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岁儿子突患白血病,母亲跪求姐姐借钱,姐夫一句话让她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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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内容纯属虚构,所配图片来自网络,仅用于增强表现力。愿通过分享传递温暖,共同营造和谐社会氛围。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冰冷。

何芸双腿发软地靠在墙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病危通知书。白色的纸张已经被她的汗水浸湿,上面的字迹开始模糊,但那几个红色的大字依然清晰刺眼——"急性白血病,建议立即进行骨髓移植手术"。

五岁的儿子小宇此刻正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小小的身体插满了管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医生说,如果一周内凑不齐十万块手术费,孩子就撑不过这个冬天。

十万块。对于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来说,这是天文数字。

何芸的丈夫刘峰两年前因为投资失败欠下了巨债,现在还在外地打工还钱。家里的积蓄早就掏空了,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遍了,凑起来还差六万。

她想到了姐姐何琳。

姐姐嫁得好,姐夫张志远是开公司的,家里有钱。虽然这些年姐妹俩因为一些往事关系不太好,但毕竟是血脉相连,在孩子生死关头,姐姐一定会帮忙的吧?

然而,当她跪在姐姐家门口,哭着说出孩子的病情时,姐夫张志远却冷着脸说了一句话,让她瞬间跌入冰窟。

"可以借你,但房产证得抵押给我。"



三天前,何芸还在超市做收银员,日子虽然清苦,但一家三口平平安安,她觉得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那天下午,幼儿园老师打来电话,说小宇突然晕倒了。何芸丢下手里的工作就往医院跑,一路上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赶到医院时,小宇已经醒了,但脸色苍白,浑身无力。医生给他做了全面检查,结果出来的那一刻,何芸觉得天塌了。

"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已经到了中晚期。"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家属,孩子的病情很严重,必须尽快做骨髓移植手术。费用的话,前期准备加上手术,大概需要十万左右。"

十万。

何芸脑子里嗡嗡作响。她在超市做收银员,一个月工资三千块。丈夫刘峰在外地工地打工,一个月五千块,但这些钱大部分都要还债。他们租住的房子月租一千二,加上生活费,每个月能存下的不过两三千块。

十万块,他们要不吃不喝存三年。

"医生,能不能先治疗,我们慢慢凑钱?"何芸的声音在颤抖。

"可以先化疗控制病情,但最终还是要做骨髓移植。"医生叹了口气,"而且这种病拖不得,越早手术成功率越高。我建议你们尽快凑齐费用。"

何芸给刘峰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刘峰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手上只有两万块,这是这个月的工资和之前存的一点钱。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后,何芸瘫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五岁的小宇是她的全部希望。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刘峰正好投资失败,欠下了三十多万的债。那段时间,债主天天上门要钱,她抱着刚出生的婴儿躲在卧室里,听着外面的吵闹声,每一天都像是在地狱里。

是小宇的笑容,让她撑了过来。

这五年,她拼命工作,省吃俭用,为的就是让孩子健康长大。可现在,老天却跟她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

接下来的两天,何芸发动了所有的关系借钱。

她给以前的同事打电话,得到的回复是"家里刚买了房,实在拿不出钱"。她找以前的同学,对方说"我也是打工的,真的帮不了"。她甚至去找了以前的老板,老板看她可怜,借了她五千块。

零零散散凑起来,加上刘峰拿回来的两万,一共只有四万块。还差六万。

何芸想到了姐姐何琳。

姐姐比她大五岁,从小就比她优秀。何琳学习好,长得漂亮,性格又开朗,是父母的骄傲。而何芸成绩平平,相貌普通,从小就活在姐姐的阴影下。

父母在世的时候,明显更疼爱姐姐。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紧着姐姐。何芸记得,有一年过年,父母给姐姐买了一件新羽绒服,却让她穿姐姐穿小的旧衣服。

那时候何芸就想,等她长大了,一定要靠自己,再也不依赖任何人。

可是现在,她不得不低头。

十八年前,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双双去世,留下了一套老房子和一笔二十万的保险金。按照法律,这些遗产应该姐妹俩平分。

但当时何琳刚结婚不久,姐夫张志远说,父母的后事都是他们操办的,花了不少钱,而且这些年照顾父母也都是何琳在做,所以这笔遗产应该归何琳。

何芸当时刚毕业,在外地工作,处理不了这些事,也不好意思跟姐姐争。她想着反正姐姐比她过得好,就当是孝敬父母的一份心意吧。

最后,那套房子和保险金都归了何琳,何芸只拿到了父母的一些遗物和五万块钱。何琳说,这五万块是她和张志远的一点心意,算是对妹妹的补偿。

这件事之后,姐妹俩的关系就变得疏远了。何芸心里其实一直有个结——不是为了那些钱,而是觉得姐姐在父母去世后,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姐妹情分,而是如何分配遗产。

这么多年,何芸很少主动联系姐姐。每次过年过节,也只是象征性地发个短信。而何琳似乎也没把这个妹妹放在心上,回复总是很简短,从不主动关心她的生活。

但现在,她别无选择。

何芸站在姐姐家小区门口,看着这栋高档小区的大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姐姐住在市中心最好的小区,140平米的大房子,听说光是装修就花了五十万。姐夫张志远开了一家建材公司,生意做得很大,每年收入上百万。

而她呢?租住在城郊的老旧小区,50平米的小房子,家具都是二手市场淘来的。

何芸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姐,是我,芸芸。"

"芸芸?"何琳的声音里带着意外,"怎么了?有事吗?"

"姐,我……我想见你一面,有急事。"何芸的声音有些哽咽。

"现在?我在家呢,你上来吧。"何琳报了门牌号。

何芸上楼的时候,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知道姐姐会不会帮她。

门开了,何琳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真丝睡袍,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四十多岁的人看起来还像三十出头。



"进来吧。"何琳打量着妹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何芸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脸色憔悴,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哭过很多次。

"姐,小宇病了。"何芸站在客厅里,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急性白血病,医生说要做骨髓移植手术,需要十万块。我们凑了四万,还差六万,姐,你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何琳的脸色就变了。

"十万块?"何琳的声音提高了,"芸芸,不是姐不想帮你,但这个数目太大了。"

"姐,我知道这是很大一笔钱,但小宇才五岁啊,他是你的外甥,你忍心看着他……"何芸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这时,张志远从书房走了出来。他穿着休闲装,手里拿着一杯茶,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表情。

"我听到了。"张志远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借钱可以,但你得拿东西抵押。"

"抵押?"何芸愣住了。

"对。"张志远喝了一口茶,"做生意讲究的是有借有还。你说要借六万,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能还?所以,你得拿点值钱的东西抵押。"

何芸的脑子一片混乱。她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那个出租屋里的二手家具?还是她那辆骑了五年的电动车?

"我……我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何芸小声说。

"怎么会没有?"张志远看着她,"你和刘峰不是在城南买了套房子吗?虽然只有七十平米,但现在那边房价涨了,怎么也值个七八十万吧?"

何芸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那套房子,是她和刘峰结婚时买的,首付是刘峰父母给的,剩下的贷款他们还了七八年,现在还欠银行二十多万。那是他们唯一的不动产,是他们一家三口最后的保障。

"姐夫,那套房子我们还在还贷款,而且是我们一家人唯一的房子……"何芸哀求道。

"正因为你们还在还贷款,所以我才要抵押房产证啊。"张志远放下茶杯,神情冷淡,"这样我才有保障。你想想,要是你们拿了钱跑了怎么办?或者说,要是孩子没治好,你们还不起钱怎么办?"

"我不会跑的,我一定会还钱的!"何芸急切地说。

"口说无凭。"张志远摆摆手,"要借钱,就拿房产证来抵押。如果你还得起,我自然会把房产证还给你。如果还不起,那这套房子就归我了。这是最公平的交易。"

何芸看向姐姐,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姐……"

何琳避开了妹妹的目光,转过头去看向窗外:"芸芸,志远说得有道理。借这么大一笔钱,总要有个保障。你也别怪姐姐现实,这年头,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可是,那是我们唯一的房子……"何芸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那就看你觉得房子重要,还是孩子重要了。"张志远站起身,走回了书房,"你自己考虑清楚。我这个提议,只有今天有效。"

何芸站在客厅里,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想起小宇躺在病床上,用虚弱的声音叫她"妈妈"的样子。她想起医生说的话——"这种病拖不得,越早手术成功率越高"。

她别无选择。

"姐夫,我答应你。"何芸跪了下去,"我把房产证抵押给你,但求你借我这六万块,救救我的孩子。"

何琳吓了一跳:"芸芸,你干什么?快起来!"

但何芸没有起来,她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姐,姐夫,我求你们了。只要能救小宇,让我做什么都行。"

张志远从书房探出头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何芸,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行,明天你把房产证拿来,我就把钱给你。"

何芸擦干眼泪,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姐姐家的门。

电梯下降的时候,她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泪水止不住地流。她不明白,为什么血缘至亲,会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提出这样苛刻的条件?

那天晚上,刘峰从外地赶回来了。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脸上满是风尘。听到何芸说要抵押房产证的事,刘峰沉默了很久。

"芸芸,那套房子是我们全部的家当。如果真的还不起钱,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刘峰的声音很低。

"那你说怎么办?"何芸的情绪突然爆发了,"看着孩子等死吗?!"

刘峰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姐夫这么做,太狠了。"

"狠又怎么样?"何芸苦笑,"我们没有选择。"

第二天,何芸和刘峰一起去了姐姐家。

张志远已经准备好了一份借款协议,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借款六万元,期限一年,如果到期未还清,位于城南的那套房产自动归借款人所有。

何芸看着那份协议,手在颤抖。

"芸芸,签吧。"刘峰在她耳边轻声说,"为了孩子。"

何芸咬着牙,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她把房产证交给了张志远。

张志远接过房产证,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让何琳转账六万块给何芸。

拿到钱的那一刻,何芸没有任何喜悦,只有深深的屈辱和悲凉。

离开姐姐家的时候,何琳送他们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说:"芸芸,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志远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利益。你要理解。"

何芸看着姐姐,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何芸和刘峰带着十万块钱,去医院交了手术费。医生说,可以尽快安排手术,还需要找合适的骨髓配型。

小宇的骨髓配型很困难,医生说,最好的办法是从亲属中找。何芸和刘峰都去做了配型检查,但结果都不匹配。

医生建议他们找更多的亲属来检查。

何芸想到了姐姐何琳。虽然何琳没有孩子,但她毕竟是小宇的姨妈,有血缘关系,也许能配型成功。

她给姐姐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电话那头,何琳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芸芸,不是姐不想帮你,但我身体一直不太好,不能做这种检查。"

"姐,只是抽点血做个检查,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的。"何芸恳求道。

"不行。"何琳的声音突然变得冷硬,"芸芸,我已经借给你钱了,你不能得寸进尺。"

说完,何琳挂断了电话。

何芸握着手机,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两个月后,医院终于找到了合适的骨髓配型,是一个陌生的捐献者。手术很成功,小宇的病情得到了控制,医生说,只要后期好好调养,孩子是可以康复的。

何芸和刘峰每天守在医院里,看着小宇一天天好起来,觉得这些苦难都值得了。

然而,就在小宇出院前一天,何芸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何芸女士吗?"

"是我。"

"我是法院的工作人员。有一份传票需要送达给您,关于您名下位于城南的房产,有人起诉要求过户。"

何芸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什么?我没有……等等,起诉人是谁?"

"张志远。"

挂断电话后,何芸瘫坐在地上。

刘峰拿到传票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传票上写得清清楚楚:何芸和刘峰在借款期限内未能偿还借款六万元,根据借款协议,张志远有权要求房产过户。

"可是,距离一年期限还有四个月啊!"刘峰气得浑身发抖,"他凭什么现在就起诉?"

何芸翻看着协议,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

协议上写的不是"借款期限一年",而是"还款期限不超过一年,借款人应在有能力时尽快偿还,如超过六个月未还款,出借人有权要求提前履行协议"。

而现在,距离他们借款,正好过去了六个月零三天。

何芸这才明白,这是一个早就设计好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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