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注:本篇包含虚构创作,内容为版权方所有;文中姓名均为化名,图/源自网络,侵权请联系删除)
“小婉,我知道照顾妈很辛苦,但家里总比医院舒服。”丈夫程皓将我揽入怀中,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顺从地靠在他的肩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不远处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一片冰冷刺骨。
那扇门后,躺着我那如同植物人一般的婆婆,也同样躺着这个家最深、最黑暗的秘密。
“我不辛苦,只要妈能一天天好起来。”我轻声回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沉浸在幸福中的贤惠妻子。
程皓满意地吻了吻我的额头,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柔声说:“有你在,真好,小婉。”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张被冷汗浸湿的纸条,以及婆婆那双在昏沉中猛然睁开、充满了无尽恐惧和严厉警告的眼睛。
她用尽最后一丝微弱的气力,在我耳边说出的那句话,像一道无法摆脱的魔咒,日日夜夜缠绕着我。
“这个家,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小婉,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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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一个星期前,我顶着巨大的压力,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我决定将已经在医院重症监护室躺了整整半年的婆婆张静兰,接回家里来亲自照顾。
医生给出的诊断是大面积脑梗,虽然经过抢救保住了性命,但苏醒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
用通俗的话说,她已经成了一个植物人,一个有呼吸却没有意识的生命体。
我的丈夫程皓,是第一个站出来表示强烈反对的人。
“小婉,我知道你心疼妈,也心疼每天那笔高昂的住院费。”他紧紧握着我的手,英俊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但家里的条件毕竟比不上医院,万一有个什么突发状况,比如需要吸痰或者急救,我们根本应付不过来。”
他的每一句理由听起来都无懈可击,充满了对我的体贴入微和对母亲病情的深切担忧。
但我还是固执地坚持了自己的想法,没有丝毫退让。
婆婆张静兰是个极度爱干净、好面子的女人,让她终日躺在充斥着刺鼻消毒水味的病房里,依赖着那些毫无感情的陌生护工,我觉得那对她而言是一种比死亡更残忍的折磨。
最终,程皓“拗不过”我的坚持,只能无奈地同意了。
我们请了专业的救护专车,购置了昂贵的护理床和各种维持生命的仪器。
我们把家里那间采光最好、最安静的朝南客房,彻底改造成了一间设备齐全的“特护病房”。
接婆婆回家的那天,阳光出奇地好,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却没有带来一丝生气。
我推着轮椅,婆婆安静地坐在上面,身上盖着她最喜欢的那条羊绒薄毯。
她双眼紧闭,面容安详,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酸楚。她曾经是那么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精明强干的女人,如今却像一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和光彩。
我将婆婆安顿好之后,便开始了日复一日、周而复始的照料。
擦身、翻身、活动关节、按摩肌肉、通过鼻饲管喂流食……这些繁琐而枯燥的工作几乎占据了我所有的时间和精力。
但我并不觉得累,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心安。我总觉得,在熟悉的环境里,有亲人的陪伴和呼唤,或许真的能唤醒婆婆那沉睡已久的意识。
程皓每天下班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到婆婆的房间里看一看,然后熟练地帮着我一起做些护理工作。
他会一边给婆婆按摩僵硬的腿脚,一边用轻松的语气说着公司里的各种趣事,仿佛他的母亲真的能听到一样。
他越是表现得如此孝顺体贴,我心中那份作为妻子的愧疚感就越是深重。
我总觉得自己这个看似善意的决定,实际上是把一个无比沉重的负担,不由分说地强加给了他。
直到那天深夜的降临,我所有的想法都被彻底颠覆。
我像往常一样,在睡前为婆婆做一次全身的肌肉按摩,希望能促进她的血液循环,防止肌肉出现萎缩。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光线昏黄的床头灯,安静得能清晰地听到窗外微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我握着婆婆那只因为长期不动而有些冰冷僵硬的手,一根一根地为她轻柔地按摩着手指。
就在我按摩到她的小指时,我突然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指尖在我的掌心,极其轻微地、痉挛般地抽动了一下。
我以为是自己太过疲劳产生的错觉,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个冰冷的、小小的、似乎是纸质的东西,被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她蜷缩的指缝间,艰难地塞进了我的掌心。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下意识地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那个东西,然后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向婆婆的脸。
她依旧双眼紧闭,呼吸平稳而微弱,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我不敢声张,强迫自己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直到按摩全部结束。
我为她盖好被子,才像一个逃兵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那个让我感到窒息的房间。
回到卧室,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锁上门。
我颤抖着摊开自己的手掌,冷汗已经浸湿了我的手心。
那是一个被手汗浸得湿漉漉的小纸团,皱巴巴的,几乎要散开,散发着一股病态的气息。
我深吸一口气,用几乎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它展开。
纸上没有我想象中的长篇大论,只有两个用圆珠笔写下的、因为极度用力而几乎要划破纸背的字。
那两个字是:快跑!
02
“快跑”这两个字,像两把被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心上,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那一整个晚上,我都没有合眼,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一片混乱。
婆婆不是被诊断为植物人了吗?她怎么可能写字?她为什么要让我跑?这个看似温馨美满的家,到底隐藏着什么足以致命的危险?
第二天,我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不敢向程皓透露一丝一毫的异常,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婆婆让我拼命逃离的危险,是否就来源于他。
我开始用一种全新的、审视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我那在外人眼中完美无缺的丈夫。
程皓是一家知名上市公司的部门总监,事业有成,年轻有为。他长相英俊,气质儒雅,对我,他温柔体贴到了极点。
他对朋友,仗义疏财,有求必应。在长辈们的眼里,他更是无可挑剔的孝顺儿子。
自从婆婆生病住院后,他几乎包揽了所有与医院沟通和后续治疗相关的事务,从不让我插手操心。
现在想来,他当初那么坚决地反对我接婆婆回家,是真的怕我太辛苦,还是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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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开始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分析他的每一句话。
我很快就发现,他虽然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去婆婆的房间里待上一会儿,表现得关怀备至。
但他真正关心的,似乎并不是婆婆的身体状况是否有所好转。
他总会有意无意地问我:“妈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吗?医生说这种病人有时候会出现无意识的肌肉抽动,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似乎更关心的,是婆婆名下的那些巨额资产。
婆婆张静兰是个非常成功的女商人,白手起家,名下有几处位于城市黄金地段的房产和一些高价值公司的股权。
公公去世得早,这些庞大的家业,都是她一个人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
程皓开始以各种借口,频繁地和律师见面,而且每一次都小心翼翼地避开我。
有一次,我假装去书房给他送水果,看到他正在和一名陌生的律师进行视频通话。
他的电脑桌上,摊着一堆关于财产继承法和股权无偿转让的复杂文件。
看到我突然进来,他立刻像触电一样合上了电脑,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公司里的一些法务问题,挺烦人的。”他勉强地笑了笑,对我解释道。
我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安静地退了出去。
我的心,却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又是一个深夜,我被客厅里传来的微弱说话声惊醒。
我没有开灯,悄悄地走出卧室,看到书房的门缝里透出一条细微的光亮。
我赤着脚,像一只猫一样,无声无息地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我听到了程皓那刻意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他似乎正在和什么人打电话。
“我说了多少遍,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不耐烦。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程皓的声调陡然拔高,虽然他立刻又压了下去。
“你以为我不想快点吗?那个该死的女人把她接回来了,天天像个看守一样守着,我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凝固了。他口中那个该死的女人,说的是我吗?找不到机会做什么?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任何一丝声音,生怕被他发现。
只听见程皓继续用那恶毒的语气说道:“她现在就是个活死人,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但那份意外险就快到期了,我们必须尽快想个办法……”
后面的话,因为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再也听不清了。
“意外险”这三个字,却像一把千斤重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踉跄着、失魂落魄地退回卧室,浑身冰冷得如同掉进了冰窟。
婆婆并不是脑梗,她是出了一场严重的车祸。
当时程皓告诉我,那只是一场不幸的意外,肇事司机当场逃逸了,警方一直没能找到。
现在看来,这场所谓的“意外”,或许根本就不是意外。
而我的丈夫,我曾经深爱着、无比信任着的男人,在这场精心策划的“意外”中,又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03
“意外险”这三个字,像一根淬了剧毒的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让我日夜不得安宁。
我开始像疯了一样,在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婆婆出车祸前后的所有细节。
我试图从那些被我忽略的、看似平常的蛛丝马迹中,找出隐藏的破绽。
我清晰地记得,在那段时间里,程皓似乎变得特别忙碌,经常以出差为名夜不归宿。
他对婆婆的态度也变得有些冷淡和不耐烦,我当时只以为是他工作压力太大,还曾劝说婆婆要多体谅他。
现在想来,那份突如其来的冷淡背后,隐藏的是不是早已策划好的、致命的阴谋?
我不敢再继续深想下去,那会让我对自己亲手经营了五年的这个家,感到彻底的、深入骨髓的绝望。
我必须找到切实的证据,而不是仅仅停留在自己的猜测上。
我主动找到程皓,告诉他我想把婆婆以前的东西都整理一下。
我解释说,把一些常用的衣物拿出来,不用的就收进储藏室,免得房间里显得太乱,空气也不流通。
程皓听后并没有反对,只是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嘱咐我:“妈的东西特别多,你别太累了,慢慢来。”
我得到了一个可以进入婆婆房间,并且光明正大翻找东西的绝佳许可。
婆婆的房间,还完整地保持着她出事前的样子,整洁、雅致,处处都透着女主人的品味。
我从那个巨大的衣柜开始,一件件地整理她那些昂贵的衣服,仔细地检查每一个口袋。
我又翻遍了她的梳妆台,打开了每一个上锁的抽屉,希望能找到一些日记或者信件之类的东西。
但除了那些价格不菲的首饰和进口化妆品,我一无所获。
我几乎要放弃了,甚至开始怀疑,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多,那张纸条只是婆婆无意识的举动。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无意中瞥见了床头柜上摆放的那个精致的相框。
那是我们一家三口唯一的合影,照片上,我们三个人都笑得非常开心,看起来是那么和谐美满。
我突然想起,昨晚我似乎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婆婆一直在用手指着这个相框。
这当然只是我因为精神紧张而产生的臆想,但一种极其强烈的直觉,却驱使着我拿起了那个相框。
我正在仔细检查相框有没有什么隐藏的夹层之类的机关时,婆婆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是程皓,他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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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照片?”他走过来,动作自然地从我手中拿过相框,眼神温柔地看着照片里的我们。
“是啊,”我努力掩饰着自己的紧张和心虚,“那时候妈笑得多开心啊。”
“是啊,”程皓的脸上也露出一丝伤感,他叹了口气,“只可惜,都过去了。”
他将相框轻轻地放回原处,然后对我说:“小婉,别太累了,出来喝点汤吧,我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银耳羹。”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出了房间,心里却像压了一块无比沉重的巨石。
我不能当着他的面检查这个相框,我只能等待下一次机会。
那天下午,我趁着程皓去公司开一个紧急会议的间隙,再次走进了婆婆的房间。
我走到床边,假装在为婆婆擦拭身体,以掩饰我的真实目的。
我的手在触碰到她的手时,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手指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无意识的、微弱的抽动,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她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艰难地伸出了一根手指,极其轻微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反复敲击着床头柜上那个相安无事的位置。
那个位置,摆放的正是那张看似普通的全家福相框。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立刻拿起相框,不再有丝毫犹豫,开始仔细地检查起来。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木质相框,从表面上看,没有任何奇特之处。
我尝试着抠开相框背后的那块黑色背板,那块薄薄的纤维板被几个生锈的金属卡扣紧紧地固定着。
当我费力地打开背板,准备将那张全家福照片取出来时,我发现在照片的背后,用透明胶带粘着一把小巧的、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钥匙。
那是一把保险箱的钥匙。
我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几乎握不住那把小小的钥匙。
婆婆费尽了如此大的心机,甚至不惜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就是想让我找到这把钥匙。
这个保险箱里,到底藏着什么足以让她感到致命危险的、惊天的秘密?
04
我紧紧地握着那把冰冷的钥匙,感觉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心阵阵发麻。
我仔细地搜寻了婆婆的整个房间,但并没有发现任何保险箱的踪影。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着婆婆平时的生活习惯。
她是一个心思极其缜密、戒备心非常强的人,如果真的有保险箱,她一定会放在一个最意想不到、最安全的地方。
我的目光,最终投向了那个巨大的、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红木衣柜。
我打开沉重的衣柜门,里面挂满了婆婆各式各样的名贵衣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樟脑味和香水混合的气息。
我用指关节,开始敲击着衣柜的每一寸木板,希望能从声音的反馈中找到线索。
终于,在衣柜的最内侧,一块挂满了厚重冬季大衣的背板后面,我敲到了一处明显不同的、空洞的声音。
我心中一喜,立刻推开那块可以活动的木板,一个黑色的、被完美嵌入墙体的保险箱,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颤抖着将那把小小的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只听“咔哒”一声,保险箱的门应声而开。
保险箱里,没有我想象中的金银珠宝,也没有成捆的现金。
里面只有一沓厚厚的文件,和几张散落在文件上的彩色照片。
我先拿起了最上面的那份文件,封面上那两个用打印机打出的“遗嘱”二字,让我心头一震。
我一目十行地快速浏览下去,越看心越冷,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这份遗嘱,是婆婆在车祸发生前仅仅一个月才刚刚立下的。
遗嘱的内容清晰地写着,在她不幸去世之后,她名下大部分的房产和所有公司的股权,都将全部捐赠给一个她长期资助的山区儿童教育基金会。
而她的独子,我的丈夫程皓,只能继承一套他们现在所居住的房子作为婚房。
我明白了,在这一刻,我全都明白了。
程皓一定是通过某种渠道,提前知道了这份遗嘱的内容,才会利令智昏,铤而走险。
他精心策划了那场车祸,企图在婆婆死后,以唯一合法继承人的身份,顺理成章地侵吞所有的财产。
而那几张散落的照片,更是给了我一记无比响亮的耳光,让我彻底清醒。
照片上,是程皓和一个我不认识的、长相妖娆的年轻女人。
他们的举止极其亲密,在不同的背景下相拥热吻,其中一张的背景,明显是在某个豪华酒店的房间里。
照片的右下角,都印着拍摄的日期,时间就在婆婆出车祸的前三天。
原来,他不仅仅是为了钱财,他早已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早已背叛了我们的婚姻。
我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我曾经深爱着的丈夫,那个在我眼中温柔体贴、无可挑剔的男人,竟然是一个为了钱财不惜谋害亲生母亲、为了个人私欲早已背叛家庭的无耻恶魔。
我感到一阵无法言喻的恶心,也感到了一阵深入骨髓的后怕。
如果婆婆真的像他计划的那样去世了,那么下一个,他要除掉的人,会不会就是我?
我瘫软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紧紧握着那张从始至至终都被我藏在手心的、婆婆拼死给我的纸条。
“快跑!”这两个字,是婆婆用她微弱的生命,向我发出的最后警告。
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我必须做点什么来自救。
我擦干脸上的泪水,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准备拿着这些铁一般的证据,去和程皓彻底摊牌。
我甚至想好了,我要立刻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一切。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准备将那张已经被我捏得皱巴巴的纸条小心地抚平,然后收好。
在明亮刺眼的台灯光下,我忽然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那张被手汗浸得有些模糊的纸条上,“快跑”两个字的下面,还有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像是用指甲蘸着已经干涸的血迹划出的、极其微弱的细小字体。
我立刻将纸条凑到自己的眼前,屏住呼吸,努力地、仔细地辨认着。
当我看清那行字的内容后,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完全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