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我回来看你了。"李小军跪在母亲坟前痛哭流涕。
突然,地下传来了"咚咚咚"的敲击声。
"你听到了吗?"小军惊恐地看向父亲。
李建国浑身发抖:"这不可能..."
声音再次响起,有规律,像是在回应。
一个月后,当棺材盖被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傻眼了。
![]()
01
春雨绵绵的三月,是死者最容易被人想起的时候。
李建国坐在堂屋里,看着墙上那张泛黄的结婚照,眼神空洞得像个失了魂的人。
照片里的王秀兰笑得很甜,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会在五十二岁的时候被肺癌夺去生命。
更不知道死后还要经历一场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离奇事件。
建国今年五十八岁,是个典型的北方汉子,不善言辞,但心思重。
自从去年妻子去世后,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脊梁骨,弯腰驼背,走路都没了力气。
村里人都说他老得太快,才一年时间,头发就白了大半。
其实建国心里明白,不是老得快,是心死了。
"爸,我回来了。"
门口传来儿子李小军的声音。
建国抬起头,看到这个三十二岁的男人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眼里没有一丝欢喜。
小军从广东打工回来,专门为了清明节祭祖。
父子俩的关系一直不太好,主要原因是小军觉得父亲在母亲生病期间照顾不够细致。
而建国则认为儿子不孝,关键时刻总是不在身边。
"回来就好。"
建国淡淡地说了一句,继续低头抽烟。
小军心里不舒服,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放下行李,在父亲对面坐下。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钟表的滴答声。
"明天去给妈妈扫墓吧。"
小军主动开口打破沉默。
建国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想起去年秀兰刚去世的时候,自己哭得死去活来。
现在一年过去了,眼泪都哭干了,只剩下无尽的思念和自责。
那天晚上,父子俩都没有睡好。
建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妻子生前的点点滴滴。
小军则在另一个房间里,为自己这一年来没有好好陪伴父亲而感到愧疚。
第二天一早,天空飘着细雨。
建国和小军准备了香烛、纸钱和秀兰生前爱吃的点心,向村后的山坡走去。
这是个典型的北方小村庄,房屋低矮,道路泥泞。
清明时节,到处都能看到扫墓的人群,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哀思。
王秀兰的墓地在半山腰,周围种着几棵松树。
建国当初选择这个地方,就是因为秀兰生前说过,死后想要个安静的地方。
墓碑上刻着"慈母王秀兰之墓",下面是她的生卒年月。
小军看到母亲的墓碑,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他跪在墓前,放声痛哭。
"妈,我对不起你。 "
"这一年我都在想,如果我早点回来,是不是你就不会走得这么快。 "
"我知道你一直希望我能在你身边,可我总是忙着赚钱,忙着在外面打拼。 "
小军哭得很伤心,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建国站在一旁,眼眶也湿润了。
他知道儿子心里的痛,因为自己也有同样的自责和愧疚。
"妈,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小军哭着问道。
就在这时,一个奇怪的声音从地下传来。
"咚咚咚。"
三声清晰的敲击声。
小军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擦擦眼泪,仔细倾听。
"妈,如果你能听到,就再敲一下吧。"
"咚。"
又是一声敲击。
这次建国也听到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怎么回事?"
建国结结巴巴地问。
小军激动得浑身发抖:"爸,你也听到了对吧?妈妈在回应我们!"
建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作为一个朴实的农民,他虽然不是完全的唯物主义者,但也不轻易相信鬼神之说。
"可能是... 是风声,或者有小动物。 "
建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小军不信,他再次对着墓碑呼喊:"妈,我是小军,你的儿子。"
"咚咚。"
两声敲击,清晰而有节奏。
![]()
这下连建国都无法解释了。
父子俩面面相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常现象吓住了。
"我们...我们先回去吧。"
建国声音颤抖。
可小军不愿意走。
他觉得这是母亲在和自己交流,这是他一年来最接近母亲的时刻。
"妈,我不走,我要陪着你。"
小军趴在墓碑上,继续哭诉着这一年来的思念。
每当他情绪激动地呼喊时,地下就会传来回应的敲击声。
建国吓坏了,强拉着儿子离开了墓地。
回到家后,父子俩都心神不宁。
小军坚持认为是母亲在回应他,而建国则试图找到合理的解释。
第二天,消息就在村里传开了。
李大嫂是村里最爱传话的人,她听说后立刻来到李家打听详细情况。
"建国啊,我听说秀兰显灵了?"
李大嫂一脸好奇。
建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摇头叹气。
小军却很兴奋,详细地描述了昨天的经历。
"真的有声音,很清楚的敲击声,而且只有我喊妈妈的时候才会响。"
李大嫂听得瞪大了眼睛。
很快,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村子。
有人说是秀兰放心不下家里人,所以显灵了。
有人说是小军思母心切,产生了幻觉。
还有人说这是不祥的征兆,死人回应活人,肯定会有大事发生。
村医老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在村里很有威望。
他听说这事后,特地来找建国。
"建国,我觉得这事有蹊跷。"
老陈推了推眼镜。
"你想想,可能是地下有小动物筑巢,被声音惊扰了。"
"或者是墓穴建造的时候有空洞,风吹过去会产生共鸣。"
"还有可能是地质变化,地下有空隙,所以有回音。"
老陈的解释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建国心里还是疑惑。
"那为什么只有小军喊的时候才会响呢?"
这个问题老陈也回答不了。
02
第三天,村里来了更多的人想要一探究竟。
其中包括李大嫂、村长、老陈,还有几个年轻的村民。
大家一起来到秀兰的墓地。
"小军,你试试叫一下。"
李大嫂催促道。
小军跪在墓前,深情地呼唤:"妈,我是小军,我来看你了。 "
果然,地下传来了"咚咚咚"的敲击声。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家面面相觑,都被这诡异的现象震惊了。
"这... 这真的是秀
村长也有些不知所措。
老陈蹲下身子,把耳朵贴在地面上仔细听。
敲击声确实是从地下传来的,而且位置就在棺材附近。
"我建议大家冷静一点,这个世界上很多现象暂时无法解释,但不代表是超自然的。"
老陈试图安抚大家的情绪。
可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各种说法也越来越离奇。
有人说秀兰生前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有人说这是因为家里人没有好好照顾她,所以她心里有怨气。
还有人说这是老天爷给活人的警示。
小军每天都要来墓地"和妈妈说话"。
他把这一年来想说的话全都说给母亲听,每次都能得到敲击声的回应。
这让他既兴奋又害怕。
兴奋的是感觉母亲还在身边,害怕的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建国的心情更加复杂。
作为丈夫,他当然希望能和妻子再次交流。
但理智告诉他,死人不可能回应活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更让他担心的是,儿子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正常。
小军整天魂不守舍,白天要去墓地,晚上做噩梦。
"小军,你这样下去不行。"
建国劝儿子。
"妈妈已经去了,我们要学会接受现实。"
小军不听,他认为这是和母亲重新联系的机会,绝对不能放弃。
"爸,你不懂,妈妈她还在,她还能听到我们说话。"
看着儿子日渐消瘦的脸庞,建国心如刀割。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多月。
每天都有人来墓地围观,这里几乎成了一个景点。
镇上的相关部门也听说了这件事,派人来了解情况。
民警、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还有几个记者,都来采访过建国父子。
但面对这种无法解释的现象,大家也都束手无策。
有专家说这是心理暗示,有专家说是地质现象,还有专家说是集体幻觉。
各种解释都有,但都无法让人完全信服。
最关键的是,敲击声只有在小军呼喊的时候才会出现,这实在太诡异了。
村里的意见也出现了分歧。
一派人认为应该开棺查看,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派人认为这样做是对死者的不敬,会招来更大的不幸。
争论越来越激烈,甚至影响到了村里的和谐。
建国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开棺是对妻子的不敬,不开棺又无法解释这些异常现象。
最重要的是,儿子的精神状态让他非常担心。
小军已经完全相信母亲还活着,每天都要和她"对话"好几个小时。
他拒绝回广东继续工作,也不愿意谈论其他话题,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病态的执着中。
"建国,你得做个决定了。"
村长找到建国。
"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小军的情况大家都看在眼里,你不能让他继续这样下去。"
建国知道村长说得对。
再这样下去,儿子的精神真的会出问题。
那天晚上,建国一个人坐在秀兰的遗像前,心里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秀兰,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对着照片自言自语。
![]()
"如果真的是你在回应小军,那你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如果不是你,那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现象?"
建国想了一整夜,最终做出了决定。
第二天一早,他找到村长。
"开棺吧,我想知道真相。"
建国的声音很坚决。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给儿子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村长点点头,这个决定虽然艰难,但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经过村委会讨论,并报告了相关部门,开棺检查的申请很快得到了批准。
消息传出后,半个镇的人都来围观。
大家都想知道,王秀兰的棺材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03
开棺的日期定在一个星期后。
这一个星期里,建国每天都心神不宁。
他既期待真相的揭晓,又害怕面对可能的结果。
小军得知要开棺后,情绪非常激动。
"不能动妈妈,绝对不能动她!"
小军激烈反对。
"妈妈在地下好好的,为什么要打扰她?"
建国耐心地劝解儿子。
"小军,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妈妈好。"
"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不安,我们应该帮她解决。"
小军最终还是妥协了,但条件是他必须在场。
开棺的这一天终于到了。
专业的殡葬工作人员、镇卫生院的医生、派出所的民警,还有村委会的干部,都来到了墓地。
围观的村民把墓地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屏住呼吸,等待着真相的揭晓。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挖开坟土,露出了棺材。
棺材保存得还不错,没有明显的损坏。
"准备好了吗?"
殡葬工作人员问建国。
建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点点头。
小军紧张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成拳。
棺材盖被缓缓打开。
当棺材盖完全打开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呼声。
建国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这...这不可能..."他颤抖着声音说道。
小军推开人群冲到前面,看到眼前的景象后,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那里。
围观的村民开始骚动,有人尖叫,有人后退,现场一片混乱。
李大嫂捂着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我的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棺材里的景象完全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