那个赵总说说,我们保证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让他再多给个三五万的设计费,对他那样的大老板来说,那不就是九牛一毛嘛,他肯定不会在意的吧?”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试探和一种毫不掩饰的、深入骨髓的贪婪。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凉了半截。

工程还没有正式开始,连合同都还没签,他们就已经开始不满足了。

我以“赵总那边是上市公司,所有财务支出都要走严格的流程,预算是早就定死了的,一分一毫都很难改动”为由,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的语气,言辞坚决地挡了回去。

电话那头,舅妈的语气,明显地冷淡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她又心不在焉地敷衍了几句,便以“要去给你舅舅做饭”为借口,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那只冰冷的、名牌手机,心里升起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这份我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促成的、本想用来报答养育之恩的合作。

这仅仅只是一个充满了不和谐音符的开始,还是,后续更多、更大麻烦的、一个危险的预兆?

02

装修工程,在签订了一份条款严谨、权责分明的正式合同后,终于正式开工了。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几乎是把我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泡在了那个充满了噪音和刺鼻气味的工地上。

一方面,我确实不放心舅舅那个“草台班子”团队的施工质量,我怕他们砸了我的金字招牌,也怕辜负了赵总对我那份沉甸甸的信任。

另一方面,我也想亲眼看着,这座承载着我报恩之情的、宏伟的办公楼,是如何在他们的手中,一天一天地变得完美和精致。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无情的耳光。

开工还不到一个星期,我就在一次例行的现场检查中,发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在至关重要的、关系到整个办公楼未来安全运营的电路铺设环节。

我发现,舅舅的施工队所使用的电线品牌和核心规格,都与我们之前在报价单和正式合同中,向赵总郑重承诺的、最顶级的德国进口高端品牌,完全不符。



他们私下里,竟然用的是一种不知名的国产小作坊品牌,其价格,只有那个德国品牌的三分之一。

虽然从表面上看,这种电线也能用,但在安全性能、阻燃等级和未来的使用寿命上,都与合同规定的标准,相差甚远。

我心里的那团火,“噌”的一下,就无法抑制地冒了起来。

我立刻把那个正在对工人发号施令、指挥若定的舅舅,拉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堆满了建筑材料的角落。

“舅舅!这电线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指着地上那些包装粗糙的电线线圈,努力地压低了声音,但我的语气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愤怒和失望。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为什么你们要偷工减料,用这种三无的便宜货?”

舅舅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只是支支吾吾地,像一个做错了事的、等待惩罚的孩子。

“小梦…你…你先别生气…这…这个事情,是你舅妈的意思…”

“舅妈?”

我的火气更大了,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八度。

“她一个从来没上过工地的家庭主妇,她懂什么!她让你用什么你就用什么吗?你才是这个施工队的负责人!你才是法人代表!”

“你舅妈说…她说这电线都是埋在墙里面的,反正那个什么赵总也看不出来…”

舅舅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一样,充满了心虚。

“她说,光是这一项,偷梁换柱一下,我们就能…能多赚出来好几万块钱的纯利润…”

“多赚几万?”

我被他这番愚蠢而又贪婪的话,气得几乎要当场笑出来。

“舅舅,你知不知道,这叫商业欺诈!这是严重的违约行为!是违法的!”

“一旦被赵总那边发现,不光是你们那上百万的工程款一分钱都拿不到,连我的工作,我在这行里辛辛苦苦积攒了这么多年的信誉,全都会被你们给彻底毁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从小就无比敬重、甚至有些畏惧的、在我心中像山一样伟岸的舅舅。

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属于小市民的、懦弱的、毫无原则的、猥琐的表情。

我对他,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难以言喻的失望。

我没有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

我直接从我的手机银行里,转了五万块钱到他的个人账户上。

“马上,立刻,把所有这些不合格的电线,全部给我拆掉,重新购买合同上规定的那个德国牌子,重新铺设!”

“这笔因为你们的贪心而造成的损失,算我这个做外甥女的,孝敬你的。但是,绝对没有下一次!”

我的语气,冰冷而又决绝,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舅舅看着手机上那条清晰的到账短信,他那张黝黑的脸上,露出了既羞愧又有一丝无法掩饰的窃喜的复杂表情。

他对着我,连连点头哈腰,像个犯了错的学生一样,向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离开了那个充满了灰尘和刺耳噪音的工地。

我的心里很清楚。

舅舅那深入骨髓的懦弱,和舅妈那永不满足的、与日俱增的贪婪,像两颗已经启动了倒计时的定时炸弹,已经深深地埋在了这个看似顺利的工程里。

这一次,是电线材料的问题。

那么,下一次,又会是什么更严重、更无法弥补的问题呢?

我这种自掏腰包的、息事宁人的“善后”,又能持续多久?又能弥补几个他们因为贪婪而挖下的、深不见底的窟窿?

03

为了庆祝工程“顺利”开工,也为了感谢我为他们拉来了这笔“天大的、能改变命运的生意”。

我的舅舅和舅妈,特意在我们那个小城市里最高档的、也是唯一一家挂牌的五星级酒店,摆下了一场极其丰盛的、充满了炫耀意味的“感恩宴”。

他们几乎邀请了我们家所有的、能沾上边的亲戚朋友,七大姑八大姨,三舅四叔,几乎坐满了整个富丽堂皇的宴会厅。

我作为今天当之无愧的、绝对的主角,被他们恭恭敬敬地安排在了主桌的主位上,身边坐着的就是我的舅舅和舅妈。

宴席上,舅舅和舅妈对我,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甚至有些夸张的热情和殷勤。

他们不停地给我夹菜,嘘寒问暖,仿佛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被疼爱和呵护的孩子。

而那些平时对我这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爱答不理的亲戚们,此刻也都换上了一副副谄媚的、令人作呕的嘴脸。

他们端着酒杯,排着长长的队伍,一个接一个地来给我敬酒。

一口一个“小梦总监,年少有为”,一口一个“我们老方家几辈子修来的、我们家的骄傲”。

我看着他们那一张张虚伪的、充满了算计的、在酒精作用下微微泛红的脸,心里却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难以言喻的恶心。

我知道,他们敬的不是我方梦这个人。

他们敬的,是我背后所代表的,那个能给他们带来实际利益的、虚无缥缈的权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在酒精的催化下,整个宴会的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就在这时,一直在我身边忙前忙后、笑脸盈盈的舅妈,悄悄地对我那已经因为不胜酒力而有些微醺的舅舅,使了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眼色。

我那本来就耳根子软的舅舅,立刻心领神会。

他端起面前那满满一杯的、度数极高的五粮液,摇摇晃晃地、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站了起来。

他先是说了一大通感谢我、夸奖我的客套话,把我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然后,他的话锋一转,在酒精的壮胆下,终于还是再一次,提起了那个让他耿耿于怀多日的、关于“设计费”的问题。

“小梦啊…嗝…舅舅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是个知道感恩的好孩子…”

他喝得太多,舌头已经有些大了,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

“但是…但是舅舅今天,当着这么多亲戚朋友的面,还是想…想倚老卖老,说你几句…”

“你现在出息了,在上海当上什么…什么狗屁的大公司的总监了,可你这胳膊肘,怎么还…还老是往外拐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成功地吸引了全场所有亲戚的目光。

“这么大一个…一个上百万的大工程,对你那个什么赵总的朋友来说,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

“你就不能…你就不能凭你的本事,多帮舅舅,多争取个…十万八万的设计费吗?”

“那点钱,对你那个开公司的大老板来说,算个屁啊!连他一顿饭钱都不够!”

“你知不知道,你舅舅我,为了养你,为了供你读书,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你这个…没良心的、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歇斯底里地嘶吼出来的。

整个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毫不留情地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那目光里,有惊讶,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的、充满了恶意的嘲弄。

我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像被人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了无数个响亮的耳光。

最伤人的话,最锋利的刀,往往不是来自你的敌人,而是来自你最亲的、你最想报答的、你最在乎的人。

养育之恩,在这一刻,变成了最沉重的道德枷锁,将我牢牢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捆绑了起来。

我的底线,我那关于亲情和职业原则的、不可动摇的底线,在这一刻,被他们用最粗暴、最无情、最公开的方式,彻底地触碰了。

我看着舅舅那张因为醉酒和无法抑制的贪婪,而显得无比丑陋和陌生的脸,心里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清晰的答案,变得无比的坚定和不容置疑。

04

我没有在那个充满了虚伪和算计的宴会厅里,与他们发生任何一句无谓的争吵。

因为我知道,那毫无意义。

在所有被他们用“亲情”和“恩情”煽动起来的、所谓的“道德”面前,任何理性的辩解和冷静的分析,都会显得苍白无力,甚至会引来更多的指责。

我只是默默地站起身,在所有人异样的、复杂的、充满了审视意味的目光中,提前离席了。

我甚至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包括那些还在等着看我笑话的亲戚。

我一个人,开着那辆代表着我所谓“成功”的宝马车,漫无目的地在深夜的、空无一人的城市里游荡。

最终,我把车停在了寂静无人的、宽阔的江边。

我摇下车窗,冰冷的、带着浓重水汽的江风,像一把无形的刀子,吹了进来,让我那因为酒精和滔天愤怒而发烫的、几近爆炸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看着远处江面上,那星星点点的、忽明忽暗的渔火,和对岸那片璀璨的、如同坠落人间的星河般的城市灯火。

二十年来,寄人篱下的种种委屈、隐忍和不易,和我对舅舅一家那份复杂到难以言说的、爱恨交织的情感,像决了堤的潮水一样,无可抑制地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反反复复地、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问自己。

我做的,真的错了吗?

我用我的专业,我的信誉,我的未来,为他们争取来一个他们靠自己的能力,永远也无法企及的、足以改变命运的巨大机会。

我希望他们能用同样专业、同样诚信的态度,去回报这份来之不易的信任,去赢得属于他们自己的、真正的尊严。

这,难道错了吗?

这份沉重的、我心甘情愿背负了二十年的养育之恩,是否已经变成了,他们可以用来无休止地向我索取、对我进行无情道德绑架的、我永远也无法摆脱的沉重枷锁?

我不知道。

我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令人窒息的疲惫和心寒。

就在我陷入沉思,几乎要被这份巨大的、无边无际的孤独感彻底吞噬的时候。

凌晨一点,我的手机,突兀地、尖锐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的名字,让我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是我的客户,赵总。

这么晚了,他突然打电话来,一定没有好事。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的平稳和专业,然后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赵总的声音,压抑着一股即将爆发的、如同火山般的怒火,但他的语气,却异常的平静和克制,这种反常的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让我感到害怕。

“方总监,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你现在方便来一趟工地吗?出了一点小小的状况。”

“出事了。”

这是我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念头。

我立刻发动汽车,以最快的、近乎疯狂的速度,向那个让我寄予了无限希望,如今却可能变成我职业生涯滑铁卢的工地,疾驰而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心中的那块大石头,彻底地、毫无悬念地沉了下去。

工地上,灯火通明如白昼。

几名我从未见过的、穿着统一制服、看起来像是专业监理工程师的人,正在指挥着几名工人,连夜进行着返工。

他们将一面刚刚砌好的、从远处看很平整的、巨大的隔断墙,用沉重的大锤,毫不留情地、一锤一锤地推倒,然后清理废墟,准备重新砌筑。

我的客户,赵总,就站在那片狼藉的废墟旁边。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专业的、带着红色激光水平仪的昂贵测量工具。

他的脸色,铁青,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墙砌歪了整整三公分。”



他看到我,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任何责备,只是用手指了指那面倒塌的墙体,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冰冷的语气说。

“还有,所有的预埋电路走向,也全是错的,跟我们最终确定的那份设计图纸,完全不符,南辕北辙。”

“我刚才问了现场的工人,他们说,你舅舅为了省钱,今天下午,把他手下那几个经验最丰富、手艺最好的老师傅,全都调到另一个他私下接的、利润更高的别墅装修的私活上去了。”

“这里,只留下了几个刚刚从乡下招来的、连最基本的施工图纸都看不懂的学徒工。”

赵总转过头,看着我,他那双一向温和儒雅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深深的失望和无法遏制的愤怒。

“方总监,我看在你的面子上,看在我们多年合作的情分上,才把这么重要的、关乎我们公司未来形象的工程,交给了他们。”

“现在看来,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也不是技术的问题,这是赤裸裸的欺骗,是毫无诚信可言的、极其恶劣的职业态度问题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空气。

我最担心、最害怕的事情,还是以一种最糟糕、最不堪的方式,发生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我的舅舅和舅妈,竟然也开着他们那辆破旧不堪的五菱宏光,不知道从哪里闻讯赶到了工地。

舅妈一看到赵总和我都在现场,她立刻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但她没有丝毫的愧疚和歉意。

她竟然,像一个在菜市场被占了便宜的泼妇一样,立刻冲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着一脸错愕的赵总哭喊起来。

她这是,想恶人先告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的头上。

“赵总!赵总你可来了!你可得给我们这些老实巴交的本分人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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