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2023 年 6 月,陆谦在月泉寨水利站当水工的第三年,接到泉居部落的报修。
“水管堵快两个月,白天只能滴滴答答流,半夜才能接水。” 管水员阿才红着眼眶说。
他质问班长莫图:“报修单压这么久,为何现在才安排?”
莫图吞云吐雾:“水压不足凑合用,没必要大动干戈。”
陆谦得知莫图因追求部落首领女儿阿雅被拒,故意公报私仇。
“不能让三百多户人家缺水!” 他自费租来高压水枪和抽水泵,独自进山清淤。
烈日下挥汗七日,管道终于贯通,清澈泉水哗哗流出。
阿雅和妹妹阿朵全程帮忙,温柔照料让陆谦心生好感。
01
2023年6月,月泉寨的旱季来了。
我叫陆谦,在月泉寨水利站当水工已经三年了。每天的工作就是背着工具箱,在寨子里的三个部落之间转悠,哪里水管坏了就去哪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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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我刚到办公室,手机就响了。
"喂,陆工吗?我们云山部落这边水管漏水了,能过来看看吗?"
"好,我马上过去。"
我背起工具箱,骑上摩托车就往云山部落赶。月泉寨在山区,道路崎岖,摩托车颠簸得厉害,我的腰都快散架了。
到了云山部落,村民老张带我去看漏水点。水管埋在地下,我挖开一看,是老化的问题,管子裂了一道口子。
"老张叔,这管子得换一段。"我说。
"那得多久?"
"两个小时吧。"
我从工具箱里拿出新管子,开始干活。六月的太阳毒辣得很,晒得我后背直冒汗。好不容易修好了,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回到办公室,莫图正坐在那里抽烟。他是水工班长,我的直属上司,三十二岁,长得人高马大,说话总是笑眯眯的,但我总觉得他的笑容有些假。
"小陆,辛苦了。"莫图弹了弹烟灰,"云山部落那边修好了?"
"修好了,换了一段管子。"我擦了擦汗。
"行,那泉居部落那边你明天去看看吧,"莫图慢悠悠地说,"他们报修说水压不足,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我皱起眉头,"为什么现在才安排我去?"
"这不是一直忙嘛,"莫图吐出一口烟雾,"再说了,水压不足又不是停水,他们能凑合用就凑合用呗。"
我没说话,心里却很不舒服。水压不足说明管道可能堵塞了,时间长了会越来越严重,最后可能就真的停水了。
第二天一早,我骑车去了泉居部落。
泉居部落在月泉寨的最高处,依山而建,房屋错落有致,都是木质结构的吊脚楼,很有民族特色。部落的人大多靠种茶叶和经营民宿为生,这两年旅游业发展起来,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我找到了部落的管水员,一个叫阿才的老人。他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穿着民族服饰。
"小伙子,你总算来了!"阿才看见我,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我们这边水管堵了快两个月了,水压越来越小,现在很多人家都要半夜起来接水。白天水压小,只能滴滴答答流一点,根本不够用。"
"两个月?"我吃了一惊,"你们之前没报修吗?"
"报了啊,报了好几次,"阿才说,"第一次报是四月份,当时水压就开始变小了。我打电话给水利站,那边说会派人来。可等了一个星期,没人来。我又打,说马上安排。又等了一个星期,还是没人来。"
"后来呢?"
"后来我就一直打,每个星期都打,"阿才叹了口气,"每次都说会派人来,可一直到现在,都快两个月了,你才是第一个来的人。"
我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明白了,莫图故意压着泉居部落的报修单,不给我安排。
"阿才大叔,您带我去看看主管道。"
阿才带着我来到部落的蓄水池。蓄水池在半山腰,是部落的核心供水设施。山上有一眼泉水,水质清澈甘甜,泉水通过引水渠流到蓄水池,再通过管道分流到各家各户。
我检查了一遍,发现主管道的进水口有大量淤泥堆积。我用铁钩子掏了掏,掏出一大堆黑乎乎的泥浆,还有树叶、树枝、甚至还有小石子。
"这个管道严重淤堵了,"我说,"而且不只是进水口,主管道里面肯定也堆满了淤泥。这个要清淤,工程量不小。"
"那得多久?"阿才担心地问。
"快的话三天,慢的话一周。"我说,"我得先回去申请设备和人手。"
"小伙子,拜托你了,"阿才握着我的手,"我们部落三百多户人家,都等着用水呢。"
"您放心,我会尽快处理的。"
回到办公室,我直接去找莫图。
"莫班长,泉居部落的主管道严重淤堵,需要清淤。我申请调用高压水枪和抽水泵。"我把检查报告放在他桌上。
莫图抬起头,慢悠悠地看了一眼报告:"清淤?小陆,你知道用那些设备要花多少钱吗?"
"我知道,大概五千块左右,但是不清淤的话,泉居部落三百多户人家的用水都会出问题。"
"三百多户怎么了?"莫图把报告推回给我,"他们现在不是还能用水吗?水压小一点,他们多等等就是了。你这么大动干戈,上面批不下来预算的。"
"可是这个问题已经拖了两个月了,"我说,"再拖下去,可能就真的停水了。"
"再拖一段时间也没事,"莫图点了根烟,"小陆,你要学会权衡成本。不是每个问题都要花大价钱去解决的。能拖就拖,实在不行再说。"
"莫班长,这不是能不能拖的问题,"我有些急了,"这是三百多户人家的生活用水,不能儿戏。"
"我说能拖就能拖!"莫图的脸色沉了下来,"小陆,你刚来三年,很多事情你不懂。这个申请,我不会批的。"
我憋着一肚子火回到宿舍。
我打开电脑,登录工作系统,查看泉居部落的报修记录。果然,从今年四月开始,泉居部落就报修了七次,每一次的问题都是"水压不足",可每次都被莫图以"非紧急情况"、"设备不足"、"人手紧张"等理由压下来了。
为什么?
我想不通。泉居部落是月泉寨最大的部落,三百多户人家,为什么莫图要故意不处理他们的问题?
第二天,我去秦婶的小卖部买水。秦婶五十岁,在寨子里开了十几年小卖部,消息灵通,寨子里的大事小情她都知道。
"小陆啊,听说你昨天去泉居部落了?"秦婶一边给我找零钱,一边问。
"嗯,去看了一下水管。"
"那边的水管是堵得厉害啊,"秦婶压低声音,"我跟你说,莫图那小子,就是故意不给泉居部落修水管的。"
"为什么?"我问。
"你不知道啊?"秦婶神秘兮兮地说,"莫图前几年追过阿布首领的大女儿阿雅,可人家姑娘看不上他,拒绝了。莫图这人心眼小得很,被拒绝了就怀恨在心,所以故意不给泉居部落修水管。"
我愣住了:"还有这种事?"
"可不是,"秦婶说,"寨子里的人都知道。阿雅那姑娘多好啊,温柔贤惠,还是县城小学的老师,条件多好。可莫图这人,长得是人高马大的,心眼却小得像针尖,阿雅怎么会看上他?"
我的怒火蹭地就上来了。
私人恩怨归私人恩怨,怎么能拿三百多户人家的用水开玩笑?这也太过分了!
"秦婶,高压水枪和抽水泵,我能自己搞到吗?"我问。
"你想干什么?"秦婶眼睛一亮。
"我想自己去修,"我说,"莫图不批设备,我就自己想办法。"
"小陆,你可想好了,"秦婶劝我,"莫图是你上司,你这样做会得罪他的。他要是给你穿小鞋,你日子可不好过。"
"得罪就得罪吧,"我说,"秦婶,我学了四年水利工程,不是为了看着老百姓用不上水的。我爸当年省吃俭用供我上大学,就是希望我能学点本事,帮助别人。现在泉居部落的人需要我,我不能不管。"
秦婶看着我,眼眶有些红:"好孩子,你有良心。"
02
我给大学同学老王打了个电话。
老王在县城开了家水电维修店,手里有不少设备。
"老陆?好久不见!"老王的声音很爽朗,"什么事?"
"老王,我想借一台高压水枪,你那里有吗?"
"有啊,不过是二手的,你介意吗?"
"不介意,能用就行。"
"那行,你什么时候来拿?"
"今天下午就去。"
挂了电话,我又在网上搜了附近的设备租赁店,找到一家愿意出租抽水泵的。租金是每天一百块,我算了算,清淤最少要三天,那就是三百块。
我看了看银行卡余额,还有五千多块钱。这笔钱本来是攒着给爸爸看病的,爸爸腰椎不好,医生说要做手术,需要一万多块。
我咬咬牙,还是决定先把这笔钱用在清淤上。爸爸的手术可以等等,但是泉居部落三百多户人家的用水不能等。
下午,我骑车去县城,先去老王那里拿了高压水枪,又去租赁店租了抽水泵。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同宿舍的小张看见我扛着设备回来,惊讶地问:"老陆,你租这些东西干什么?"
"去泉居部落清淤。"我说。
"单位不是不批设备吗?"
"不批我就自己租。"
"你疯了?"小张说,"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你干嘛要管?再说了,你这样做,莫图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我知道,"我说,"可是不管不行。小张,三百多户人家呢,他们已经等了两个月了。"
小张看着我,叹了口气:"老陆,你这人就是太实在了。不过我佩服你,真的。"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办公室报到,直接扛着设备去了泉居部落。
阿才看见我来了,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小伙子,你……你这是……"
"阿才大叔,我来清淤。"我说,"设备我自己搞到了,不用等单位批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阿才的眼眶红了,"小伙子,你是个好人。"
"阿才大叔,您别这么说,这是我的工作。"
清淤的工作很辛苦。
主管道埋在地下一米多深,我要先挖开地面,露出管道,然后找到接口,拆开,用高压水枪冲洗管道内的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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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气热得像蒸笼,太阳晒在身上,火辣辣的。我一个人干,从早上七点干到中午十二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又被太阳晒干,身上结了一层白色的盐渍。手套磨破了,手掌上磨出了好几个水泡。
中午,阿才给我送来了午饭。
"小伙子,你先吃饭,别累坏了。"阿才心疼地说。
"谢谢大叔。"
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吃着。饭菜很简单,一碗米饭,一盘青菜,一碗汤,可我觉得特别香。
吃完饭,我休息了半个小时,又继续干活。
下午三点多,两个姑娘提着保温桶走了过来。
一个穿着白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很温柔。另一个穿着牛仔裤和T恤衫,扎着马尾辫,很活泼。
"请问,您是陆工吗?"穿长裙的姑娘问。
我浑身是泥,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是。你们是……"
"我是阿雅,这是我妹妹阿朵,"阿雅说,"我爸是泉居部落的首领,他让我给您送点水和点心。"
"谢……谢谢。"我接过保温桶,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壶凉茶,还有几块糕点。
我喝了一大口凉茶,顿时觉得凉爽了许多。
"陆工,我爸说您是自己掏钱租设备来帮我们修水管的。"阿雅说,眼神里满是感激。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说。
"应该做的?"阿朵在旁边打量着我,突然说,"你们单位的人都不来,就你一个人?"
"嗯。"
"为什么?"阿朵直接问。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不想说莫图的坏话,虽然他确实做得不对。
"算了,不说这个,"阿朵撸起袖子,"姐,咱们帮他一起干吧。"
"我们不会啊。"阿雅有些犹豫。
"不会可以学嘛,"阿朵说,"陆工,你教我们怎么做。"
"这……这不太好吧,"我说,"清淤的活又脏又累,你们姑娘家……"
"什么姑娘家不姑娘家的,"阿朵说,"我们泉居部落的女人,可不是娇滴滴的。对吧,姐?"
阿雅笑了:"那好,我们帮你。"
就这样,两个姑娘加入了清淤工作。
阿雅负责递工具、送水、记录进度。阿朵胆子大,跟着我一起挖土、清淤泥,干起活来一点也不比男人差。
"陆工,这个管子怎么这么多泥啊?"阿朵一边挖一边问。
"因为进水口没有过滤网,"我说,"山上的泉水流下来,会带着泥沙、树叶、树枝。时间长了,这些东西就堆积在管道里,把管道堵住了。"
"那为什么不装个过滤网呢?"
"应该装的,可能是以前修的时候没注意,"我说,"这次清淤完了,我会装上过滤网,以后就不会再堵了。"
"陆工,你真好。"阿朵笑着说。
阿雅在旁边听着,眼神很温柔。
有了帮手,进度快了很多。第一天,我们清理了三十米的管道。
晚上,阿才带我去部落的食堂吃饭。泉居部落有个公共食堂,每天晚上大家都会聚在一起吃饭,很热闹。
长桌上摆满了菜,都是民族特色的:酸汤鱼、腊肉炒蕨菜、糯米饭、还有一壶米酒。
"小陆,来来来,坐这里。"阿才拉着我坐下。
部落的人都很热情,纷纷给我夹菜、倒酒。
"小陆,喝一杯!"
"小陆,多吃点!"
"小陆,你真是个好小伙子!"
我有些不好意思,连声说谢谢。
阿布首领也来了。他五十多岁,身材魁梧,脸上有风霜的痕迹,穿着民族服饰,很有威严。
"小陆,"阿布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谢谢你帮我们部落。"
"阿布首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站起来说。
"坐,坐,"阿布按着我坐下,"小陆,我听阿才说了,你是自己掏钱租设备来修水管的。这个恩情,我们泉居部落记下了。"
"首领,您别这么说,我真的只是在做我的工作。"
"不,你做的比工作多得多,"阿布说,"你们单位不管我们,是你一个人来帮我们。小陆,你是个有良心的人。"
我的脸有些发烫,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天晚上,部落的人唱歌跳舞,气氛很热烈。阿朵拉着我跳舞,我手脚笨拙,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阿雅在一旁看着,眼神温柔。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都去泉居部落清淤。阿雅和阿朵每天都来帮忙,我们三个人配合得很默契。
阿雅很细心,总是提前把我需要的工具准备好。阿朵很能干,挖土、抬水泵,样样都行。
第五天,我们清理到了主管道的末端。这里是整个管道系统的最后一段,也是淤堵最严重的地方。
我用高压水枪冲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淤泥冲出来了。黑乎乎的泥水从管道里喷出来,喷了我一身。
"陆工,你没事吧?"阿朵跑过来问。
"没事。"我擦了擦脸上的泥。
第六天,我给蓄水池的进水口装上了过滤网,又检查了一遍所有的管道接口,确保没有漏水的地方。
第七天,我打开了主阀门。
清澈的泉水从管道里涌出来,流进蓄水池。
"通了!通了!"阿才激动得跳了起来。
消息很快传遍了泉居部落,家家户户都打开水龙头,看着哗哗流出的水,高兴得不得了。
"终于有水了!"
"水压好大啊!"
"陆工真是个好人!"
阿布首领亲自来道谢。他握着我的手,眼眶有些红:"小陆,谢谢你。这两个月,我们部落的人每天为了用水发愁,现在终于解决了。这个恩情,我们泉居部落永远记着。"
"阿布首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说。
"不,这不是应该的,"阿布说,"你单位的人不管我们,是你一个人来帮我们。小陆,你是个好小伙子。"
当天晚上,泉居部落设宴款待我。
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部落的人穿着民族服饰,唱歌跳舞。我被安排坐在主位,阿布坐在我旁边。
"小陆,来,喝一杯!"阿布举起酒杯。
"首领,我敬您。"我也举起杯子。
米酒很香,也很烈。我喝了几杯,就有些晕乎乎的。
阿雅坐在我旁边,给我倒茶、夹菜。阿朵则拉着我跳舞,我笨拙地跟着她的节奏,惹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那一晚,我很开心。
我觉得这一周的辛苦都值了。
03
第二天,我回到办公室。
莫图坐在那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小陆,"他盯着我,声音很冷,"你私自动用设备去泉居部落清淤,这事你怎么解释?"
"我没有动用单位的设备,"我说,"设备是我自己借的和租的。"
"自己借的?"莫图冷笑,"小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违反规定的?水利维护有流程,有申请,有审批。你这样擅自行动,出了事谁负责?"
"我知道有风险,所以我自己承担。"我说。
"你承担?"莫图拍了拍桌子,"小陆,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英雄吗?我告诉你,你这是破坏规矩,是不服从管理!"
"我不是不服从管理,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看不惯我是不是?"莫图站起来,指着我,"小陆,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可是我告诉你,我是班长,这个班就是我说了算!"
"莫班长,"我也火了,"泉居部落的报修单压了两个月,三百多户人家的用水出了问题,这是事实。我去修水管,解决了问题,有什么错?"
"你的错就在于不服从命令!"莫图说,"我现在通知你,从今天开始,你停职反省一周!"
"凭什么?"
"就凭我是班长!"莫图说,"小陆,你给我滚出去!"
我憋着一肚子火,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小张追出来:"老陆,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但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修好了水管,解决了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表扬,反而被停职了。这是什么道理?
下午,站长把我叫去了。
站长姓周,五十多岁,是个老实人。他听了事情经过,沉思了一会儿:"小陆,你做得没错。泉居部落的水管问题确实拖太久了。不过,你这样擅自行动,确实不太合规。"
"站长,我知道不合规,可是莫班长一直不批设备,我也没办法。"我说。
"我知道,我都知道,"周站长叹了口气,"小陆,你是个好同志,有责任心,肯吃苦。可是你也要学会变通,不要太直了。"
"站长,我就是看不惯他故意压着泉居部落的报修单,"我说,"三百多户人家的用水,不是小事。"
"我明白,我都明白,"周站长说,"这样吧,停职的事我帮你压下来,你正常上班。不过小陆,你要注意一下,别和莫图闹得太僵。"
"谢谢站长。"
走出站长办公室,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第二天,莫图又开始针对我了。
派活的时候,总是把最远、最累的活派给我。写报告的时候,总是挑我的毛病。开会的时候,总是当众批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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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陆,你这个报告写得什么玩意儿?数据都不准确,重写!"
"小陆,你昨天去溪谷部落修水管,怎么用了五个小时?别人最多三个小时就够了,你是去玩了吗?"
"小陆,你上个月的工具损耗太大了,是不是你自己拿去用了?"
我忍着,每次都耐心解释,可莫图根本不听。
同事们看出来了,有人劝我:"老陆,你忍一忍吧,莫图这人就是这样,你越和他较劲,他越整你。"
我能不忍吗?我只能忍。
可心里憋屈啊。
这天下午,阿雅突然来找我。
"陆工,听说莫图为难你?"她有些担心。
"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个朋友在你们单位工作,她跟我说的。"阿雅说,"陆工,都是因为我们泉居部落,要不是帮我们修水管,你也不会被为难。"
"阿雅姑娘,你别这么说,"我说,"修水管是我的工作,跟你们没关系。"
"可是……"
"真的没事,"我笑了笑,"我能应付。"
阿雅看着我,眼神很复杂:"陆工,你是个好人。"
"你们都这么说,"我说,"可我自己不觉得。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
"陆工,"阿雅犹豫了一下,"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什么事?"
"莫图……他以前追过我。"阿雅的脸有些红,"三年前,他来泉居部落修水管,看见我,就开始追求我。可是我不喜欢他,拒绝了他。从那以后,他就……就对我们部落很不好。"
我恍然大悟:"所以他故意不给你们部落修水管?"
"应该是的。"阿雅说,"我爸说,这两年泉居部落有什么水管问题,都很难得到及时处理。我们怀疑是莫图在使坏,可又没有证据。"
"这……这也太过分了。"我说。
"陆工,对不起,"阿雅看着我,眼眶有些红,"都是因为我,你才被为难的。"
"阿雅姑娘,你别这么想,"我说,"这是莫图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阿雅走后,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原来莫图针对泉居部落,是因为追求不成,怀恨在心。这人的心眼也太小了。
晚上,我给爸爸打了个电话。
"儿子,最近怎么样?"爸爸的声音有些虚弱,他的腰病又犯了。
"挺好的,爸,您身体怎么样?"
"还行,老毛病了,"爸爸说,"儿子,听你三婶说,你在外面帮人修水管,还被单位领导为难了?"
我愣了一下:"爸,您怎么知道的?"
"村里人都在传,"爸爸说,"儿子,你做得对。人要有良心,不能看着别人有困难不管。至于你们单位那个领导,那是他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可是爸,我现在每天都被他针对……"
"针对就针对,"爸爸说,"儿子,做人要有底线,有些事该做就做,别怕得罪人。你爸我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就是教会了你一样:做人要正。"
"我知道了,爸。"
"还有,"爸爸说,"我听说那个部落的首领要把女儿嫁给你?"
我差点把水喷出来:"爸,您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村里人都传遍了,"爸爸笑了,"儿子,你可以啊,到外面还能娶到媳妇。"
"爸,这事还没影呢……"
"行了,我知道,"爸爸说,"不过儿子,如果人家姑娘真的对你有意思,你可要好好把握。别像你爸,当年没本事,娶不上好媳妇。"
"爸……"
"好了,不说了,"爸爸说,"儿子,你在外面好好干,别让人家瞧不起咱们。"
挂了电话,我心里暖暖的。
虽然在单位被为难,但有家人的支持,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04
一周后的早上,我正在办公室整理工具,准备去云山部落检修水泵。
突然,门被推开了。
阿布首领穿着正式的民族服饰,头上戴着银冠,手里拄着一根雕花的木杖。他身后跟着阿雅和阿朵,两个姑娘也都穿着盛装,头上戴着银饰,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我愣住了:"阿布首领,你们这是……"
"小陆,"阿布的表情很严肃,"我今天来,是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您说。"我站起来,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按照我们泉居部落的习俗,对于有大恩的人,可以结为亲家,"阿布说,"你帮我们解决了用水的大问题,这个恩情我们记着。所以,我决定把我的两个女儿都嫁给你。"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阿……阿布首领,您……您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