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泽建替姨夫出头闯大祸,王小强买凶销户李正光媳妇,保安见义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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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是李正光手下最敢打敢冲的弟兄,也是团队里唯一没受过半点惩处的人。跟着李正光闯荡二十多年,他对大哥忠心不二,个人本事更是远超常人,亮眼的表现让他稳坐正光团队第三把交椅,实力和加代的金牌打手丁健不相上下,甚至隐隐有赶超之势——这人便是高泽健。

来到四九城后,高泽健当上了麦当娜歌舞厅的安保主管。这天,他正守在喧闹的舞厅里,震耳的音乐裹挟着烟酒味扑面而来,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掏出一看,屏幕上“老姨”两个字让他愣了愣,这可是许久没联系的亲人。

老姨和老姨夫最早在辽宁东港市场摆地摊卖海鲜,虽说只是小本生意,但在九十年代,每天都能有现钱进账,家境比高泽健家宽裕不少。高泽健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父母靠打零工勉强糊口,全靠老姨时常接济。今天偷偷塞给泽建父母几块零花钱,明天又给孩子捎件崭新的衣裳,或是拎着一袋脆甜的苹果来探望,他身上穿的第一件夹克,就是老姨省吃俭用给他买的。老姨心善,打小就把他当成亲儿子疼,如今老姨也年过五十,鬓角都添了不少白发。

电话一接通,高泽健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语气热络得很:“老姨,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大侄了?我这阵子在四九城这边事儿多,一直没顾上去东港看你俩,你和老姨夫身体都挺好吧?”

电话那头的老姨声音吞吞吐吐,带着难言之隐,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大侄儿,姨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想求你个事儿……你要是能帮,老姨记你一辈子好;要是帮不了,咱也不怪你。你小时候我没少帮衬,也从没盼过啥回报,没想到今儿个还得跟你张嘴,我现在……”

高泽健一听这话,心里立马揪了起来,连忙打断:“老姨,你这说的啥话!我是你亲侄儿,有事儿你直接说,还提啥求不求的,这不是拿我当外人吗?小时候我家在农村,常常揭不开锅,全靠你接济我才能穿暖吃饱。我现在虽说没多大能耐,但你的事不管大小,只要我能办,一定不含糊!表姐早出嫁了,家里就剩小老弟还在上大学,有啥难处你尽管说,千万别跟我客气!”

老姨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开口:“是你老姨夫……前两天我俩在东港市场卖海鲜,让人给打了。本来以为就擦破点脸皮,没啥大事,可到医院后,伤口一直溃烂不愈合。一检查才知道,你老姨夫血小板低得不正常,后来医生又说,好像是得了白血病……”

高泽健手里的电话猛地一沉,差点滑落在地,声音都不自觉地变了调:“老姨,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啊!白血病可不是小事!”

“傻孩子,这种要命的事,我能跟你逗乐吗?”老姨的哭声更响了,“现在住院费我实在凑不上了,你要是方便,能不能来一趟东港?”

“老姨,你别再说了!”高泽健急得声音发颤,“我这就开车过去!这么大的事,你咋不早跟我说?钱的事你别操心,先治病要紧,我马上就回去!”

挂了电话,高泽健胸口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喘不过气来。他清楚,白血病就是个填不满的钱窟窿,穷人不到走投无路的地步,绝不会轻易张嘴借钱。老姨家那点积蓄,肯定早已经花光了。高泽健这人最是重情重义,在他心里,这份从小到大的情谊,比啥都金贵。

当时舞厅里朱庆华正好在,他俩是从冰城一起闯四九城的老弟兄,并肩打拼快十年了,感情格外深厚。

朱庆华见他脸色煞白,眉头拧成一团,赶紧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泽建,咋了?脸色这么难看,出啥事儿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刚打电话听你提钱,是不是遇到难处了?你要是用钱,我先给你拿点应急,别跟我客气。”

高泽健摇了摇头,语气急促:“我老姨夫出事了,我得去趟辽宁东港。你不用跟我去,我先去找光哥说说情况,请假赶过去。”

朱庆华还想多问两句,高泽健已经大步流星地往楼上办公室走去。到了门口,他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李正光沉稳的声音:“进来。”

高泽健推门而入,只见李正光正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茶,茶香弥漫在办公室里。他赶紧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急切:“光哥,我家里出了点急事,想跟你请两天假。我老姨夫住院了,说是得了白血病,还说血小板少,具体啥情况我也没太听明白,我得去趟辽宁东港看看。”

李正光一听,放下手里的茶杯,神色凝重起来:“泽建啊,你别慌,有病咱就治。要是东港的医院不行,就把老姨夫接到四九城来,我找你代哥帮忙联系协和的专家好好看看,肯定比地方医院强多了。”

“光哥,现在具体啥情况我还不清楚,我先去东港看看再说,等有需要,我再跟你开口。”高泽健低声说道。

正光看着他,直接问道:“是不是缺钱?住院费肯定不少,你要是手头紧,跟我说,别硬撑着!”

“光哥,不用,我自己能解决,我先过去看看情况就行。”高泽健连忙推辞。

说着话,正光掏出电话给媳妇拨了过去,语气干脆:“媳妇,你去咱家保险柜给我拿20万现金,送到麦当娜来。”

电话那头,他媳妇疑惑地问:“你拿这么多现金干啥?你总得跟我说说吧,别让人骗了。”

李正光有点不耐烦,提高了音量:“我办事还得跟你一一汇报啊?赶紧的,麻溜点!”

其实东北老爷们大多这样,在外头爱装大男人,凡事自己扛着,回家啥样另说。这会儿李正光心里急得冒火,满脑子都是泽建老姨夫的病情,哪顾得上好好说话。

挂了电话,正光看着高泽健,语气缓和下来:“泽建啊,你跟我还客气啥?20万你先用着,不够再跟我说。”

高泽健赶紧推辞,脸上满是感激:“光哥,这事儿哪能用这么多钱?我自己手里也有积蓄,够应急的。”

正光一摆手,打断他的话:“行了,咱是一辈子的兄弟,你老姨老姨夫,那就是我老姨老姨夫。你有事,我能不着急吗?我就不跟你去东港了,你把钱拿着,医院里花钱的地方多,不够了,你再给我打电话。这么多年,兄弟我多了不说,这点情分得在。”

高泽健听了这话,眼圈一下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掉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光哥,我啥也不说了。以后你但凡用得着我泽建,不管啥事,喊一嗓子就行,我肯定不含糊!”

“得了吧你,咱哥们还整这虚的?你啥人我还不知道?”正光笑了笑,“你等着,你嫂子一会儿就把钱送过来,你拿着钱直接走。用不用给你派俩兄弟跟着,路上有个照应?”

高泽健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光哥。我先去看看情况,要是真需要帮忙,再跟你说。”

没一会儿,李正光的媳妇开着马自达6赶来了,十多分钟就到了歌舞厅。她拎着个黑色的大包上楼,把包往桌上一放,说道:“老公,钱给你放这儿了。”

高泽健刚要开口道谢,正光的媳妇又转头跟自家老公说:“以后你用钱跟我说一声就行,别让我瞎猜,怪担心的!”

“行了,我知道了。”正光摆了摆手,转头对高泽健说,“泽建,别在这墨迹了,拿着钱赶紧走,路上注意安全。不管遇上什么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给你撑着。”

泽建重重点头,拎着鼓囊囊的钱袋,转身就往楼下冲,脚步都带着风,满心都是尽快赶到老姨夫身边。

高泽健来到停车场,坐上车,钥匙一拧,引擎发出一阵轰鸣,车子猛地窜了出去,朝着东港的方向疾驰而去。

快到东港市区时,他给老姨打了个电话,仔细问清了医院的名字、病房号,连楼层转角的标记都一一确认清楚,生怕找错地方耽误时间。推开病房门的瞬间,高泽健鼻子一酸,眼圈当时就红了。才半年没见,老姨夫的头发竟白了大半,往日里那个扛着几十斤海鲜都有力气的壮汉,此刻浑身插着管子,呼吸机发出“嘀嘀”的声响,格外刺耳。他躺在病床上半昏半醒,脸色白得像一张纸,毫无血色!

老姨一见泽建过来了,憋了许久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紧紧攥着他的胳膊,哽咽着说:“泽建啊,你可来了!可把姨盼着了!”

高泽健赶紧扶着老姨坐下,语气急切地问:“老姨,老姨夫这到底咋样了?确诊了没?医生咋说的?”

老姨抹着眼泪,话里满是绝望:“今早大夫来了,确定是白血病,还说……还说这病治不好了,就是砸钱续命!姨实在没办法了啊!”

“别瞎想!”高泽健立马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能不能治好,咱先不说,钱的事你别管,有我呢!不管花多少,咱都治!”

老姨却叹着气摇头,声音里满是无奈:“泽建啊,你不知道这病有多费钱,透析、换血,听说一百万都打不住,咱老百姓哪扛得住这窟窿?就算砸进去一百万,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你小弟还在上大学,我总不能把他的学费都填进来啊!那可是他的前程!”

高泽健没再多说,直接把钱袋往床头柜上一放,“哗啦啦”拉开拉链,满袋红彤彤的现金堆得鼓鼓囊囊,晃得人眼晕!

老姨吓得赶紧捂住嘴,惊道:“哎哟,侄儿,你这钱从哪儿整的?可别为了钱干傻事啊!姨可不能害了你!”

旁边正在给病人换药的护士也看直了眼。之前老姨夫老两口天天穿着沾着海鲜腥味的旧围裙,身上从没见过像样的衣服,护士们都没怎么正眼瞧过他们,连换药都透着敷衍,动作粗鲁得很。

这会儿见这么多现金,护士们的态度立马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凑在一边小声议论起来:“这是啥亲戚啊,也太有钱了吧!”“这大哥长得精神,看着还挺仗义,不知道有对象没啊?”

高泽健没理会护士们的碎碎念,转头冲她们沉声道:“老妹儿,麻烦你们把医院最好的专家请过来,不管花多少钱,只要能治病,我们都认。另外,平时照顾我老姨和老姨夫,态度给我放端正点,细心点!要是让我发现谁怠慢了,别怪我不给面子!”

小护士们哪敢怠慢,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大哥你放心,我们肯定尽心尽力照顾,保证让老姨和老姨夫舒舒服服的,绝不敢马虎!”

老姨在旁边看着,心里又暖又感慨。以前在医院,连护士的一个好脸色都难求,这回泽建一来,连旁人的态度都变了,真是给他们长了底气,也让她心里踏实了不少!

接下来的日子,高泽健把“孝顺”两字刻进了行动里。他在病房里衣不解带地守着,晚上就靠在椅子上眯一会儿,连外套都不脱,生怕老姨夫有情况没人及时照应。

老姨夫躺床上动不了,他就端着热水盆,先慢慢给老姨夫擦脚,再小心翼翼地擦脸、擦手,动作轻柔得怕碰到伤口。那时候还不流行下尿管,他就直接拿尿盆接尿,半点不嫌弃,脸上没有丝毫为难。连老姨都红着眼圈说:“泽建啊,你这比亲儿子都贴心啊!姨没白疼你!”

就这么守了一天一宿,老姨夫总算缓缓睁开了眼睛。

高泽健一看,赶紧凑到床边,声音放得柔柔的:“老姨夫,你醒了?别担心,钱的事儿我都解决了。就算我出去搬砖,也得给你把病治好!不就是透析吗?花钱没事,有我呢,你啥也别想,好好养病就行。”

旁边换药的护士忍不住插了句嘴,语气里满是佩服:“哎哟,我的妈呀,这人也太孝顺了!亲生孩子都未必能做到这份上!这大哥真是个实在人啊!”

高泽健没多解释,心里跟明镜似的。小时候家里穷,老姨和老姨夫没少帮衬,老姨夫更是常常偷偷塞钱给他们,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现在,正是他报恩的时候。可医院的开销就跟流水一样,每天送来的费用清单上,数字看得高泽建心里揪得慌。这20万在当时确实是一笔巨款,但面对白血病的治疗费用,肯定撑不了俩月,说不定一个月就见了底。

到了第三天,老姨夫醒着的时候,拉着泽建的手,重重地叹了口气:“侄儿,老姨夫给你添麻烦了。我知道自己得的啥病,别治了,别瞎花钱了,留着钱给你小弟上学多好。”

高泽健赶紧打断老姨夫的话:“你别瞎想,好好养病就行,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有办法。”

老姨夫脑子很清醒,接着说:“这病根本好不了,花那钱干啥?纯粹是打水漂!你小弟还在上大学,总不能把他上学的钱都给我治病吧?那可是他一辈子的大事!”

高泽健一摆手,语气坚定:“行了,老爷子,小弟的学费我早想着呢,你就别操心了。现在钱还够,你先安心治病,别的都不用管,有我在呢!”

高泽建刻意停顿了两秒,话语突然调转方向,原本平和的语气瞬间沉得像灌了铅,他盯着老姨夫的眼睛问道:“对了老姨夫,我听人说前两个月你让人给揍了,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干的?”

老姨夫眼神躲闪着,显然不想多提,含糊其辞地摆了摆手:“嗨,打了就打了呗,也没啥大不了的,就是让人用片刀在脑袋上划了个小口子。要不是因为这事儿逼得我来医院做检查,说不定这藏在身体里的病,到现在还发现不了呢。”

高泽建不肯就此罢休,追问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火气,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你别瞒着我,到底是谁干的?”

老姨夫见他态度坚决,这才支支吾吾地抬起头,脸上满是忌惮的神色:“领头的那个叫刘宇,在这一片横得不行,没人敢招惹他!”

高泽建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气愤:“他们凭啥平白无故打你?”

老姨夫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又委屈的神情:“还能为啥?不就是为了收保护费嘛!他在这市场里收了好几年了,那天我手里实在没带现钱,跟他说让他宽限两天,他二话不说就动手了。咱就是个普通小老百姓,哪敢跟他们硬碰硬啊。”

高泽建听完这话,眼神“唰”地一下冷了下来,像结了层冰碴子,他沉声道:“老姨夫,我看你这病,说不定就跟他们那次动手有关!这事儿你别管了,明天我就去找他们算账,你这手术费、医药费,全让他们给包了!”

老姨夫一听这话急得赶紧伸手拉住他,脸上满是慌张:“不行啊侄儿!那帮小子下手老狠了,东港市就是他们的地盘,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就算在四九城混得再风生水起,到了这儿也斗不过他们啊!”

高泽建没有听进他的劝阻,只是轻轻拍了拍老姨夫的手,语气笃定又安抚:“你别操心这事儿了,好好躺着睡觉养精神,明天我去处理,保证不会出岔子。”

转天一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带着几分凉意的晨雾还没散尽,高泽建就已经发动车子,朝着东港海鲜市场的方向驶去。他心里憋着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暗自思忖:打人哪有白打的道理?还敢明目张胆收保护费,欺负老实人,这笔账必须算清楚,这钱也得让他们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高泽建的身手向来利落,在四九城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根本没把刘宇这种所谓的“地头蛇”放在眼里。

车子稳稳停在海鲜市场里刘宇开的海鲜行门口,引擎一关,高泽建双手往裤兜里一插,慢悠悠地朝着店里走去。他身上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那股不好惹的劲儿,隔着老远就让周围的人下意识地避开。

海鲜行里乱糟糟的,七八个工人正忙着卸货、称海鲜,浓郁的鱼腥味混杂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搬运声,充斥着整个空间。高泽建站在门口,声音不算太大,却带着一种穿透嘈杂环境的穿透力,清晰地传了出去:“我问一下,谁是刘宇?”

旁边一个二十来岁、染着黄毛的年轻小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和不屑:“你找我们老板干啥?是来买海鲜的,还是故意来这儿找茬的?”

黄毛斜着眼睛打量着高泽建,上上下下看了一圈,没把他放在心上,语气随意地说道:“你是谁啊?真要买海鲜的话,找我就行,我们老板忙着呢,没空搭理你。”

高泽建依旧站在原地没动,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压得人心里发慌。他冷不丁地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你老板是不是叫刘宇?”

黄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我们老板就是宇哥,怎么着?有啥事跟我说就行,老板没在店里!”

“那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高泽建找他。”高泽建语气平淡地说道。

黄毛一听这话,立马梗起了脖子,语气变得更加蛮横:“你算哪根葱啊,还敢让我给老板打电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身份!要买海鲜就赶紧选好付钱走人,不买就赶紧滚出去,别在这儿耽误我们做生意,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高泽建本来就一肚子火气没处发,一听黄毛这话,怒火“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眼神冷得能冻死人,他盯着黄毛一字一句地问道:“叫不了是吧?”

“老板真没在这儿,有啥事你跟我说就行。”黄毛还在硬撑着,甚至往前凑了两步,想靠着气势压过对方。高泽建冲他抬了抬手,语气平静地说道:“你过来,我跟你说两句话。”

黄毛没多想,往前凑了两步。就在这时,高泽建突然闪电般出手,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黄毛的嘴上。紧接着,他一把攥住黄毛的手腕,“嘎巴”一声猛地一拧,再往外狠狠一拽。黄毛“腾”地一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瞬间胀成了紫红色,疼得浑身直哆嗦。

店里其他几个干活的小子见状,立马停下手里的活,纷纷围了过来。高泽建眼神一凛,手指着他们沉声道:“都别动!赶紧给你们老板打电话!”

一个染着红毛的小子吓得一哆嗦,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宇哥……”

电话那头传来刘宇不耐烦的声音:“红毛?怎么了?”

“宇哥,店里来了个狠人!开着四九城牌照的丰田车,把黄毛给打了,门牙都给打掉了!他说专门来找你,你赶紧回来一趟!”红毛语速飞快地说道。

“就一个人啊?”刘宇有些不信地问道。

“对,就他一个人,但看着特别猛,可不是一般能打的角色!”红毛连忙补充道。

“知道了,十分钟就到!”刘宇挂了电话,立马招呼身边四五个兄弟,急匆匆地开着车往海鲜行赶。

车子刚停在海鲜行门口,刘宇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高泽建,他带着身后的兄弟快步迎了上去,眼神警惕地问道:“你找我?”

高泽建缓缓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平淡地问道:“你就是刘宇?”

“没错,我就是刘宇,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宇往台阶上一站,身后的兄弟立马围了上来,形成一股威慑力,眼神不善地盯着高泽建。

高泽建没有接他的话茬,直接开门见山:“我问你,前阵子你收保护费的时候,是不是打了一个叫贺平的人?”

刘宇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是为这事来的,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打了又怎么样?这事儿跟你有啥关系?”

“他是我老姨夫,现在还在东港医院躺着呢!”高泽建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打人哪有白打的道理?我看你这海鲜行做得挺大,一年下来也不少挣钱,拿50万出来,这事儿就算了。不然的话,你这生意怕是别想安生做下去了。”

刘宇冷哼一声,脸上满是嘲讽:“你在这儿吓唬谁呢?你去这市场里打听打听,谁不认识我刘宇?我打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从来没人敢跟我要钱!别说50万,就是500块,你也别想从我这儿拿走!”

说着,刘宇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不信和挑衅:“你老姨夫那是自找的!不交保护费还敢跟我犟嘴,我就砍了他脑门子一下,都算是轻的了!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高泽建瞥了一眼刘宇身后虎视眈眈的兄弟,语气平静地抛出一句话:“不是我说,我大哥是李正光。”

这话彻底激怒了刘宇,他破口大骂:“我撬你娃的!管你大哥是谁,给我上!”话音刚落,四五个小子立马往前冲,齐刷刷地拽出了片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闪闪的冷意。

高泽建往后退了一步,躲到玻璃门后,抬手“啪啪”拍了两下玻璃,玻璃发出刺耳的脆响。

刘宇见状怒吼道:“你娃想干啥?想砸我的店啊!”

“我就是看看这门结不结实。”高泽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50万不肯给,那咱就事上见。”说完,他转身就朝着自己的丰田车走去。

“吓唬谁呢?东港这地方,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刘宇在他身后破口大骂,兄弟们也跟着起哄:“滚远点!看你能耍出啥花样!”

高泽建没有回头,径直上了车。他心里清楚得很,对方一共有十来号人,还都拿着家伙,自己孤身一人硬拼的话,肯定会吃亏,没必要逞一时之勇。

车子一路疾驰,直奔东港医院。一进门,高泽建就对着迎上来的老姨说道:“老姨,老姨夫的住院费你放心,包在我身上!那刘宇,我肯定不会让他跑了的!”

老姨一听这话,脸上满是担忧:“你去找他了?没吃亏吧?”

“没动手,不过他不肯给钱。”高泽建咬了咬牙,心里琢磨着,这点小事犯不上惊动光哥,于是掏出手机,拨通了朱庆华的电话。

朱庆华跟着李正光混了很多年,不仅下手狠辣,办事还稳妥靠谱,在道上是出了名的硬茬,没人敢轻易招惹。

电话一接通,高泽建就开门见山:“华哥,你现在方便不?有个事得麻烦你一下。”

“泽建,啥事你直说就行,不用跟我客气。”朱庆华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依旧沉稳。

“我在东港遇上点麻烦,有个叫刘宇的海鲜行老板,把我老姨夫给打了。现在老姨夫住院,查出得了白血病,家里实在拿不出医药费。我找刘宇要50万医药费,他不仅不给,还带着十来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要动手打我。我一个人,没敢跟他们硬拼。”高泽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朱庆华一听就明白了,爽快地说道:“不就是要钱给你老姨夫治病嘛,这事儿简单!你没跟光哥说吧?”

“没说,这点小事,哪用得着惊动他。”高泽建说道。

“那行,你在医院等着,我现在就带兄弟过去,这事包在我身上,保准给你办得妥妥的!”朱庆华拍着胸脯保证道。

挂了电话,高泽建转头对着老姨,语气笃定地安慰道:“老姨你放心吧,华哥马上就带人过来了,刘宇肯定得乖乖给钱!给老姨夫治病的钱不用愁了,住院费很快就能凑齐。”

另一边,朱庆华已经迅速召集了田东旭、谷安东、范清正、韩俊四个人,加上他自己一共五个人。

朱庆华看着几人说道:“你们几个跟我去一趟东港,让江浩在店里看着店,别出啥岔子。”

田东旭好奇地问道:“华哥,咱这突然去东港干啥啊?”

“泽建在东港让人给欺负了,吃了亏,咱过去给他撑场子、壮声势。”朱庆华压低声音说道,“这事别跟光哥说,就跟他说咱出去要账去了。”

说完,五个人各自拿了5把五连发猎枪,又带了五把大开山刀,全都藏在身上,然后开着一辆凌志4500,朝着东港的方向疾驰而去。

街上的风卷着零星尘土刮过,朱庆华掏出手机拨通了高泽建的号码,语气透着几分急切:“泽建,我们正往你那边赶呢,你在医院门口等着,别走远了。”

挂掉电话,高泽建心里咯噔一下,不敢有半点耽搁,攥着手机快步往楼下跑,医院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后匆匆掠过。没等几分钟,眼角就瞥见朱庆华那辆熟悉的车顺着路边缓缓停下,车灯在夜色里晃了晃。

两人刚照面,朱庆华就拧着眉头问,语气直截了当:“现在就往海鲜行去,还是先找个地方垫垫肚子?”

高泽建急得直摆手,眼神里满是焦灼:“别吃了别吃了,现在就走!这都五点多了,他指定在海鲜行里忙活,这阵子正是海鲜热销的旺季,赶紧把事儿办完,咱们直接返程。”

朱庆华了然地点点头,拍了拍高泽建的肩膀:“行,那就听你的,你在前面领路。”

一行六个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海鲜行赶去,车轮碾过路面的石子发出沙沙声。刚到市场入口,远远就看见刘宇那家海鲜行的牌匾亮着刺眼的灯光,屋里人影攒动、喧闹不已,门口还停着那辆辨识度极高的捷达车,跟高泽建说的一模一样。

朱庆华猛地一摆手,几个人动作麻利得像一阵风,唰地从怀里拽出了寒光闪闪的大开山。他自己穿了件黑色大风衣,衣角在夜风里微微摆动,右手紧紧按在刀把上,浑身散发出的戾气瞬间把气场拉到了顶点。

高泽建跟在队伍后面,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暗自庆幸:有庆华哥在这儿镇着,今天这事儿肯定能办得妥妥帖帖,绝不会出岔子。

朱庆华侧头看向高泽建,眼神里带着几分狠劲:“咱直接冲进去,给他个措手不及咋样?”

高泽建连忙往前拦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劝诫:“华哥,先别急着动手!咱今儿是来要那50万医药费的,可不是来砸人店铺的,别把事情闹得太僵。”

朱庆华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行吧泽建,你就是心太软!这么大一家海鲜行,家底肯定厚实,至少得要100万才够本!他要是敢不给,我直接拿大砍刀顶在他脖子上,看他是要钱还是要命!”

说着,几个人就气势汹汹地往海鲜行里闯。店里的伙计们抬头一看见这阵仗,手里的活计瞬间停了,脸吓得煞白,赶紧摆着双手往后退:“大哥们,我们就是来打工混口饭吃的,这事跟我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

“老板在二楼办公室喝酒呢!”朱庆华沉声吩咐,“留一个人在这儿看着他们,剩下的跟我上楼!”

话音刚落,他就带着高泽建、田东旭等五人往二楼走去。还没踏上二楼的台阶,就听见办公室里吵吵嚷嚷的,夹杂着划拳声和说笑声。推开门一看,刘宇正跟六七个兄弟围着一张圆桌吃海鲜火锅,桌上摆着好几瓶啤酒,刘宇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一边拿起盘子一边嚷嚷:“把那盘皮皮虾递过来,再往锅里下点螃蟹,今儿个得吃痛快!”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往火锅里倒虾滑,脸上挂着惬意的笑容,压根没察觉到危险已经悄悄逼近。

朱庆华扛着大开山走在最前面,二话不说,抬起脚就朝着办公室的门踹了过去,“哐当”一声巨响,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屋里的喧闹声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刘宇皱着眉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带着几分不耐烦和警惕问道:“你们是干啥的?跑到我这儿来捣乱?”

朱庆华压根没理他,抬起手“啪”的一巴掌狠狠拍在圆桌上。桌上的青菜、牛羊肉、各种海鲜哗啦一声全掉在了地上,火锅里滚烫的汤底溅得四处都是,溅在了墙壁上、地板上,还有旁边人的衣服上。

刘宇身边坐着个穿吊带的小媳妇,因为屋里闷热,她挽着袖子露着胳膊,滚烫的汤底正好溅在她的胸脯上,瞬间烫出了一片红肿,颜色红得发紫,跟煮熟的螃蟹壳没两样。

小媳妇疼得龇牙咧嘴,尖叫起来:“哎呀妈呀!疼死我了!这也太烫了!”

刘宇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朱庆华的鼻子破口大骂:“俏你娃!你们到底是干啥的?敢在老子这儿撒野!”

朱庆华把手里的大刀往桌上一跺,“咚”的一声闷响,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直疼,他怒目圆睁:“怎么着?不认识我了?还是不知道我是来干啥的?”

田东旭、谷安东几人立马围了上来,手里的刀齐刷刷地对着刘宇的那些兄弟。屋里的几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手里的筷子、酒杯都掉在了地上,没人敢动一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宇一看这架势,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立马软了下来,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语气讨好地说:“大哥,咱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你们这是啥意思啊?是不是有啥误会?”

高泽建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刘宇的鼻子破口大骂:“操你妈!你昨天跟我牛逼哄哄的时候,咋不说咱俩没仇没怨?我跟你要医药费,你不仅不给,还想动手打我,今天这事儿没完!”

“哥们,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刘宇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急忙辩解,“我大哥是东港的……”

没等刘宇把话说完,高泽建扬起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啪”的一声脆响,刘宇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高泽建怒喝道:“瞧你那怂样,还敢跟我提人?谁的面子在这儿都不好使!”

朱庆华一把揪住刘宇的衣领,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语气冰冷:“我大哥是李正光,当初你们给过他面子吗?”

“大哥,我没说不给面子,真没说不给面子!”刘宇吓得声音都在发抖,连忙摆着手解释。

高泽建猛地一推刘宇,刘宇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咚”的一声撞在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作声。

朱庆华转头扫视着屋里剩下的人,眼神里满是威胁:“都给我蹲下!谁敢站着不动,我直接废了他!”

那几个刚才还想偷偷挣扎的老弟,一听这话,立马麻利地蹲在了地上,连刘宇那个吓得魂不守舍的小媳妇,也赶紧双手抱头蹲了下来,身子还在不停地发抖。

朱庆华转头死死盯着刘宇,语气不容置疑:“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泽建是我兄弟,你打了他老姨夫,就等于打了我老姨夫!别的话我也不多说,100万,现在就给我拿来,这事就算完!否则的话,不光你得接着挨揍,你这家海鲜行,我也给你砸个稀巴烂!”

“不是啊大哥,我真不是这家店的老板!”刘宇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这海鲜行是我大哥的,我就是个打工的,说了你们可能都不信!”

“你大哥是谁?把他给我叫来!”朱庆华追问。

“我大哥去南方办事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啊!”刘宇哭丧着脸说。

朱庆华皱着眉头,语气更凶了:“你大哥到底是谁?别在这儿跟我磨磨唧唧的!”

“我大哥是王小强,东港这边的人都叫他强哥!”刘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赶紧报出了大哥的名字,眼神里满是祈求。

“俏你娃!王小强在我这儿算个屁!”

朱庆华一脚踹在旁边的桌子上,桌上的杯子、盘子哗啦一声碎了一地,酒水和菜汤流了满地。他怒喝道:“别跟我提什么强哥,就算他今天在这儿,也得给我乖乖拿出100万!现在把钱拿出来,听见没?”

“大哥,100万我是真没有啊!”刘宇彻底崩溃了,瘫坐在地上,“我就是个打工的,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哪儿有这么多钱啊?”

朱庆华回头冲门外喊了一声:“大秃子,去车里把五连发拿来!”

“好嘞,华哥!”大秃子应了一声,转身就往楼下跑。没过多久,就拎着一把五连发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

朱庆华接过五连发,“咔嚓”一声上了膛,直接顶在刘宇的脑袋上,语气冰冷刺骨:“哥们,我这可不是跟你唬人的,现在说句实话,到底能不能拿钱?”

“大哥,就算我拆房子卖地,也凑不齐100万啊!”刘宇吓得浑身直冒冷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有?”朱庆华眼神一沉。

“真没有!”刘宇哭着喊道。

“那我就把你销户!”朱庆华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赶紧想办法给我凑钱,别逼我动手!”

“大哥,我家里满打满算也就30来万,都是攒下来的血汗钱!我让我媳妇给我送来行不行?就这30万,多一分我也拿不出来了!”刘宇哀求道。

“不行,少一分都不行!”朱庆华斩钉截铁地说。

高泽建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警告:“我告诉你,我华哥的脾气可不好,真把他惹急了,他真能把你销户,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哥们,我是真的没有啊!”刘宇绝望地喊道,“你就算把我销户,我也拿不出100万啊!我最多只能拿出30万,剩下的我再慢慢想办法,行不行?求求你们了!”

朱庆华转头看了看高泽建,眼神里带着询问。高泽建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意思是有30万先拿着也行,总比一分钱都没有强。

朱庆华收回目光,对着刘宇说:“行,那先把30万拿来吧!别耍什么花样,否则后果自负!”

“好好好!”刘宇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媳妇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你赶紧把咱家保险柜里的钱全拿出来,送到海鲜行来!你别问那么多了,我快要死了,快点过来,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刘宇小心翼翼地看着朱庆华:“大哥,我媳妇一会儿就把钱送来,你们再稍等片刻。”

朱庆华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就你这样的,还敢出来玩社会?也就能欺负一些小商小贩罢了!以后要是再敢欺负我姨夫,我直接打死你,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刘宇连忙点头哈腰地答应着,生怕惹得对方不高兴。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门外突然传来“噔噔噔”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女人急促的喘气声,听起来格外慌张。

刘宇的媳妇拎着一个鼓囊囊的黑色大包,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一进门就看到屋里刀光剑影的架势,吓得脸都白了,失声喊道:“哎呀妈呀!这是咋了?”

朱庆华冲她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进来进来,别在这儿废话,赶紧把钱拿出来!”

刘宇的媳妇颤颤巍巍地走到桌子旁边,声音带着哭腔:“大哥,我是送钱来的,你们别伤害我们家老刘啊!”

说话间,她把手里的钱袋往桌面上一放,袋子重重地落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朱庆华看了看高泽建:“泽建,你数一下,看看够不够数!”

高泽建拿起钱袋,打开来一张张数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抬头对朱庆华说:“大哥,一共33万,比他说的多了3万。”

朱庆华转头盯着刘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咱俩好好谈谈!”

刘宇连忙陪着笑说:“大哥,钱都给你们了,这事就算了呗?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放屁!”朱庆华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我要的是100万,你只给了30万,就想把这事儿拉倒?没门!”

朱庆华伸手指着刘宇,语气狠得吓人:“你听好了,你犯了三个错!第一,你把泽建的老姨夫给打了;第二,泽建找你要医药费,你不仅不给,还想动手打他;第三,泽建跟你提我大哥李正光,你说不好使,不给面子!今天这70万的差额,你必须给我补上!”

刘宇吓得腿都软了,差点瘫坐在地上,刚想开口求饶,朱庆华又厉声问道:“你给我老实说,这几个小子是不是都参与收保护费了?是不是都动手打我老姨夫了?”

“是……是,他们都参与了……”刘宇不敢隐瞒,连忙点头承认。

朱庆华一听,转头对田东旭说:“冬旭,这几个小子都参与打泽建的老姨夫了,该怎么处理,你心里有数吧?”

“知道了华哥!”田东旭点了点头。

朱庆华站起身,对高泽建说:“行,我和泽建先下去了,这里交给你们处理。”

说完,朱庆华和高泽建两个人转身往楼下走去,留下屋里一群吓得魂飞魄散的人。

田东旭眼神一凛,猛地扬起胳膊一挥,语气狠戾十足:“给我教训这帮杂碎!得让他们清楚,敢动我兄弟的人,绝对没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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